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丁大人,應該沒人吧,我這府邸裏戒備森嚴,外人根本進不來。”
城主看着薩拉丁說道,這裏可是尼沙普爾,方圓千裏最堅固的要塞。
“不,這裏有不一樣的味道!”
薩拉丁看着空蕩蕩的窗外,他聞到了危險的氣息,以他多年征戰的經驗這裏剛纔一定有人。
“不可能吧?”
城主看了看空蕩蕩的院子,剛纔他已經讓達菲特帶走了所有人。
“查一下!”
薩拉丁看着城主開口道,他不放心,他是祕密來到尼沙普爾,消息絕不能走漏。
城主立刻叫來了守衛,下令全城盤查。
其餘總督都是沒有說話,只是看着薩拉丁,這位在伊斯蘭世界有着極高威望的人物。
“薩拉丁大人,您不是在法蒂瑪王朝征戰麼?”
衆人看着薩拉丁問道,默罕默德之後伊斯蘭教分兩大派,遜尼派和什葉派,薩拉丁就是虔誠的伊斯蘭教遜尼派信徒,他立志推翻什葉派控制的法蒂瑪王朝。
“在座的各位都是遜尼派信徒,是遵守遜奈的人,奉行偉大的穆罕默德的聖行。”
薩拉丁看着衆人說道,然後轉身開始禱告。
衆人一見薩拉丁都開始禱告也是連忙開始了禱告的儀式。
一番儀式舉行了三次,薩拉丁這才轉身看着衆人。
“你們可知剛纔我們朝拜的是哪裏?”
薩拉丁看着衆人問道。
“麥加、麥地那、耶路撒冷!”
衆人依次回答道,身爲虔誠的穆斯林他們不可能不知道這三個地方。
“耶路撒冷,我們的聖城!”
薩拉丁指着耶路撒冷的方向說道。
衆人都是面色怪異,耶路撒冷是他們的聖城不假,可多年以前已經被十字軍攻陷,如今成爲耶路撒冷王國,歸法蘭克人管理,而周邊的穆斯林都是各自爲戰,根本沒人願意去收復耶路撒冷。
“薩拉丁大人,你是要對耶路撒冷王國開戰?”
有人遲疑的問道,他們這些人可都是一城或者一部的總督,如今把他們集中起來很可能就是爲了聖戰。
衆人心裏打起了退堂鼓,不是他們不願意參與聖戰,而是戰爭的死傷是很大的,他們若是在聖戰死傷過大很可能自己的城池和部族都會被吞併。
“塞爾柱突厥已經腐朽,他們無法管理好我們的土地,北面的十字軍又開始蠢蠢欲動,聖戰就要開始了!”
薩拉丁看着衆人開口道。
“聖戰!”
這個消息如同一聲炸雷在衆人腦海中響起,恐怖的記憶再次翻湧起來,次聖戰那是浮屍千裏血流成河,不少部族都因爲大戰而消失。
“薩拉丁大人,聖戰的消息從何而知?”
一人看着薩拉丁問道,聖戰過去才二十幾年,他們損失慘重,那些十字軍也好不到哪去,如今耶路撒冷已經在他們手裏,怎麼可能繼續開戰?
“我從威尼斯商人那裏打探來的消息!”
薩拉丁開口道,威尼斯商人是出了名的唯利是圖,只要給錢他們什麼都肯出賣。
這次爲了打探消息,薩拉丁可是付出了重金。
“怎麼可能,他們……”
衆人都是不信,威尼斯商人竟然出賣了十字軍?
“薩拉森人已經證實了這些事情,威尼斯商人看了法蒂瑪王國,這次是想讓十字軍打下法蒂瑪王國,徹底壟斷地中海的貿易。”
薩拉丁開口道,薩拉森人是大食最聰明的商人,曾經也是能和威尼斯商人一較高下的,不過這些年經營不善,已經被威尼斯商人壓制了。
這消息讓衆人臉色陰沉下來,消息說到了這一步,聖戰爆發已經是確定的事了,次聖戰十字軍就想打下法蒂瑪王國,只是後續不繼,這才退回了耶路撒冷。
衆人也算是明白了薩拉丁爲什麼會來找他們,薩拉丁如今在法蒂瑪王國已經有了相當的聲望,戰功赫赫之下已經有消息要讓薩拉丁出任宰相。
面對十字軍的再次襲來,法蒂瑪王國肯定是擋不住的,最後會向周圍王國求援,聯合整個穆斯林國家對抗。
“薩拉丁大人,十字軍可是已經集結了?”
一人開口問道,聖戰爆發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神聖羅馬帝國距離這裏太遠,集結都需要一年以,行軍過來沒有一兩年也到不了,想當初聖戰,十字軍花了三年纔到聖城耶路撒冷。
“目前還沒有!”
薩拉丁搖頭道,目前只傳出了消息要爆發聖戰,但北方的基督教皇和各個王國的國王還沒有下令。
這讓衆人長舒一口氣,這麼一說聖戰還早,他們還有足夠的時間準備。
“薩拉丁大人,您勇猛睿智,是先知虔誠的信徒,我們願意追隨您!”
衆人交換一個眼色之後,都是對着薩拉丁行禮道,自從賈桑爾的塞爾柱突厥敗給耶律大石的西遼之後,臣服於塞爾柱突厥的各國就開始不滿,一個弱小的領袖沒資格統領他們。
“我很快就會統治法蒂瑪王國,成爲法蒂瑪王,等到聖戰爆發,我會帶領各位收復聖城!”
薩拉丁看着衆人開口道。
……
馬麟回到客棧之後把知道的情況都和韓世忠說了一遍。
“薩拉丁?看樣子是個棘手的人物。”
韓世忠臉色陰沉,西方的情況可比他預想的要複雜很多。
“咱們現在怎麼辦?尼沙普爾已經開始戒嚴,咱們還不走麼?”
馬麟看着韓世忠問道。
“不能走,現在走更容易引人懷疑!”
韓世忠搖頭道,一戒嚴就離開這不是擺明了心裏有鬼?
“那就先在城裏待幾天。”
馬麟點了點頭,現在保證安全纔是最重要的,尼沙普爾幾十萬人,每日還有進進出出的人,相查到他們也不容易。
“趁着這幾天我正好去城裏多打探一些消息。”
韓世忠點頭道,對於薩拉丁他還是很戒備的,這麼一個大人物聲名肯定傳得很廣,稍一打聽就能知道。
“咱們這麼多消息是不是該傳回去一些了?不過信鴿只有幾隻了。”
馬麟開口道,他們自從出了玉門關就是靠着信鴿在傳遞信息,這些信鴿可都是寶貝,但一路用下來也只剩幾隻了。
“先用一隻吧!這麼遠也不知道能不能傳回去!”
韓世忠想了想說道,這裏距離梁山已經太遠,哪怕是飛鳥也不一定能到,前面的信鴿都不知道是否成功回到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