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日本忍者聽到方慕天的話,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難看之極,方慕天懂雅麻蝶這類的話,他們自然不會認爲方慕天是經過學習日語學到的,很清楚他是從哪裏學到的。
不過,雖然兩人兩個日本人的表情有些難看,但是並不感到丟臉尷尬,反而還極其的鄙視方慕天,因爲色#情是他們日本的一大經濟產業,爲日本的GDP可是做出了不小的貢獻,而他們賺的錢主要是誰的?這是不言而語的事。
“方先生,請你將幾個月前,從我們的人手中搶去的機關盒還給我們,只要你還給我們,我們會感激你的。”另一個頭有點禿的日本忍者沉聲對方慕天說道。
聽到這忍者的話,方慕天算是明白了這兩人來他家裏亂翻的目的了,原來這兩人是來找他們從景陽市博物館偷出來,最後又被他半路劫去的那個機關盒的。
不過,他們是怎麼知道那機關盒在我手中的?方慕天皺了皺眉頭,知道機關盒在他手中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林曼妮,不過他可不相信林曼妮會把這件事告訴給日本人,當然,除了林曼妮外,值得懷疑的人,那就是當初跟林曼妮一起執行任務的張隊長他們。
當然,還有唐龍他們,不過唐龍可能並不知道當初方慕天跟林曼妮去了,即便知道了,唐龍他們這些龍組的人,也不可能會跟日本人說,因此,最值得懷疑的人,那便是張隊長他們這些人。
方慕天看着兩人道:“你們說的什麼機關盒,我並不知道,還有,你們可別亂污衊人,我可從沒有你們日本人手中搶過東西,我只知道你們日本人很喜歡幹一些偷雞摸狗的事。”
禿頭的忍者臉色一沉,盯着道:“方先生,你不用騙我們,我們知道那機關盒在你的手中,當初我們的那些人,也是你殺的,只要你把機關盒歸還給我們,當初你殺我們的人,我們可以不計較,當着沒有發生過。”
“不錯,只要你把機關盒還給我們,我們可以不再找你的麻煩,不然,別怪我們心狠手辣。”另一個忍者威脅道。
“威脅我?”方慕天目光頓時一寒,看着兩個日本忍者,道:“你們認爲這樣的威脅,對我有什麼用嗎?我不知道你們從哪裏得知你們口中的機關盒在我的手中,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你們說的機關盒並不在我的手上,你們找錯了人。”
“有沒有找錯人,我們心裏很清楚,方先生,你真的不想把機關盒還給我們嗎?說實話,那機關盒你拿着也沒什麼用,你還不如把它還給我們,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你不把它還給我們,會給你帶來多大的麻煩。”禿頭的忍者說道。
方慕天冷笑不已,道:“我這個人,的確是怕麻煩,但是我卻並不懼怕麻煩,想來你們日本人也清楚我現在的實力,你們認爲,以我現在的實力,還會怕你們說的麻煩嗎?”
“再說了,不說你們口中的機關盒不在我的手中,就算是在我的手中,我爲什麼要把它還給你們?機關盒是你們日本人的嗎?它是我們華夏的,你們日本人來到我們華夏偷東西,你們還好意思說機關盒是你們的,你們就不覺得臉紅嗎?不過也對,你們日本人就是如此的不要臉,再怎麼不要臉的事,在你們日本人看來,都是理所當然的事。”
聽着方慕天的話,兩個日本忍者的臉色極其的難看,他們也知道,他們日本人有的時候是很不講理,但是被方慕天當面說出來,還是讓他們覺得面子有些過不去。
“你真的不把機關盒給我們?”另一箇中年忍者怒極,憤怒的盯着方慕天,道:“我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你一個人厲害有什麼用,能奈何的了我們整個大日本帝國嗎?”
方慕天嗤笑道:“你們太看的起自己了,大日本帝國的忍者是多,其中的確是有不泛一些比我厲害的高手,但是你們那些人敢來我們華夏鬧事嗎?你當我們華夏除了我之外,就沒有其他高手了?你們也不是傻子,不然也不會派你這些蝦兵蟹將來了。”
禿頭的忍者眼睛死死的盯着方慕天,道:“你說的不錯,在華夏確實有着不少的厲害高手,而我們的人想要進入華夏,的確是有些困難,但是事情也不是絕對的,我想我們想要給你帶來一些麻煩,應該並不是什麼難事吧。”
方慕天微眯起了眼睛,看着兩人道:“我倒是想看看你們日本人能給我帶來什麼麻煩,我很好奇,你們爲什麼會那麼在意那個所謂的機關盒,它好像是我們華夏的吧,你們能告訴我,你們爲什麼那麼想要它嗎?”
對於那個機關盒,方慕天確實挺好奇的,機關盒的內壁有着一張神祕的地圖,地圖所包含的祕密是什麼,他都很想知道。如今日本人如此的在意機關盒,可見,他們肯定也知道機關盒的祕密,不但如此,他們說不定還知道那張神祕的地圖的祕密。
至於那張神祕的地圖,方慕天也研究過,地圖所指的地點,是在雲南,距香格裏拉縣城103公裏的哈巴雪山麓的白水臺,白水臺可是雲南的一自然奇觀,被人又稱爲“仙人遺田”,是華夏最大的華泉臺地。
方慕天很好奇,這神祕地圖指向的白水臺到底意味着什麼,有着什麼祕密,日本人爲什麼會不顧一切的想把這機關盒帶回日本去,這次去騰衝縣,他原本就想去白水臺的,但是時間不夠用,所以很遺憾的給放棄了這個計劃。
如今日本人跑到家裏來翻東西,讓他更加的想知道,這機關盒到底有着什麼的祕密了,雖然這兩個忍者的實力不低,但是方慕天想要留下他們,並不是什麼難事。
兩個忍者一怔,對望了一眼,禿頭的忍者說道:“其實告訴你也沒什麼,機關盒原本屬於我們大日本帝國,它關係着我們大日本帝國的一段歷史,所以我們必須找回它。”
方慕天冷笑了起來,道:“你當我是傻子嗎?不怕告訴你們兩個,你們說的機關盒,的確是在我的手中,你們認爲我難道就不知道其中的祕密?你們不說,就以爲我不能揭開這個祕密不成?”
聽到方慕天的話,兩個忍者的臉色頓時大變,變的異常的難看,之前他們還不確定從景陽市博物館盜出來的機關盒落入了方慕天的手中,只是通過一些線索懷疑到了他的頭上,現在聽到方慕天親口承認,讓他們確定了這一點,不過他們震驚的不是這個,而是方慕天所說的他知道了機關盒的祕密。
兩個忍者壓着心中的震驚,沉聲道:“機關盒能有什麼祕密?方先生,請你不要瞎說,機關盒就如在下剛纔說的那樣,它只是有關我們國家的一段歷史,並沒有其他的祕密,既然它在方先生的手中,還請方先生把它還給我們。”
方慕天冷笑着說道:“想要機關盒,憑本事來拿吧,它屬於我們華夏,你們想要,就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兩個忍者對望了一眼,轉頭盯着方慕天道:“得罪了。”
話音剛落,兩個一個忍者身影消失在了原地,而另一個,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忍者使用的匕首,身體猛的一加速,朝着方慕天襲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