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珞,再嚼舌根子我撕了你的嘴!”Tina嬌嗔地看着金晨珞,“當年要不是你那麼絕情地拒絕我,我纔不會神經跑去韓國讀個什麼教育學,也不會知道那兒能讓人大變樣,”Tina拉着蘇筱婉的手,“死丫頭,那天晚上去哪兒了,我找遍了都沒找到你。(.)”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她去了哪裏?
她自己也不知道。
“我先走了,找不到你,”蘇筱婉撒了謊,那一晚,她不想再提起,她抗拒再想起。
“我在那兒呆了四年,每到假期我都往醫院跑,筱婉,猜猜我一共捱了多少刀,136刀啊!不過也值了,你看我現在,還哪有當年15o斤大圓周臉水桶腰的影子,”Tina順手從經過的侍者手中接過兩杯酒,“爲我慶祝吧!”
“英子,我不喝酒,”蘇筱婉看着Tina伸到自己面前的高腳酒杯,爲難地笑笑。
“叫我Tina,別那麼老土,幾年不見,也不給點面子,”Tina依舊舉着酒杯,嬌嗔着看到蘇筱婉。
“我不讓她喝,”一隻手伸了出過來,接過了酒杯,“Tina,我替她喝,可以嗎?”
“喲,瞧瞧,沒聽說金大少擺過喜酒啊,人還沒訂給你呢,都管得這麼緊,”Tina嬌笑着,“既然金大少肯賞臉,一杯哪裏夠,至少三杯!”
“三杯就三杯,不過今天晚上,你這個女主人可不能再讓她沾酒了,否則你自己安排人送她回去,我這個司機要罷工了,”金晨珞招手喚過侍者,取了酒,將三杯酒一口飲盡,底朝天地示意給Tina看。
蘇筱婉冷眼旁觀地看着金晨珞替她擋了酒,三杯下喉,眉都不皺一下。
“你可以去要杯果汁,這個時候葡萄汁不錯,有抗氧化的作用,還能美白皮膚,”金晨珞看着蘇筱婉淡淡的表情,裸露在外的削肩在水晶吊燈下閃耀着淡金色的光暈,“Tina,我說的沒錯吧,”他轉身看向Tina,Tina已踩着高跟鞋和其他賓客寒暄去了,“你的皮膚好白。”
他最後一句是自言自語。
Tina挽着許若年款款前來,“晨珞,暮珈那孩子怎麼不見?”
金晨珞無可奈何地聳聳肩。
“你小子那一尊瓶子是怎麼弄到的,這種纏枝蓮的青花市面上基本見不到舊的了,”許若年拍着金晨珞的肩膀,目光卻瞟向了一旁的蘇筱婉,“蘇小姐今天晚上真是豔驚四座呢!”
“若年,她可是我的小,從小學到高中都是一起玩大的,通知你那幫人,誰也不許打她的主意,”Tina佯怒地擰了許若年的胳膊一把,“晨珞,玩得盡興。”
金晨珞禮節性地微笑致謝,他看到來往的男賓都朝她這裏看着,她小小短短的抹胸裙,卻滿是掩飾不住的風情,他有着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她肩膀上的衝動。
“我真後悔帶了你來,”他俯下身在她的耳畔低語,他一隻手摟向了她的腰,纖細,盈盈一握,他明顯感覺到她的後背一僵。
“怎麼,心疼你那個青花的瓷瓶?”
“不是,你搶了我的風頭,以前這樣的場合,我可一直是焦點和中心,可這次卻是你,”金晨珞頗有些無奈地笑笑,他爲自己的詞不達意有着自嘲。
他將手環在她的腰間,他朝那些看過來的目光一一地微笑回應着,他無聲地向他們宣佈,宣佈着他對身邊人的絕對擁有權。
他不喜歡和任何人搶東西,也不喜歡任何人覬覦他的東西。
得不到的,他會毀掉。
別人覬覦的,他也不會放棄掉,即使是自己並不喜歡,甚至是不屑一顧的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