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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河蟹版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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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也是知道,這還能有哪個哥哥呢?其它四位哥哥聲音她都熟不行,能讓她認不出聲音來,也只有一去多年小五哥了。

田少澤一心以爲他好心四哥田季泱已經幫他勸了多時,自己情況也都向小妹說清楚了,因此田寶這麼一問,他只當她是還賭氣,便仍好言安慰道“乖寶兒,彆氣了,五哥給你道歉好不······”

真是小五哥哥!田寶腦子裏一片狂喜炸開來,也不聽他接下來說什麼,順着他胳膊往前就是一撲,馬車裏黑漆漆,能看見個大致輪廓就不錯了,哪裏能看清楚人身上哪兒是哪兒啊。

小寶這麼一撲,胸腹卻正撞到田少澤肩頭,人這個部位都是硬骨頭,何況田少澤戰場歷練數年,那肩頭是硬邦邦連一點兒鋪墊肥肉都沒有,青春期少女胸乳卻哪裏經得住這般重擊,那無法與人言說痛楚立馬盈滿胸房,小寶呀地一聲,捂住痛處彎下了腰。

田少澤卻是隻覺肩頭一片軟綿綿觸感,然後就聽小丫頭“呀”地一聲,窩那兒不說話了。他忙把人撈起來,像小時候一樣小心地擱懷裏抱着,抬腿跳下來馬車,一面往不遠處燈火輝煌廳堂走一面急道,“疼厲害不厲害?撞到哪兒了?”又高聲叫廳前候着僕人,“去把府裏大夫叫來!”

“站住!站住!”眼看他就抱着自己走到堂前了,前頭還站着不少下人呢,小寶急直扭身子,“你先放我下來呀倒是!”

田寶那點兒勁兒當然是奈何不了她五哥,不過田少澤怕控制不好力道傷了她,便順着她意將懷裏人兒放了下來。又微俯□子問,“到底傷到哪兒了?”

問問問,問什麼問哪!?能說話我會不說嗎?田寶一手捂着胸抬頭羞惱地瞪了田少澤一眼,道,“要你管!”也不理他,扭身往前面廳裏去了。

田少澤被她含羞帶澀地瞪了一眼,又見她手捂着部位,頓時明瞭,大窘,久違臉紅似乎有重出江湖跡象。

院落裏燈火昏昏,前面女孩子背影纖纖,行走間姿態款款,唔,小丫頭長大了呢,記憶中鼓着雙頰叫小五鍋鍋小姑娘如今已長成個窈窕少女了。

······

小寶其實真是有些生氣--是,想起四哥說那個“這都是那個定國公主意!”她心裏就難受,就委屈很。

哦,如今你是定國公了,就可以隨便捉弄人了啊!?走了那麼久不寫一封信就算了,而今好容易回來了,連回去看看也不願意麼?還要弄這麼個主意把她接到這個什麼“定國公府”裏來。

當着這麼多下人面說抱就抱,一點兒也不尊重。

好吧,女人生氣時候都是不大講理。田小寶這丫頭這會兒已經忘了是她主動去撲人家,田少澤才把她抱起來。

反正是就是委屈。或許也有些物是人非恐慌。廳裏一大桌子菜擺着,她也不看,坐那兒就開始掉眼淚。

這可把她小五哥哥心疼壞了,又擔心又自責,旁邊道歉安慰話說了一籮筐,就差給跪下了。

不過田寶這委屈來得去也,她也不會真叫她哥哥下跪呀,沒一會兒也就破涕爲笑了。

這一番鬧騰過去,兄妹兩個之間確少了不少生疏。田少澤嫌桌子上菜冷了,便叫下人撤下去,又叫廚房另做了幾樣菜品湯水。

趁着菜沒上桌時候,田少澤與田寶兩個說了一會兒閒話,內容無非是離別之後田家如何如何之類。

田少澤是真心想聽聽田寶這些年生活經歷來着,不過田寶卻有些心不焉--

若她記得不錯,大慶朝婚律上有定律,公卿可獨擁一妻一妾。五哥如今已是定國公,位高權重,沒有理由委屈他非要履行當初田家那個婚約了。

其實這樣挺好,本來她是一心計劃着一夫一妻,五個丈夫也實是太多了,能少一個就少一個唄。可是不知爲什麼,一想起將來五哥會娶個五嫂,她這心裏就有些不大舒服。

本來父母之約媒妁之言,照着這個時代行爲準則,她作爲一個未出閣閨門女,實不該管自己姻緣事,甚至提都不能主動提起。不過,既是想到這兒了,不問出來心裏總是難受。

“五哥,你打算什麼時候······”田寶微微低下頭,輕聲道,“成親?”她覺得這樣問很好,若是五哥有了意中人,可以順着話題提出來嘛,也不會讓場面難看。

頭頂傳來幾聲十分愉悅地笑聲,田寶只聽她五哥輕聲道,“我還怕你小,到時候害怕呢。”

“嗯?”田寶疑惑抬頭,卻被興奮田少澤捧着臉頰無比迅速地額頭上蓋了個戳兒。田寶抬手捂上額頭,臉頰火燙,那個啥,不是她臉皮薄,這還是自她會走路以來第一次被個男人親,有些不好意思嘿嘿。

“想不到小妹你比哥哥們都要心急,”田少澤笑一臉甜蜜,“我都跟幾個哥哥商量好了,都正準備着聘禮呢。放心,再過幾天,我就上門去求親。”

“可是,五哥你不覺得委屈嗎?婚律上說公卿是可以獨娶一妻納一妾。”

“委屈?哈哈,傻丫頭,我離開之前全部願望就是能回來跟哥哥們一塊兒娶你爲妻,如今大願即將得成,高興還來不及!”

******

別人家裏娶妻嫁女都準備一份兒就行了,可田家不一樣,田家是既娶妻又嫁女,於是,聘禮一份兒,嫁妝又一份兒,一加一等於二。

其實照着李秀妮想法,本就是一家人,聘禮什麼,意思意思就算了。

可是田伯淵五兄弟不願意講究,愣是一人拿了備了兩份兒出來,一份兒是作爲哥哥給妹妹添妝,一份兒是作爲丈夫給未來妻家聘禮。

這麼着鄭重是鄭重了,就是忒麻煩,五份兒添妝外家五份兒聘禮,二百來只大箱子,一塊兒抬進門那天愣是找不到足夠地方放,只好先擱院子裏。

後來,田家一家子挑了個天朗氣清好日子,搬進後面那個大空宅院裏去了,前面老院子空下來,剛好放血雜物糧食,那些聘禮箱子嫁妝箱子纔算是安置下來。

田家長輩們將聘禮歸置了一下,一同添入嫁妝裏,好傢伙,二百多抬,這可真是十裏紅妝了。

田寶覺得這樣子太招搖了,堅決要把嫁妝砍掉一半留家裏,然而她一個人小胳膊拗不過衆長輩粗大腿,後後也只好妥協了。

這裏面還有兩件事。

其一是,田伯淵五兄弟都北林城裏,而今田寶既然要同他們成親,婚後自然也是要往北林城住。

不過麼,五個人北林州各有住處:伯淵州衙,仲涯都尉府,叔沛季泱各有府邸,少澤又國公府。

要是按兄弟序齒呢,那小寶得住州衙裏;要是按官職高低呢,那就得住國公府裏。

長輩們猶豫不決,便叫來當事人商量。

然後很就定了國公府,理由是:面積大,質量高,小寶住着舒服。

******

“你去,趁着今兒個伯淵,去跟他好好說說,”李秀妮一面推搡着丈夫田旺一面道。

“怎麼是我?”田旺拍拍身下榻面,道,“合該是金廷纔對呀,我記得當初我們成親那時候就是我爹跟我說。”

“叫你去你就去!費什麼話!”李秀妮道,復又解釋,“金廷可不光是伯淵養父,他這事兒上是他嶽父哇。你也不看看,金廷近那臉拉得老長,見了伯淵他們眼裏直躥火兒。我敢叫他去說這個事兒?這不火上澆油嘛,不打起來纔怪!”又推他,“趕緊趕緊,去吧!”

田旺沒有法子,值得遵從妻命去“囑咐”準郎官去了。

······

“伯淵吶,按理說這話該是做父親來囑咐兒子纔對,只是咱家情況特殊,我就跟你說一說。”

田伯淵肅立一旁,一副洗耳恭聽恭謹摸樣。

田旺不自地摸了摸袖子,道,“那個洞房時候啊,你也知道,女人身子都普遍比男人弱些,這娘子跟郎官是這樣。”

田伯淵那副恭謹嚴肅摸樣終於有些端不起來了,他道,“老太爺,您放心,我都知道,我一定會體恤小妹。”

“不是那個意思,”看田伯淵沒能理解裏頭關竅,田旺只得把話說得直白了,“這也是古時候傳下來規矩,兄弟同娶一個娘子時候,洞房啊,就是都進去沾一沾就行了,不能做完,懂不懂?嗨,就是那個啥,點到即止!是那個意思就行了。”

田伯淵這下算是聽懂了,瞬間臉色爆紅,恭謹麪皮終於破裂了。

或許人好意思正是建立別人不好意思上。田旺本來跟孫輩說起這個話題很是有些尷尬,可如今一看養孫那臉紅樣兒,他老爺子反而原地滿血復活了!“這都是老規矩,也是怕媳婦兒傷了身子不利兒孫。”話頭子一開就闔不上了,“這世上男人苦哇。都說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我就想着,洞房那可不是啥好時候,且熬且受罪着吶。”又咂咂嘴,“不過也就一夜,以後就好了。”

一番話說完,看着養孫那幾乎要冒煙大紅臉,田旺很是有些意猶未地摸出一本薄薄冊子,往書桌上一擱,“這裏頭有教,你翻翻看,可得記得跟仲涯他們都說說,這是大事兒!”

說完老爺子就慢慢往外踱步,臨出門時候忽然想起來,這回娘子可是他老漢寶貝孫女兒啊,於是急急轉回來,再叮囑一句,“這冊子上可得照做!這是老祖宗傳下來規矩!”

那冊子上說啥呢?

嘿嘿,頭一頁,洞房要事,將洞房時候要遵守規矩一個個都說出來了。

那些規矩委婉點兒說就是:兄弟共妻時候大家一塊兒洞房,但因爲狼多肉少,一個個地都不許敞開了肚皮喫,一人嘗一口就行了。

******

定國公聘下了北林州一位名不見經傳農家女爲妻一事北林州引起了極大轟動,消息一經證實,人人都猜測這娘子到底有什麼奇異之處,竟引得高高上國公爺不顧身份,不僅娶了農家女,竟還甘願與他人共娶。

這謠言傳來傳去,就變作了“定國公未婚妻美若天仙,有傾國傾城之貌”之類誇張言談了。

也正是因此,田寶及笄禮極爲盛大,河間府各級官員、各大富商,均派了女眷前來祝賀。

及笄禮一過,婚期就近眼前了。

田寶初極是不安,不爲別,就爲小時候見到那個剽悍洞房規矩,五個丈夫一個妻子,天爺啊,這是要死節奏吧?

後來又一想,哪幾個可是她哥哥們呀,從小就寵她寵厲害,連重話都不曾說過一句,有毛好擔心捏?到時候撒一撒嬌鬧一鬧,大家蓋上棉被純聊天就好了嘛。

這樣一想,田小寶頓時淡定了。

出嫁這天她也十分淡定,哥哥們都商量好了,再過不久就把家裏長輩們接去北林城贍養,她這嫁來嫁去還是自己家待著,有毛好傷心?

拜堂時候她淡定依舊,紅蓋頭擋住了大半視線,反正她也看不見,叫怎麼拜就怎麼拜。

就是夫妻對拜時候,她從紅蓋頭底下看看自己這邊裙襬下露出一點繡鞋尖,再看看對面齊刷刷十隻五雙黑靴尖,頓生勢單力薄之感。

******

撒帳壓牀交杯酒,等一切塵埃落定,洞房裏一幹人等都退了出去,全喜婆子外面把大鎖一落,高喊了一聲,“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喜牀上一排六個人,中間嬌小矮那個就是今日娘田小寶。

外麪人聲一靜,幾個哥哥,哦,不,該稱相公了,幾個相公都眼裏生光地看着田寶,看她頓覺亞歷山大,不自地挪了挪屁股,沒話找話道,“這牀可真大呀,咱們這麼些人都做下。”

“專門訂做喜牀,”田少澤笑答,“就是爲今兒個準備。”

這話不大好接呀,該怎麼跟哥哥們提“蓋上棉被純聊天兒”事兒呢?田寶微微低下頭去,金絲穿就翡翠耳璫輕晃了兩晃,順着那耳璫看下去,一段兒玉白脖頸若隱若現。

“小妹,”田仲涯暗吞一口口水,忍不住道,“天也夠晚了,咱們,咱們安歇吧。”

“啊?”田寶忙忙地抬頭,正要擺手說不,卻看見左右急巴巴地五雙紅眼,她猛地一抖,心說壞了,慾火攻心男人似乎都不怎麼理智啊,這可怎麼好呢?

她正自糾結呢,就覺得一邊兩耳邊同時一動,卻是平日裏穩重大哥田伯淵伸手將她耳上一對兒耳璫除了去。

田伯淵這一個動作就跟按了播放鍵似,衆郎官兒們頓時活動開來,卸頭飾卸頭飾,脫外衣脫外衣,眨眼之間還傻乎乎不狀態田寶就被她哥哥們剝地只剩下一套大紅色中衣。

哎,這真是不得不讓人感嘆一句人多好辦事啊!

還好田寶算不算太呆,及時反應過來,一手緊攥着中衣領子,一手去趕開不知哪個哥哥手,完了無比迅速地彎腰趴到自己腿上,先護住胸腹,再大聲道,“都別動!”

“小寶怎麼了?”田叔沛不知何時已挪到了田寶後面,此時一面輕撫着她背一面說,“乖,別怕,哥哥們呢。”

娘哎,就是哥哥們都我才怕呀!田寶仍舊保持着趴伏動作不動,悶悶地可憐兮兮地喊哥哥們頭子田伯淵,“大哥!”

“嗯,寶兒怎麼了?大哥呢。”

“大哥我害怕,咱們今天好好睡覺行不行?”田寶終於直起身子,伸手扯着田伯淵衣裳來回搖,“就今天,只睡覺行不行?”

“這--”田伯淵從沒拒絕過小妹要求,這會兒雖明知道這樣不行,不合規矩,卻也不知道怎麼拒絕,尤其是看着她那一雙溼漉漉貓兒一樣透着驚怕大眼,實是說不出個“不”字。

“大哥,婚夜儀式行不完可是大不吉利,”正僵持着,田季泱說話了,“老人們都說,儀式不全,一生不順。”

“是這麼回事兒,”田叔沛立馬心領神會地幫腔,“寶兒小呢,有些怕也是難免,咱們可不能不守規矩。”

田仲涯乾脆從後頭抄手一抱,將坐牀沿兒上小人兒抱到牀內裏,放軟軟錦被上,口裏還推卸責任道,“小妹,季泱說得對,這儀式得做完吶。”一面說一面手腳靈活地捏住腰間中衣結帶,這麼往外一拉,牀上人兒霎時衣衫大敞,裏面繡着鴛鴦戲水抹胸半遮半掩。

田寶急了,慌忙伸手去拉起中衣遮掩,卻又不知被哪位好哥哥趁勢把中裙扯了去,一時腿上只剩了短短紅色褻褲,一雙白生生腿兒光緻緻地露人眼前。

常言道雙拳難敵四掌,尼瑪這還不是四掌是十掌啊。田寶顧了這邊失了那邊,不大一會兒渾身除了褻褲,就只鬆垮垮地掛着個抹胸了。

跟哥哥們比起來,田寶這小丫頭戰鬥力那就是個零!哦不,零都高看了她,該是個負才對!平常也就是大家都寵着她罷了。

田寶中間抱着個胸蜷成一小團兒,心裏咋羞咋惱五味雜陳,也不知是那點兒不對,對着這五個郎官圍困中間小娘情景吧,腦子裏竟冒出了前世“李某某**案”,頓時背上寒意陣陣,又閉着眼叫年齡差距小感情好而且近因爲愧疚對她言聽計從田少澤,“小五哥,我怕呀。”

然後一雙手覆上了她眼,田寶清楚地聽見她小五哥道,“閉上眼就不怕了。”

好吧,慾火上頭,撒嬌木有用了。

其實真到了不得不面對時候,田寶反而鎮定了,其實她也就是基於曾經是正常社會現代人心理爭取一下罷了。

畢竟還是不一樣,首先嘛,人都有從衆心理,大慶朝一妻多夫,凡是兄弟共妻人家成親時都是如此,田寶入鄉隨俗自然也該如此;其次,哥哥們從小帶她到大,寵她愛她,感情基礎那叫一個比山高比海深,要說哥哥們激動上來會不顧她身體,田寶也不信吶。

不過還是有些怕就是了。前世是個老姑娘,因此這次算是兩世裏第一次跟男人上牀,還是--還是剽悍n劈模式,她能不怕嗎?

眼睛閉緊緊。黑暗中也不知道是誰抬起了她腰,把那褻褲除了去,下面瞬時一陣涼意,田寶第一時間夾緊了腿兒。又不知道是誰把抹胸帶子解開了,然後有一隻手攀上了她胸,不對,兩隻,呃,又多了,四隻?

受不鳥了!!!田寶猛地扒下她小五哥掩着她雙眼手,大眼一瞅,幾隻大手把她胸口兒遮蓋都看不見肉了,她小五哥另一隻手正要往下探呢,田寶啪啪幾下把胸上手打開,帶着哭音道,“別一起行嗎?一個一個來好不好?我,我實難受。”

······

一個一個來,誰先?

那自然該是老大田伯淵了,長幼有序麼。

於是小寶二三四五哥初秋夜穿着褻衣褻褲挨個兒下了牀,蹲牀東側排隊。

田寶這事兒上兩輩子都是個大菜鳥,唔,雖然伯淵哥哥也是菜鳥一枚,可她還是被那略顯生澀揉搓弄得激動起來,開始還記得屋子裏還有其它哥哥呢,不能出聲,後來就忘了,忍不住哼唧了幾聲。

這可難受死下面蹲着排隊幾個人了,那**小聲音一起,一個一個本就火氣滿滿年輕人是憋得五積六受,田季泱道,“大哥不會一激動弄傷了小妹吧?呃,我不是懷疑大哥,畢竟都是血氣方剛,沒人看着他容易激動過頭兒是不是?”

“這樣說來,也有道理。”

“有道理有道理”

地上蹲着幾個人一合計,不行,還是得看着去,萬一出事兒了呢!

於是,這頭兒田伯淵纔剛把田寶揉搓地卸了防心軟□子,正要真刀實槍地上陣呢,那頭兒田仲涯他們一個個又溜回了牀上,瞪着大眼嚥着口水圍觀,要不是開始田寶嚴重反對,都難受哭了,估摸着他們那手早就摸到她那玉白身子上去了。

田寶心裏羞惱不已,田伯淵卻是箭弦上不得不發,一挺身就滿滿地埋了進去,他愜意嘆氣聲與底下田寶因疼痛而發出哭聲一同響起來。

這會兒身下痛楚佔去了她大多注意力,被圍觀事兒她倒忽略過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拉燈,睡覺,洞房夜結束鳥~~~

咳咳,本來是木有那個什麼“老祖宗傳下來洞房規矩”,奈何修了兩次**也不給過,只好添了這麼個破規矩,添了情節刪了肉,把哥哥們福利給大幅刪減了。

唉,連**都幫小寶,本來婚夜悲劇是小寶纔對,結果這麼一整,悲劇果斷變成了哥哥們。

有木有要小寶悲劇版洞房夜?本來我是打算發qq羣裏,不過編編大人說這是違規,於是只好採用傳統方式:想要姑涼們文下留郵箱哈,我明兒個下午4點統計郵箱,然後一塊兒發。~

大家晚安,抱抱╭╮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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