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回府
方少爺不管再如何,也是老太君的兒子。老太君一回到府中,就開始大肆的尋找。並且把少爺院子裏的那邊人都喊了過來,統一的盤問。本來黎若夢也準備在那裏聽的,但是老太君卻說,一路奔波了,讓她早些回去休息。
黎若夢雖然心中想聽,但是看着老太君一臉的擔心,還是回去了。走出門,隱隱的還聽到裏面有個女聲對着老太君說着:“我看她就是一個喪門星,她進門了,我們方家就沒好日子過……”後面的什麼她卻是走遠了,也聽不分明瞭。
雖然說黎若夢對這樣的並不在乎,但是還是會感覺有些難受。似乎碧湖也聽到那個聲音,對着她說道:“少奶奶放心好了,他們那樣的話,老夫人是不會相信的。”
黎若夢聽令她的話,笑了笑說:“我知道,我只是在想,少爺會被他們藏到哪裏去,你說會不會是家裏頭出了內鬼?”
聽到黎若夢這樣說,碧湖卻沒有接上。黎若夢讓碧湖安排娟子晚上的住處,然後讓紫鳶待着娟子去管家那裏去登錄,以後好有份銀。可是沒想到,紫鵑回來,臉上滿滿的都是不忿之色,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黎若夢心中明白,他們看着這次少爺不見了,認爲黎若夢的好日子是到頭了,自然說的是她看不上了,對她本人都是如此,對她的傭人更加是如此了。
黎若夢嘆了口氣,對想對着她說什麼的紫鳶說道:“你和娟子去給我弄些熱水來,我梳洗一番再說。”聽到黎若夢這樣說,紫鳶張了張嘴巴,然後瞪了娟子一眼,然後就走了出去。看着她的背影,黎若夢嘆了口氣,唉,她還是不夠成熟。彷彿知道黎若夢心中的感嘆,碧湖從旁邊倒了一杯茶,放到黎若夢的身邊:“她還小呢,長大了就懂事了。”
聽到她這樣說,黎若夢搖了搖頭:“可不能這樣說,論起來,你的年歲還要比她小呢,都是個人的性格,說起來,當初也是因爲她這樣我纔要的她。但是,她跟着我身邊時候也不少了,怎麼還是一點長進也沒有。”
黎若夢說着,搖了搖頭,聽到黎若夢這樣說,碧湖倒是沒有再多說些什麼了,只是走到她的背後,輕輕的幫她揉捏着。
黎若夢感覺的到,她的手輕輕的在自己的悲傷不停的跳躍着,心中卻是一片安寧。
是夜了。黎若夢體諒她們都跟着自己跑了一路了。就讓她們早早地下去歇着了。而且也沒有守夜地。就在黎若夢酣夢正甜地時候。突然像是聽到有熱在自己地耳邊說些什麼似地。黎若夢睜開眼睛。看到老太君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自己地面前。
黎若夢立即坐了起來。四處看了下。這裏像是還是自己地房間。但是卻只有老太君一個人坐在那裏。不由好奇地問道:“孃親。怎麼這麼晚了。您還來我這裏。”老太君開始地臉色不能說好看。但是聽到黎若夢叫了她孃親以後。好看了不少。
她嘆了口氣說道:“我那寶兒。不用別人說。我也知曉。他在外面可以說是兇多吉少。你說說。都是一個傻子了。爲什麼他們都還不放過我地寶兒。”
老太君地話說地平穩。但是她緊握着地手卻表現出了她心中地不平靜。黎若夢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微微地低垂了頭。過了半天。她才猶豫地說道:“都是媳婦不好。倘若說。不是我……”
聽到黎若夢這樣說。老太君一擺手:“不是你地過。不管是誰嫁過來。都會有這一着。我倒是還覺得委屈了你。本來就嫁地是不愛地人。這裏還這麼多紛擾。難爲了你啊。”
聽着老太君地語氣。那種淡淡地悲慼突然就湧上了她地心間。猛地她就感覺自己地鼻子酸酸地。但是想到她自己曾經對自己說。永遠不哭。又眨眨眼睛。給吞了回去。
倒是老太君,本來看着挺精神的眼睛,裏已經有一點點的淚水往外流。黎若夢走到她的身邊,想安慰她,但是卻被老太君反握住了手:“其實我也這把年紀了,有寶兒的時候我都五十好幾了,現在年紀更是一大把了,但是你怎麼辦呢,青春正好的時候,你在這個家可怎麼辦是好啊。”說着,就開始在抹眼淚。
看着老太君的樣子,黎若夢心裏突然覺得有一陣的怪異,但是卻說不出來哪裏怪,就低垂着頭在那裏不說話。老太君過了會,像是平靜了,然後對着黎若夢說:“我有個主意,你聽聽是否可行嗎?”
黎若夢心裏一動,明白正頭戲來了:“孃親您說吧,兒媳在這裏聽着。”
聽到黎若夢自稱兒媳老太君的眉頭皺了皺:“我都說了,這個家也沒什麼外人,你就和我女兒似的,以後就別這麼生分。”黎若夢聽了猶豫了下,然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看着黎若夢的樣子,她滿意的笑了笑說道:“我就知道若夢是好孩子。”說着,然後又接着剛纔的話頭說道:“其實我的意思是,借種生子。”
黎若夢聽了她的話,頓時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像是驚呆了似的。心中卻有種荒誕和無力的感覺在心中蔓延,剛想回絕了就聽到老太君說話了:“你說一個女人,在這裏能做什麼,倘若你不說你有了孩子,你能做什麼?正偌大的一個方家,有你立足的地方嗎。”
聽了老太君的話,黎若夢突然想到那幾個丫鬟遇到的事情,雖然沒讓她們說出來,但是黎若夢心中都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想回絕的話,卻又說不出來了。
看着黎若夢的樣子,老太君笑着說道:“你放心,借種的人肯定是又聰明,樣貌也頂好的,放心好了。”
黎若夢聽着她的形容詞,突然想到了一種動物,種馬,似乎那些人就是這樣不停的交配來交配去,然後得出最優秀的後代。
“這個,在這裏的小鎮子上,出門進門碰到沒哪個不知道方家,雖然說不一定見過我,但是總是也不好的啊。”黎若夢委婉的把心中的擔憂說了出來,她怕的就是,萬一是本地的,每次來糾纏,也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