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縷曙光照耀大地時,遠在金三角的嚴守終於發來消息,但這個消息,卻令得所有風動成員差點暴動,消息很簡單,談判失敗,且現在正在逃亡。
“小手的安全沒有問題吧!”林逸口氣平淡問道,窗口邊,他的臉色冷漠,眼眸中有着絲絲殺氣散發而出,這個消息,讓他的計劃全部被打亂,雖然並不影響大局,但總歸是一種意外。
“他現在已經逃離出包圍圈!”殘貓的臉色有些陰沉回答道,狂徒之名,黑暗世界絕大多數爲之聞風喪膽,但一個毒梟竟然無視狂徒的威名,而且還公然對狂徒的代言人發動懸賞令,這種行爲,是赤丨裸丨裸的打臉。
“無論他有什麼依仗,他死定了!”林逸冷着臉,對殘貓揮了揮手,等殘貓退出房間後,纔對着濛濛發亮的天空默默道。消失一年半,黑暗世界是否已經遺忘他的存在?竟然還有人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對他的兄弟發佈懸賞令,無論是什麼原因,對方絕對死定了,沒有任何人能夠救的了他,就如同三年前他一人一槍闖入m國國防部一樣,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阻止發狂的狂徒。
緬甸,一出如同軍營般的地方,一間極其寬敞的房間裏。
一名留着雜亂長髮,滿臉鬍鬚的中年人,正坐在老爺椅子上,大口大口抽着煙槍,從他的表情十分傲意,滿臉的享受之色。
在地上,一名黑髮的東方女子正全身赤丨裸的跪鋪滿昂貴豹皮的地面上,搖晃着翹丨臀,頭部埋在中年人的兩腳間,那不停起伏的光滑後背,與是不是發出來的糜靡的聲音,足以讓任何人知道她此時正在做的是什麼事情。
“爽,婊丨子再深點,再深點,勞資等下重重有賞!”享受這女人的服務與毒品帶來的飄飄然感,中年人的身子微微輕顫,嘴巴不同怪叫着,同時閒着的右手正狠狠的揉丨虐着女人那巨大的聖女峯。
“巴明你這樣做不怕狂徒的報復嗎?”同樣的一幕在房間的另一個角落上演着,如果林逸在這裏,那麼他定能夠認出,這人竟然是天養生的義子,猛虎幫的少主,唐永利。
“哈哈,唐少你說笑了,狂徒再狂,他也只是一個人而已,要知道,我現在這裏,有着羅林少爺派過來的十個移植人,就算狂徒再厲害,對上這些怪物,也絕對沒有絲毫勝算!”巴明聽到唐永利的疑惑後,哈哈大笑起來,在狠狠挺了兩下下身後才繼續道:“我現在背後,可是有着緬甸政府與羅林少爺的支持,他狂徒,不敢動我!”
巴明,金三角的土皇帝,在這裏,他有着自己的軍隊,有着自己的武器,他就是天,所以他並不怕任何人,以前顧忌狂徒,只因爲狂徒那被人神化般的武力,但只從十天前見識到羅林派過來保護他的移植人的實力之後,他的野心無限膨脹,特別是看到十個移植人,竟然全滅一個連的軍隊時,他更是無所顧忌,以前雖然說他是土皇帝,但在金三角,至少有兩個與他相差不多的勢力,但十天前在移植人到來直接,已經被完全搗毀,這就是羅林與他合作的誠意,而且羅林明確表示,只要他們合作過三年,這十個移植人能夠完完全全割讓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