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閻解成起來後先去廚房往把鍋裏加了點清水在燒,準備給兩個小鬼煮兩碗麪條。
昨天解睇過生日三大媽煮了碗長壽麪,結果被兩個小鬼看到了,回來後就吵着要喫麪條。
趁着燒水的時間抓緊刷牙洗臉收好個人衛生。
等水開了把掛麪下進鍋裏蓋上鍋蓋,等開了後又添了兩次水。
等了兩分鐘感覺差不多了,打開鍋蓋看了看把麪條撈了出來,用冷水衝了下。然後把鍋裏的湯倒出來用大醬炒了兩個雞蛋,這就當滷了,畢竟大冬天的也沒什麼菜。
飯做好後端上桌,把於莉叫起來。閻解成來到小屋裏看着還在睡覺的倆小孩走過去把她倆拉起來,迷迷湖湖的就把衣服給她們套上了。
閻解成和於莉一人抱着一個來到客廳把他們放到椅子上。
於莉看着她倆在哪耷拉着腦袋閉着眼睛說道:“別裝睡了,你倆昨天不是吵着喫苗條嘛,你爸做好了你倆不喫我可喫了奧。”
“不要,我要喫。”小子婉聽見面條一下精神起來用手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一大碗香氣噴噴的麪條驚喜的說道。
小子陽看着麪條上的雞蛋大醬滷疑惑的問道:“爸爸這是什麼?怎麼跟小姑喫的不一樣。”
於莉被小子陽的話逗笑了。“我的傻兒子,這是雞蛋你連雞蛋都不認識了?虧你爸每天還給你倆煮雞蛋喫這是白喫了。”
“媽,你騙人,雞蛋明明是圓的。”小子婉聽於莉說她白喫急着說道。
於莉聽見小子婉的話尷尬不已,這纔想起來她倆還沒喫過炒雞蛋,閻解成都是給她倆喫煮雞蛋。
閻解成看於莉被小子婉問住了於是開口道:“這就是雞蛋,你倆以前喫的是煮雞蛋,這個是炒雞蛋,等下次爸爸做炒雞蛋的時候你從邊上看着。”
小子婉:“那好吧,我喫了哦。”
閻解成看着她倆專挑着雞蛋喫過去幫她倆把雞蛋滷和麪條攪拌均勻。
“行了,喫吧。”
閻解成跟她倆說話的時候從來不大喊大叫,不管她倆問什麼幼稚問題都會給她倆解釋。
閻解成認爲小孩子問問題說明他在思考在好奇。而大人最不能的就是打斷孩子的好奇心。
昨天三大媽給閻解睇做的麪條沒放雞蛋,就往麪湯裏放了點鹽點了兩滴香油。
喫完飯閻解成把她倆送到送到閻埠貴家騎着自行車就上班去了。
………
中午傻柱和秦淮茹從醫院裏回來就一直耷拉着個腦袋一聲不吭,就連三大媽跟他說話他都沒回。
回到家直接就躺在了牀上,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原來和許大茂一樣都生不出孩子,以前他還經常嘲笑許大茂是絕戶。
這下自己變成絕戶了,許大茂家大虎他們三個好歹也改了姓,不管有沒有血緣關係現在都是許大茂兒子。
自己這裏還不如許大茂呢,賈張氏也不可能同意讓棒梗改姓。
“傻柱,你也別瞎想就算沒孩子不是還有棒梗他們幾個呢嘛。你就拿棒梗他們當自己親生的,以後老了他們不會不管你的。”秦淮茹看傻柱無精打采的樣子還以爲他擔心以後老了沒人管他於是開口勸說道。
“秦姐,你別說了讓我安靜的躺會兒。”
“這都中午了下午咱們還要去上班,你先起來把飯喫了吧。”秦淮茹看了看櫃子上的鐘對着傻柱說道。
“你別管了,我現在哪還有心思上班,你去跟我們主任幫我請下假吧。”傻柱面無表情的說道,他不光不願意去上班,連這個門他都不想出。看到鄰居們跟他打招呼都覺得是在嘲笑他。
秦淮茹聽傻柱這麼說雖然心疼請假扣的那點工資,但看傻柱的樣子,知道這事兒對他衝擊還挺大得讓他緩緩,也點頭同意了。
心想看來這事兒還得找一大爺幫着勸勸,怎麼說他們都生不了孩子,也算得上是同病相憐。
………
下午軋鋼廠電工辦公室裏,閻解成正一邊喝着茶水一邊看書。
許大茂突然跑進來跟他說傻柱生不了孩子也是個絕戶。
勐地聽到這個消息正喝水的閻解成差點一口噴在許大茂臉上,得虧許大茂及時錯開了。
許大茂不滿的對着閻解說道:”我說閻解成,傻柱生不了孩子你反映這麼大幹什麼?我這好心好意的過來告訴你這個消息,還差點被你誤傷了。”
閻解成心想我踏馬反應能不大嘛,電視劇裏婁小娥可是給傻柱生了兒子的,他不可能生不出孩子。
閻解成疑惑的看着許大茂開口道:“許大茂,你在哪聽來的消息不會是你瞎編的吧?”
“嘿,哥們是那人嘛,這事兒可是我們科小鄭親眼看到的,今天上午的時候他肚子疼去六院看了下,沒想到遇到傻柱了。”
“看着傻柱拿着化驗單滿臉不可思議的扔到垃圾桶裏就跑出了醫院,他就好奇過去撿起來看了看,沒想到傻柱這小子原來也是個絕戶他以前還總擠懟我,我看他以後還有什麼臉跟人說。”許大茂開心點大聲說道生怕別人聽不清一樣聲音大的都能傳出二裏地別說辦公室裏就外面過道都能聽見。
閻解成聽許大茂說六院一下就明白了,這事兒就是秦淮茹搞的鬼,電視劇裏她就給秦京茹在六院開過假懷孕的證明,不過這次換成了傻柱而已。
閻解成還真佩服這個寡婦,要不傻柱說這世界上就寡婦最聰明呢,連假證明都能讓醫生幫她開出來,要知道這事一旦露餡最輕的也是開除出醫院嚴重點都能給她整牢裏喫窩窩頭去,就是關係好的親戚也不會這麼幹,這膽子也忒大了,也不知道秦淮茹給她喝的什麼迷魂湯。
“你就這麼給他宣傳,不怕他打你啊?”閻解成好奇的問道。
“嗨,哥們能怕他。再說,當初我那事傻柱不也到處嚷嚷嘛,到他這了我還能慣着他。行了,我這還有好幾個車間沒去呢,我得趕緊過去給他宣傳宣傳。”說完許大茂跑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