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自我解脫,還是要我動手!”這一句淡漠到骨子裏的話,讓火煞的心直接沉到谷底,對方的實力現在已經不用去懷疑,絕對能夠一舉絕殺他們五人,在六號被刺穿心臟的那一刻,火煞心中還存在一種叫做僥倖的心理,或許對方是想從自己的口中得知些什麼,然而,當嚴守說出這麼一句話時,他才明白,對方完全沒有將自己等人放在心上!
“既然你不動手,那就讓我幫你吧!”看着滿臉警惕盯着自己的火煞,嚴守咧了咧嘴,然後再次淡漠到,那神態,完全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小手,夠了!”終於,在火煞準備出手之際,林逸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雖然沒有關切的話,但語氣中卻有一種亂認心神的魔力,就連火煞都在聽到林逸的話後,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
“五哥,我覺得,我能行!”嚴守眼中閃過一絲掙扎,然後,臉色再度恢復平靜,沒有人前的吊兒郎當,他的只是平靜,如同死水般那種平靜。
“可這裏的血不夠,你要的話,我到時候帶你去一個地方,那裏,可以讓你盡情釋放!”林逸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嚴守的症狀輕易不會出現,不像他以前一樣,一杯刺激過度就會病發,但只要嚴守一發狂,必須會出現很多很多血腥的場景。
“不,我能克服自己,絕對能!”聽出林逸語氣中的關切,嚴守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然後對着林逸堅定道:“我不會給它一直纏着我,我要控制它!”
然而,就在這時,火煞動了,趁着林逸與嚴守對話的這一瞬間,他暴動了,沒有任何驚心動魄的怒吼,只是默默無聲的向着嚴守衝了過去,從兩人的對話中,他已經聽出,今天他絕對是不可能活着離開這裏,既然如此,爲何不趁着對方失神的這一瞬間,拉多一個墊背的!
“嗖!”黑影如同幽靈,直接竄到嚴守跟前,同時,一道寒光在空中乍現,目標所指,赫然是嚴守的脖子。
然而,就在火煞的匕首臨近嚴守的脖子時,嚴守的眼中不僅以的閃過一絲血芒,然後身子突然後仰,整個人如同喝醉酒般倒地。
“找死!”火煞身上的殺氣突然爆發,直刺的匕首瞬間旋轉,朝下直接插落,這一擊如同擊中,嚴守匕首身死異處。
嚴守的姿態依然快兒從容,就好像現在面對的不是一場生死搏殺,而是一場朋友間的較量一樣,右腳在彎腰的瞬間豁然提起,腳尖輕輕的點在火煞的手腕上。
這一幕,火煞完全看在眼中,但他卻完全沒有去躲避,這是一個絕殺的好機會,對方的腳看起來軟綿無力,絕對不會給自己造成什麼麻煩,想通這點,火煞幾乎是用盡全力把匕首往下壓了下去,一隻手換一條命,值得!
然而,下一刻,他猙獰的神色完全僵硬在臉上,眼瞳中浮現出一抹愕然,比之前看到嚴守絕殺自己三個同伴時還要來的巨大。
“咔嚓!”當對方的腳尖點在自己的手腕上時,一聲脆響在火煞的心中響起,然後他發現,他的手臂竟然完全使不上力氣,這種現象他從來沒有遇到過。
“滾!”幾乎是在右腳尖點到火煞手腕時,嚴守嘴中猛然暴喝,雖然在雙手撐地的同時,左腳向着火煞的腹部豁然直衝而去。
“嘭!”一聲巨響,火煞的身體第三次被擊飛,在空中,他的眼中滿是驚懼,在無力支撐與沒有任何後續之力的同時,對方竟然還能夠發動如此猛然的攻擊,雖然這並不能夠對他造成什麼重大的傷勢,但卻讓他失去了對嚴守的絕殺機會。
一腳將對方踢飛,嚴守整個身體藉助這個着力點整個人向後一翻,整個人脫離火煞的攻擊範圍,但這並不表示他會停下來,幾乎是在雙腳剛一着地,嚴守卻再度發力,身子如同風一般,向着摔出去的火煞衝了過去。
剛一落地,火煞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逃。適者生存,竟然對方的實力比自己強,那自己就只能逃。
“準備好被殺的準備了嗎!”就在火煞準備逃跑之際,嚴格帶着戲謔的聲音猛然間在他的耳邊響起。
“什麼,這不可能!”火煞怕了,這次是從心底發寒,對方之前的反擊在他看來已經是十分的不可思議,可現在,雙方全部剛剛落地,在新力未生的瞬間,對方竟然已經到達自己的身邊。
話落,一道寒芒在他的眼瞳中豁然擴大,幾乎沒有經過任何考慮,火煞舉起自己的匕首立即抵擋上去。
“叮”一聲金屬脆響聲在空中響起,這是兩人見面以來,兵器第一次正面接觸,但結果卻讓火煞完全無法接受。
沒有給火煞發力的機會,嚴守的匕首幾乎是一觸既退,他如同幽靈般,一下子直接繞到火煞的後方,他的匕首如影隨形,然後在空中劃了一個半圓,之後,兩人所有的動作忽然全部停止,時間在此刻靜止。
背對背,嚴守此刻與火煞完全是背對背站在,一會後,嚴守才微微側過頭,對着火煞淡淡說道:“你不自己動作,我只能代勞!”
之後,在殘貓目瞪口呆的情況下,嚴守輕輕轉身,對着他們走了過來,
“叮!”就在嚴守走出三不之後,這名血手小隊的隊長,這名在血手中實力都能夠排進前五的隊長,手中的匕首突然跌落,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慢慢的,到暗紅線浮現在他的脖子之上,最後,在鮮血的衝力下,他的頭顱豁然衝向天空,而失去壓迫的鮮血如同水柱般,噴殺而出
“殘貓,你向後退,上車,不要接近他!”就在殘貓滿臉關切想要上去詢問嚴守此刻的情況時,依靠在車上的林逸突然出聲說道,他的聲音中甚至有一種殘貓從來沒有見到過的凝重。
“是!”雖然滿心疑惑,但對於林逸的話,殘貓從來都是堅決執行,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走進車裏。
“你又出來了!”當嚴守走到跟前時,林逸才目光復雜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是的,我又出來了,那個廢物無法壓制我!”此刻,嚴守完全是換了一副模樣,他的眼神是那種令人心悸的冷然,他的臉上與林逸一樣,掛着一抹詭異的微笑,不同的是,他的微笑,是嗜血的微笑。
“當初被你偷襲時我就知道,小手他無法控制你!”良久之後,林逸才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你的部落我沒有動他,現在依然在那個地方生活的好好的,但你卻沒有遵守諾言,你說,我是不是該殺了他們!”
“不,你不會這麼做的,而且你也知道,有我在,這個小子更安全!否則的話,這些年你也不會由我存在他的體內!”眼前的嚴守臉上閃過一絲異色,然後才淡淡說道:“多謝你下手留情!”
“我不否認這一點,但我必須要說明的是,我很討厭你,我不想我兄弟的身體裏面居住着另一個靈魂,如果不是這樣子,當初我也不會親自下閩南找上你們!”林逸眼中的不滿之色沒有任何掩飾,甚至於語氣中滿是殺氣四射。
“我知道,所以這些年來,我都沒有傷害過他,你放心,這種情況不會持續太久,在下次來臨時,我就會自動消散!”嚴守依然是那副淡漠的模樣,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林逸心中送了一口氣。
坐在車上,殘貓眼中滿是疑惑之色,他看得出嚴守此刻的異常,但林逸兩人的對話,他卻全然聽不懂,那個部落是什麼,他不知道,一個身體居住着兩個靈魂,他更不知道,他只知道,此刻的嚴守渾身上下散發着一種連他都心悸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