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庫爾森主教滿面紅光,整個人都神採奕奕,甚至還穿上了他最喜歡的那件祭祀袍,不過聽他彌撒的信徒們,卻奇怪的發現,主教大人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她在衝我笑…”庫爾森激動的暗自想着,此刻的他,彷彿變成了十八歲的少年郎,甚至連禱詞說錯了一句,還猶自不知。
三天前,法辛跟他閒聊時,說自己在酒館裏聽一夥商旅說,他們在路上,碰見了一輛豪華的馬車,裏面有一位尊貴的子爵夫人…當時他就想,如果那個子爵夫人,是伊莎多拉多好!
兩天前,一名來教堂禱告的城門兵,曾吹噓道,無冬城上午來了一輛奢華的馬車,竟然是來自王都的伯納德家族的子爵夫人,他甚至還不停的描繪着…
她的相貌是多麼多麼的美麗,她的氣質是多麼多麼的高雅,她的身份是多麼多麼的尊貴…
褻瀆!
庫爾森主教,當時恨不得一腳,把那城門兵從教堂裏踹出去!
伊莎多拉!一定是伊莎多拉!那一天,庫爾森主教激動的一夜無眠,結果天快亮的時候才睡着…
昨天中午,當他頂着一雙黑眼圈來到教堂後,法辛祭祀卻跟他說:
“今天有一位尊貴的子爵夫人來找過您,見您不在便回去了,說是等明天再來…哦,對了,她叫伊莎多拉。”
伊莎多拉!庫爾森主教當即悔得腸子都青了,他恨,他恨自己爲什麼不早點來!
還好,她明天還會來…
庫爾森主教隨即便急匆匆的離開了教堂,他太忙了,他這一天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修發、沐浴,最後又找最好的裁縫,給他挑選了一件最適合自己的祭祀袍。
當他今天早上,回到教堂的時候,信徒們幾乎都快認不出他了,事實上,連他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了…噢,他太帥氣了!
她來了!
教堂的大門,被輕輕的推開了,一位美麗而尊貴的女神,施施然的走了進來…
噢,天啊!她、她在衝自己笑!
庫爾森站在光明神像下,表情越加的莊重了起來,臉上的神聖,都快要能趕上王都的教皇了…
唯一的小遺憾,就是他說錯了一句禱詞,哦不,是幾句。
她,掩嘴而笑,好美,一雙妙目遙視着自己,一如當年般引人遐想…庫爾森的心臟,砰砰直跳。
信徒們很奇怪,他們非常奇怪今天的禱告時間,爲何會如此短促,爲什麼竟然比往常,縮短了至少一倍的時間…
“主教大人,我想向神懺悔,您能指引我嗎?”她,邁着輕靈的步子,走了過來,流鶯般婉轉的說道。
“好、好…”庫爾森有些失神,隨即連忙補充道,“請跟我來…”
依然是那扇偏門,那間小小的祈禱室。
“伊莎多拉…”庫爾森侷促的說道,他在這七年時間,已經在心裏積壓了千言萬語。
“請不要叫我的名字,我現在只是一名神的信徒,一名迷失自我的信徒…”她的聲音忽然有些哀傷,還有些迷茫,眼角竟悄然出現了一絲溼紅,“七年前,我結婚了,可我卻發現,那是場失敗的婚姻…”
庫爾森的心中,砰然一動,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機會!
“他,不愛我,他,心裏喜歡的是其他的女人…”她的眼角,已經溼潤了,帶着惹人憐惜的哀傷,淚水輕輕的滴落,“他,甚至還打我!”
她,突然撕開了自己的上衣,將半隻被庫爾森夜思夢想的,暴露在空氣裏,暴露在庫爾森的眼前…
白嫩的皮膚上,有一道半指長的疤痕…
“該死的,那個畜生!”庫爾森咆哮了起來,他萬萬都沒想到,自己所珍視的女神,竟然遭受到瞭如此悽慘的待遇,“我要殺死他!把那個魔鬼送到火刑架上!”
忽然,庫爾森發現自己的唾液,似乎分泌的有些太多了,忙悄悄的吞嚥了下口水…
“我很迷茫,我發現自己,已經不再愛自己的丈夫了,心裏始終都有另一個人的影子,那個人善良、正直、英俊、神聖,他彷彿就是神在世間的化身…”
她輕輕的說着,可聲音卻越加的急促,突然間,她抬起頭了頭,凝視着庫爾森,一雙眸子裏充斥着火熱的…
難道!庫爾森驚喜的意識到,自己的機會來了,甚至他的喉結,都不自禁的蠕動了下,他在期待,期待女神撕開遮掩她胸口的另一半上衣…
可,她似乎又變得矜持了起來。
“我,我不能,我還是一名妻子…”她似乎顯得有些彷徨,有些猶豫,淚珠如同絲線般垂落着,“請,蒙上我的雙眼,縛上我的雙手…”
這暗示,再明顯不過了!
庫爾森不是傻子,他已經渾身燥熱了起來,他急不可耐的找來了黑布巾,以及繩索,無比溫柔的將她捆綁了起來…
“我、我終於得到她了!”
庫爾森狂熱的看着眼前被緊縛的女神,她已經不能發聲,不能移動,如同一隻羔羊般,被蒙着眼,擺在了桌子上…
“我的!我的!”
庫爾森發現自己,已經渾身火熱如燒,心在跳,口在喘,他隨即顫抖着手,輕解起了她的衣衫…
一件又一件用來掩蓋羞恥的僞裝,落在了地上。
可惜,已經被慾火充斥了大腦的庫爾森,卻沒有發現,她在進入懺悔室時,隨手擱置在門口的那個小包,上面的一個紐扣,突然詭異的閃亮了一下…
就如同一個針孔射象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