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使勁跺了跺腳。
聽到了林霜的話,另一名女服員也恨說道。似乎是一下子記起了什麼,連忙說道:
“林霜說的沒有錯呢。而且,我看見了。那男的手裏拿着繩子、皮鞭,還在我酒店買了套套和藥。一看就是一個變態佬!死色狼!”
另外一個女服務員,也緊跟着說道。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她們雖然是來自於鄉下的鄉下妹紙,但是也知說道,那皮鞭,蠟燭之類的東西是幹什麼用的。那皮鞭蠟燭這些東西,想要幹什麼,不言而喻了!而且還是扶着一個喝醉酒了的美女,酒店內的一羣女人一個一個頓時火氣上來了,握緊了拳頭,紛紛不平,就好像那一個喝醉了酒,被人拖進了酒店,想要硬上的女人是她們一般。一個一個咬牙切齒,眼裏都是恨恨的神情。似乎都要噴出火來了!
這些女人,向來都是感同身受的能力很強的。一個一個都已經自動帶入到了角色中去了!
聽到了林霜和另外一個服務員的話,陳青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重口味?虐待狂?靠!
這個變態,竟然在麗和酒店亂搞了。這也太他媽不要命了吧。竟然在自己的地盤任意胡來,簡直就是作死的節奏啊!
“老子最討厭這種誘姦婦女的行爲!”
陳青聽地一愣,罵了聲,隨即看向了林霜等服務員
“告訴明姐了嗎?”
畢竟,現在明姐纔是酒店的老闆,出了這種事情。當然是得讓明姐先去看看纔行。
“說了,不過”
看了看陳青。林霜遲疑說道:
“明姐不知說道在幹啥,到現在還沒有起牀呢。躲在房間裏不肯出來。說是讓青哥先去瞅瞅,先去處理一下事情。如果實在不行,她再出馬。”
明姐當然不會出來了,現在她估計還在房間裏頭正忙活着呢。
“我懂,我全都懂了,既然明姐讓我去處理,那我就去處理吧,走,隨哥過去瞧瞧。”陳青嘿嘿一樂。
明姐躲在房間幹啥?林霜她們不知說道。不過陳青卻清楚地很,恐怕這會兒正陪着波多野結衣往雲霄上衝呢,哪能被輕易打攪。她現在正玩得興起,當然不會隨便出來了。
據林霜說,她把那一男一女安排在了二樓的一個房間裏頭。
“啥情況?”
一羣人,剛到二樓,就碰見明姐從房間裏頭走了出來。衣衫凌亂,滿臉潮紅,那模樣格外的迷人。顯然。作爲麗和酒店地老闆,她還是不放心。畢竟,在酒店裏頭髮生了這樣的事情,對於整個麗和酒店影響不太好。
看向了明姐。林霜趕緊湊上去說道:“明姐,青哥說,這就過去瞧瞧。”
“瞧個啥?大驚小怪的。沒什麼事情的!”
明姐瞪了陳青一眼,帶着怨恨的神情。埋怨說道:“打攪姐休息,該當何罪?”
“明姐饒命。嘿嘿,我就保證,只此一回,下不爲例。”
陳青盯着明姐胸前鼓盪蕩地兇器賊笑說道。嘴裏說的話,卻是暗含深意。
“哼,量你也不敢。”
“那是那是”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聽地林霜等人一愣一愣地,不明就理。根本不知說道兩人之間到覅發生了什麼事情。
“林霜,你們去樓下待著吧,這裏交給姐就成了。”
一羣人往前面走着,很快來到了那一男一女進去的房間面前。而衆人停了下來,這個時候,明姐朝房間瞧了一眼,見沒啥大動靜,就支開林霜等人,見陳青也想開溜,於是喝說道:
“你,陳青,給我留下!”
陳青聳了聳肩,苦笑說道:“明姐,你剛纔”
“再說!再敢說一個字,姐撕了你地嘴!”明姐從後面踢他一腳,呶呶嘴說道:“過去問問,究竟雜回事。”
這一間房間地門,從裏面反鎖着。明姐把臉貼上去聽了聽,鬆了口氣說道:“還好。”
“都聽見啥了?”好奇心作祟,陳青也緊跟着湊了過去。
一個門板上貼了兩張臉,中間只隔十幾公分,明姐甚至能感覺到從陳青嘴裏哈出地熱氣。一想到明姐剛纔做的事情,陳青就覺得一陣心跳加快,忍不住想起了明姐那一臉呻吟的享受模樣,果然是令人陶醉。
“有情況沒?”明姐低聲問。
“在撕衣服”陳青點點頭。
陳青的聽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小到一根針落地,他都能夠聽得到。房間裏面發生的一切,他當然是聽得清清楚楚。至少,房間撕衣服地聲音明姐聽不到,陳青這貨卻能。
更恐怖地是,就連隔壁房間內,隔壁隔壁的房間內地動靜,陳青也聽地一清二楚。
“你這個浪蹄子,居然還真是個雛兒,真特麼緊!”
“叉開點兒,再叉!兩腿張開點,張開點,再張開點!”
“爺今天要好好享受享受,乾死你!
“”
伴隨着男人地叫罵聲和“呼哧呼哧”聲,還有女人地“哼啊哼啊”聲。一陣陣誘人的聲音傳了過來,激情澎湃,比之於日本小電影精彩了不知多少被。
“啥時候來了個男地?竟然還是個猛貨!”陳青小聲嘀咕說道。眉頭皺了起來。
而聽到了兩間房間內的動靜,明姐也有所察覺,哼說道: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別介呀,明姐,還有我呢,我可是老少鹹宜,童叟無欺,婚嫁必備,新時代好男人地標誌。”
陳青收斂笑意,擺出一張好男人地臉,又用壞男人地嘴說道:
“明姐臉紅了嘿。該不會是想起波多野結衣老師了吧?”
“滾!”
明姐地動作十分麻利,飛起一腳。直接踢向陳青襠間,幸虧陳青早有防備。後撤三步才倖免於難。否則的話,明姐這動作這樣利索厲害,陳青還真要是被踢中了,後果不堪設想。
“聽,動鞭子了。”明姐還要再踢,陳青趕緊朝她做了個噤聲地手勢。因爲陳青聽到了房間內的動作和聲音。
明姐一愣,靜了下來,果然聽到房間響起“啪啪啪”地皮鞭抽打聲。
隱約中,還有女人地掙扎抽泣聲。是掙扎聲。痛苦聲,求饒的聲音。
咚咚咚!
沒有任何猶豫,明姐抬手就叩響了房間地房門,嘴裏罵說道:“混蛋!”竟然有人在她的眼皮底下欺負女人,明姐當然不能夠就這樣坐視不管了!
“誰呀?”
片刻後,房門錯開,露出一張男人不耐煩地臉,瞧了瞧明姐,更加不耐煩說道:“你誰呀。懂不懂規矩?”
畢竟在這麼興起的時刻,被人打擾,十個人都會不爽的。
其實,按照酒店地規矩。酒店老闆和員工是不能隨意打擾房客休息地,如果不是擔心鬧出大事,影響麗和酒店地聲譽和今後地生意。明姐也不會如此輕率。畢竟,相比於酒店的生意來說。一個女人的身體和貞操顯然更重要。
再有就是,明姐也是女人。看不慣女人在她眼皮子底下被蹂躪。她寧願生意不做了,也要管定這件事情了。
看清那男人地臉,明姐明顯一愣,隨即笑說道:“這位先生,您鬧地動靜有點大,影響了別地房客休息,您看”
“看個屁!”
不等明姐把話說完,那男人就怒氣橫生說道。看向了明姐,嘴裏唾沫都要飛劍了出來。
“老子花錢找樂子,連女人都是自帶地,只不過買你一個房間,你還真當自己是房東了?啊呸!給老子滾!”
“你”這男子說話粗魯地很,連喊帶罵,一口一口唾沫星子都飛濺吐了出來。噴得人滿臉都是。
“你什麼你?再不滾開,老子把你拽進來一起抽!”
那男人見明姐要發飆,不屑說道:“不服?哼,不服就去報警,叫警察來抓我呀,老子在這裏等着你砰!”
說完,就猛地關上房門,“咔嚓”一聲,竟然從裏面反鎖了。
“混蛋!畜生!王八羔子!敢在姐面前裝橫,真是氣死我了!”
在自家的地盤上受了這樣地窩囊氣,明姐像是一座活火山,眼瞅着就要爆發。
陳青倒是很淡定,笑說道:“明姐,你剛纔對付我那招撩陰腳,要是也給他一下,這牲口肯定受不了。”
明姐橫他一眼,教訓說道:“顧客是上帝,懂不?”
陳青撇嘴說道:“可是,我剛纔分明聽見,明姐辱罵上帝來着。”
“你這臭犢子,作死啊!”明姐被氣地牙癢癢,抬腿又是一記撩陰腳。
陳青閃身躲開,嘿嘿笑說道:“明姐,攘外必先安內,現在不是鬧內訌地時候,還是先解救裏面地妹子要緊。”
“那你說,該咋辦?”明姐沒好氣說道。
陳青想了想,疑惑說道:“看剛纔明姐那表情,似乎認識裏邊那個男地?”
明姐微愣,隨即哼說道:“你這雙賊眼,倒是挺尖。”
“略尖,略尖”
陳青受之有愧說道:“要不,明姐拿手機讓我使使。”
“幹啥?”
“我保證,有了手機,就能擺平這檔子事兒。”
“你拿啥保證?”
陳青指着自己地臉,笑說道:“我這張臉,就是金字招牌。”
“啊呸”
鄙視歸鄙視,但明姐還是乖乖把手機遞給了陳青,這貨故作神祕,接過手機就竄到一樓,直奔保安室,至於幹啥,沒人知說道。
“唉,女人怕老鼠,男人怕老虎,我替你把家裏地母老虎請出來,看你老李還敢不敢在酒店裏禍害良家少女。”一樓保安室內,陳青斜着身子坐在桌子上,翹着二郎腿。一邊小聲嘀咕,一邊點開明姐地手機。寫了一條短信,然後按出一串號碼。發送:管好你家老李那牲口,別讓他在麗和酒店拱俺家地小白菜!
“肥婆?嘿,這名字倒挺貼切。”見收件人顯示了人名,陳青一樂。
看來,明姐不僅認識房間那男地,就連人家媳婦地電話都有。
“臭犢子,給姐出來!”
過了不到五分鐘,明姐就從二樓追了下來,衝進保安室怒說道:“那畜生越來越過分了。再這樣下去,裏邊地丫頭非被他抽死不可,把手機拿來,姐要報警。”
陳青把手機遞過去,扯慌說道:“明姐別急,我已經替你報警了。”
“真地?”明姐纔不信這貨地話,翻看手機就要查看通話記錄。
“不好了,明姐,大事不好了!”
就在這時。林霜衝了進來,急說道:“外面外面來了個肥婆,五大三粗,怒氣衝衝地。說是說是要捉她老公地奸”
明姐聽了,嬌軀一震。
“你們這兒誰是主事地,快把李大帥給老孃交出來。否則,老孃派人拆了你們地酒店!”很快。女人地叫罵聲從大堂傳來,嗓門很大。即使呆在保安室,聽着也有些刺耳。
“臭犢子,你去。”明姐似乎畏懼那胖女人,轉眼看向陳青。
陳青一愣,緩緩走到林霜身邊,拍着她地香肩鄭重其事說道:“林霜妹子,你建**立業地機會,來了。”
“啊?”
林霜小嘴一張,臉皮一顫,不敢置信地眼睛裏面,滿是憋屈。
陳青笑着安慰說道:“別怕,有青哥在,沒意外。你只要把那胖女人引到房間就成,剩下地,讓他們夫妻倆對着掐就是了。”
“額好吧,我聽青哥地。”林霜點點頭,硬着頭皮出了保安室。
“膽小鬼!”
林霜前腳剛走,明姐後腳就朝陳青瞪眼說道:“你平時對付小姑娘地那些手段都上哪兒去了?”
陳青不以爲恥,反以爲榮說道:“我這叫運籌帷幄之中,決勝於千裏之外”
“決勝個屁!”
明姐揚起手機質問說道:“老實交待,那胖女人是不是你故意招來地?”
“是。”陳青點頭承認。
“用姐地手機?”
“嗯。”
“發地信息?”
“對。”
“去死你!”
終於,明姐這座活火山大爆發了,隨手拿起桌子上地一本時尚雜誌就朝陳青砸來,這貨觸不及防,被砸個正着,而雜誌封面上那個性感美女地屁屁,恰好貼在這貨嘴上。
“喂,明姐,稍安勿躁,衝動是魔鬼”
“魔鬼你姥姥個嘴!”
保安室內噼哩啪啦一陣亂響,剛收拾好地桌子又被明姐掀地一團糟,陳青像只猴子似地,上竄下跳,叫苦不跌。
“算你小子跑地快!”鬧了十分鐘,明姐累了,才肯罷休。
陳青瑟縮在牆角,看着一片狼藉地保安室,苦笑說道:“明姐,你怕那母老虎,不敢出去,也不必拿我撒氣吧?”
“誰說姐怕她?”明姐堵氣說道:“姐這叫明哲保身,只是不想再跟那種人扯上關係。”
陳青點頭說道:“這麼說,一年前那些緋聞,都是真地?”
聞言,明姐愣說道:“你都知說道啥?”
陳青拍着胸脯得瑟說道:“難說道明姐忘了,我可是嶽城大學中醫系地高材生。”
“德性!”明姐橫他一眼。
....
其實從一開始,陳青就發現明姐和那變態男認識了。而且兩人之間,似乎還有這千絲萬縷的關係。那變態男曾經追求過明姐,不過卻被明姐拒絕了。
這一次,這變態男是存心帶着人來到明姐的酒店,想要噁心明姐,並且搗亂做破壞的。
陳青的心思何其之聰明,發現了這一切之後,而且還知道這變態男是本地的一個大人物。在明姐的手機裏存着變態男老婆的電話。所以這個時候,陳青便拿出了電話,直接撥通了那變態男的老婆。
所以纔有了那胖女人殺到酒店裏來的這一幕。
“沒想到,這胖女人威風不減呀。”
錯開保安室地門,躬着身子向外瞄去,見那變態男只穿着一條紫色大褲衩就被那胖女人從二樓揪了下來,耷拉着腦袋狼狽不堪,明姐不由乍舌。
陳青站在明姐身後,距離她翹起地屁屁只有半米遠,腦子裏想着一些淫邪的念頭和思想。
嘴裏笑說道:“那是,對付那變態男,這胖女人可比警察管用多了。”
明姐轉過身,見陳青眼光不純,啐他一口,擔心說道:“請神容易送神難,你把這胖女人招來,萬一她等下追究起短信地事,該咋辦?”
陳青雙手一攤,嘴巴一撇,一推六二五說道:“我只負責教訓變態男,至於那胖女人,還得明姐你親自出馬。”
反正陳青現在只是酒店裏頭的一個小小的保安而已,酒店裏頭的安保問題,陳青可以完全負責。至於別的問題,陳青根本不需要懂,也不需要知道。
那一個變態男想要噁心明姐,陳青就噁心噁心他。反正陳青神通廣大,可以隨隨便便看穿明姐的心思,可以看穿變態男的心思。
這世上,只有陳青整理別人的分,還沒有別人來修理陳青的份。
陳青聳了聳肩,轉身便向着別處走了過去。做一個酒店的保安可不是一件小事情,裏裏外外都有着好多事情要去打理,要區張羅,這世上,做什麼工作,做什麼事情,都不輕鬆啊。
陳青嘆了口氣,來到了前臺,便躺在了椅子上。這時候,林霜連忙來到了他身後,給他按摩揉背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