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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舔犢之情(二)
101 舔犢之情(二)
對於李子珏的想法,玉悠是不清楚的。不過,這會兒的玉悠倒是很歡快的做好了元宵,然後,是盛好後回了寢屋裏。於此,李子珏是瞧着玉悠舀好的元宵,笑問道:“阿悠親自動手做的,想來味道應該不錯吧?”
“嚐嚐,看看如何。”玉悠將小湯碗裏是從大盅裏盛了三個小元宵,那是遞了李子珏的面前,笑眯眯的說了這話。李子珏接了過去,還真是舀了一個到嘴裏,這是嚼了嚼,在喫下這第一個元宵後,纔是抬頭回道:“嗯,不錯。看來我是娶了個好妻子啊。”
對於李子珏這感嘆,玉悠是笑回道:“難不成好妻子,就得上得了廳堂,入得了廚房,順帶的還得打得了姨娘嗎?”好吧,這話裏玉悠未嘗沒有兩分的調笑。當然,也不否認從李子珏準備醫好腿腳,又是準備瞞了天下人,卻是告訴玉悠之後。
對於這份算是信任吧,玉悠覺得她也許也可以相應的給出信任。這不,這也算玉悠本性透露的第一回合。
一男一女,兩個承生之人組成了一個家庭。當然,對於這等雙方的暗暗試探,總歸,是默默與小心的。所以,在相互都是瞭解的第一步裏,善意總要是有的。
“聽阿悠這麼一說,我怎麼覺得自己娶了個了不得的妻子。”李子珏微笑着回了這話。當然,這說話裏這位還不忘記舀了一個元宵,那是遞到阿悠的嘴邊,道:“我是嚐了,阿悠也喫一下,辛苦你了啊。”
對於這等送到嘴邊的東西,玉悠沒客氣,那是一口就咬到了嘴裏。這是嚼了嚼後,邊嚥下了這元宵,玉悠纔是回了話,道:“沒啥的,我這不是做妻子的本份嘛。伺候好夫君大人啊。”
對於玉悠這話一落,李子珏是笑了笑,然後,又是舀了碗裏剩下的那個元宵,接着放在了他自己的嘴裏。邊喫着這元宵,李子珏再是瞧着同他說話的玉悠,這一刻,李子珏不得不承認,他真得是有了妻,有了家。
而他之一家之主,也得承擔起純郡王府這個家了。
事實上,玉悠和李子珏在純郡王府裏的日子,還是過得挺不錯。畢竟,新婚之後也不是太久的夫妻二人,那是相互處了這麼些日子,熟悉那是熟悉的不得了。就是對方的一些稟性,在這般久久的相處裏,也是一點一點的瞭解了一翻。
純郡王府的玉悠和李子珏是開心着,那什麼在年後,這成國公府的沈氏就是領着兒媳婦上門了。說是來看女兒,不如說是沈氏擔心這女兒女婿啊。畢竟,皇家舉辦的國宴,在新春佳節之季,那是誥命夫人們也有倖進宮的。
這不,沈氏就是沒見着一直據說生病的女婿,自然也更見着女兒玉悠了。
“王爺究竟如何?太醫看了後,可留了話?”在玉悠迎着她孃親沈氏和嫂嫂一落座,這沈氏就迫不及待的問了話。當然,玉悠是知道她孃親沈氏這是關心來着,可這實情吧,又不能講了透。
畢竟,這等大事,一個是瞞,兩個是瞞,更甚者都有欺君的成份了。自然,那是需要穩妥的保密啊。所以,玉悠只得是解釋了話題,當然,這解釋自然是早早準備好的錯口。
玉悠是道:“冬裏不是又下雨又下雪嘛,王爺讓皇上那兒給罰了跪。這大冷天的遭了罪,回來就是染了風寒。本着是見着好了,可後來又是復了疾。所以,我這纔是爲了王爺的身子骨安危,沒有進了宮裏拜年。”
“也罷,王爺身子重要。你啊,也要記了太醫的話,多注意照顧王爺。”沈氏那是回了這話。說了後,還是讓玉悠她大嫂慕容謹兒拿了個錦盒出來。接着,沈氏是打開這盒子,裏面放着的倒是個成形的人蔘。
“孃親,這是幹什麼?”玉悠問道。沈氏是把東西推到了玉悠面前,回道:“還能做什麼?這是你祖父拿出來的好東西,那是聽說王爺病了,就讓我帶來給你們。”
“這,還是孃親留給祖父吧。祖父大人用得着,王爺那兒的病情都已經穩了。”玉悠是忙推辭了這話。當然,這也不算推辭,而是真心來着。畢竟,玉悠的祖父,玉戰老公爺是年紀真心大了,這位老大人纔是需要補補啊。
像玉悠她夫君李子珏這位純郡王,那是好着了。這不是完全用不着嘛。
“老人家給的,你就收着。這也是老人家的一些心意。”沈氏是對玉悠說了這話。當然,沈氏這麼說,其實心裏還是樂意她家女兒玉悠收下的。畢竟,當初這婚事就有老爺子的意思,所以,沈氏是恨不得多塞些好東西給女兒啊。
“是啊,阿悠你就收下吧。這些日子大年節裏,娘又當了上門來看你,府裏爹和你哥哥們也都掛念着。你便收下這心意,大傢伙都放心。”在旁邊的慕容謹兒是勸了這話。倒是玉悠一聽她大嫂這話後,又是瞧着她孃親沈氏的關心,沒辦法,親人盛情難卻啊。
所以,爲了大家都安心,玉悠只好是收下了她祖父給的這好參啊。
沈氏領着媳婦來看女兒,自然也是前去看了女婿。不過,爲了做戲全套的,這不,在屋子裏的沈氏和慕容謹兒那就是見到了面色幹黃的李子珏。李子珏裝個病人,還真是像那麼個樣子,是微咳兩聲,道:“嶽母大人,請恕小婿不便。”
“沒事,你躺着就成。這正是開春了,養好身子要緊。”於李子珏這話後,沈氏這做嶽母的回了這話。當然,嘴裏是語氣挺不錯,不過,沈氏的眼裏還是難掩擔心啊。只是,這擔心有一小半是對着李子珏,那一多半就是對着玉悠了。
“謝嶽母大人體諒了。咳... ...”李子珏忙是回了話,然後,還是又咳了出聲。玉悠一見着這樣,是忙湊近了李子珏身邊,關心的道:“王爺,您若不舒服,不如何歇一會?”
“依王妃就是,嶽母大人,小婿... ...咳...咳.... ...”李子珏對於玉悠之話後,那是滿眼含着歉意的回了這話。當然,這歉意嘛,自然是向着沈氏這嶽母大人了。
話說,見着這麼個情況,沈氏還能如何,只是安慰兩句後,離開了寢屋。倒是在出了屋門後,沈氏那是仰不住的眼框紅了起來。慕容謹兒就是旁邊小聲道:“娘,您這是怎麼了?”
“咱們出去再說。”沈氏總不好在這門口說了話。而是離遠了後,是出了正院子的大門後,沈氏那是難過的道:“我的阿悠,可怎麼好。這才進門,就是侍起疾來。這日子,瞧瞧大過年的,都是些什麼事啊。”
沈氏難過那是自然的,這心裏嘛,更是堵得慌啊。畢竟,這女兒在她自己手上,那是疼了又疼,這會兒倒好,都沒曾想嫁個這樣的女婿。
“娘,你心疼阿悠妹妹,自然難過着。只是,媳婦覺得在這純郡王府裏,總歸不好細說。而且,若是咱們露了臉色,這不是讓阿悠妹妹更爲難嗎?”慕容謹兒是勸了這話。沈氏只是關心則亂,不過,一聽了媳婦的勸後,自然也是同意了。
當然,在純郡王府裏是安生下來的沈氏嘛,這是準備回成國公府後,再對她家玉礽大老爺哭訴一翻啊。
稍後,在屋子裏的玉悠那是看着李子珏,道:“孃親和嫂嫂出去了,我去送送。子珏這是仔細的歇歇,可別累着了。”
甜甜交待了這話後,玉悠有些哼氣的出了屋子。當然,出了屋子後,被外面的冷風一吹,玉悠的頭腦又是清楚了過來。雖然,她心中同樣不平這般隱瞞了自己的親人,這不純粹讓叉她孃親的心頭傷。
不過,不平歸不平,玉悠也明白這般纔是正確的。
有時候,善意的謊言,只是爲了掩住更大的傷害罷了。
在玉悠出了屋子後,李子珏瞧着她的背影,倒是嘴角劃了個淺笑啊。然後,又是躺在牀上思考起來。
不過,玉悠不同於李子珏的悠閒,這會兒她是送着準備回府的沈氏和嫂嫂慕容謹兒。這時候,玉悠是勸了話,道:“孃親,你和嫂嫂難得來,不如,用些飯再回府可好?”
“你要照顧王爺,想來也累着了。等王爺好了,咱們什麼時候都能聚着的。”沈氏是回了這話。當然,沈氏是心裏不是想多跟女兒相處些時候,只是瞧着純郡王這女婿那大病的樣子,沈氏若是安穩的住,纔是個怪來着。
所以,本着給她自己減輕心裏負擔,本着給女兒也減輕了心裏負擔,沈氏只是拒絕了女兒玉悠的意思。這是來看望了女兒一翻後,就是領着媳婦打道回府了。
“是啊,阿悠妹妹陪着我們,還要憂心王爺,這身子骨也容易喫不消。反正,待王爺好後,阿悠妹妹回成國公府,或是我們再來純郡王府都成。這不,都是在京城裏,距離不遠着,來回也方便。”慕容謹兒在旁邊也是陪着說了話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