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行醫這麼些年,還沒見過這樣的脈象呢!”康老嘖嘖稱奇。心下決定要好好琢磨琢磨,再和冬瓜和尚好好商議商議。
“陛下到底怎麼樣了?”凌囂有點沉不住氣。這老頭子搖頭晃腦大半天,也沒是說道什麼實質性的點子上。
“凌將軍別急啊。聽老朽慢慢道來。”康老抬起搭在齊王手腕上的右手,左手繼續捻着鬍鬚。微眯着雙眼,看向齊王。
“從脈象上看來,陛下的脈搏上來看不浮不沉,和緩有力,甚好。甚好!”
凌囂奇怪道:“既然甚好,您老這‘怪’從何來啊?”
“嘻嘻”康老神祕兮兮的一笑,湊近明景帝道:“但老朽卻在陛下的脈象中,搭出了另外的聲音!”
明景帝不由得一驚,另外的聲音?那是什麼?他以疑問的眼光看着康老。康老笑笑,沉吟半晌笑道:“簡單的說起來,就是陛下的脈象中,除了能搭道陛下的脈之外……還有一條脈……”
康老之所以會眼睛放光,一是因爲一個大男人人的脈相中有兩根脈就已經是很奇怪了,而且……而且前次給齊王搭脈的時候,很正常,沒有任何多餘的聲音。老頭子行醫大半輩子從來沒發現過這麼古怪的事情。好奇心大作,想要差個明白。便跟齊王約好,每天睡前給他搭一次脈,看看會怎麼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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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和凝香把沁湄按到梳妝鏡前,這樣的陣仗海棠和江雲裳都沒見過。不由有點傻在原地。她們不明白,爲什麼這兩個丫鬟會對主子這樣無理。這種舉動,在她們看來,別說做,就是想想都是死罪啊。
“姑娘,今天您必須聽我們的,好好打扮起來了!”素手看着海棠捧來的一堆齊王賞賜下來的飾品,一邊嘮叨着。
“完全正確!”凝香一邊撥弄着擺了滿牀滿桌子的衣裳,一邊點頭稱是。
“這是……”江雲裳有點看不明白。不就是給姑娘梳妝打扮麼?爲什麼搞得跟行軍打仗似的?
“你們有所不知了!”凝香一邊配着衣服的顏色,一邊用誇張的語氣。給江雲裳他們解釋道:“上次在宮樂坊,太後孃娘召見的時候,我們姑娘居然就素釵素裙的去了!”看着江雲裳和海棠都驚訝的長大了嘴巴,不由的聳聳肩,無奈道:“所以,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讓她就這麼去。”
“啊?”海棠睜大了眼睛,這姑娘真是別出心裁的很,在宮裏見過了真多的貴人娘娘,哪一個不是濃妝豔抹,精心裝飾的?
“恩……那你們先選着,我去打盆水來給姑娘淨面。”海棠想了想,提腳打水去了。
江雲裳聽到素手和凝香的對話,心下暗自琢磨起來。她不着痕跡的打量了一下一臉無奈的坐在梳妝鏡前的沁湄。果然是頭上只有一根玉釵,耳中一對珍珠耳環。
沒有人比她更早知道,沁湄之所以會被點名,是因爲太後喜歡她“嶺南芙蓉”的名頭,而皇上爲了盡孝,也就將沁湄從明景帝那邊討了過了。
但是……她挑眼看看在忙活着挑東選西的素手和凝香。如果她們先前說沁湄見太後都能寵辱不驚,只是顯出自己原有的清秀淡雅的話,那這個新主子……極有可能會被齊王喜歡。
在齊國,姑娘們都以濃妝和濃香爲流行,不管哪個姑娘走過,都一定是濃香撲鼻。脂粉的,香囊的,有些條件好一些的人家,還用香薰衣裳……這些奇怪的混合香經常刺的人直打噴嚏。
她想了想,決定試一試,“姑娘。”江雲裳輕喚沁湄,低聲略顯猶豫道:“我有個想法……”
“雲裳想說什麼?”沁湄歪着頭,看着江雲裳。
“我想說……”江雲裳抬起眼睛,看着素手和凝香都停下手裏的活,看着她。
“我想說……其實……其實姑娘這樣素着……挺好的!”
“啊?”三個人都愣住了,完全沒有想到江雲裳會說這個。
素手想了想,看了一眼正看着沁湄的江雲裳,想起來這姑娘是從齊王身邊調過來的。如果是這樣的話,她的話,指不定她知道齊王的喜好。
“雲裳姑娘此話怎講?”素手和凝香對視一眼,看向江雲裳。
“叫我‘雲裳’好了。”江雲裳笑道。邊說着,向前走在了幾步,走到沁湄身後。從銅鏡裏看着沁湄的臉,笑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如果我記得不錯,陛下喜歡素淨淡雅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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嫵冰看着在眼前蹦來蹦去的妍冰,無奈的笑笑。初到新環境,妍冰開心的不得了。聽說沁湄不跟她們住一起,這丫頭着實還悲傷了一陣子。
想起齊王送過去給沁湄的兩個丫鬟,嫵冰有些擔憂。素手和凝香是沒得說,都是自己人,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也都是極好的姑娘。可是,齊王送過去的兩個,一個是從他自己身邊抽的,一個好像是太後身邊的,這兩個人送到沁湄什麼去,是什麼意思呢?照顧?監視?還是在爲她開方便門?嫵冰有些拿不準。不由擔憂起來。
“姐姐,我們待會兒去沁湄姐姐那裏玩兒好不好,聽說她有個大院子啊!”妍冰坐到嫵冰的身邊,整個身體都趴在身前的桌子上,一雙明亮的眼睛,忽閃忽閃的滿懷希望的看着姐姐。
嫵冰搖搖頭,看着丫頭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的。拍了她的腦袋一下,“你這小笨蛋,沁湄姐姐那邊是你說想去就能去的?”
妍冰有些不明白,歪着腦袋問道:“爲什麼啊?”
“哎……”嫵冰嘆了口氣,把妍冰從桌子上捉了起來,讓她好生坐着。自己也認真的坐在她對面,嚴肅的對妍冰說:“這裏是齊國皇宮,不是宮樂坊。”
見妍冰還是一臉霧水,又繼續道:“沁湄是被齊王選進來的。而且現在她住在太後的寢宮附近,明擺着就是方便沁湄去太後那裏。”
“然後呢?”妍冰還是有些雲裏霧裏。好像聽明白了什麼,又好像完全什麼都不清楚。
“然後?”嫵冰有些無奈了,這小妮子總是會把事情想得太簡單。“然後啊……”嫵冰一字一頓的仔細說道:“太後寢宮附近,不是什麼人都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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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剛西沉,天邊還在發白。一彎月就已經悠閒的掛在了天上。纏在垂花門上的蔦蘿已經收起了枚紅色的花瓣,只露出一根根纖細的花蕾,在黃昏的風中,和着歸巢的鳥兒的嘰喳聲,輕輕搖擺着。
宮人掛起了一盞盞紅燈籠。襯的皇宮喜氣洋洋。
精緻的杯盤茶盞,置在桌案上,色香味俱全的格式佳餚流水般的端上大殿。大殿裏一片笑語歡聲,好不熱鬧。
凌囂抬眼有些擔憂的看了坐在首位的齊王。到最後,康老也沒想到有什麼樣的辦法可以治得了齊王的病,只能再觀察一段時間,再作打算。可是,沒人知道下次再犯是什麼時候啊。他正在暗自擔心的時候,卻見馮公公傴僂着腰,走到齊王身邊,輕聲的說了點兒什麼。齊王點了點頭,馮公公便退了出去。
齊王清了清嗓子,大殿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各位親家,這次多蒙大明的韓將軍將明景帝給我的大婚賀禮從浥州送到太昌。來,朕先敬韓將軍一杯!”
韓煙江起身謝過,喝完落座。
“朕和明景帝有過月底,說朕大婚的時候給朕送朵花。”說完笑着看看殿下的羣臣,接着道:“沒想到,他那是送了一朵花啊,分明是給朕送了個花園啊!哈哈哈……”
“各位親家,剛纔小馮子來說,姑娘們已經在殿外候宣了,要不……朕宣她們進來?”
—————我不是廢話—————
最近這兩章寫的很不滿意,非常不滿意。
【3月26號中午修改】
希望大家別見怪,最多一個禮拜吧,這些都需要修(打滾)
不過……他們終於要見面了。這是我設計了很久的東西,我要好好寫,好好寫,好好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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