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徒看着鞠婉瑩笑道:“風天行真乃無賴鬼設神施,在四十年前,我在學校親眼目睹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公司徒坐在鞠婉瑩旁邊手舞足蹈講起少年時代的事情。
袁世凱左膀右臂吳建成之子吳耀沾花惹草,到處留情,這一天晚上帶回家一個漂亮瀟灑的女孩子,在喝酒過程中不知怎麼回事,就迷糊糊就鑽到桌子底下睡着了,等醒過來的時候,家裏錢財被盜竊一空。
吳耀懷疑是死對頭風天行所爲,第二天中午放學帶領地痞無賴,在學校門口阻攔住風天行!
風天行與同學張小妹.陳美玉.肖男出得學校大門,只見吳耀率領西天覇天吳剛.北覇天孫小東與十五六個街頭巷尾地痞流氓無賴,齜牙咧嘴,攔住去路,眼睛瞪得如同包子一般,恨不得象狗似的將風天行一口口咬死!
吳耀瞪着一對,如同毒蛇似的的眼睛:“風天行,我草你媽!”
風天行聽得“哈哈”大笑,向自己手下一招手,有倆個同學應聲去了:“吳耀,你既然與我媽媽談戀愛,那就是我風天行的爸爸,我這個當子女的應該成全!”說話之間,笑呵呵來到吳耀面前,猛然間一把抓住吳耀!
那吳耀生長在富翁家族,既然會一點功夫,跟風天行比,簡直是天上到人間,沒法比,吳耀被抓得半身麻木,動不得:“風天行,你想幹什麼?”
“爸爸,兒子孝順孝順你,知道你老一直很想我媽媽,兒子這就送爸爸去找媽媽!”
吳耀知道事情不妙,大聲喊叫同夥救命,可是這幫地痞流氓無賴誰敢上前,這工夫,來了四個人,抬着一口棺材放在風天行面前,抬棺材同學推開棺材蓋,“咕咚”一聲響,將鬼哭狼嚎的吳耀扔進棺材,蓋上蓋:“躲釘....躲釘!”
風天行手下聽到喊聲,掄起錘子“叮噹..叮噹”幾下,將棺材蓋釘上吳耀找了十多個地痞流氓無賴,來到學校大門口,想來個敲山震虎,做夢都沒有想到讓風天行給扔進了棺材裏,封上了棺材蓋!
西天覇天吳剛.北覇天孫小東還有那十多個地痞流氓無賴看見事情不妙,爹死娘嫁人各人顧各人,一鬨而散。
風天行買來一塊紅布蓋在棺材上,又僱用三十多個鼓號樂隊,“嗚...啊...嗚..啊”吹得震天響,風天行腰扎紅布,身帶紅孝布,頭前帶路,左右有倆名同學舉着兩塊木牌子,上寫作:“天行葬父”四個大金字!
後面有八個體力強壯學生抬着棺材,棺材左右站着兩個男同學,掄起木棍,如同敲鑼打鼓似的,“叮咚.叮咚”砸在棺材蓋上!
這一砸,不要緊,棺材裏面吳耀震得頭昏腦漲,耳朵“轟..轟”直響,兩眼金.光閃爍,都快變成孫悟空了!
那可真是熱鬧,鑼鼓喧天,鞭炮齊鳴,鼓樂響徹雲霄,向街裏走去,他這是遊街葬父,將街上人們看得雲山霧蒙,暈頭轉向,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你要說他葬父,一個個興高采烈,喜笑顏開,你要是說辦喜事,他們抬着棺材,還有兩人拿着木棍敲打棺材蓋,這可是千古奇聞,古今少見,江海翻波浪,一代奇人現江湖...............................。
看熱鬧的人,那是人山人海,喊聲震耳欲聾,在京城上空來回盤旋。在說跟隨吳耀那兩個護院,看見風天行將吳耀扔進棺材,嚇得魂飛天外,連滾帶爬跑回府邸看見吳建成正在大呼小叫,指揮工人搬動燒燬的破爛木頭,推倒殘垣破壁!
“老.......老......老.......”那護跑得氣喘吁吁,說不出話來,吳建成忙把手中水瓶遞給他,那護院接過,“咕隆.咕隆”喝得兩口,才喘上這口氣來,將事情前後說得一遍。
吳建成聽得目瞪口呆,讓他去找那三個女孩子,做夢都沒想到吳耀會去找風天行麻煩,風天行的父親風振東是京城最大建築商,他夫妻曾經是袁世凱手下大將,與袁世凱出生入死,有幾次袁世凱差一點兒命喪敵手,都是風振東夫婦倆人捨死忘生將他救出,天下太平後,袁世凱爲了報答風振東夫婦救命之恩,讓他夫妻退出軍隊,享受太平舒服日子,自己掏錢幫風振東搞起建築,越作越好,最後成了名副其實最大建築商!
他那裏敢去碰風天行,還怕兒子性命不保,慌忙跑到帥府找到袁世凱,將事情前後仔細說得一遍!
氣得袁世凱暴跳如雷:“你怎麼管教子孫的,本帥告訴你,在去找風天行麻煩,別說本帥不客氣,吳耀這是自取滅亡,不管!”
吳建成淚流滿面,拜倒在地:“大帥...大帥,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不看僧面看佛面......”
“行了...行了,別說了,木帥這就去!”
袁世凱與吳建成坐着轎車來到正街,正好遇見風天行敲鑼打鼓,鞭炮“呯..叭”如同爆豆似的,頭前有倆個學生高舉兩個木牌子,上邊金光閃閃,寫着四個大字:“天行葬父”
後面有八個學生抬着一口棺材,上面蓋着一塊紅布,左右站着個男同學雙手緊握木棍,“叮咚,叮咚”猛力敲打棺材蓋!
袁世凱老遠就下得轎車,笑呵呵,喊道:“風小子,哈.哈,你幹什麼呢?敲鑼打鼓的,鬧什麼呢?”
風天行聽得慌忙跑到袁世凱面前:“天行葬父,驚動大帥,不好意思,請諒解....請諒解!”
“竟他媽胡鬧,你父親活蹦亂跳,好好的,葬什麼父,快將人給我放了?”
.風天行哭喪着臉,說道:“大帥,您老人家有所不知,我母親在陰曹地府好生寂寞,正好有人相中了我母親,既然相中了,那就是天行的後爸,做子女的應該成全父母,那是天經地義,無可厚非之事,您老人家,說天行做得不對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