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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車子開出去了很遠,劉琪才奇怪的看向他問道:“那個蘇寶寶你究竟認不認識啊,說實話。 ..”
魏子傑苦笑,說道:“如果我真的認識的話,還用跟着你嗎,跟着她就夠了啊。”
劉琪想想也是。
不過,她也總是感覺哪裏不對勁,但是不管怎麼想,都想不出來。
“可是,你就真的不怕那個宋明堂報復你嗎,雖然你的功夫很不錯,但是,好漢難敵人多啊,那個宋明堂可不是普通的人。”
她還是有些緊張。
魏子傑輕笑,道:“放心吧,想那麼多也沒用,不是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就算是愁死,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的,不是嗎。”
劉琪:“是這麼個道理,可是。”
魏子傑打斷了她的話,道:“好了,不說這個了,只是很抱歉,打亂了你的行程,是了,我們現在去做什麼。”
劉琪一愣,說道:“沒事啊,要不,你陪我去買衣服吧。”
魏子傑正要點頭,劉琪卻忽然停住了車,捂着肚子彎下了腰。
“你怎麼了?”
魏子傑急忙問道,伸手直接搭上了她的脈門,一愣,立馬知道怎麼回事了。
這個女人剛剛雖然表現的很平靜,但心裏卻還是相當的緊張。
加上剛剛距離廣田雅子太近了,被她身上的殺氣給壓迫了許久。
衆多壓力相交,加上她本來月經就快來了,此刻,直接來了,痛經的毛病也直接犯了,抽痛的感覺讓她一點力氣也使不上。
無奈,他說道:“抱歉了,你忍着點,我幫你揉揉吧。”
他說着,伸手直接朝着劉琪的肚子摸了過去,三指下壓,兩指彎曲,輕輕的顫動了起來,在她的肚子上緩緩的揉動着。
痛經不是病,比牙疼還要命。
劉琪此刻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感覺到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本能的就要躲開。
但是,卻根本沒有力量躲開。
就在她準備硬撐起來呵斥他幾句的時候,卻感覺到肚子上傳來一股熱熱的感覺,然後,原本抽筋一樣的劇烈疼痛竟然緩解了下來。
“好了,別說話,我先抱你到後座吧,也怪我,沒想到這一點。”
魏子傑說着,直接就動手吧,把她抱到了後座緩緩躺下,同時,也看的清楚,她的褲子上已經有一些血跡滲透了出來。
他雖然知道怎麼處理,但是,卻有些不好下手。
畢竟,他和人家又不是非常的熟悉,就這麼伸手碰人家最**的地方,總歸是不合適。
“你忍着點,我先開車把你拉回你家。”
她現在的情況,除了回家,去哪裏都不是很合適,都容易讓人誤會。
說着,不由她拒絕,直接上車,快啓動,非一般的朝着她家的方向趕了過去。
她的這輛寶馬車的動力還是相當不錯的,魏子傑那瘋狂的車技幾乎可以完全的施展。
結果就是,公路上一輛寶馬車以近乎兩百邁的度在狂奔,根本不管紅綠燈,但是卻很出奇的,沒有碰到周邊的任何一輛車,甚至連一點點的小事故都不曾有。
交警本來是要追的,但是,很快就發現,路上已經堵成翔,別說是開車追了,就算是跑步追都跑步過去。
即便是這樣,等到魏子傑到了劉琪的房子,她的褲子也已經被血給染紅了。
座椅上也染了一些血,而劉琪已經暈了過去。
魏子傑一陣頭疼,抱着她直接奔向了浴室。
還好她住的是別墅,獨門獨戶,周圍沒什麼人,不然的話,被人看到了,還以爲是出什麼事情了呢。
到了浴室,他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
“對不住了,我也是沒辦法啊。”
他衝着劉琪無奈的說道,然後把浴室的浴霸給打開,動手,飛的把她脫得一乾二淨,抱在懷裏。
劉琪的皮膚很白,身材也相當的豐腴,如果不是她腿上紅紅的鮮血,魏子傑都有些忍不住了。
“也難怪你會這麼着急想要治好痛經,不過,也不對啊,即便是痛經,也不應該這麼痛啊,算了,先不想這麼多了,先給你洗乾淨,等會再好好檢查吧。”
不用靈氣,魏子傑無法瞬間知道劉琪體內的所有情況,只能先打開淋浴頭,把她腿上的血洗乾淨,然後,把她放在浴盆裏,從她的包包裏找到了衛生巾。
他畢竟是個男人,幹這個很不擅長,費了好大的力氣,這才把她的衣服給穿好。
剛剛把她放到牀上蓋好被子,這個時候,不知道是因爲他的按摩起作用了,還是因爲換了衣服身上舒服了,劉琪緩緩的醒了過來。
看到他,先是一愣,然後就感覺自己身上只穿着睡衣,頓時就是一顫,眼睛有些驚恐的看着他。
魏子傑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想法,擺擺手說道:“放心吧,我就算是對你的身體感興趣,也對帶血的女人沒興趣,我剛剛也是沒辦法,這才幫你清洗了一下,然後幫你換了衣服,你放心,除此之外,我其他的什麼也沒做。”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相當的淡然。
反正什麼都已經做了,現在與其解釋那麼多還不如直接坦然面對。
劉琪咬咬牙,說道:“那,你有沒有看到什麼。”
魏子傑:“你是說你小腹上的那個小蛇紋身嗎,看到了,有些古怪,你一個女人,怎麼在肚子上紋那麼一條蛇啊。”
他有些奇怪。
劉琪臉色一變,說道:“有些東西,無知是福,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魏子傑更加好奇了,因爲他知道,劉琪身上的這條蛇不僅僅是一個紋身,應該還是一個標記,代表着某種組織之類的東西。
說道:“沒關係,反正我的麻煩已經足夠多了,難道你的這個麻煩比那個宋明堂還要麻煩嗎。”
他一副很不在乎的樣子說道。
劉琪搖頭,說道:“總之你不要多問了就是,謝謝你剛剛幫我換衣服,對了,幫我從那邊的抽屜裏拿一瓶藥,藍色小瓶子。”
魏子傑點頭,轉身順着她指的方向,打開抽屜,就看到了一個藍色的小瓶子。
不過,卻沒有直接給劉琪,而是打開,朝着裏面聞了一下。
劉琪看到他的動作,立馬就想要阻止。
“你幹什麼,趕緊給我,不要動我的藥。”
她的聲音變得十分凌厲,像是被觸碰到了自己的逆鱗一樣。
魏子傑聞到瓶子裏的藥,臉色立馬就一陣大變,瞬間回頭看向了劉琪。
“我就說,只是痛經,你怎麼會這麼難受,原來,是這麼回事,這藥裏的成分,雖然我現在還無法辨別出來,但是,卻絕對是極陰之物製作而成的,即便是一個月服用一次,其的陰氣,也會讓你在月經來臨的時候,痛不欲生。”
他的語氣帶着一絲森寒,因爲他感覺,自己好像又陷入了一個大的陰謀之。
這讓他感覺很不爽,他現在只想安靜的生活一段時間,並不想涉入什麼陰謀詭計之。
聽到他的話,劉琪竟然直接從牀上坐了起來,兩眼瞪圓死死看着他。
“你怎麼知道的,你究竟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你也喫過神藥嗎。”
她的語氣裏帶着濃濃的不可思議。
“神藥?”
魏子傑冷哼一下,說道:“就這東西,也能稱得上是神藥,頂多能讓你的皮膚變得比平常人好一些,讓你身體衰老的度也變得慢一點,只是,這種藥卻非常容易上癮,就好像毒一樣,一旦觸碰,就無法擺脫,真是不敢想象。”
他抿着嘴,搖着頭,抬頭看向劉琪。
“說實話吧,你究竟是從什麼地方弄到了這種藥,你究竟是什麼人。”
“放心吧,我對你所謂的組織,一點興趣都沒有,我只是不想讓自己再次陷入一個漩渦,我現在只想過平凡普通的日子。”
他這句話,也算是變相的給劉琪透露一部分自己的祕密。
聽到他的話,劉琪又是一顫,然後苦笑道:“我就知道,你絕對不會是個普通人的。”
“醫術高明,武功也人非常好,你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是普通人呢,現在想來,那個蘇寶寶對你的態度,就正常的多了,你和她本來就認識,是嗎。”
魏子傑沒有回答她,而是從藥瓶裏倒出了一顆小小的黑色藥丸,直接捏碎,然後在鼻子邊上聞了起來。
然後,又是一顆。
只是,不管他怎麼聞,都無法辨別出這種藥物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有心想問一下張聖靈,但是,不管他怎麼在心裏吼,他都沒有半點回聲,好像是死了一樣。
“這個藥我暫時沒辦法分辨出成分,就先收藏了,你身上的毛病,我幫你治好就是了。”
他說着,就緩緩朝着劉琪走了過來。
看到他要把自己的藥裝進他的口袋,劉琪瞬間從呆滯清醒了過來。
幾乎是歇斯底裏的吼着朝着他撲了過來。
“把我的藥給我,給我。”
喊着,就光着腳從牀上蹦了下來,朝着魏子傑就撲了過來,都沒意識到自己穿着的睡裙已經撩了起來,光滑細膩的整條大腿都暴露在空氣。
魏子傑眉頭微微一皺,輕輕一閃,伸手一撈,直接把她抱了起來,飛的扔回了牀上。
“不許鬧,安靜。”
他說着,手上一閃,一根金針出現,朝着她的印堂直接紮了下去。
一針下去,她直接就暈了過去。
然後,他的手並沒有停下,而是快的把她的衣服給脫光,手上一陣金光狂閃,一根根金針快出現,朝着劉琪身上飛紮了過去。
探針,落針,撥針,一氣呵成,度快到眼花繚亂。
雖然,他現在已經是金丹高手,有靈氣可以運用,但是,最基礎的針法,還是記得清清楚楚,一絲都沒有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