一名上了年紀點的法師在這個巨大的地下酒館裏折磨了一些女人,然後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酒館。這個老法師有一些特殊的嗜好,他喜歡在沒有事情的時候,徒步回到自己的住所。因爲按照他的說法,法師們的身體本來就有些虛弱,如果不保持好強壯的身體,很多事情都沒有能力去做了。所以,他才固執的通過徒步行走來完成鍛鍊身體的想法。
這個酒館距離他的住所足足有四裏多地,這個距離是老法師專門挑選出來的。四裏地不是很遠,但也不是太近,因此,徒步行走一段時間,到也能夠鍛鍊一下日漸虛弱的身體了。
走過一條街道,繞過一個衚衕,老法師悠閒自得的哼着小調。他在這帝都裏,雖說算不得上是頂尖的權貴,但是也能夠混在中下遊區域。因爲身份的緣故,他從來不擔心自己在這裏會發生什麼意外。
“沒有人會願意隨便得罪一個老法師的,特別是一個很多年了仍然無法突破屏障限制,進入到高階的老法師。”這個老法師不止一次的跟他圈子裏的人們這樣說。
一滴滴的黃豆大小的雨點落了下來,很快,傾盆大雨降臨,繁華的街道上,骯髒的衚衕裏,無論是普通的人,還是一些做壞事的人,除非有特殊嗜好的,全都一股腦的回到自己的家裏或是到酒店裏休息去了。
一個佝僂了身子的老頭拎着一條鐵鏈在雨中漫步,在他身後,則有一個楚楚可憐的清純女孩穿着性感的制服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趴着,在那個女孩身後,則跟着一個滿臉悲憤的年輕人。
“馴狗師!”老法師看到那個佝僂了身子的老頭後,很快說出了對方的身份。
這個老頭是一個子爵,他喜歡找良家婦女進行調教,把對方調教成性、奴然後給其他權貴們玩耍。而他挑選的人。大多數都是戀人、夫婦之類的進行調教。因爲這樣的調教,可以讓他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回去了?我今天剛弄了一個新的貨色,她還是一個小處女呢。有沒有興趣接受?三天,只需要三天,我就可以把這個小處女給調教成一個小母狗了。”馴狗師低聲的怪笑着。
“真的嗎?哪我預定了。”老法師一臉淫、邪的看在跪趴在地上的小女孩,興奮的笑着:“這樣的小女孩,玩起來最爽了。”
一些淫、邪的話語在他們口中說出,那個小女孩低聲的哭泣着,跟在她身後的戀人,則悲憤的咬破了自己的嘴巴。抓破了自己的手心。
“有男朋友在身邊,調教的時候,速度更快。好了,我還要帶他們去人多的地方,然後表演一下呢。走了。”
錯身離去,老法師打了個響指,給那個馴狗師增加了一層偏轉立場,讓馴狗師不至於被暴雨弄溼了身子,從而導致疾病的發生。
走進一條陰暗的衚衕。衚衕兩側的路燈又被一些小痞子們給破壞了,那些小痞子們最是喜歡用石頭或是其他東西打碎路燈,藉此來進行賭博比賽。
”真該好好的收拾一下那些小痞子們了,難道他們不知道。偉大的法師大人每天都要在這裏經過嗎?”老法師嘟囔着,抱怨着。當然,他也只是抱怨一下而已,畢竟他只是一箇中下層的權貴。帝都的建設者們,是沒有精力來滿足他的要求的。因爲那些建設者們,每天的工作都有很多。他們要給更大的權貴們去強拆,然後留下一片廢墟,等那些權貴們想起來後,再進行新的建築建造。
衚衕雖說幽暗,但是,老法師的雙目是經過魔力的沖洗的,因此,黑夜對他來說,跟白天沒有什麼差別。
暴雨傾盆,就在他快要走出衚衕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安。然而,長時間的安逸生活,讓他早就忘記了這不安的來源是什麼方面的,甚至在不安的感覺產生後,他還在思索爲何有不安的感覺產生。
就在這一剎那間,一滴雨水在他眼前突然裂開了。
“這雨水怎麼會突然裂開呢?明明沒有墜落在地上,爲何會裂開?”這個念頭在老法師的腦袋裏升起,隨後,他就看到一根細細的鋼絲從雨水中鑽了出來,這鋼絲穿刺了他的額頭,然後他什麼也就不知道了。
祕法打造的鋼絲穿透了這個老法師的腦袋,好像是一個靈巧的繡花女一樣,一剎那間,在空中進行千百次的轉折,連續貫穿了老法師的腦袋和身體千百次。
鋼絲收縮蹦極,老法師的腦袋和身子被鋒利的鋼絲切割成了大小不一的肉塊散落在了地上。
與此同時,老法師的住所裏有一些盜賊們找到了所有的暗格,蒐集了所有的資料,在設置了一些定時爆炸的機關後,就飛快的消失在雨幕當中了。
流浪的野狗聞到了血腥味,它們從陰暗的角落裏鑽出來,飛快的喫掉了這個老法師的血肉。
雨水中,有一隻手猛地探了出來,他在碎肉當中撿起了那個老法師的心臟,然後就離去了。至於那鋒利的鋼絲,則鑽到一滴小小的雨水中消失了。
一個老法師死亡了,除了法師公會里面誕生了一點點波瀾外,其他的地方,沒有任何波瀾。因爲每天在這帝都中,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不要說是一箇中下層的權貴死亡了,就是上層的權貴們,每天也有死亡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些上層權貴們身上盯着呢。
上層權貴,在這帝都中只存在三千六百家而已。其他上層權貴們想要在帝都站穩腳跟,必須要想辦法磨滅掉一家才能進來。
美人紅眸奪舍的女法師此時正在一個私人聚會中跟一個年輕的法師親密的交談着。她穿了一身淡紅色的長袍,長袍有點透明,可以看到內部一些內衣的痕跡。而這些,正吸引了那個年輕的法師不斷的朝美人紅眸奪舍的女法師那裏靠近。
“你是說晚上要去我哪裏?”年輕的法師急促的問着:“以前你不是一直找你的未婚夫嗎?難道你的未婚夫惹你生氣了?”
“不,他沒有惹我生氣,但是,你吸引了我。”女法師笑眯眯的看着對方:“同樣我也知道,我吸引了你。”
“呵呵,上次咱們在樹林裏匆忙的停留給你留下了印象?呵呵,到我哪裏也好,我可以讓你參觀一下我的住處。而且我打算過一些日子,我要建造一座法師塔出來。”
“法師塔?你要是能夠建造一個法師塔出來,我就永遠的當你的地下情人。”女法師笑了,她裝出一副激動的樣子來。
“真的?呵呵,說實話,我真的十分迷戀你。”
兩個施法者在這私人聚會上交談着一些普通的話題,他們並不會在這裏貿然談起關於進入到永恆彼岸中的事情。因爲按照當初的約定,他們只有在聚集在一起的時候,才能夠談論關於永恆彼岸的事情。
他們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們希望進入到永恆彼岸的消息徹底的保密,他們希望自己以後一舉成名。
這個年輕的施法者甚至已經想象到了,等自己以後發現了真正進入到永恆彼岸的方法後,在整個帝國,不,在整個大陸上,會有何等的榮耀。他甚至已經想好了,等進入到永恆彼岸的方法真的研究出來,他就要清理掉所有知道這個信息的人。獨自一個人來掌握進入到永恆彼岸的方法。唯有此,他才能夠得到最大的榮譽。
畢竟一個人研究出來的東西得到的榮譽,總是比七八個人研究東西得到的榮譽大的多。
當然,這樣的想法,其他人同樣也有。而且他們都是心知肚明的,不過,爲了聯手弄出進入到永恆彼岸中的方法來,他們現在不得不進行合作。畢竟他們每一個人,對永恆彼岸都異常的渴望,而且還擁有大量的知識。
年輕的法師認爲女法師過來,完全是爲了以後聯手做準備的。不過此時還沒有成功的進入到永恆彼岸當中,因此,他也不怕這個女法師在現在暗算他什麼。
“最多是讓她偷走我明面上的一些資料算了。”年輕的施法者這樣想着:“甚至以後我還可以給她一些錯誤的資料。到那個時候,我要是提前發現了進入到永恆彼岸中的方法,就會偷偷的搞定他們所有的人。”
“不,他們終究是跟我合作過的,若是我一個人發現了方法,我就會直接公佈出去,以我的名義。這樣就無需擔憂他人跟我分享那些榮譽了。”
亂七八糟的想法很快就在他的腦海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些隱晦的想法。
他想着晚上該用什麼道具來折騰這個女法師,甚至如果可以的話,他想要在肉體上控制了女法師,讓她做自己的女奴。
想到這個高貴的女法師,一直被那些該死的異族們霸佔的女法師會躺在自己身下,這個男法師興奮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