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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太子盯上了范陽盧氏?(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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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旖旎,紅燭殘淚。

白皙的肌膚從脖頸蔓延下去,然後被李承乾修長有力的手指截斷。

手指向上,從脖頸又輕撫在白皙下顎之上。

李承乾看着眼前柔美的女子,手指不由得微微用力。

“殿下!”鄭楚明顯感到有些疼,但又不敢叫喊,只能楚楚可憐的看向將自己摟在懷裏的李承乾。

李承乾笑了,將鄭楚更用力的摟在懷裏,然後低聲在她耳邊說道:“他們來了,今日便去了范陽郡公府,但是盧卿沒有見他們,只是讓盧請招待了他們一刻鐘,就讓他們回去了。”

“是臣妾的那間宅子嗎?”鄭楚驚訝的抬頭。

“對,怎麼,他們沒有提前和你說他們什麼時候會來長安嗎?”李承乾詫異的看着鄭楚的眼睛。

“沒有,他們說是年後會來,臣妾以爲他們起碼得等過了初五初六才能從范陽趕過來......如此說來,他們根本就沒回范陽,他們在洛陽過完除夕和正旦,就來長安了。”鄭楚臉上滿是擔憂,盧護的父兄突然到來,讓她這個盧護

的遺孀有些莫名的不安。

“你擔心和他們的見面嗎?”李承乾能夠深刻的感到了鄭楚的緊張。

“臣妾.......臣妾不想見他們,但是這件事,總得有個了結。”鄭楚滿眼哀求的看着李承乾。

“還是那個辦法,你在長安找個盧氏子弟過繼,那麼你自然要留在長安,而不用回洛陽。”李承乾湊到鄭楚的耳邊,低聲說道:“你覺得若是你給孤生個兒子,然後改名姓盧,做你的養子如何?”

“殿下!”鄭楚頓時羞紅了臉,但突然又瞬間白了下來。

“孤跟你說個笑話罷了。”李承乾緊緊的摟住鄭楚,用力的說道:“你記住,你是孤的女人,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你都只能是孤的女人,你給孤生的兒子,孤也絕對不會讓他去姓別的。”

“嗯!”鄭楚這個盧護的遺孀,早已經感動的滿眼淚水,緊緊的抱住李承乾。

兩支紅燭在外室燃燒,微風吹過,燭火搖曳。

燭影在地面交錯,碰撞。

一夜不停,抵死纏綿。

長興坊,盧護宅院門前。

盧哲和盧保兩父子翻身下來,將繮繩交給一旁的下人,兩人這才平靜的走入府中。

身材魁梧,面容沉穩的是父親盧哲,身材敦實,腳步急躁的是兒子盧保。

剛進入書房,盧保就忍不住焦躁的說道:“三天了,我們連續去了郡公府三次了,不是出門訪客,要不就是招待貴客,今日,他更是病了,阿耶,他還不是族長呢,怎麼譜比任何人都要大!”

范陽郡公盧承慶,雖然是整個范陽盧氏官位最高的人,但實際上他並不是范陽盧氏的族長。

族長需要待在范陽,主持族中事務,而不是留在長安做官。

就像武功蘇氏,蘇氏族長不是李承乾的嶽丈蘇藍,也不是長兄南昌公主駙馬蘇勖,而是他們的三弟太常丞蘇澄。

“閉嘴!”盧哲剛在矮榻上坐下,然後就猛的拍了一巴掌,冷喝道:“郡公也是你能多嘴的,再胡言,乃公直接打斷你的腿。”

“阿耶!”盧保嘴角微微抽搐,不情不願的拱手道:“兒子知錯。”

盧哲盯着盧保,認真的說道:“郡公在長安,所能承受的壓力,所經歷的風雨,又豈是你能想象到的,前年一個錯誤,郡公差點保不住尚書左丞的位置,如今正是戰戰兢兢的時候。”

去年,如果不是瘟疫戰亂,朝中忙的不可開交,盧承慶的尚書左丞,早就被免掉了。

今日,皇帝還沒有顧及到他,如果他真的犯了什麼錯,恐怕立刻就會被免掉。

尚書右丞可還在邊上虎視眈眈的盯着。

盧保在江南任縣尉,所以瞭解不深,但盧哲這個曹州戶曹參軍,卻對一切明白的清清楚楚。

“那麼該怎麼辦?”盧保嘴裏嘟囔一句,然後在旁邊的位置上坐下。

“起碼要謹言慎行。”盧哲抬頭看向院外,平靜的說道:“鄭氏和珠兒在東宮,這座院子,基本都是郡公府的人在打理,誰知道你的那句話,就被郡公給聽到了,最後你的仕途也就算了。”

盧承慶奈何不了朝中的大佬,但收拾他一個小小的縣尉,卻是異常的輕鬆。

盧保面色微變,然後神色低沉了下來,隨即,他抬頭看向盧哲說道:“阿耶,我們這一次來長安,是要接二郎,鄭氏和珠兒回長安的,但鄭氏現在明顯不願意回范陽,還說要從長安過繼一個族中子弟到二郎的名下,這如何能

成,長安的子弟血脈不知道和二郎遠了多少,如何能讓他們過繼二郎的香火?”

盧哲掃了兒子一眼,然後平靜的說道:“鄭氏今日傳信了,若是你願意將淇兒過繼到二郎的名下,然後送到長安來撫養,她也是能夠接受的。”

“不行。”盧保臉色瞬變,咬牙說道:“兒子就兩個子嗣,他們若是有個什麼萬一,又過繼一個到了二郎名下,到時候絕嗣的就是兒子了。

“鄭氏已經退讓,爲父也已經打算答應了。”盧哲輕嘆一聲,說道:“事情不能總這麼拖着,是不是?”

盧保想要說些什麼,最後無奈的點點頭。

盧護的遺體去年便埋在了長安,如今再埋下去,恐怕就真的回不了范陽祖墳了。

“不對!”盧保猛然抬頭,看向盧哲說道:“鄭氏要求將淇兒送到長安來,如今她在宮裏,淇兒到了長安,誰管......阿耶,兒子看,鄭氏若是想要待在長安,就讓她待在長安好了。

將淇兒送到長安,辦了過繼儀式,然後再送回范陽,改了族譜,就讓淇兒和珠兒都留在范陽吧。”

“你不放心將兒子留在長安,她又如何會放心將女兒留在范陽。”盧哲輕輕搖頭,說道:“如今不一樣了,她是宮裏有品秩的女官,比你也不差多少,她如何會聽你的,有本事,等她忙完太子娶太子良悌之事後,初九,你直接

和她說。”

鄭楚如今已經不一樣了,她不僅是宮中的女官,最關鍵的,是她伺候的是自己的堂妹,太子良悌鄭氏,並不好欺。

盧保皺了皺眉,然後小心的說道:“郡公那裏?”

盧哲斜着眼看了盧保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現在知道有公了?”

盧保訕訕的笑笑。

盧哲神色嚴肅的說道:“淇兒年紀還小,在長安待上一段時間也好,若是能進入東宮,也未嘗不行,或許能給皇孫做個伴讀,將來的仕途也會順利許多。”

“好吧。”盧保無奈的點點頭,畢竟到了他們這個年紀,才更加明白,仕途的起點是多麼重要。

有的人的仕途起點,就是別人的終點。

“若是無法進入東宮,那麼待上一年之後,就找個理由回范陽去。”盧哲淡淡的一句話,盧保臉上頓時滿是驚喜。

“在長安的時候小心一些,齊家前陣子的事情,你又不是沒有聽說。”盧哲皺着眉頭,看向盧保。

盧保無所謂的點點頭,說道:“阿耶,齊家的事情,是齊家的事情,和我們盧家何幹。

而且便是我們盧家,也和我們家,我們這一房,我們這一脈都沒有關係。”

“小心一點。”盧哲聲音冷了下來,說道:“這裏是長安,誰知道誰在盯着誰,你若是你死在這裏了,我就只剩下三郎一個兒子了。”

盧保一愣,隨即緩緩的點頭。

看着盧保離開書房,盧哲的神色已然凝重起來。

盧護的很多事情,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卻在字裏行間有所提示。

長安的不說,這個不消停的逆子,竟然和齊家也有關聯。

若是一個不小心,被牽扯進那些事情當中,那麼恐怕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齊家啊,齊家完了。

盧哲從桌案之下取出一壺酒,又讓下人做了幾個菜,這才獨自在書房慢慢思索起了,日後的事情。

不知不覺中,盧哲已然喝多。

突然,他耳邊似乎聽到什麼了動靜,他下意識迷濛的睜開了眼睛。

隱約之間,有一道人影拄着燭臺在書架上翻找着什麼,盧哲下意識的叫了一聲:“誰啊!”

“啪”的一聲,燭臺頓時掉落在地,房間一暗,緊跟着火燭突然又燃燒了起來。

不,是書架上的書燃燒了起來,盧哲瞬間清醒了過來,他右手在桌角一抽,一把冷冽的長刀已經被拔了出來。

“砰”的一聲,窗戶被推開,人影已經從窗戶直接跳了出來。

盧哲迅速的追了過去,他站在窗口,就這麼看着人影從牆上直接跳了出去,然後消失不見。

這個時候,他才下意識的喊道:“來人,有賊!”

“盧家被人闖了?”柴令武猛然站了起來。

“是,前夜,有人闖了盧護的宅邸,似乎在找什麼東西,恰好碰上盧護老父清醒,這纔將賊人驚走,事後一查,盧哲,還有其子盧保,他們的房中,他們所帶的行李,都被人找了一遍,似乎在找什麼東西似的。”手下人認真拱

手。

“又有人動盧家?”柴令武皺眉,低聲道:“到底是誰?”

有人三番四次的想要從盧護這裏打開缺口,誰盯上了這裏。

盧護,他又握着什麼?

柴令武並不知道盧護手裏掌握着什麼,因爲他和他沒有關聯。

和盧護有關聯的是齊知玄,但現在齊知玄已經被抓,盧護手裏就算有什麼,最多也只牽連到齊知玄。

不,可能還有魏王,可能還有房相?

所以,是太子的人動的手嗎?

太子還要針對魏王,針對房相嗎?

若真是這樣的話,也不是一件壞事。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官解外響起。

沒錯,官解外,這裏是魏王府。

很快,一張紙箋就被送到了柴令武的面前。

盧哲,盧保,被押入千牛獄。

“該死!”看到千牛獄這個三個字,柴令武的臉色瞬變,但隨即,他的面色就平緩了下來。

一切終歸要到齊知玄的身上,那麼只要齊知玄始終不開口,那麼這件事情就永遠不會牽涉到他。

柴令武放心下來,這件事情牽連不到他,那最多牽連到......盧氏?

柴令武有些難以置信的站了起來。

有人盯上了盧氏,盯上了范陽盧氏?

是他們自己內部的人,還是說太子,或者房相?

范陽盧氏雖然也是他們內部的一份子,但他們相互之間,也不是一團和氣的。

尤其是現在齊氏倒臺,內部的份額更是爭搶的厲害。

若是有人做手腳,柴令武也不會覺得奇怪。

但牽涉到千牛衛,就麻煩了。

需要將這件事情的注意力移開,這樣,他纔好做手腳。

柴令武輕輕皺眉,如今能引動朝野注意的......太子。

柴令武輕輕笑了。

孫思邈和太子,若是他們的那件事情被爆出來,恐怕會天下震動吧。

當然,得提前找好證據,才能徹底死他們。

魏王的事情,也就有了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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