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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胸無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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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付大全答應了李全的條件,歸附於李全的時候,賈涉也聽聞了付大全的事情,覺得這個付大全可能是他制衡忠義軍的一個手段,於是答應了李全的提議,將付大全任命爲海州兵馬巡檢,如此一來,付大全居然短短半年不到的時間,便成爲了宋朝官方任命的官員。;這件事讓高懷遠高興壞了,因爲假如李全單方面任命的話,付大全還脫不了一個義軍的名義,但是現在有了賈涉的首肯之後,付大全便算是師出有名了,這對他來說是個不小的收穫。

海州之戰終於在付大全的全力準備之下和高懷遠暗中的支持之下,在嘉定十六年三月開始打響,付大全總共調動了他麾下四千精銳兵馬,開始猛攻海州城,而海州城一帶是忠義軍裴淵所率兩千多忠義軍所鎮守,而且忠義軍受到多方打壓,兵力不足不說,裝備情況也很差。

雙方在海州一帶發生了一次激戰之後,裴淵的忠義軍不是付大全飛虎軍的對手,結果是一敗塗地,裴淵當場被殺,其餘兵將盡數被飛虎軍所俘,並且一舉奪佔了海州。

與此一來,付大全的飛虎軍一戰成名,成了李全麾下的一支驍勇能戰之師,更是奪取了在山東的一處要城。

而此戰對於付大全的飛虎軍來說所獲頗豐,一是他奪佔了原來忠義軍的海州,獲取了海州一帶的幾座鹽場,以此獲得了一個能自給自足的買賣途徑,另外一個巨大的好處是他獲得了一處良港,從此在海上打通了一條水上通道,以後不用再靠陸上通道獲取高懷遠暗中的支援了,免去了不少不必要的開支。

最大的收穫還不是這些,而是付大全在攻佔了海州之後,立即控制住了海州碼頭的不少商船,並且連帶將忠義軍在海州的水軍也給吞併到了他的軍中,這對高懷遠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意外之喜。

要知道這個時代在這一帶混,單憑一支陸軍是不行的,其他軍閥都擁有自己的水軍,這樣纔可以水路配合,而付大全以前缺乏條件,沒有能力組建自己的水軍,這一次在海州喫掉了忠義軍的十幾條海船之後,他便可以有自己的水軍,以後在山東沿海,進退都會方便的多。

於是高懷遠立即傳書給付大全,令他在海州立即擴編,一邊招兵買馬,增強實力,一邊利用他手頭的力量,儘可能的在沿海收羅一些漁民,成立一支屬於他的船隊,從海州或者日照出發,來往於明州、揚州之間做水運買賣,並且鞏固在海州的勢力,大力在海州一帶招商,吸引南方的商人到那裏經商做買賣,但是千萬不可效仿李全那樣,坑害商賈,只需收取合理稅賦,儘快重新使海州一帶繁榮起來。

爲了加強付大全的實力,高懷遠專門着令賈奇和黃真,再次抽調一批人手,到海州投入付大全帳下聽令,幫着付大全做事,儘快在海州站住腳跟。

這件事足足讓高懷遠暗中忙活了兩個多月的時間,纔算是將付大全的事情做了個瞭解,剩下的事情就靠付大全自己領着人在海州一帶折騰了,具體能發展到什麼程度,高懷遠暫時也預料不到,反正現在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以付大全手底下的人的能力,他相信要比一般的義軍團結得多,而且在練兵方面,他自信像他手下的人,也比一般人要強許多,現在山東一帶除了李全之外,其他那些勢力想要再吞掉付大全,基本上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於是高懷遠這才放下了這個事情,將注意力轉回了京城裏面。

自從高懷遠到臨安城之後,除了做該做的事情之外,倒也爲他老爹做了一件事情,高建雖然當官時日不短,但是卻一直沒有幹出什麼太大的政績,可以說官評一般,只是做的很穩當罷了,所以十年如一日,一直在紹興當他的七品通判,而未得什麼晉升。

而高懷遠到了京城之後,怎麼也要給他老爹幫幫忙,畢竟高建多次曾經在書信中提醒他這個事情,想到這些年來,高建爲他所做的事情,高懷遠於是便答應了下來。

他通過戶部那邊的人,在花了一大筆錢之後,終於爲他老爹高建尋得了一個升遷的機會,那就是揚州知府一職出現了空缺,需要補一個這樣的位置,於是高懷遠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立即通知了他老爹高建,一方面請高建在京城找人疏通關係,另一方面自己也暗中幫忙,終於在通過了一番運作之後,使高建成爲了新任揚州知府。

這一下高建算是也拽了起來,一下子就從七品官,躍升到了五品知府,而此事的成功,居然還是和史彌遠沒有分開關係,鄭清之這一次又給高懷遠幫了不小的忙。

事情說起來其實很簡單,高懷遠在得知了此事之後,便抽空請鄭清之喫了一頓飯,看似是在和鄭清之攀攀交情,其實經過數月的接觸之後,鄭清之已經對高懷遠不再具有惡感,兩個人的關係變得開始相當融洽了,在教導貴誠的事情上,高懷遠確實是給鄭清之幫了不少忙,往往在貴誠有所懈怠或者是心不在焉的時候,高懷遠都能出面,替鄭清之說服貴誠,使貴誠重新重視起學業來。

如此一來鄭清之便對高懷遠產生了好感,覺得他這個人很會做事,爲他也減少了不少麻煩,於是在和高懷遠喫飯的席間,高懷遠裝作不經意的樣子,說出了他老爹高建的煩惱,這件事被鄭清之記下之後,閒暇的時候專門拜訪了一次史彌遠,委婉的說出了高懷遠的事情。

史彌遠聽罷之後沒當作回事,這段時間他沒怎麼關注過貴誠身邊的這個高懷遠,已經相當長時間沒聽人提起過高懷遠的名字了,這天被鄭清之再次提起之後,史彌遠纔想起來以前曾經說過,想要見一下高懷遠。

於是他便問道:“今天鄭先生假如不提起來的話,本相倒是真的忘了他這個人了,這些事件以來,那個高懷遠當了沂王府的侍衛總管之後可還算是安分嗎?”

鄭清之於是趕緊低頭答道:“相爺請放心!自從這個高懷遠當了侍衛總管之後,甚爲安分,從未做過什麼逾越之事,而且對王府中上下人等都以禮相待,深得相府上下人等的喜愛,此子雖然並非讀書人出身,倒也十分通情達理,而且爲人相當好爽,處理府中事務也很是平衡,讓他手下的人很是欽佩。

下官觀察過此子多時,並未發現此子有什麼惡習,而且在貴誠方面,自從此子到了王府之後,心緒好了許多,也能安心專注於學業,現在學業方面進展頗大,這件事和此人也有分不開的關係,貴誠很是聽他勸解,有時候甚至比下官說話還好使,可算是爲下官幫忙不少!

故此這次下官纔會又在相爺面前提起此人!”

史彌遠捻着下頜的鬍子微微笑道:“哦?如此說來以鄭先生的識人只能,是很看好此人的了?”

鄭清之點點頭道:“據下官觀察,高懷遠這個年輕人可以說是個胸無大志之人,有些小富即安的想法,很滿意現在的狀態,而且也算是相當識時務之人,所以並不會影響到相爺的計劃,假如假以時日相爺能親自接見一下此人的話,想必只要稍微向其示好,此人便定會歸相爺所用!

還有就是此子天生神力,平日裏王府侍衛有時候會在我教導貴誠的時候,在院子裏面和他切磋武藝,都不是他的對手,難怪當初此子能在軍前屢立戰功,想必和他這身神力也分不開關係!倒是一個可用之人!”

史彌遠想了一下之後,點點頭道:“這件事我記下了,改天你抽空帶他來我府中一趟,讓我見見此子也行!我倒也想見見此人到底是不是像你所說的那樣,是個識時務之人!”

於是高懷遠兩天之後,便被鄭清之帶到了史彌遠府中,本來他還沒有做好思想準備,這麼早覲見史彌遠,但是這天上午一見到鄭清之,鄭清之便告訴他,讓他準備一下,下午帶他去見一個重要的人物,高懷遠一聽便想到會去見什麼人了,於是趕緊告假離開了王府,回到家中之後,立即派李若虎到黃真的店鋪裏面,取來了一套相當上乘的玻璃酒具,裝在一個相當精緻的檀木禮盒之中,提回了王府之中。

下午時分鄭清之讓貴誠在王府自修繪畫,帶着高懷遠離開了王府,乘車朝史彌遠的府邸而去,這個時候才告訴了高懷遠這次所去的目的地,高懷遠這才放心下來。

鄭清之側目看了一下高懷遠提的那個禮盒,微微一笑道:“懷遠看來已經料到會去什麼地方了!居然提前做好了準備呀!可否告訴我,你是如何猜到這次要帶你去見史相爺呢?”

高懷遠裝傻道:“先生說笑了,懷遠豈有您說的那種未卜先知的本事呀!不過自從懷遠到了王府之後,便跟着先生認識了不少朝中重臣,今日懷遠雖然沒有想到先生會帶我去什麼人家,但是也不敢疏忽,所以覺得還是先備下薄禮,以免失了先生的面子!看來這次懷遠又作對了!要不然的話,這麼空着手去見相爺,豈不貽笑大方了嗎?”

鄭清之這段時間已經習慣了高懷遠的這種出手大方的做派,對於他的回答也很滿意,覺得高懷遠這個人確實是很識時務的一個傢伙,知道事情該怎麼辦。

其實高懷遠早晨的時候還只是猜測,並未確定這次鄭清之要帶他去見什麼人,但是一旦鄭清之告訴了他,要帶他去見史彌遠的時候,高懷遠還是情不自禁的有些感到緊張。

他至今爲止,還未曾見到過史彌遠,雖然他已經將史彌遠的事情研究了個七七八八,並且時刻都在關注着這個老奸臣在做什麼事情,但是他也沒想到會這麼快便見到史彌遠,所以內心還是有些感到緊張的。

這一次和史彌遠的會面是很關鍵的一次會面,他以後是否能在京城裏面站穩腳跟,可以說這次會面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只要稍有不慎,惹得史彌遠不喜的話,那他前面在臨安城做的這麼多事情,很可能就會前功盡棄。

所以高懷遠心思一動,便在鄭清之面前露出了一副緊張而且興奮的神態,只有這樣的神態,纔是他應該表現出來的心情,否則的話,定會引起鄭清之的懷疑的。

看到高懷遠坐立不安的樣子,鄭清之看罷之後,微微笑道:“懷遠你倒也不必太過緊張了,史相雖然位高權重不假,但是卻對我等這些下官甚是和氣,只要你一會兒見到史相之後表現的恭恭敬敬的就行了,倒也不必如此拘謹!”

高懷遠雖然對今天的這件事略微有些緊張,但是倒也不會真的手足無措,心中暗笑這還不是做給你看的嘛!

於是他坐在鄭清之身側,搓着手露出一臉的緊張道:“說是如此,但是在下到底還是從未見過像史相這般的大官,想要一點都不緊張是不可能的!要知道家父以前曾經多次給在下提及過,假如有朝一日在下要是有幸能見到當今相爺的話,定要在下要恭敬有加纔行,想我一個小小的七品武職,今日居然有幸能見到當今史相,實乃下官三生有幸呀!這還都要多謝鄭先生所賜!懷遠實在是感激不盡呀!”

鄭清之看着高懷遠臉上緊張而且興奮的神情,看着他手足無措的樣子,心裏面還真是有些感到不屑,但是回頭想了一下之後,不覺又有些啞然失笑,其實他心中何曾不清楚史彌遠是何等人物,以他本人來說,他一向自詡清高,本不該趨炎附勢,可是最終不照樣屈服於史彌遠的淫威之下了嗎?

鄭清之其實是個很清高之人,他早年爲官的時候也曾經滿腹理想,想要報效國家,但是當他真的踏入到了政界高層之後,才發現這裏早已是一缸渾水,史彌遠早已經將朝政把持,凡是攻訐於他的人,最終不是罷官免職,就是落得一個家破人亡的下場,於是他退縮了,並且選擇了攀附史彌遠,成爲了史彌遠所倚重的謀臣,並且參與到了這次的事件之中。

所以當他看罷高懷遠的表現之後,先是有些鄙視高懷遠,但是接着他便收起了這個念頭,比起高懷遠來說,他又能強到什麼地方呢?是人都有私心,高懷遠這幅表情說明他十分渴望抱住史彌遠的粗腿,那他鄭清之何嘗不也是這個想法呢?

馬車的車輪壓在臨安城大街上的石板路面,發出轔轔響聲,鄭清之忽然間沉默了下去,他對自己捫心自問,難道他真的想永遠這樣下去嗎?眼看着史彌遠如此把大宋江山折騰下去嗎?他被自己的這個疑問忽然嚇了一跳,因爲他馬上便得出一個結論,這個結論是否定的,他並不滿足於永遠生活在史彌遠的陰影之下,他其實從內心深處,還是想要有所作爲的,他自己認爲他和史彌遠手底下的“四木”“三兇”不是一路人,起碼他沒有參與過去彈劾朝中那些忠臣,沒有故意去害過那些人。

在這一點上,他自認爲自己問心無愧,所以他和史彌遠手下的另外那些幫兇不同,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在政壇上有所作爲,有朝一日能還大宋朝廷一個清明的天空。

而眼下他便有了這個機會,因爲史彌遠將他扯入了這場奪嫡的紛爭之中,鄭清之自己很清楚爲何會參與進這件事之中,原因很簡單,現在朝中上下都知道他是史彌遠的人,而當今太子更是和史彌遠到了幾乎水火不容的地步,太子的老師是真德秀,真德秀是什麼人?那可是當今朝野公認的大儒,官名更是清廉,深受老百姓的尊重,假如這次太子上位的話,那麼他的下場可想而之,好的話有朝一日會被排擠出朝廷,壞的話可能會落得一個身首異處身敗名裂的下場。

所以這次的這場奪嫡之爭,他沒有退路,他必須要幫着史彌遠,將貴誠推上皇位,只有如此,他才能扭轉自己的命運,遲早有一天以帝師的身份,來完成他的理想!否則的話,他便會粉身碎骨!所以這次的事情,他已經毫無退路,不論如何,他都要繼續走下去。

高懷遠依舊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但是這會兒他的內心已經平靜了下來,他想起一句話,“奸臣奸,想要做忠臣的話,就要比奸臣更奸!要不然的話如何鬥得過奸臣呢?”

高懷遠下定決心,他假如想要爲大漢民族做點事情的話,讓他現在受點委屈又能算什麼呢?男兒膝下有黃金這句話不假,但是假如爲了未來能做些事情的話,這膝蓋看來是要受點委屈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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