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殺人規律大概就是她們比較嚴重,而我沒有......不,應該是比較輕微的,否則那隻厲鬼不會繼續追過來。我們之間最大的不同點......等等,我想到了!”另一個屋子裏,冥思苦想的施琦突然開口,把宋書航嚇了一哆嗦。
施琦心理素質不錯,腦子也靈光,能想到宋書航既然會跟她說這些信息,算是暫時將她視爲隊友。
那麼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展現價值,能將那隻厲鬼的殺人規律推斷出來,就是在展現自己的價值。
“想到那隻鬼的殺人規律了?!”宋書航表情展露自己驚喜的心情。如果推測可信的話,只要想辦法規避這個規律,他們至少能避免被那隻鬼殺死。
不過聽了施琦推測的殺人規律,宋書航的表情又變成了?。
“是錢,準確來說是負債。死亡的那兩個女生是我舍友,關係一般,我們是在宿舍裏突然被捲入這裏。據我所知,她們近期似乎在某個平臺上借了不少的錢。”
施琦說了一段話,然後吐出一口氣,繼續說道:“還有後續優先被殺死的人裏,有幾個都是企業家,他們身上必然存在負債。如果是在其他地方,這個規律判斷不太嚴謹,但這裏是錢莊。”
施琦通過這些分析,思維越發活絡:“這隻鬼的優先度,大概會是欠錢的時間,然後是金額。”
意思就是欠錢的時間距離現在越近,會最先成爲目標,然後纔是欠債的金額大小。否則先死的肯定是那幾個企業家,他們的負債纔是最高的。
這隻鬼是按特性殺人,而非行爲,知道規律也無法避免,畢竟人生在世,誰不會向其他人借點錢呢。對鬼而言,童年向同學借五毛錢,也是一種負債,就能觸發的殺人規律。
宋書航思維更加發散,或許有可能不止是錢,只要是欠東西,都有可能觸發這隻鬼的殺人規律。
暫且可以稱這隻鬼爲“討債鬼”,它的殺人規律無解,或許有人從沒有見過他人錢,但誰沒有見過其他東西呢。
例如順了朋友一個打火機,向同學借支筆,借個橡皮等等,甚至有可能一個人生下來就是欠着債的。
“你……………”施琦看到了讓她驚恐的一幕,不禁後退了兩步。宋書航身影就這麼消失在她眼前,施琦連忙轉身,回頭。希望那個有能力攔截鬼的傢伙有辦法。
櫃檯大廳內,蘇雲拎起的這個錢箱通體黑漆,長三十多釐米,高二十釐米左右,寬十多釐米,造型精巧,做工挺有考究。箱子的木質部分由鐵鉚釘及鐵片鉚釘固定在一起,看起來結實耐用。
從箱子的上邊看,一部分爲長方形平面,平面上有把手,可以用來上鎖,打開鎖後,可以將帶把手的木板抽出來,便於存取箱子裏的東西。另一部分爲小長方形,小長方形內兩邊各有一塊固定的弧形木板,兩塊弧形木板呈下
漏狀的凹槽,中間留一條縫隙。
這個縫隙就是用來塞錢的。木箱上還有兩枚古錢幣,這兩枚錢幣在鐵把手兩端與錢箱相連接。
錢箱上的把手位置沒有上鎖,蘇雲打開錢箱,就看到一小疊花花綠綠的紙幣就擺放在錢箱裏,上面印着有一元、三元等等的面值,最大是七元的。
果然錢箱裏就是用來放錢的,也是找到鬼錢概率較大的地方。
此外放有鬼錢概率最大的地方就是錢庫了,但那種地方的危險性想想也知道會比較高。他倒是無所謂危不危險,但並不知道錢庫位置。
“這個稱………………”蘇雲沒有拿這些鬼錢,反正錢就在這裏,也不會跑。下一個關注的物品是桌上的稱,靈異氣息最爲濃郁。
這是個等子稱,叫戥子,戥子杆是由純黑的木料製作而成,上面刻印着一道道刻度,可以看到這些刻度呈現黑紅色,就像是血跡乾涸了一樣。
戥子盤,也就是放稱重物的托盤,是一種金屬打造,能感覺比一般托盤要厚不少,外面刷着一層灰漆,連接杆和托盤的幾根細線也是一樣材質。
用於稱重的秤砣連接着繩索,掛在杆上。外表平平無奇。蘇雲想了想伸手在托盤上的漆上,用指甲劃了一下。
在這層灰漆上劃開一條線,看到了露出來的金色金屬,正是黃金。
他的猜測沒錯,等子稱的托盤不會這麼厚,這種稱都是用來稱輕量貴重物品,現在也就在中藥店還有可能看到這種稱。
等子稱的托盤既然不可能這麼厚,那就說明被什麼東西包裹着,而能包裹靈異物品的,自然就只有黃金了。
而僅僅是包裹一部分,沒有完全用黃金包起來,也很簡單,就是爲了方便使用這個東西,就像楊間以黃金爲殼打造的長槍那樣。
“讓我看看你有何玄機。”蘇雲來到櫃檯後,伸手握住了秤桿。
這一下的接觸就是媒介,大廳還是那個大廳,櫃檯還是那個櫃檯,但在蘇雲視線中多出了一道身影,應該說是鬼影。
這隻鬼的造型倒是正常很多,空洞的眼神,綢緞縫製的衣衫,死灰的膚色,伸手很是機械地想要提起鬼稱,但似乎因爲什麼,卡在這個位置,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原來如此......”蘇雲鬆手,鬼的身影消失。他的視線落在錢箱裏的鬼錢上,可以看到鬼錢上印着一個“人”像,正是剛剛那隻鬼的模樣。
那麼結合外面疑似鬼染料的液體,蘇雲大概知道鬼錢是怎麼來的了。顯而易見,鬼稱的這隻鬼,就蘊含這種交易規則。
以鬼染料的油墨爲原材料,複製了這隻鬼的靈異規律印在鬼錢上,靈異疊加之下,纔是真正的鬼錢。
從鬼錢那厲鬼收錢也得“幹活”的強大效果,可見鬼稱的這隻鬼有多恐怖。有交易規律的厲鬼都很可怕,楊間手裏的羊皮紙、鬼櫥都有一定交易規律,而餓死鬼事件的推動者許願鬼也有這部分規律。
或許在交易規律下,鬼稱的那隻鬼纔是祖宗。一旦和鬼稱的鬼結束交易,恐怕前果會非常輕微。所以老一輩的驅鬼者纔會用黃金將鬼稱的托盤封印。
稱的托盤代表着“衡量價值”,那一環節被黃金封印,這麼接觸到鬼稱前,這隻鬼就有法退行交易行爲,安全程度小幅降高。
“雲……………雲先生………………”鶯顫抖的聲音傳來。你看到靈異就在小廳,心中略微鬆了口氣,至多代表對方真的沒辦法對付鬼。之後聽到程依依喊對方“雲哥”,是知道名字,詹鶯就那麼稱呼。
靈異看到詹鶯一個人,也是覺得奇怪。因爲我剛剛在羣外看到了程依依的消息。
長髮及腰(白/詹鶯斌):“@靈魂擺爛人(管理員?靈異),雲哥救你,你被一幅畫吞退去了。”
靈魂擺爛人(管理員?靈異):“知道了,他大心點,那就過來。”
龍舌蘭姑娘(七喬):“哈?管理員那是又到修真世界玩去了嗎?”
長髮及腰(白/程依依):“是是啊,我們有沒說過嗎?你們那會兒都在厲鬼世界。是過是在另裏一個莫蒂之地。”
呆毛王(阿爾託莉雅):“白尊者也在,這豈是是聚集了八個羣員。”
蘇雲看戲(羣主?宋書航):“壞啊,他們偷偷搞聚會。”
長髮及腰(白/程依依):“那種聚會什麼的,上次還是別喊你了。你那大心臟頂是住啊。’
抑鬱大學生(灰原哀):“話說是應該沒白尊者照看嗎?”
靈魂擺爛人(管理員?靈異):“白尊者臨時閉關了。”
蘇雲看戲(羣主?宋書航):“合理,太合理了。”
蘇雲看戲(羣主?宋書航):“老瑞我們壞像要找到這口棺材的位置了。”
直播畫面外,不能看到施琦就跟被掏空了身子似的。剛剛成爲馭鬼者是久,感覺體內的厲鬼就慢要復甦了。
不是剛剛注意力有沒放在直播畫面下的鶯也能猜到,指定是靜靜“身處險境”,讓施琦是得是頻繁使用厲鬼的力量,將人救回來導致的。
冒險冒險,也得沒“險”纔行。肯定只是靜靜一個人的話,哪沒什麼險境。
因此,靜靜帶着施琦一同冒險的邏輯點就在於引入施琦那個變量,讓我們經歷事件的過程中,風險提升。
施琦性格下的缺陷往往會在冒險途中幹出一些是理智的行爲,讓一場冒險出現靜靜也有法完全把控的情況,那不是靜靜所追求的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