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秦樂詩精緻的臉蛋通紅,羞憤的瞪着方慕天。
方慕天撇了撇嘴,說道:“你說我是在說什麼?我叫你把褲子脫了,難道穿成這樣讓我給你治病?如果你不怕我施針的時候,扎錯地方的話,也可以不用脫。”
看着沉默的秦樂詩,方慕天也知道這很爲難,隨即便說道:“放心吧,我現在的角色是醫生,醫者父母心嘛,我不會亂想,佔你什麼便宜的。”
秦樂詩心裏微微的一怔,看了看方慕天,俗話說,眼睛是最能說話的,看到方慕天的嚴重並沒有情色的慾望,雙目清澈透明,秦樂詩心裏也鬆了一口氣。
“好。”秦樂詩一咬牙,當即便平躺在了寬敞的牀上,臉頰通紅,都紅到耳根了,閉着眼睛,不再說話,將棉質的浴袍掀起。
由於之前方慕天便說過治療的過程,所以,秦樂詩在洗過澡後,裏面並沒有穿內褲,因此,在秦樂詩掀起浴袍的那一刻,她最神祕的地帶當即便展露在了方慕天的面前。
雪白粉嫩如羊脂般白皙的修長筆直雙腿,小腹下聖潔幽深的禁地,一小叢瑩然生光的烏黑冶媚的萋萋芳草,如似維納斯的山丘,真是美不勝收,引人遐思。
方慕天腦子頓時“嗡”的一聲炸響,盯着那誘人的神祕禁地,忍不住的嚥了咽口水,方慕天頓時糗了,男人本能的反應立馬起來了。
不過,方慕天很快便回過了神來,畢竟這樣的場景他之前也見過,一次是靈,此外便是他們家隔壁的那一對玩SM的年輕小夫妻,見多了,自然有了自制力。
“秦小姐,先說好,我給你治好了病,你不能報復我。”方慕天吞了吞口水,有些擔心的說道。
聽到方慕天的話,秦樂詩恨不得把自己的鞋底印在他的臉上,你見過無恥的人嗎?你見過這麼無恥的人嗎?等別人把掀起了浴袍,你才說這樣的話,你不覺得有點晚了嗎?
“好,我答應你。”秦樂詩忍着心中滿腔的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不報復你,我報復誰去?你這無恥,下流,卑鄙的臭流氓,老孃不報復,老孃就不叫秦樂詩。
見秦樂詩答應,方慕天微微的鬆了一口氣,轉過頭,快速的拿出之前秦樂詩叫人買回來的一盒銀針,從盒子裏取出四根銀針捏在右手中。方慕天深吸了一口氣,腦海一片清明,四根銀針在右手中微顫,看準了要施針的幾個穴位,閃電般出手,手中的四根銀針迅速的紮在了相應的穴位。
在施針後,方慕天對秦樂詩說道:“秦小姐,你先躺一會兒,我去洗手間用溫水洗一下手,馬上回來完成後面的步驟。”
緊閉着雙眼的秦樂詩沒說話,此刻的她,想死的心都有了,而且她知道,接下來的步驟纔是讓她更加難堪的,不過如今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後悔已經沒有用了。
方慕天在洗手間用溫水泡過手,回到秦樂詩的牀邊,問道:“秦小姐,你現在的感覺怎麼樣?”
“感覺?我......我沒什麼感覺......”秦樂詩愣了一下,嬌顏緋紅,聲音低若蚊音的說着。
方慕天錯愕道:“沒感覺?不會啊,我都已經給你施針了,之前你月經不停,現在你應該感覺不到有月經了纔對的啊?”
聽到方慕天的話,秦樂詩尷尬的要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如今身體給她的感覺,的確如方慕天說的那樣,她感覺自己來了這麼久的月經已經停了,但是這讓她怎麼說?
秦樂詩從知道什麼是戀愛開始,由於身體的原因,至今都沒有談過戀愛,讓這樣的她,和一個男人談論她月經的事,這讓她怎麼不尷尬?
方慕天瞥了一眼面容嫣紅的秦樂詩,他知道這女人在說謊,對於自己的醫術,他可是非常的自信,嘴角輕揚,道:“秦小姐,真的沒有什麼感覺嗎?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只好重新再給你扎幾針了。”
秦樂詩一驚,這混蛋不會說的是真的吧?自己已經有感覺了,而且還感覺良好,你再重新給我扎,你當我是草人嗎?一着急,睜開眼連忙阻止道:“別......”
然而,當她睜開眼,準備阻止方慕天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被騙了,只見方慕天坐在那裏,臉上帶着戲虐的笑容,笑眯眯的看着她。
王八蛋!秦樂詩心裏惡狠狠的罵道,怒瞪了這混蛋一眼,然後連忙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看方慕天,或者是不敢看。
“秦小姐,你到底有沒有感覺?你是病人,而我是你的醫生,這有什麼不好說的?你告訴了我,我才能根據你說的,來治療你的病,你這樣不說,讓我怎麼治?”方慕天語重心長的說道。
秦樂詩此刻很想罵人,但她也知道,對方這麼問,的確是爲了她好,隨即從牙縫裏蹦出了一個字:“有!”
“有什麼感覺?說具體點。”方慕天不依不饒的問道。
“王八蛋,你到底有完沒完?”秦樂詩快被氣瘋了,一個女人最神祕的地方都被這混蛋看了,這混蛋還沒完沒了的問你感覺怎麼樣?你說我的感覺怎麼樣?老孃很想殺人!
同時,秦樂詩感覺非常的委屈,自己還是一個黃花大姑娘啊,都被這長的不咋滴,穿衣服沒品味,又沒有氣質,三無的王八蛋給看了,而且等會兒他還要碰,這......老孃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虧心事啊,這輩子這麼倒黴。
方慕天搖了搖頭,道:“算了,我也大概知道你的情況了,你是不是感覺停不下來的月經,現在已經停了?”
聽到方慕天的話,秦樂詩恨不得爬起來,拿把刀把這混蛋給捅死算了。你知道,你知道還問?你不知道,你這樣問會讓我很尷尬與難堪嗎?這真是一個該天打雷劈的混蛋啊!
秦樂詩沒說話,心裏不斷的念着沒事的時候所看的一些靜心的佛經,強行的平息着心中的憤怒,對於方慕天,她算是恨透了。
等着,你這混蛋等着吧,我讓你現在得瑟,等老孃病好了,會讓你好看的。秦樂詩已經算計着以後該怎麼報復這可惡的傢伙了。
然而,就在此刻,秦樂詩突然感覺有一件溫熱的物體,觸碰在了自己的禁地,而且還有一股熱流往身體裏竄。秦樂詩嚇了一大跳,差點沒從牀上跳起來。
“別動,我現在開始爲你按摩了。”感覺到秦樂詩的反應,方慕天連忙出聲提醒道。
該死的混蛋,你要開始治療了,你怎麼不提醒一下?你爲什麼不提醒一下?報復!老孃要報復!秦樂詩羞憤交加,被氣胃疼,肝疼,全身都疼。
方慕天瞥了一眼精緻的臉蛋紅的都快滴下血來了的秦樂詩,他知道,這娘們兒肯定恨死他了,心裏有些擔心了,對人家這樣了,會不會帶來什麼麻煩?
俗話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況且秦樂詩還不是一般的女人,得罪了她,以後恐怕有的受的了。雖然秦樂詩答應了不報復他,但方慕天心裏還是沒底。
此刻的秦樂詩沒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了,因爲此時的她非常的難受,她是一個身體非常敏感的人,被一個男人用手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用特殊的手法按摩着,這讓她怎麼不難受?
最敏感的地方被方慕天按摩着,秦樂詩感到了一種讓她前所未有過的感覺,這種感覺不斷的衝擊着秦樂詩的靈魂,讓她忍不住的很想叫,但是這種叫聲一旦叫出,肯定和女人呻吟一樣,讓這混蛋聽到了,她還怎麼見人?
秦樂詩緊咬着嘴脣,呼吸有些急促,雙手緊緊的抓着枕頭,身體不斷的顫抖着,這種感覺讓她異常的不好受。
不知道過去了,秦樂詩感覺過去了很久了一樣,忍不住的出聲問道:“還要多久?嗯~啊~~”
說道最後,秦樂詩從鼻音裏發出了一聲極低的呻吟,秦樂詩頓時大窘,連忙抓過一旁的被子,捂在自己的臉上。丟死人了,真是丟死了,怎麼沒忍住叫出來了呢?
“哈哈,這就對了,我這麼賣力,你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我還以爲的能力不行呢。”方慕天哈哈大笑了一聲,剛一說完,就發現不對了,這他媽真聽上去那麼彆扭呢?
隨即尷尬的一笑,說道:“馬上就好,你在撐一會兒,大概還需要三分鐘的樣子。”
三分鐘雖然不長,但對此時的秦樂詩來說,三分鐘比三個世紀都還要長,讓她差點都快支撐不過來了。
三分鐘的時間一到,按摩剛剛一結束,秦樂詩的身體猛的了一抽,然後如死魚般躺在牀上。
“秦小姐,你先休息,我就下樓去了,下去後我會給你開一個單子,經過這次的治療,再結合我給你開的藥,用不了多久,你的病就會痊癒了。”方慕天說完,連忙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急忙離開了秦樂詩的臥室。
媽的,真是要人命啊,怎麼流水了呢?不知道大爺我還是處男嗎?方慕天惱怒的想着。
在方慕天剛離開,臥室裏便傳來了秦樂詩尖叫聲,方慕天嚇了一跳,趕緊加快了腳步,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得儘快離開。
“完了完了,那殺千刀的肯定看到了,這下丟臉丟光了,真的丟死人了!”秦樂詩漂亮的血紅,滿臉羞澀與憤怒,在方慕天按摩剛一結束,她感覺非常的舒服,好似騰雲駕霧般,但很快的她發現不對勁了,她發現自己的下面居然溼了。
雖然此刻身上沒多少的力,但是秦樂詩還是從牀上爬了起來,搖搖晃晃的邁着小步子跑去洗手間。她不但要處理一下身體,她還有事找方慕天,聽到方慕天要急着離開,她可不想讓這混蛋佔盡了便宜就這麼的跑了。
秦樂詩之所以點頭接受方慕天的治療,她可是有後招的,雖然這混蛋說的冠冕堂皇,什麼醫者父母心,秦樂詩壓根就不信,這王八蛋一看就知道是個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