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上,中國的春節都不是從初一算,年30晚上纔是最熱鬧的,各單位也都很配合,年30下午一般就給放了假。
蕭鷹11點多接了陳姐,去逛了幾家大超市,買了一堆好喫的,爲晚上的通宵做準備。心情好好,第一個和陳姐、雙雙過的年啊,值得慶祝。
現在他們的錢物基本已經不分,誰付錢都一樣,付款時互相也不會推讓,在人潮中逛遊時陳姐也是自然地挽着蕭鷹的胳膊,溫柔似水。
因爲正月裏的頭幾天不願出門購物,而且商場一般也不營業,這一次就要買個夠,直逛到快4點才往家趕。將車停到樓下,給雙雙打了電話來接,不一刻兩個小丫頭就嘻嘻哈哈衝了過來,只那一會兒小臉已凍得通紅,開門先遞給蕭鷹一個物事,“蕭哥,給你的過年壓歲錢。”
蕭鷹接過,倒了,是兩個冰冰的雪團。伸手裝作要扣在她們脖子上,嚇得她們尖叫着躲開,笑靨上卻盡是無盡的笑意。
有雙雙在身邊,總是歡聲笑語。
一家人拎着一大堆東西上到家裏,都累得呼哧帶喘,歇了好一陣才放置好東西,這纔開始張羅做晚飯。陳姐想一人全包,蕭鷹首先不同意,“今天日子不同尋常,你們姐仨一人做一道菜,最後我再來個四喜丸子!”
陳姐擔心道:“小鷹你行嗎?我都不會做那個。”
四喜丸子在南方叫紅燒獅子頭,清乾隆傳下來的,配料多、精,做起來頗麻煩。蕭鷹一個大男人,又沒學過廚師,怎會做那個的?
蕭鷹拍胸脯,“放心吧,你老反正我料都買好了,呆會兒你瞧好就是。”
陳姐臉紅紅的,推了他一把。
雙雙也道:“行,誰怕誰,誰做不好誰就是小狗!”
蕭鷹:“切,想害我,一會兒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心裏的一句話沒說出來,“或者晚上。”
平常沒見過,沒想到雙雙做的菜還真象那麼回事兒。
大雙做的是西芹腰果,這道菜做出來容易,因爲藉着腰果的味一般味道都不錯,可要想做好就難些,越是這種素菜越是考究功夫,大雙做的可說是芳香四溢,那西芹的脆勁正合適,既不塞牙又不鬆軟。
小雙做的是一道“二合一”菜,銀耳雞丁,菜乍一入鍋便香味大起,引得其他人大抽鼻子。她一邊炒一邊審問蕭鷹是不是市面上那種含二氧化硫的銀耳,蕭鷹忙說天地良心,那可是正規廠家出的貨,他特意打了800電話查的。
接着陳姐上陣,一口氣做了櫻桃肉、糖醋排骨、魚香肉絲三道葷菜,都是她的拿手家常菜,色香味俱全,引得蕭鷹和雙雙食指大動,口水長流。
呆在陳姐身邊,就是兩個字:享福。
“ok,該我啦。”蕭鷹挑挑眉毛,手腳極麻利地先將料準備好放在一邊,把瘦肉剁成細茸時陳姐都看呆了,手法好強!
“咱們都不能喫肥肉,所以這道料就不用啦,接着加這些”說着,蕭鷹拿起一個玻璃大碗,加入雞蛋、蔥薑末澱粉、醬油、紹酒拌勻,做成四個大小一致的丸子備用。
接着一套程序,加冬菇,調汁澆上等等,完活。整道菜做的行如流水,絲毫沒有拖沓的感覺。
“這個,就代表了咱們四個人。”將菜都擺上餐桌,爲每人倒上一杯紅酒,蕭鷹指指那四個紅通通的丸子說。明亮的燈光下,那四個丸子象四張笑逐顏開的小臉。
陳姐和雙雙望着他,目光中盡是柔情。這個男人帶給她們太多感動。
美酒配佳人,這頓飯喫得真是香豔無比溫馨無比。
紅酒甜絲絲的象果汁,其實後勁不小,蕭鷹也不管那麼多,頻頻向三女敬酒,喝完一瓶又打開一瓶。
陳姐的小臉泛着動人的紅潤,眼光轉轉,“小鷹,你不是有什麼壞心眼吧”她的眼珠是個特例,如少年處子一樣,黑如點漆,亮如繁星,直令人迷醉。
蕭鷹叫屈,“姐姐,我酒量不好也在喝啊,要醉一起醉,沒什麼危險啦,你怕個什麼勁兒,來,乾一杯。”舉杯和陳姐撞了一下,一口喝乾。
“哼,就是怕你醉啊,你醉了纔是真正的危險”陳姐瞅瞅雙雙,臉更紅了,掩飾地也喝了口酒。
雙雙笑嘻嘻的,看看蕭鷹又瞄瞄媽媽,同聲說了一句話,差點讓他倆嗆着。
“看來今天晚上要發生點兒事情,所以不管誰醉我們都不能醉,要好好看看。”
陳姐又羞又怒地伸手各捏住她倆的一片腮肉,狀似兇惡卻又小心翼翼地擰了一個半圈,對着這樣美麗可愛的一雙女兒,誰又能捨得真掐。
蕭鷹得意洋洋的,口水都似要流下來,雖然沒有真個左摟右抱,但這嬌媚姐仨曖昧的語言讓他下體都有了反應,腦袋裏開始浮想聯翩起來,一對二向來是沒什麼問題,一對三還真沒練過,期待!
喫完飯收拾下去,洗漱完畢,大家都同意要玩一會兒,沒有專用桌,就把餐桌搬到客廳,擺好椅子擺了一副麻將和一副撲克。
從小到大也沒少玩麻將,可惜蕭鷹總是那個最受傷的人,一般來說80%會賠個精光,所以他很自覺地從來不參與什麼賭注,連彩票都沒買過。
“只打一會兒啊,我還要看春節晚會呢。”陳姐壘好自己身前的長城。
“抓牌抓牌,”蕭鷹打斷她的話,“看什麼看,現在的春節晚會還有個看嗎,人人扯個脖子在那兒使勁喊,生怕10億人民現在13億了哈聽不到他似的,還是怕麥克風質量不好?那歌一首比一首難聽,也不知怎麼做出來的,過後一點印象留不住,要說這些年就一首原創歌曲還象樣,就是那首民族風味的,叫《山路十八彎》的那首,那首不錯。”
陳姐打了一張8萬,“也是哦,還有相聲,聽着怎麼那麼彆扭,人家不笑咯吱人笑的感覺,小品呢,就剩趙大爺一人蹦達啦,黃宏和宋丹丹都歇菜玩兒去,範偉要是拉出來單練也是折不過,說歸說,年30不看它看什麼去,打一宿麻將啊?”
“嗯嗯,也是的哦,至少那些伴舞的大腿很好看哎喲,姐姐,會死人的耶!”
說話間,陳姐點給小雙一炮,賠了一莊。“誰讓你瞎說,欠揍,你看看,害我輸了這局,人家就差一口就聽了,這錢你付了。”
蕭鷹:啊?嗚嗚,你欺負人也不能這麼欺負吧!
小雙伸手到他的零錢處抓了一把,“謝啦蕭哥,嘻嘻,賺到了。”
蕭鷹站起來,一條腿踩到椅子上,“哼,小樣的,來個狠的,賭衣服的,誰贏其他三人脫衣服怎麼樣?”
三女皆暈。三隻小腳丫踢了他個神智不清。想什麼呢這死傢伙,當拍a片啊!
蕭鷹奸計沒有得逞,只好坐下再打牌,卻又不甘心,打着打着就把腳伸了出去。小小香豔而已豈能滿足,應該香豔乘以2纔行。
陳姐正坐在他對面,他的腳立即就觸着了她,並放在了她的拖鞋上,嚇了她一跳。她慌張地看看兩側的雙雙,咽口津液,不安地動了一下腿,卻沒有將他踢走。
嘿嘿,要不要伸到她腿中間去?
蕭鷹猶豫了一下,餘光裏確定雙雙毫無所覺,緩緩將腳沿着陳姐的修長的玉腿向上行去。室內溫度很高,她已經換過衣物,只着睡衣睡褲,緊繃的腿肉清晰地反應到他的觸感中,豐滿圓潤
“呃,那個,時間到了,我去開電視。”陳姐迅速起身,拿來遙控器打開電視,會下時狠狠在蕭鷹足弓上踩下去,還用腳跟使勁轉了幾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