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單薄無助的身影、
一步一步地遠去
然後慢慢地、
淹沒在人海裏
也消失在他璨若星辰的眼眸裏、
上默忘憂抬起頭,他已收回視線,擁着她淡淡的說道:“走吧。”他,究竟拉開了和誰之間的距離?從來不會有人知道,語氣又恢復了往日般的疏離,似乎似乎剛剛溫柔似水的那個他不是他。
她像個無助的孩子,跌跌撞撞。
“走路不長眼睛啊?”那個被撞在地上的女人破口大罵道,見纓沒什麼反應,她從地上站起來,“真倒黴”,理了理衣襬,狠狠的瞪了纓一眼,才離開。
她的指甲已經嵌入肉裏,她卻沒有任何感覺。她以爲,10年。10年足夠讓她忘記那個人,只是,她卻毫無徵兆的出現了,就像十年前她離開的那樣匆匆。
她怎麼好意思出現在她的視線裏?又怎麼好意思拍賣那顆“深海之藍”?那是父親對她至死不渝的愛,是父親用他的生命換來的東西
她以爲,十年前她足夠殘忍了,可是現在她的行爲更加殘忍。爲什麼要把父親對她的愛全部扼殺?甚至是唯一的一件。。遺物。
原本晴朗的天,竟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漸漸地,雨大了。行人匆匆路過,她蹲在路燈下面,像個被遺棄的孩子,眼神空洞而迷茫。
慢慢地,天黑了。她才緩緩起身,才發現,腳早已麻木。
踉踉蹌蹌地往前走。
“我所害怕的是,即使我用盡全力也跑不到你那裏。”
by纓筆記
汽車的閃光燈亮起,前方居然有一輛貨車毫無徵兆的開來。
小臉頓時蒼白,竟忘了怎樣躲開,這不像她
“小心。”急切的聲音響起,那個人已擁她入懷。
“我想和你相擁到老,看潮起潮落。”
by 纓筆記
獨墨溪炎從來沒有想過,靠近,竟是這樣一件驚心動魄的事。當他想要看看她有沒有事情的時候,她已經在他的懷中乖巧的睡去。沒錯乖巧,沒有任何裝飾,只是單純到讓人心悸的乖巧。
額頭靠在他的胸前竟有滾燙的溫度。
阿祥嫂在客廳裏走來走去,都那麼晚了,纓那丫頭怎麼還沒回來,該不會出事了吧?
阿祥嫂越想越不對,馬上打電話給薰。
薰剛按下接聽鍵,就聽見阿祥嫂傳來的急切的聲音:“喂,少爺,你在哪?纓那丫頭有和你在一起嗎?都那麼晚了,她都沒回來,她一向都是很準時的,少爺,會不會”出什麼事了,阿祥嫂後面的字沒有說完,電話已經掛斷。
只有阿祥嫂知道,他從來不會掛她的電話,除非阿祥嫂微微一笑,趕緊又去廚房忙碌起來。
“病人身體體質本身就不好,你們怎麼還敢讓她淋雨?”
“她來醫院已經不止一次兩次了吧。她能夠,活到現在也算一個奇蹟了吧。”
“至少,在醫學界是個奇蹟。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