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一章 勢力分佈
“好威風,好煞氣啊,嘖嘖,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就居然如此不將天下道門放在眼裏,難道真是欺我道門無人了麼?”
彷彿有人成心與他做對一般,又一虛無飄渺的聲音杳杳冥冥地傳了出來。 不過,這個聲音卻比之前那個陰陽怪氣的傢伙更會挑釁,閉口不提那些最先的發出挑釁的人,將矛頭只對準了那一刀。
“哪來的毛頭小子,居然敢在此撒野!”
“就是,天星宗又豈是你這無知小兒可以褻瀆的!”
……
現場的修士哪個不是桀驁不馴的傢伙,雖不說是眼高於頂,但尋常的修士如果沒有顯露出足夠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放在他們眼裏。 尤其是那些誇誇其談卻又囂張跋扈的人。 而很遺憾,那一刀剛纔的那一手飄雲身法他們看不出什麼一二三來,所以暫時被歸到了這一類人當中。 所以衆修士此時見有了帶頭者,自然當仁不讓地也在旁邊回敬起來。
在世人眼中,修行之人通常都是行爲古怪得不可理喻的傢伙,但老實說,這些修士這樣的行止也是情有可原的。 想想那些人都是在深山老林裏潛修幾十上百年的人物,雖然沒有淪落爲荒野兇獸,但多多少少也沾染上了那些實力爲尊的野蠻脾性。 所以他們大多都不屑於陰謀詭計,想獲得他們的認可,就要表現出讓他們信服的理由來。
“嘿嘿。 真不怪事年年來,今年特別多啊。 一個藏頭露尾地小人隨便糊弄一個什麼狗屁監天府,居然就將天下修士耍得團團轉,可笑世人居然還真傻不拉嘰地一頭撞到那個被人家軍隊重重包圍的軍事基地之中。 ”
“就不知閣下濫用天星宗名義,卻欲令我等無端地與那一國之力結仇,到底是何居心!”
猛然間,這一前一後專門搗亂的兩個聲音赫然一搭一唱地演起了雙簧來。 而且還極具技巧地將衆人的思路引向歪處,然後一個震撼性的結論就被他們衍變了出來。 似乎那監天府之事真的包寡着什麼禍心一般。
終於轉入正題了!在臺中冷眼旁觀的那一刀心底暗暗冷笑道。 對這些莫名其妙地人身攻擊,他可以聽而不聞,目的就是想弄清這些起事地傢伙到底是何居心而已。
此刻見他們終於黔驢技窮地將獠牙露了出來,他才明白他們的最終目的赫然就是監天府!也許是他們已然在那個國家的槍炮中喫了悶虧,於是只好拐彎抹角地將悶氣撒在勢孤力單的自己身上,最重要的是同時藉機套出更爲實質性的祕密!
微眯着眼環顧了一週,卻見散坐於四周地各大道門掌教的神情同樣極其令人玩味。 大多數的掌教此刻都彷彿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神色。 只與他相熟的玄玉臉上頗顯焦急,吳敏君超然出塵的神情似是有一絲嗔怪,而昨日不歡而散的魯天渝嘴角卻微微含笑着。
那一刀心中若有一絲明悟:那就是自己似乎成了其中的犧牲品了!可笑他之前還對這道盟盛會充滿了期待,卻不知這裏其實早就成爲了那些道門明爭暗鬥地舞臺,而自己卻正好充當了導火線以及充氣桶的角色。
再度細看時,他又發現了一個極爲有趣的現象,現場的修士按佈局而言大體之上居然涇渭分明分成了三個集團!
第一個是海外派,此集團以道門五大派的遁甲宗與靈器門爲首。 其中赫然還有數目繁多的散修。 這一集團雖然分佈地位置很寬泛,但從他們臉上看好戲的表情就可以分辨得出來。 而那些叫囂張得最爲厲害的散修,乍一看之下似乎與他們毫無關係,但那一刀現在卻明白如果他們真沒後臺的話任誰也不會相信的!
第二個自然是大陸派了,這一派卻是以天師教和蜀山劍派爲主,還包括許多傳統的名門大派。 這一集團的修士表情非常豐富。 最初有人搗亂時,他們自然是維護的一方,此時見那一刀似乎與他們的印象完全相背,而居然又如此狂傲,卻又變成了一副不認識此人、並以中原有此修士爲恥的模樣。
第三個勢力卻是以音緣殿爲首地中立派,也許是因爲那一刀地原故,所以崑崙玄玉率衆也坐於這一方,不過這個勢力卻是最爲弱小。 也許這一集團對天星宗傳人是最爲期待的,此時他們臉上雖然略略地有一絲失望之色,卻齊齊地沒有出言聲討。
有了這個發現。 他也漸漸地明白了爲何自己居然成了海外派與大陸派鬥法地關鍵了。 首先。 天星宗按地域來說是大陸一系,他們當然想將天星宗拉攏過來。 但海外派自然不想對手得此強援。
其次,由天星宗流傳出來的關於監天府的消息,更是他們勢在必得的。 修士雖然是避世潛修,但這些老古董們喫過的鹽也比常人喫的飯還多,哪個不是精得像鬼一樣。
所以雖然他們此時正在不斷地歪曲着那一刀關於監天府一事的“野心”,但若說他們沒有實地考察過當地的奇異之處,而真的相信那裏僅是一處祕密軍事基地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
事實上,監天府所在地的種種詭異情況,甚至是美國方面的種種舉動等第一手資料,早就在消息傳出的第一時間就被收集到了各個門派的案頭了。
所以別看他們現在還在懷疑那一刀泄露出監天府的祕密,是想讓他們與美國方面生出事端好漁翁得利來,可明天恐怕他們還會派更多的人手打探那裏的情況。 畢竟要真情況屬實的話,那裏可是仙人居住的地方啊,說不定神仙的排泄物長出的花花草草也要帶點仙氣來!
不過事情又來了,既然是如此,那理應是各個門派巴結自己還來不及,即使是自己身份有些“可疑”,態度有些“惡劣”,他們也不應該這麼自斷了後路纔對?
這到底是在演哪出戲呢?激將法?侮辱法?還是什麼未知的招數?
不過,不管你們使的是哪出戲,但既然都想把我當槍使,那就看看到底誰纔是真正的攪局者吧!那一刀心中邪惡地笑了起來。
(PS:最近很忙,字數少了點,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