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什麼事啊?”
陰月似乎不太適應楚雨這種溫柔又客氣的語氣,急忙向楚雨說道。
“你知不知道你的身體有什麼祕密嗎?比如什麼異常之類的。”
楚雨試探着向陰月問道。
陰月一愣,神色突然黯然起來。“你怎麼知道的?我的身體的確有異常,一次偶爾的機會我發現我的……我的處女膜很牢固,根本不能跟男人發生關心。”
陰月將頭壓的低低的,剛剛說出那麼私祕的話讓陰月很害羞,不過由於對象是楚雨,所以陰月纔會講出來。
可是當陰月把話說完,卻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呢?陰月費盡腦汁的想,終於,她想到什麼地方不對勁了。因爲她竟然想不起來那次偶爾的記憶了,到底是什麼偶然的事讓自己發現了身體的祕密?
“我……我好像有段記憶想不起來了,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陰月茫然的看着楚雨,好像是喃喃自語,又好想是向楚雨詢問。
楚雨將她的記憶刪除了,她自然不會想起來了。“沒事的,可能是以爲剛起來,腦袋還有些不清醒吧,過段時間在想就好了。”
楚雨敷衍着陰月,轉移話題的說道。“先別管那記憶是什麼了,你能告訴我你的身體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嗎?”
“我……我……”
陰月點了點頭,本想回答楚雨的話,卻再次驚訝的發現.連這個記憶她也不記得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記憶接二連三地想不起來?陰月懊悔的將手放在腦袋上,輕輕揉捏,試圖緩解這種鬱悶的感覺,讓記憶恢復。
她所做的事情自然是徒勞無功,如果楚雨刪除的記憶那麼容易就可以恢復的話,恐怕神醫門也不會在異界有這麼高的地位,受那麼多人尊崇了。
“我也記不得了。”
陰月無奈的說道。
“什麼?這你也不記得了?”
楚雨驚訝的叫了一聲。
沒道理啊,明明祗刪除了李天傷害陰月的那段記憶而已,爲什麼陰月還有記憶想不起來了?難道……她除了楚雨之外還被人刪除過記憶不成?
“嗯。”
陰月點了點頭,無助地看着楚雨。“我到底怎麼了?爲什麼會想不起來。難道我的記憶消失了嗎?”
看着陰月慌張無助地樣子,楚雨很是心疼。甚至會想到這樣剝奪了陰月的記憶是不是太不人道了。雖然這是出自楚雨一番愛護之心。
“放心吧,你也是堂堂鬼醫.自己身體地狀況你應該很瞭解,明不過最近事情太多,太疲勞了而已,身體根本沒有什麼問題。”
楚雨將陰月摟在懷裏,向她說道。
躺在楚雨的懷裏,彷彿找到了一個可以擋風擋雨的港灣一樣,陰月的心裏滋養起一種莫名的安心。本來無助的心也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地方。漸漸安定了下來。
“好了,先起來吧,玉玉她們已經做好早飯等我們了。”
楚雨拍了拍陰月地肩膀,向她說道。
“嗯。”
陰月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跟楚雨走出房間.由於陰月的精神狀態並不是很好,所以是楚雨扶着她走出來的。當衆人看到這副場景的時候。全部心知肚明發生了什麼事,向陰月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來,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一定要集合起來壓制他,否則某個大色狼會禍害更多的女人。”
張玉玉率先走到楚雨跟陰月面前,一把了過險月,親密地向她說道。
陰月看了楚雨一眼,雖然心裏知道大家都誤會了,以爲她已經完成了女孩到女人的轉變,但是陰月卻沒有解釋的意思,其實這樣也挺好,反正……在陰月地心裏已經決定要將身體獻給楚雨,祗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嗯。”
陰月羞澀的點的點頭,跟張玉玉末到了飯桌前喫起了小燕子特意準備的早飯。
一邊喫着冒着香氣的菜餚,楚雨的腦袋開始快速的運轉的。他想不懂,到底是誰曾經刪除過陰月的記憶。陰月的身體爲什麼會變成那種情況,擁有世界上最堅硬的處女膜。
“師傅,您……您還教給我什麼嗎?”
何平有些緊張的向楚雨問道。
楚雨看了一眼何平,他的求知慾望還是蠻強的嘛,反正這三天也沒事,不如就多教他一些好了。想到這裏,楚雨向何平點了點頭.“等下喫完早飯你跟我出來,我教你些入門基礎.”聽到楚雨等下要教東西,何平興奮的胡亂喫了幾口便跑出去了。汗,這個心急的傢伙,楚雨看了看自己還剩半碗的米飯,搖了搖頭跟着出去了。
楚雨在神醫門待的這三天裏,外面可以說已經形成了一股不大不小的波動。由於邪醫組織的出現,雖然已經有段日子沒有邪醫的消息了,但是異界的人都人人自危,很怕邪醫的下一個目標會降臨到自己頭上,所以……幾個大門派聚集在一起,開了數百年了第一次的集體會議,而會議的結果就是……組成了一個對抗邪醫的聯盟。
也不知道無心的將楚雨忘記了,還是本來就沒打算找楚雨。這次會議竟然沒人通知楚雨,很顯然是將神醫門排除在外了。
當楚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會議已經結束了。他找到傅邊詢問,結果卻是傅邊帶領一幹人等退出了抗邪聯盟,原因很簡單,盟主不是楚雨,所以他們不服氣,僅此而已。
楚雨祗是拍了拍傅邊的肩膀,想他說了一句。“從今以後,你就是我楚雨的兄弟!”
僅僅這一句話,卻讓傅邊感動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他之所以會這麼挺楚雨,一方面也是因爲神醫門對他有恩,另一方面嘛,也的確是因爲楚雨這個人還是很夠意思的,傅邊覺得他值得交。如今,楚雨的話做爲回報,更是讓傅邊覺得楚雨是個重情義的漢子。
楚雨坐在傅邊的辦公室裏,喝着鮮紅的好像血液一樣的紅酒,露出了無所謂的笑容。
“這樣也好,既然有人願意當炮灰,我也何必攔着他們?我明是比較好奇,盟主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