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活佛,要好好的看着,敢靠近者殺無赦!”
孫磊笑着對軍卒們下令道。
“是,陛下!”
領兵的隊長行禮道。
籠子裏的鳩摩智臉色非常難看,張嘴想求饒,卻又被遠處讚頌的聲音懟了回來。
“我看着這傢伙可扛不了幾天!”
魯智深看着鳩摩智,他是捱過餓的,只是瞭解那滋味。
“當然扛不了幾天,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喫餓得慌!”
孫磊笑着說道。
“這傢伙幹什麼不好,學着那些苦行僧,還絕食?”
魯智深又看了眼鳩摩智不屑的說道。
“你是和尚,應該知道達摩閉關九年不喫不喝的故事吧!”
孫磊笑着說道,達摩那是中土禪宗祖師,佛門裏有很多關於他的傳聞。
“那都是假的,灑家以前也問過一些高僧,達摩閉關每日也都是有人送飯和清水的,怎麼可能真的不喫不喝?”
魯智深連連搖頭,因爲他是和尚,所以他更知道這些隱祕之事。
“還有這種事?”
孫磊和魯智深邊閒聊邊往遠處走。
在鳩摩智糾結對策之時,孫磊帶着魯智深直接離開了,他可懶得和鳩摩智繼續墨跡。
鳩摩智一愣神的功夫孫磊已經走遠了,此時他就是喊求饒也無濟於事了。
“陶將軍!”
鳩摩智看着留下的陶宗旺喊了一聲。
“別喊我,你可是活佛,這麼厲害的人怎麼能丟了份?好好待着,再敢說話,我拔光你的牙,反正你也不用喫飯!”
陶宗旺可沒有一點好臉色給鳩摩智,他是真生氣了,好端端的鳩摩智非要惹事,現在還想求饒?現在他只想弄死鳩摩智!
鳩摩智見陶宗旺那般,也知道這次是在劫難逃。
人羣裏。
“裝什麼活佛,這不是找死麼!”
有些聰明的人早已經看穿了鳩摩智的把戲,哪有人真能不喫不喝的?無非就是偷偷的喫喝裝樣子。
“別管他了,小心連累了咱們!”
又有人低聲說道,今天皇帝都過來了,以後誰再敢惹事那就是和鳩摩智一個下場。
一部分人很快就離開了人羣,拿着工具繼續勞作起來。
“你們幹什麼!都欠抽麼!”
陶宗旺對着那些還在跪拜鳩摩智的江湖人士吼道,手裏的鞭子猛然一抽。
“啪嗒”的爆響驚得衆人連連後退,很快都拿着工具去勞作了。
孫磊和魯智深坐着船又到了梁山泊,上岸之後他們兩人就開始在城裏閒逛。
“兄弟,喝一杯喝一杯!”
魯智深聞到路邊酒肆裏傳來的香味就走不動道。
“魯大師,你怎麼是個酒囊飯袋,見了喫喝就走不動道?”
孫磊無語了,這還沒有走兩步就想着喫喫喝喝了。
“灑家又不像你,灑家就早上喫了幾個包子,肚子早空了!”
魯智深開口道,孫磊散朝之後可是喫了東西的,而他沒有喫東西。
“行吧!”
孫磊無奈的隨着魯智深進了酒肆。
“小二,好酒好肉端上來!”
魯智深坐下就對着小二喊了起來。
很快一桌子菜就被擺上,魯智深端着酒碗就直接喝乾了。
“爽快!”
魯智深感慨起來,他還是覺得這樣喝酒最爽快。
“平日裏又沒少你一口酒喝!”
孫磊看着魯智深道,自己地窖裏藏着的美酒魯智深可沒少偷着喝。
“那哪能一樣啊!你看看這裏多好,咱們喝着酒喫着肉,還能看着街上人來人往!酒店裏還有其他人。”
魯智深笑着說道。
“你這是想顯擺了是吧。”
孫磊笑着喝了口酒,他沒想到魯智深還有這習慣,喜歡喝着酒喫着飯看着街上人來人往。
“嘿嘿,這可不是顯擺,灑家老早以前就是這樣!”
魯智深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他又開始懷念前段時間變回魯提轄的日子了,當初在關西他就喜歡在酒樓上喝酒看着熙熙攘攘的街道。
孫磊就這麼陪着魯智深邊喝酒邊看着街道。
孫磊仔細的觀察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羣,有逛街的年輕女子,有揹着蔬菜準備販賣的中年婦女,有挑着擔的男子,有趕着車的馬伕……
“原來梁山城是這樣的!”
孫磊感嘆着,他不是第一次這麼觀察梁山城,但每一次觀察都有不一樣的感觸。
“是不是要設置一些臨時的菜市場,這麼沿街擺攤賣也是個事啊!”
孫磊摸着下巴思索起來,他發現了有很多人挑着擔子賣菜賣肉賣魚,也有人抱着活雞、活鴨、活鵝在街上賣。
這些都是普通的農戶,他們種了菜養了雞鴨鵝,無奈貨量太少,給人收購又太便宜,想銷售就只能自己在街上找買主。
就在兩人喝酒的時候,街道上忽然熱鬧起來,一陣吹拉彈唱的聲音響起,然後就是大隊人馬。
“這是?”
魯智深好奇的打量着街道上的隊伍,那些人穿着甲冑,明顯是軍中之人。
“你這樞密使怎麼當的,今天是朱武回來的日子嘛!”
孫磊開口道。
“哦哦哦,原來是朱武,可算是回來了,這都多久了!”
魯智深一拍腦門說道,朱武換防回來的命令下了很久了,他都有點忘了。
“西域這地方還是麻煩,傳令過去雖然很快,但換防的人想過去至少也得兩個多月,回來的人又要走上兩個多月,一來一回就是半年。”
孫磊開口道,說白了西域現在可比紅海還遠,紅海那邊坐船來回也要不了三個月,而且那還是坐船,人是一點都不累的,比這騎馬晃盪着走上萬裏要舒服不知道多少倍。
“哎,兄弟你不是說火車能開到西域麼?”
魯智深看着孫磊問道,西域的路確實是個問題,不過他聽孫磊說過蒸汽火車,那東西幾天就能到西域。
“蒸汽火車倒是研究得差不多了,可問題是鐵軌沒那麼好鋪設啊,關中還好說,繼續往西那地形你也知道,河西走廊還勉勉強強,出了玉門關那不是荒原戈壁就是沙漠!”
孫磊無奈的說道,蒸汽火車研究得已經差不多了,但目前還只能在中原附近,鋪設鐵軌可一點也不比造車頭容易。
“那倒是,那地方……哎!”
魯智深一想到去西域的路也是無奈,羣山、河流、荒原、沙漠、樹林,還有炎熱、大雪、沙塵暴之類的極端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