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文浩告狀,柳老頭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但不知道細節。
柳老看着柳寧,語氣略微有點嚴肅:“怎麼回事?”
“爺爺你別聽他亂說,是他,他,他調戲我。”
“呀哈。”
蘇文浩站了起來,指着柳寧:“我調戲你?你敢再說一句嗎?”
“本來就是。”
柳寧梗着脖子,瞪着蘇文浩:“你說找個沒人的地方我們打情罵俏,還說打個野,野……”
這麼大的人了,連野-炮都不敢說,裝什麼純呢?
蘇文浩頂煩就是這種女人,實在是看不上眼。
“是啊,我說打個野,你沒玩過遊戲吧?不知道打野什麼意思嗎?去網上查查。”蘇文浩順着她的話胡謅道。
“行啦。”柳老也煩了,瞪着老牛眼,看着兩個人:“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再胡鬧的話,回家去。”
最後一句話應該是對着柳寧說的。
柳寧委屈的低下頭。
而蘇文浩點頭:“行,那我回家去了。”
“你小子給我等着。”柳老瞪了蘇文浩一眼,之後領着一直沒開口的柳欽龍,兩個人進了靈堂。
柳欽龍還對蘇文浩使了使眼色。
蘇文浩不解嚷道:“給我拋媚眼乾球?”
柳欽龍連忙轉過頭去,一頭冷汗,他其實不怕柳老發火,但現在場合不對,要嚴肅,別鬧好嗎。
而且這傢伙是火藥桶,一點就炸。
柳寧站在蘇文浩面前,盯着他,低聲質問:“你到底要幹什麼?”
蘇文浩瞥了她一下,一句話也不說,繼續坐下來,把煙屁彈飛後,又點了一根,吧唧吧唧嘬了起來。
“你……”柳寧明白蘇文浩這是無聲的抗議,或者說是不想搭理自己了。
沒來由的,柳寧心頭一涼,特別不是滋味。
現在靈堂沒人,之前李嫣的老媽還在的,後來也走了,李嫣也走了,李家的人都走光了,反而是柳寧和蘇文浩這兩個外人在場,也不得不說,這個靈堂現在很奇葩。
不過嚴格來說也沒啥,畢竟現在都是晚飯點了,不會有人過來,前三天是人最多的時候,李家的人基本上都在,最後幾天就是走個形式。
畢竟身後事還要許許多多要安排的,很多人家在最後這幾天,大人一般都不在,都是小孩子在這裏守着。
柳老來的也是時候,正巧趕上沒人。
柳老做戲做全套,又是上香,又是鞠躬,還跑到冰棺材那邊凝視了躺在棺材裏的蠟像好幾分鐘,之後把柳欽龍給趕到外面,他的意思是想跟李二爺單獨聊聊,再陪陪他。
這讓蘇文浩有了一種領悟。
你看看人家,不愧是老戲骨,裝的那叫一個真吶,都把蘇文浩給感動了。
柳欽龍此時走到蘇文浩身邊,蘇文浩昂首看了他一眼,掏出煙遞給他:“抽根?”
柳欽龍搖頭:“我不抽。”
“好男人呀。”蘇文浩嗤笑一聲,又把煙收起來:“正好,我省了。”
柳欽龍撇嘴:“沒想到居然在這裏能碰到你,也是有緣分。”
“別跟我提緣分啊炮炮,緣分只限於男人和女人,我不喜歡男人。”蘇文浩搖頭糾正。
這麼長時間不見,嘴巴還是這麼臭。
柳欽龍臉色黑了:“我也不喜歡男人,還有,別叫我炮炮。”
蘇文浩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娘娘,我問你一件事。”
“也別叫我娘娘。”
蘇文浩聳肩:“好吧,那個,梁嘉藝是不是回國了?”
“你怎麼知道?”柳欽龍反問。
梁嘉藝參加完了頒獎之後,沒兩天就悄悄回國了,這是外面不知道的,很多人還以爲梁嘉藝在國外呢。
二貨就是二貨。
蘇文浩翻了一下白眼:“以前我就說過,有你的地方肯定有梁嘉藝,我不但知道她回國了,還知道她現在一定在中海,不然就你這個尿性,你怎麼可能回來看你爺爺,還跟你爺爺來看裏面那個死鬼?”
這嘴巴真醜,對死人不敬,該天打雷劈纔對。
不過這傢伙說的對,柳欽龍有些無言以對。
“她確實在中海,你別傳出去啊,她的行蹤是保密的。”
“喲嚯,你這個備胎當的,怎麼越來越像是護花使者了?”
“你纔是備胎。”
“嘿。”蘇文浩搖頭一笑,也真是爲這傢伙着急,全年無休比梁嘉藝還要忙,結果這麼多年,還不是一個跟屁蟲?估計過年都沒有回家吧?
也真是大堅持,大毅力,但最終還是備胎。
柳老這個時候走了出來,柳欽龍瞬間撒嬌道:“爺爺,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我肚子餓了都。”
蘇文浩狠狠地咧了咧嘴:撒嬌狂魔柳二貨。
尼瑪都快奔三的人了,天天跟自己的爺爺撒嬌,這一嘴吳儂軟語,說的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人家女孩子說出來是動聽,丫一個奔三的娘炮說出來,只剩下噁心了。
“你先等等,我跟這小子聊聊。”柳老對柳欽龍向來都是和顏悅色的。
“好吧!!”柳欽龍噘了噘嘴。
蘇文浩打了一個寒戰,真尼瑪的噁心。
走到一旁,蘇文浩忍不住開口:“柳老,我真有點懷疑您的審美,你怎麼會喜歡這樣的子孫呢?你不覺得他很娘炮嗎?而且一點正事不幹,天天就知道追星,你是真的心疼他,還是準備害死他啊?你現在是寵他,可你想過以後嗎?你不會是認爲他真有能力追到梁嘉藝吧?你認爲梁嘉藝會喜歡這種娘炮?”
說着話,蘇文浩還比劃了一個蘭花指。
柳老何嘗不知道蘇文浩說的這些話是真話,但是……唉!
柳老搖頭:“別扯這些沒用的,我跟你說,李子軒好像有動作了。”
“不用你跟我說我也知道,前三天他跟個乖孫子似的守在這裏,可今天沒來,明顯就是要動手了。”
柳老點頭:“既然你知道就好,小寧就交給你了。”
“什麼玩意?”
蘇文浩一愣,一臉啞然:“李二爺是臨終託孤,可您這是唱的哪出?臨終託寡婦?”
柳老一腦袋黑線:“你個混賬,狗嘴吐不出象牙,我讓你照顧着一點,我是擔心李子軒狗急跳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