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你不是我的丫鬟
……………………………………………………………………………………………………………………………………………………………………………………這些日子一直在醫院,累的很。哎,時間來不及了,12點前寫不出三千字了。我先隨意發一點東西上來湊下字吧。親們先不要定這章。不過定了也沒關係。大約一兩點鐘的時候我就會把這章改好了。給大家造成的麻煩,請原諒。…………
“另想辦法?”梁晨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紫依姑娘,既然承澤什麼都告訴你了。你就應該知道事情有多麻煩。這事交給我,說不定我還可以跟皇上求求情或者據理力爭一下。如果你自己想辦法,又該怎麼辦呢?你甚至連皇上的面都見不到。”
“這個……”祁琪咬了咬脣,想了想,忽然道:“梁公子,既然你依然願意幫我,那麼,我就再請求你一件事。”
“你……”許承澤登時急起來,氣道:“陳紫依,你太過分了吧?你到底還要請求梁晨什麼?要麼,你想幹什麼,找我好了,我幫你。”
“什麼事?”梁晨卻在一旁搖搖頭,制止了許承澤繼續說下去。然後向着祁琪淡淡的微笑着。
祁琪咬了下脣,道:“這事,你要幫我應該比直接救我爹簡單些。你陪皇上出巡,帶個家丁或者丫鬟不算過分吧?我的要求就是,你帶我一起出去。跟皇上求情也好據理力爭也好,這些事,我自己會去做。倘若不成,要囚禁也好要殺頭也好,我會一力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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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祁琪這一番話說出口,梁晨和許承澤都忍不住驚訝起來。尤其是許承澤,他怎麼也沒想到祁琪一個弱女子,竟然會說出如此有擔當有勇氣的一番話來。想到自己剛纔和她那樣爭吵,一時間有些慚愧起來。
梁晨則有些感慨的站到祁琪身前,俯身看着她堅定的眼睛,忍不住嘆了一聲,道:“紫依姑娘,其實,既然我已經答應了你,你又何苦自找苦喫?”
祁琪抬頭看着他,苦笑了一下,輕聲道:“梁公子,我沒有那麼自私,不希望因爲要救自己的家人,就讓別人陷身災難之中。可是,我也不想放棄救我爹和我哥哥的想法,所以,梁公子,如果你不是很爲難,請答應我的請求。”
說完,便眼巴巴的看着梁晨,等他點頭或是搖頭。
梁晨凝神看她一會兒,見她的眼裏滿滿的全是期待。一時既感動於她的勇敢,同時也因爲不忍拒絕,於是便點點頭,說了一聲:“好。”
當他答應了祁琪要帶她一起南巡之後,接下來的事情便比較簡單了。
因爲這一次皇上出巡並非微服私訪的那種,而是帶了一大批人馬。所以,隨行的官員便可以帶一兩個丫鬟小廝之類的人物來伺候自己。梁晨原來是要帶一個小廝出去的,因爲有了祁琪,便不再帶他。
許承澤則自動攬下了照料陳滿福父子的重任,並且信誓旦旦的向他二人保證,在陳滿福父子在牢裏的這段日子,他絕對不會讓他們喫到一丁點苦。
祁琪因爲還開着奇藝坊這家工藝品店,所以,便先回去了一趟,把店鋪的事情交代給兩個小夥計。好在這兩個人都是她信得過的,所以,她走的還算比較安心。
交代完店鋪的事情之後,祁琪又跟許承澤一起去刑部大牢看望了一下自己的老爹和哥哥,安慰了他們一番,告訴他們自己正設法營救。
就這樣,不知不覺中,天色就黑了。這****,自然又是難眠的****。不過,爲了避免第二天起牀時沒有精神,祁琪還是強逼着自己睡下了。
輾轉反側了****,第二天一早,爲了能及早趕上南巡的車駕。天還沒等着亮,她就帶上昨天晚上收拾好的行裝,去了梁晨那裏。然後,就和他一起,在經歷了一系列繁瑣的儀式之後,終於坐上了南巡的馬車。
大梁皇帝的這一次南巡,說是要去體察民情,所以必須輕裝簡從。可實質上,他這排場擺的實在是不小。
且不說車駕前後那一排排的旌旗和繡着龍鳳的大傘,單說皇帝乘坐的那一輛輦車,上上下下裏裏外外估計光裝飾用的寶石就用了幾百粒,讓祁琪怎麼看怎麼覺得華麗的讓人眼睛疼。
至於隨駕前行的人當中,除了十幾名皇上覺得有必要隨行的文武官員之外,什麼太監啦,公女啦,御醫啦,錦衣衛啦,御廚啦,林林總總,至少有四五百號人。
看了這一些,祁琪忍不住感嘆,這幸虧是輕裝簡從,如果不是輕裝簡從,還不定要華麗成什麼樣子呢。哎,難怪史書上記載,宋時某皇帝出巡,光儀仗隊的人就用了兩萬人呢。如果跟那種規格的出巡相比,大梁皇帝的這次出巡,不僅僅是簡,簡直都簡到非常過分的程度了。
沿着官員們早就設計好的路線,這一路浩浩蕩蕩的,直走了兩三天,車隊才走出京城的範圍,來到了一處叫韻城的地方。
當夜,衆人下榻在韻城早就建好的行館之中。喫過晚飯後,祁琪待在自己和梁晨一起住的房間裏,遠遠的看着那座被層層錦衣衛包圍着的皇帝的行館,忍不住就是一聲長嘆。嘆了這一聲,覺得還不痛快,便又嘆了一聲。就這樣,竟然一連嘆了七八聲。
梁晨正坐在桌邊翻看一本書籍,聽見祁琪一聲連一聲的長嘆,一時矢笑道:“紫依姑娘,是不是發現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失望了?”
“哎。”祁琪忍不住又嘆了一聲,走到他身邊,一邊替他倒上一杯菊花茶,一邊抱怨道:“我原就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可是,現在看看,事情不僅僅是不簡單,簡直就是難於上青天了。跟着皇上走了這兩三天,除了在出巡的前一刻曾經看見他穿一身龍袍的身影之外,其餘的時刻,就連一個影子也沒見着。”
梁晨聽了,淡淡一笑,道:“這一點,是早就在我預料中的。皇上若是那麼好見,他就不是皇上了。我且是如此,更何況你呢?並且,就算是讓你偶爾見着了皇上,這救人的事,你又從何說起呢?”
“哼。”聽他這麼一說,祁琪忍不住撅起嘴來,有些懊惱的隨手拿起一塊抹布,在桌上擦抹起來。
梁晨見她如此,微微笑了笑,也不去管她,就又繼續看自己的書。
祁琪擦了一會兒桌子,煩惱了一陣,便乾脆坐在桌邊瞅着梁晨。見他一如既往的沉靜淡然,脫去紫色官服之後,露出的白衣就那麼輕輕擺動着,讓他顯出一股瀟灑之態。
看着看着,祁琪不自覺的有些出神。當她驚覺自己好像看他太長時間了之後,臉上忽的就是一紅,趕緊站起身來,跟梁晨說道:“梁公子,我想出去走走,不知道可不可以?”
唔,這成天不是呆在馬車上就是呆在屋子裏,每日裏就幹些端茶送水的活兒。雖然梁晨並不真拿她當個丫鬟使喚,她依然覺得,再這樣下去,她恐怕真要成了梁晨的丫鬟了。
照這個發展勢頭看來,要是沒有意外,只怕她這一場南巡下來,從頭至尾都不會見到那個皇帝一面,更不用說要請他放人了。
可是,如果她出去走走,說不定就能像某些電視劇中演的那樣,因緣際會,遇到那個既不可望又不可既的皇帝呢?
梁晨好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於是,在她提出這個要求之後,便放下手裏的書籍,柔聲道:“你要出去,我陪你吧。”
“嗯?你陪我?”祁琪有些疑惑的看着他。話說,她現在的身份,可是他的丫鬟呢。一個主人陪着自己的丫鬟出去溜達,會不會讓人覺得詭異?
梁晨看着她那疑惑的表情,淡淡的笑了笑,解釋道:“這裏規矩多,你隨意走動,說不定就會惹出什麼禍端。我陪着你,比較好些。別人只會當你是要隨身伺候我,不會多想的。”說着,便站起身來,去衣架處拿自己的衣服。
“哎哎,我來。”祁琪趕緊搶上去,把他那件紫色官服搶在手裏,給他披在身上。一邊披一邊笑道:“有事丫鬟服其勞,梁公子,既然咱們要演戲,那就演全套吧。當丫鬟的,總讓主人自己穿衣什麼的,似乎有些不大對頭呀。”
“……”梁晨無語了一下,不過卻也不和她爭,任由她幫自己穿好衣服,繫好玉帶,又把玉冠給他戴在頭上。當她的手就那麼無意識的觸碰到他的胳膊,他的腰,他的脖頸,他的身體各處之時……他只覺得被她觸碰過的地方,都變得有些與別處不同起來,有些蘇蘇麻麻的感覺。這一刻,他忽然覺得,自己,似乎已經喜歡上了她給自己穿衣服的感覺。
祁琪心裏的感覺其實也很異樣。這些日子,雖然名爲丫鬟,其實她除了幫他倒杯茶什麼的,並不曾過多的照顧他。今天心血來潮忽然想幫他穿衣,她就覺得有些不對頭了。
因爲,她的手觸碰到他身體各處的時候,手上傳來的那種溫暖的觸感,讓她不自覺的就有些心慌。尤其是她幫他繫上玉冠上的絲帶的時候,手指在他俊美有型的下巴下活動,不時的就要碰到他的皮膚,讓她很有種臉紅心跳的感覺。
並且,和他站的這麼靠近,身體幾乎都要貼在一處,他那溫暖的鼻息輕撫着自己額前的碎髮,讓自己的額頭都變得有些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