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水和常勝德早在八年前就認識了,那時候常勝德還在給人開大貨車,就在昆宇境內工作。
常勝德有一個和黃河水一樣的毛病,那就是好賭,他們兩個是在一家地下賭場裏認識的。
那一次常勝德輸光了,從黃河水手裏借了高利貸,但那次常勝德的運氣並不是很壞,玩到最後又翻了本!
後來常勝德開的那輛大貨車又在黃河水承包的一個建築工地工作了一段時間。
漸漸的,兩個人的關係越來越好!曾經多次設局套過其他賭鬼的錢!這麼多年來,兩個人的關係一直都挺好,用常勝德的話說就是親如兄弟,無話不談!
得知常勝德得了胃癌,已經是晚期,黃河水心裏就生出了陰毒的詭計。常勝德很愛錢,把錢看得比命都重要,這一點黃河水是很清楚的。
黃河水對常勝德說,我知道你很不願意這麼早離開這個世界,因爲你賺的錢還沒有達到你心目中那個理想的數字!
常勝德痛苦的點頭!
黃河水說,人死的方法有很多種,對於你來說,其實早晚都是一樣,不如我們以鐵哥們的關係做一筆對你來說一本萬利的交易。
常勝德無比的茫然,像是步入了一個迷陣!
黃河水說,如果你開車幫我製造一起慘烈的車禍,除掉我姐夫家的女兒還有那個後兒子,我就給你老婆50萬!
常勝德聽到50萬的字眼,頓時就感覺到了一陣眩暈!
活了大幾十年,他在銀行裏的存款從來沒有達到過50萬!老婆和孩子雖然不至於捱餓,但是過得卻是普通人的生活。
權衡之後,常勝德終於答應了黃河水。
其實黃河水和黃舒雲並不是陳風揚過生日那天纔到天東的,他們兩個幾天前就到了。
到了之後就與天東的幾個所謂死黨商量起不可見人的勾當來。
至於陳風揚和喬雨寒那天的行蹤,是黃河水的人觀察好的,然後就出現了差點撞車的一幕!
只可惜人有盤算,天有安排,到頭來開車技術精湛的常勝德並沒有完成任務!
如此一來,黃河水是大動肝火!反手就說常勝德是飯桶,但是常勝德一直都是很怕黃河水的,因爲黃河水比他有錢,也沒說什麼過分的話。
答應事成之後給的50萬,最終只給了常勝德2萬,還說是看在多年的交情上,接濟常勝德的!
常勝德內心的底線是,事情辦雜了他也應該得到10萬,因爲他是拼了命的!
這麼一來,常勝德心裏對黃河水的怨恨就不是一般的深了。
知道了這一切,陳風揚在震驚之中真是很無語,以前聽人說,錢可以讓人變成魔鬼,覺得還很可笑。
人畢竟是人,和魔鬼的區別是很大的!
沒想到,在金錢的誘惑下,人比魔鬼還陰狠,還可怕!
他媽的……
陳風揚笑道:“我履行承諾,給你20萬,你滿意麼?”
常勝德連連點頭:“滿意……滿意!”
陳風揚道:“明天錢就能到你手裏。”
由於今後到了關鍵的時刻,常勝德依然活着是很重要的,爲了防止黃河水的人對常勝德下毒手,陳風揚決定派一個保鏢在這裏全天候保護常勝德的安全!
如果他死於絕症那是沒辦法,但是在黃河水和黃舒雲得到應有的懲罰之前,常勝德絕對不能被暗殺!
陳風揚把韓大洋叫了進來:“大洋,從現在開始,你就呆在這個病房裏,一直到有人來換你!”
韓大洋道:“少主,你放心!”
越野車朝喬家別墅開去,陳風揚一臉的心事,撥了喬雨寒的手機:“姐姐,你在哪裏?”
喬雨寒笑道:“在家裏呢,又怎麼了?”
陳風揚道:“你哪裏也別去,馬上給爸爸一個電話,讓他回家,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說!”
喬雨寒喫驚道:“風揚,到底怎麼了?”
陳風揚沒回答,直接掛了,喬雨寒並沒有重新撥給陳風揚,她感覺陳風揚不是在賣關子,就是有大事,於是就給了喬珍龍一個電話……
喬家別墅的客廳裏。
當陳風揚和周名勇回來時,喬雨寒正在客廳裏,喬珍龍還沒到。
喬雨寒衝過去一把就捏住了陳風揚的肩膀:“風揚,到底出了什麼大事?”
陳風揚的身體輕輕晃動,掙脫了喬雨寒的手,很是鬱悶的仰靠到沙發上雙手抱住了頭:“還是等爸爸回來再說吧!”
喬雨寒忽然沉默了,她想到那天差點出車禍的事。
看來一定有隱情,陳風揚一定是發現了重要的信息!但是此時的喬雨寒並沒有聯想到黃河水和黃舒雲身上。
這麼多年了,兩家的關係還算是和睦,從沒有紅過臉。雖然喬雨寒也清楚黃河水和黃舒雲人不怎麼樣,但也全然不會想到,爲了私利他們會做出這種事。
又是十幾分鍾過去了,喬珍龍還沒回來!
陳風揚心神不定道:“姐姐,你給爸爸一個電話,他怎麼還沒到?”
喬雨寒道:“風揚,你先彆着急,如果是很必要的事,你可以先和姐姐說。”
陳風揚又一次沉默了,喬雨寒皺起了眉頭,更迷人了,到底是牽扯到了什麼,非要等爸爸回來之後才能說?
終於,喬珍龍回來了!
凱迪拉克開到大院裏時陳風揚和喬雨寒都迎了出去,走下車的喬珍龍面帶微笑:“風揚,到底什麼事?”
陳風揚道:“爸爸,到我的臥室裏說吧!”
喬珍龍一臉的詫異,什麼事在客廳裏還不能說,如果必要的時候讓其他人迴避就是了,但他並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於是喬珍龍和喬雨寒跟隨陳風揚到了他的臥室,坐下之後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喬珍龍和喬雨寒都在等着陳風揚開口,但陳風揚卻還在整理思路,一定要把事情的經過很清晰的說出來。
喬雨寒朝陳風揚的胳膊拍了一下:“風揚,到底是什麼事,你還打不打算說了?”
陳風揚的目光越發陰鬱了起來:“我現在就說,不過爸爸和姐姐,不管你們聽到了什麼,都要保持冷靜!”
喬珍龍和喬雨寒都答應了。
陳風揚很清晰的把那天差點出車禍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喬珍龍和喬雨寒。
喬珍龍額頭的青筋都在跳動,臉色陰沉無比,好像是臉上要下起暴風雨來,兩個盆鉢大小的拳頭攥得緊緊的,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喬雨寒傷心之中一臉的惘然,美麗的雙眸裏滿是淚水,居然是這樣的,爲什麼會是這樣的!
原來是錢,是私利,這些讓黃河水和黃舒雲變得比魔鬼還可怕,六親不認了。
喬珍龍惡狠狠道:“他媽的,這兩個該死的東西,居然想把我女兒和兒子的命都要了,難道以爲這樣,我喬珍龍的產業就是他們的了?”
喬雨寒道:“爸爸,必要的時候可以清理門戶!”
陳風揚道:“爸爸,對付黃河水和黃舒雲絕對不能手軟,他們兩個根本不配活在這個世上,他們應該進地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