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高天突然之間炸開的璀璨光芒,墨西臉色卻在陡然之間,陰沉到了谷底,原本一切都處於平靜的狀態之下,何以有如此驚變之舉。
一切都在須臾之間,一切都在**的驅使之下,一氣呵成。
狂風呼嘯,整個天地之間,在片刻,被兩股霸道的毀滅力籠罩其中,兩股絕對的力量,製造出毀滅一切的可勢威力,驟然,大地之上裂縫被這道毀滅之力,再度的裂開一尺多寬,深不見底的溝壑,讓人不敢直視,四周的山峯,在傾刻之間,被毀滅的餘波橫掃,數不盡的殘枝木屑,被颶風捲起
眼前的一切,僅僅只能用可怕和恐怖加以詮釋。
大地被狂風襲捲,如同浪潮似氣流,形成無數颶風旋渦,捲起一切,此刻,墨西虛弱的身體,根本經受不住這傾刻之間的突然之變,身體猶如飄浮的鵝毛,根本不由控制的便被氣流捲走,飄浮起來,似隨波逐流,沒有一點重心,咬着牙,拼盡全力,好不容易才牢牢的抱住一根參天巨樹,這下,才終於找到了一絲重心。
爲了能抱住這根參天巨樹,雙臂被飛舞的荊棘刺傷,皮膚之上,數條口子滲流着鮮紅的血液,然而,此時這些痛楚墨西卻渾然不在意,迎着狂風,頭顱抬起,仰望着着高天之上,拼命的呼喊:“雲母,雲母”
毀滅的場面,宛若大陸面臨末日之境一般,其毀滅的程度無法想像。
這一場狂風呼嘯,整整持續了將近十餘分鐘左右,待到最後一束塵沙沉澱下來,目光環視一圈,整個大地一片浪籍,觸目心驚
然而,就在目光移動之時,眼神之中立刻被驚愕擔憂所佔據:“雲母”
放開大樹,墨西顧不得身上遭受的傷勢,立刻奔了過去,在那碎石之上,白色的身形,緊緊蜷縮在一團,不由控制的抽搐着。
“雲母,雲母你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
蹲下身,目光在它的身上快速的掃視一遍,卻發現,在雪白的毛髮之下,不時的便有鮮紅的血液滲透出來,將那雪白的毛髮染得刺紅:“雲母,你不要嚇我”
血盆大口發出不規律的喘息的聲響,在嘴角兩邊,卻也有鮮紅的血跡流下,聽着耳畔的呼喊,緊閉的兩眼終於疲憊的睜了開來:“墨墨西我我沒事”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墨西頭腦一片混亂,根本沒有想到片刻之間,竟然會有如此之大的變化。
“孤傲卑鄙的人類,哄騙我能讓你與無極門的恩怨化解趁我放棄殺心卻卻暗蓄力量致我於死地”被孤傲的突然出手,導致此刻雲母大受其害,身上的傷勢恐怕幾乎能要了它的性命,但是,此時卻仍然堅強的將這鑽心的痛楚強忍了下來。
“雲母,我知道了”當聽完這一聲,妖豔的血瞳之中卻散發出邪惡的神色,咬牙切齒的看向高天之上:“雲母,你現在很虛弱,好好休息”話音一落,一枚靈氣逼人的金屬性的晶石被其拿了出來,然後放置雲母身旁。
雖然墨西不能解決雲母身上的痛楚,但是,卻能讓它消耗的能量,慢慢的恢復過來,如此而言,只要有能量的供應,體內的傷勢,也會有一定暫緩和壓制。
脫掉破爛不堪的黑色長衫,墨西立刻在綠光戒之中取了一身乾淨的白色長衫,快速的便套在了身上,目光怔怔凝望高天,那藍色刺目的人影,此刻卻讓墨西再度動起了強烈的殺念之心:“失信於人,這便是堂堂孤傲強者的作風”
聲音雖然並不大,但是,這一聲卻迴盪在四周,飄進了耳際。
一雙精目帶着無比得意的神色,目視下方,旋即,身形飄落而下,在離地十米的高度懸停,對視着墨西,再掃了掃旁邊那已快接近死亡邊緣的雲母,臉上的笑容不禁又變得更加的燦爛了:“這是它自找的,怨不得我”
“真是沒想到,在你小子身上卻還有珍貴的晶石,剛纔的一枚卻是木屬性,現在的卻又是金屬性,看樣子,你擁有的晶石數目卻很多啊”
墨西冷眸回視:“是啊的確很多,多的甚至可以砸死你”
孤傲更加得意了起來:“哈哈,那何不拿出來砸死我呢”
一口濃稠的唾液從嘴裏濺在了黃土之上:“呸,你也配”
“既然你不想拿出來,那麼,這一塊晶石卻是我的了”目光轉手,右手微微一抬,落在雲母身邊的晶石卻突然之間以弧線的方式飛落在他的手裏,輕輕撫摸着晶石的梭角界面,嘴裏讚不絕口:“晶石果然不同凡響,靈氣果然逼人”
“你”目光朝着雲母看去,少了靈氣的供應,眼神似乎又開始準備閉合,驚呼一聲:“雲母”旋即,立刻靠了過去:“雲母,不可以,你不可以睡,你不能,你忘了,你人類的好朋友墨西了嗎你忘了你的孩子貝貝了嗎”
剎那,當這聲音飄進耳際,那沉重的眼皮突然微微抖蹙:“不我沒忘,我人類的朋友,我更有我的孩子貝貝,對我不能睡我不能睡”
聲音如此低沉,那面龐雖然被雪白的毛髮佔據着,但是,墨西能感覺得到,在這背後一定是一張蒼白毫無血色的面龐。
白如紙,讓人心疼。
“孤傲,把它還給我”
把玩着手中的晶石,感受到來源其中的純淨靈氣,想要將已是他手中之物,再度拿出恐怕已是不能:“它已經快死了,用這個去救它,你不覺得是一種浪費嗎倒不如,將這晶石留給有用之人,如此一來,這晶石纔有發揮它的價值,你說是嗎”
“你個狗日的”不知不覺,墨西卻突然來了一句地球上不堪的語句,這些詞彙深深被他埋藏在心底,甚至,就連他自己也不曾想要去挖掘,然而,此刻孤傲舉動,卻已經在後知後覺之中,觸碰到墨西最後的底限,不經意之間,將最難聽的辱罵聲,貫於在他的身上。
但聞此聲,孤傲的眼珠子似乎都快要瞪了出來,對視着墨西不懼的眼神,卻支吾說不出一句話來,半晌,喘息數聲,將卡在心坎間的怒氣平復了下來:“你這個臭小子,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當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難道,你就不知道你現在面臨的處境”
血紅的瞳仁微眯,神色透露出一股森冷殺意:“怎麼,你想趁現在殺了我”
搖了搖頭,孤傲訕笑道:“錯,你只猜對了半”
聞言,墨西心中一緊,微微側目,那蜷縮的白影,卻更加的抖搐的厲害,看樣子,雲母的性命正處於岌岌可危之境,如若再耽擱多時,雲母恐怕將在自己眼前隕落:“少廢話,你到底想怎麼樣”
“喝,小子,死到臨頭,還有如此傲骨,當真是難得”撫摸着手中的晶石,孤傲笑意更甚:“縱然你不懼死,可是你希望你的這位魔獸朋友在你眼前慢慢的變成一堆獸骨嗎聽說,這隻魔獸叫卻是六階的高級魔獸,藍魔晶貝,並且還是堂堂魔獸帝國的王者,只是不知道,這藍魔晶貝的肉可否香甜,是否可口”
“孤傲,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頓了頓,墨西鼻間之間進入的氣息明顯的加劇了不少:“你可是堂堂王室的守護神,豈能做出如此不堪之舉,再則,此事是如何成爲現在這般,你自己心裏自有一塊明鏡”
“那又如何”孤傲顯得不以爲然,此刻,墨西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又有何以懼怕,又有何資本在自己眼前叫囂:“臭小子,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斷,並且,在這裏,除了我們,還有誰能看見,縱然我的確用了卑鄙的途徑,擊敗了強敵,可是你知不知道,在對戰之間,用一些手斷是非常正常的,現在,它是我的手下敗將,我想要怎樣處置它都隨我的心意,縱然你心有不甘,卻又能怎樣”
“你當真是一塊臭狗屎,枉你披着人類的皮囊,卻與禽獸一般”墨西被氣得臉色一陣鐵青,但是除了難聽的辱罵聲,卻也不能將孤傲奈何:“你可別忘了,你剛纔對付雲母可卻是將近你的全部力量,你認爲,現在的你,又能強過我多少”
聽進耳畔,孤傲卻是不禁一陣冷笑:“如此說來,你卻想自取滅亡,想要真正的嘗試一下死亡的滋味了,實話告訴你,現在我還能運用的龍魂力卻還有一成,但是,這一成龍魂力,卻比你擁有三成龍魂力還要強,你也不自己掂量掂量,你自己現在身體的情況,想要與我一戰,護住這隻魔獸,你不覺得可笑”
“你自己便已是案板上的魚肉,卻不爲自己找一條活路,卻還自己往死路裏跳,看來,你的勇氣當真是值得嘉獎”
目光微微轉過,此刻,雲母的狀況大大的不妙,再繼續拖延些許時間,想要保住它的性命,便已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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