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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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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脫單?這還不簡單?”豬崽知道樓珹有潔癖很龜毛, 然而他並不知道樓珹已經潔癖到了看見別人接吻都覺得“真是夠了”的地步。

樓珹搖頭:“你不懂。”

“可是我有女朋友啊。”你沒有。

“……滾。”樓珹琢磨着, 他是不是該脫單了?

丁雪潤走了一週便回來了,週一早上他來上課, 許多同學都迫不及待地圍着他的座位, 爭先恐後地問:“怎麼樣?”

“錄取了嗎?”

“考了多少分?”

“題都是什麼樣啊?是很難嗎?”

丁雪潤不疾不徐:“分數和排名還沒出來。”

雖說只有兩百位學生, 但試卷沒有那麼快批改出來。

樓珹知道丁雪潤考完回來了,今天特地起了個早。結果看見這麼多人圍着他, 問他打聽考試情況——連他自己的座位通道都被堵上了。樓珹沉着一張臉走過去:“都閃開。”

衆人一看樓珹來了,立刻讓他過去,然而圍着丁雪潤的人並未減少,還是水泄不通。他彷彿一夜之間變成了班級最受歡迎的人, 所有人都在跟他說話,而且非常熱情。

“丁雪潤,我幫你抄了這一週老師佈置的作業。”

“我的筆記可以借給你……”

“我……”

樓珹坐下後,看了眼丁雪潤, 發現他在認真解答同學們的疑惑,根本不跟自己打招呼。

他忽然沉下臉來, 沒好氣地道:“沒聽見上課鈴響?別跟這兒杵着,你們影響我看黑板了!”

衆人作鳥獸散。

樓珹裝模作樣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桌上的課本,咳了一聲道:“考得怎麼樣?”

“還可以。”

“被錄取了嗎?”樓珹眼睛一亮, “清華還是北大啊?”

“還沒呢, 排名還沒有公佈。錄取過後會直接寄提前錄取通知書給我的。”

然而樓珹已然一副你肯定被錄取了的篤定:“沒問題的,我等着你的通知書啊。”

丁雪潤看着他笑了笑,嗯了一聲:“樓珹, 你眼睛怎麼回事?”

“……什麼?”

“黑眼圈,很重。”丁雪潤抬手用食指輕輕點了點他的眼窩:“上週還沒有的,怎麼?沒休息好嗎?打遊戲了?”

“沒有打遊戲……”樓珹掃了他一眼,垂下頭來,“就是有點失眠。”

“有心事?”

“沒……”樓珹支支吾吾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裏看,最後不經意掃過他的嘴脣,目光就轉不開了。

樓珹有一週都沒見到他了,心裏有些想。但即便如此,丁雪潤彷彿沒離開過般。

說出去估計要笑死人——樓珹夜裏總是魂不守舍地想着自己被奪走的初吻,想到失眠。

他想丁雪潤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把自己當成喜歡的女生了還是單純的喝醉酒喜歡亂親人?

樓珹沒有答案,他根本問不出口。

又失眠了兩天,樓珹覺得這樣下去不行,會猝死。他上午上課的時候趴着補了一覺,醒來後又試探性地問丁雪潤:“潤潤,有人說過你醉酒後的……‘不雅行爲’嗎?”

丁雪潤看他一眼,目光疑惑,似乎很不解他爲什麼問出這個問題來。

“我以前住家裏,走讀,我爸是老師,所以很少會跟人出去喝酒,更別說喝醉了。”

“……哦。”那我的清白呢!丁雪潤你丫什麼都不記得了我的那清白就這麼被白白糟蹋了?

這不公平!憑什麼他記得一清二楚,丁雪潤那個罪魁禍首還在逍遙法外?

丁雪潤聽課的空隙,扭頭過去,看見樓珹臉壓在數學書上,一隻手在桌上不停地畫圈圈,疑似在詛咒人。

他心知肚明,但神情自若,聲音放得很輕,輕到只有兩人才能聽見:“樓珹,雖然我不知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發生了什麼,但這些都會過去的。如果實在想不開……”

“我想不開,我怎麼辦?”

丁雪潤出主意道:“找個方式發泄吧。”

樓珹摸了摸腦袋,他怎麼發泄,把丁雪潤打一頓?可他怎麼捨得打丁雪潤啊……

他實在想不出來,頭都禿了,在小羣裏問道:“如果一個人對你做了壞事,你要怎麼辦?”

“往死裏打。”

樓珹趕緊道:“不,不能打……沒有那麼嚴重。而且……也不是那種性質。”

“珹哥,難道有誰欺負你啦?誰敢欺負你?不要命了居然敢惹我們東北礦廠小王子!”

樓珹頓時露出失身了的哀怨:“算是欺負吧……”

“那珹哥,你這樣。那個人是怎麼欺負的你,你就怎麼欺負回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樓珹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說的好有道理!”

總不能讓他一個人這麼沒日沒夜的胡思亂想吧?這不公平!要失眠大家一起失!

週六放學,樓珹買了一瓶可樂回家,稍微佈置了一下,就給丁雪潤打電話了。

他搖晃着盛滿可樂的鬱金香杯,拿出一副醉醺醺的語氣:“……潤潤,你在寫作業嗎?”

丁雪潤開着直播,低聲“嗯”了一下。

樓珹做作地說:“那你過來陪陪我好不好?”

丁雪潤不知道他怎麼了,爲什麼語氣這麼作,但還是應了下來:“你等我二十分鐘。”

他寫完了正在直播的那道題後,就結束了直播。

樓珹在這二十分鐘裏,無所不用其極,很嫌棄地往身上噴了紅酒,皺着眉抿了一口後,在嘴脣上抹了一點,接着在跑步機上快跑了十多分鐘,做了二十個引體向上。

他身上流了點汗,臉蛋上也生出了自然的紅暈。

樓珹照了鏡子,使勁揉搓兩下臉頰,心裏很滿意,這下肯定可以瞞天過海了!

丁雪潤敲了敲門,結果沒有人理他,他雖然有樓珹家的密碼,但也不能就這樣隨便進去。丁雪潤站在外面,能透過窗戶看見裏面亮着燈。

他給樓珹打了一個電話。

他人站在門外,都聽見了樓珹的鈴聲在響,然而樓珹還是沒有接電話,丁雪潤有點着急了,也沒有管那麼多了,直接輸入密碼進去。

一進門,他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葡萄酒氣味。樓珹歪倒地毯上,紅酒瓶傾灑,暗紅色的酒液滲透進了羊毛地毯,桌上也開了幾瓶酒,全部空了,杯子裏還有半杯紅色液體。

眼前這一幕,是丁雪潤沒有想過的,他有些發怔。樓珹今天上課都好端端的,一個滴酒不沾的人,怎麼晚上就忽然開始毫無預兆地買醉?

“樓珹?”他佇立在門口。

樓珹知道他進來了,半眯着眼睛虛虛地看了眼他,在地毯上醉生夢死地翻了個身。

丁雪潤朝他走了過去:“爲什麼喝酒?”

當然是爲了以牙還牙啊傻子!

樓珹聽見腳步聲靠近,晃晃悠悠地撐着茶幾坐起來。握着盛滿可樂的高腳杯猛灌一口,悲慘地喊道:“我好苦啊……”

丁雪潤真不知道他怎麼了,但一瞬間還是揪起了心,蹲在他身旁:“樓珹,你怎麼了?”

樓珹似乎才發現他來了,望着他的目光中充滿了迷茫,彷彿眼淚下一秒就要掉下來一般:“潤潤……”

“我在,”他忍不住伸手摟住樓珹的肩膀,摸着他的頭輕聲安慰道,“別哭了,告訴我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樓珹不說話,發出嗚咽,甚至把腦袋埋在丁雪潤的胸口,一陣一陣地抽動着肩膀假哭。

他模仿的是李東喝醉,李東喝醉就會抱着人大哭自己的感情史,說:“我的心好痛,她傷害了我的心!”

樓珹沒有什麼感情史可以吹噓,說出來沒準還會錯漏百出,索性單純地哭,不說話。

丁雪潤心裏也跟着一抽,把他抱在懷裏,輕輕拍着他的背,低聲道:“沒事了,沒事了樓珹,我在。”

樓珹發自內心地露出一個計劃通的微笑。

他假哭了一會兒,居然真的憋出一兩顆珍貴的眼淚——活到這麼大,樓珹從來沒有哭過,他認爲自己的哭戲已經爐火純青了。

丁雪潤並不知道他在演戲,而樓珹這麼哭了一會兒,就停下來了。丁雪潤只要一低頭,就能聞到樓珹身上濃郁的紅酒味。

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才散發出這麼大的味道的。

樓珹臉頰越哭越顯得紅,他抱着丁雪潤不撒手,頭埋在他的肩膀上,像是哭暈了。

丁雪潤望着一片狼藉,無法,只能先把地上的紅酒瓶撿起來,免得傷到人。丁雪潤也顧不上收拾整潔,他用勁把樓珹扶了起來。因爲沒什麼力氣,所以有些喫力。

樓珹垂着頭,小心地睜開一隻眼睛。

設計出這個計劃,樓珹也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他的確是厭惡口水交換的遊戲,不過嘴脣互相碰觸一下,樓珹試過之後覺得還好,也就那麼一回事,跟兄弟之間勾肩搭背的感覺是差不多的。

所以他毫無心理負擔地演了這出戲。

他不敢全身力量都壓在丁雪潤的肩膀上,怕把他壓倒,所以隨着丁雪潤的步伐邁開腳步。

丁雪潤艱難地把他扶上了樓。

他把樓珹扶到了牀邊,樓珹身體剛觸到牀,他就倒下,與此同時,他掛在丁雪潤肩膀上的手臂,用力把他拽在了牀上。

樓珹一個翻身把他壓在下面,他用盡畢生演技,目光中充滿了迷途孩子的茫然,紅着一張臉蛋,雙手捧着丁雪潤的臉頰,就這麼注視了幾秒後,樓珹心一橫,歪着頭便親了上去。

丁雪潤呼吸暫停了幾秒,可這熟悉的劇情令他心裏產生了疑慮,緊接着,他嚐到了一點可疑的,甜絲絲的——獨屬於可樂的味道。

作者有話要說:  樓珹:想出這個計劃的我,簡直是天才!

今天坐一天的飛機,明天更新可能推遲~隨機五十個紅包。

謝謝大大們的地雷麼麼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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