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羣牧民能有什麼問題!”
張清搖了搖頭,敵人不過是故作迷陣,他們不能被迷惑,要以不變應萬變。
很快幾名牧民被帶到了營地,那些穿着粗麻衣服臉上髒兮兮的牧民一臉恐懼的看着張清,雙腿打顫,就差跪趴在地上了。
“一個老頭帶着四個年輕人!看樣子是一家人!”
張清看着眼前的五名牧民。
“我問你們答!"
張清看着那些牧民說道。
牧民們先是滿臉畏懼目光麻木一點反應都沒有,旁邊的軍卒咳嗽兩聲,這些牧民們這才連連答應。
“你們是哪裏來的?”
張清看着那些人問道。
“將軍,我們是東面的山中的村民,他們是我兒子,我們不知道這裏是將軍的草場,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願意送上牛羊贖罪!”
老牧民跪在地上求饒起來。
“你們是西面山裏的村民?你們跑這麼遠就是爲了放牧?”
張清皺眉問道,這放牧的距離可是有點遠,他看得出來眼前一家人不是專業牧民,這一家只有羊羣,沒有牛和馬,這種放牧的家庭應該不會這麼遠。
“將軍,今年不知道爲什麼乾旱得厲害,西面的草場不夠放牧,我們這纔來的東面河谷!”
老牧民開口道。
“乾旱得厲害?以前也是如此嗎?”
張清下意識的問道,旱災這種事情他也沒辦法,中原爲了抗旱,修了大量的水庫、風車和水渠,可就是這樣旱災已經不可避免。
對於旱災張清只想告訴這些人愛莫能助,等明年也許就好了。
“我們也不知道,今年下了好幾場雨,按說河道裏應該都是河水,甚至可能會有水蔓延到河谷裏,到處應該是水草豐茂,可今年河流水量很少。”
老牧民開口道,他們世代在這裏生活,對於氣候感覺是很敏感的。
張清眉頭微皺,他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些,他還以爲這種乾旱就是這片土地的常態。
“這邊村落裏的人都去了哪裏?”
張清又是開口問道。
“這......將軍,我們不知道啊!我們很少來這邊!”
幾人連連搖頭,他們哪裏知道這邊的情況,他們只是看着西面草場茂盛,這纔想着偷偷來放牧一下的。
“你們那邊可有村落人口被擄掠?”
張清看着那幾名牧民問道。
“沒有,我們那邊沒有!”
幾人開口道,他們能過來這邊也是因爲乾旱,河水淺他們才能趕着羊過河。
“你們先下去休息吧!”
張清擺了擺手道。
士兵們帶着那五人離開。
張清直接帶人來到了河邊,看着乾裂的河灘。
“現在天氣逐漸變熱,上遊的雪山應該在融雪,水爲什麼會這麼少?”
張清看着北面開口道,不管是東方還是西方,河流的原理都是一樣,源頭都是高山積雪融化。
“會不會是去年比較熱,高山積雪少?"
一名將領開口道。
“你覺得可能麼?高山之上積雪常年不化,又能少多少?”
張清搖頭,他們可是一路西徵走過來的,見過了太多的高山,哪怕是盛夏,那些高山之上也是白雪皚皚。
“將軍,要不過去看看?”
一衆將領也發現其中的問題,他們覺得可以去上遊看看。
正常情況下,巡視只是沿着河谷平原,一般不會到小亞細亞那邊。
“恩,先看看吧!”
張清微微點頭,他本意是不願意走那麼遠的,太遠的距離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危險。
回到營地,張清就聽到哭喊聲,士兵們宰殺了一些羊,正在燉煮肉湯和烤羊肉。
“這些傢伙在幹什麼?”
張清皺眉看着那在地上哭嚎的牧民一家。
“將軍,這些傢伙腦子有病,我們按照市場價找他們買的羊,他們死活就是不要賣,像是我們騙他們一樣!”
一名將領開口道,外出巡視是很辛苦的,原本應該在一個個村落裏補給。
可這次他們出來那些村落都荒蕪了,沒有地方補給鮮肉,單靠打獵他們得不到多少新鮮的肉。
“你們是想找死麼?”
張清看着那家牧民開口道,自己可是按照市價買,不是搶,這些人要是這都不願意答應,那就是想死,自己不在乎做一次惡人。
張清很清楚,太過仁慈會讓某些人覺得是軟弱,可以得寸進尺。
果然那一家牧民不再哭泣,他們拿着地上的糧食、茶磚和布匹躲在了角落。
按照這裏的物價,一匹齊國的麻布可以換三隻羊,一塊茶磚可以換十隻羊。
“早點把他們趕走!”
張清厭惡的看了眼那一家牧民,本以爲這只是一家老實的牧民,現在看來這一家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第二天大軍正準備出發,哨騎慌忙來報,說是後發現敵人行蹤。
“後方發現了敵人行蹤?”
張清皺眉問道,最近敵人出現得有些頻繁,而且敵人還是出現在他們剛剛巡視過的地方,這怎麼看都不太正常。
“走,回去看看!”
張清立刻帶着大軍往回趕,不論如何,敵人總是要清理一下的。
張清帶着大軍向回走,只行了半日就看到了一支騎兵正準備涉水而過,似乎是想去巴格達周邊,現在也只有巴格達周邊有村鎮。
“這些是?沙漠裏的部族!”
張清看着那些騎兵身上的衣服,這些人雖然也蒙着面,但和沙匪有明顯的區別。
“隨我殺!”
張清當即下令道。
大軍衝殺起來,那些正準備涉水的騎兵立刻後撤,絲毫戰鬥的意思都沒有。
等到張清大軍殺過去的時候,那些騎兵已經進入了沙漠。
張清沒有繼續追擊,而是看着消失在黃沙之間的敵人。
“將軍,咱們不追擊麼?”
將領們看着張清問道。
“只是一千騎兵而已,沒什麼可追的!”
張清看着地上的戰馬足跡。
“這些人怎麼敢前往巴格達附近的?沙漠裏有什麼大動靜?”
張清擔心起來,管理的範圍太大,手上的人手又太少,他實在是有些無力。
“會不會是沙漠裏物資匱乏,想着來搶一筆?”
一名將領開口道,沙漠裏的日子肯定不好過,以前還有商隊行走,那些部族能得到補給,現在商隊減少,沙漠裏的部族會缺少很多必需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