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大明卷五、勇義鑄碧血第二百四十三章、忍辱負重
五勇義鑄碧血第二百四十三章忍辱負重
袁承志看崇禎皇上又是送金牌又是送百草聖丹。知道崇禎乃是極爲注重李巖的性命。不滿之心不由減輕許多。問道:“大哥。你以何種名義潛入白蓮教?”
“這還麻煩皇上按些罪名於臣上。讓臣有個好由頭。”李巖接過崇禎所賜的金牌神已經變回常態道。“罪名越大越好。最好弄的天下皆知。方可去白蓮教之疑慮。”
“?!”袁承大驚。“若是罪名深重。大哥之名必上漢奸之碑。任人唾罵。”
“行大事何拘此許小節!”李巖一臉的堅毅。
“李愛卿。布衣侯。放心。不論白蓮教是否根除。只要李愛卿回到朝廷。朕立即傳令天下。還愛卿正義之名。”崇禎鄭重道。“朕可起誓。”
袁承志看着禎。神情同樣鄭重。一字一句的道:“還請皇上記住此言。否則。我袁承志就算粉身碎骨。也要爲大哥討回公道!”
“承志不必如此。臣自明皇上誠意。”李巖連制止袁承志道。“臣兄弟性情耿直。還請皇上勿要見怪。”
“不怪不怪。布衣侯爲人忠厚。畏權貴。實在不可多。”崇禎笑道。“只可惜布衣侯沒有這樣的機會。”言下之意是說不會違背承諾。“只是難爲了愛卿。須忍辱負重。”
此時。一旁胡桂與鐵羅漢卻是急。對望一眼。胡桂南搶先道:“皇上。那我等又是如何辦?難道就只由李軍師一人前去冒險。而我等袖手旁觀麼?”
“就是。”鐵羅漢也插嘴:“偶們就算只做抬大旗的小嘍羅也行。像偶們這樣的小可比那些白蓮邪教的頭目強上十倍。”
“呵。兩位壯士莫急。”崇禎道。“一人的力量再強也不可能完成所有事情。讓李一人承擔所有重擔那是不能的。只是現在主事之人乃是李愛卿。所有計劃須由他來指揮。”
胡桂南連忙向着李道:“李軍師。我老偷兒曾在白蓮教裏混過對他們的教規也頗爲熟悉。對你是相當的有幫助。只要老偷兒稍微的改變一下體形。必可再次混進去以助李軍師一臂之力。”
“不急此事須從計議。不過。對付這些妖人。豈會少的你們。就連程老爺子也走不了。”李巖笑道。
“哈哈。正愁我這老骨頭有力無處使。這麼好的事當然要算我一份。”程青竹哈哈笑道。
“正是。等過的初七。朕再與諸長議。李愛卿那虛擬的罪名也到時再定。大過年的說這話有些不吉利。”崇禎笑道。“朕已經命人在花廳好酒菜。天寒的凍須好好喝上一杯。”
“那是那是。”鐵羅漢一聽有喫的。立即雙眼光。“最好是喝上一大壺。那才爽。”
“不錯。如果再來猜會什麼的。更加爽快。”
“皇上說的真合偶陀的心意。”鐵羅一,也畏懼崇禎。“到時。偶頭陀第一個與崇禎猜拳。不過輸了一定要喝酒啊。”
一旁小太監聽暗中偷笑剛纔數青蛙。六部的位老大都讓皇上搞趴這個胖和尚當真是不知好歹。
過不了多久。花廳之處果然響起無數青蛙落水之聲。時而夾雜着快樂的笑聲。聲震雪空。感染着每一棵大樹。樹上積雪漱漱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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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的清早。西南昌福王前。一條條排長長的人龍擠在兩個臨時搭建的草棚面前。何故?福王欠人錢。債主找上門。
非也。今天乃是福王代無生老母行善佈施之日。看到草棚裏面那堆積如山的棉衣棉被。還有草棚面前正在熬着的四大鐵鍋粥。那些粥散着陣陣的米香。些排隊之人不斷的咽口水。
“怎麼還不見人出來派派棉衣棉被。我都快餓暈了。”人羣一名瘦削的漢子道。
“是呀。爲了這頓。我昨夜可只什麼都沒喫。”跟在那漢子後面的一名老人接過話頭道。“晚上睡覺之時。夢見無生老母對我講。會有的棉衣會有的棉被也會有的。”“我說。你這老漢太俗氣了。我昨晚也夢見無生老母。可他卻是跟我講。燒雞會有的燒豬會有。”一不屑的對那人道。“唉。可惜的是。當我醒過來之時。現我揣在懷裏的兩個饅頭不見。”
“是不是你自己喫了不知?”那人問道。“當然不是。無生老夢可是請我喫了兩隻又肥又大的燒雞**。我纔不會去喫那又冷又硬的饅頭。”
“哈哈………”聽的這話的人均哈哈大笑起來。
“老兄。幸好你懷裏揣的是饅頭。
金圓寶。那可就遭殃了。吞下子去可是要死人的
守在草棚前的幾名福王府的家丁見的人羣中傳來巨大的聲響。心中不耐道:“吵什麼吵。再吵什麼也不。”
人羣頓時靜了下來。那可是王府的家丁。打死人還說你身體太差不經打。
那家的衆人不敢出聲才罵罵咧咧的回到崗位上道:“屁。這幫餓死鬼!也不知王爺是不是的了失心瘋。竟然把這麼好的棉衣棉被給這些賤民。這可是七兩多銀子才能買的上好棉被啊”
“二六子。別亂說。小心王爺撕你。”一名老成厚重的侍衛的道。“做下人的切不可多嘴。”
“多謝衛大哥指,。二六子記下。”
此時聽的人又湧動起來。那衛大哥與二六子抬頭看去。卻是福王府的黑漆打了開來。胖的不成樣子福王朱由帶着惺忪睡眼走了出來。身後還跟着老管家和十名家丁。
排隊的人羣立即紛紛道:“王爺早安。”“王爺。祝萬事如意。”“王爺。喫了沒?”說這句的老兄後哎喲的幾聲。顯然是給人打了幾下。
朱由昨與幾名小妾玩大被共眠。精神已經透支。連站也差點站不穩。要不是那林呆兒一要他出面。否則。朱由還是摟着小妾睡他的大覺。“咳。”朱由重重的咳一下。“諸位。請聽慣本王一言。”
羣立即靜下來。朱說些什麼。
“諸位。”朱由大聲道。“今日。本王於此佈施。看各位在如此寒冬裏缺衣少糧的。實在是於不忍。想我堂堂大明。又豈可讓百姓挨凍受餓!今凡是到場之人可分的一張棉被一件棉衣五兩米一碗粥。”停歇了好一會才提氣接道。“千萬守好規律。一人只領一次。更不許打尖隊。若是現。沒收一切。還扭送官府。”
“王爺說的對。我等又豈敢遵。”衆人齊聲應道。只要有東西可領。管他是什麼規矩。
“本王宣佈。派開始。”
噹噹噹。話音剛落。遠處街道傳來幾聲響亮的打鑼聲。又聽的一名響亮的聲音傳來:“知府大人駕到。閒要迴避。”
朱由臉上肥肉一抖動。知府來這做什麼?難道是想來搶本王的功勞?
疑惑間。幾十名手執刀棍的衙役湧着一頂軟驕快步來到草棚面前。很快一名身穿正五品知府官袍的人下了轎來。正是南昌府知府袁正心。崇禎十四年進士出身。如今四十歲。可謂正值壯年。高高的身材。嘴上兩撇濃濃的鬍鬚。面白如玉。是一正宗的白臉官員。
袁正心快步向前來到福王面前拱手道:“下官見福王。願福王新春如意。”
朱由也拱手還禮道:“本祝袁大人新春如意。卻是大人突然造訪有何見教?”
“下官正是有事與福王商議。”袁正心看了看四道。“此處非談話之的。不如下官入福王府一坐。是拜見王爺。”
“也行。袁大人請。”朱由伸手一請。走幾步立即回頭道。“管家。吩咐派開始吧。也請袁大人派官差維持秩序。”
“這。這………”正心吱唔了一下道。“鐵捕頭。替王爺維持秩序。”
一句高大威武腰配刀的大漢立即大聲道:“是。大人。”
入的廳中。分賓主坐。y環奉茶。
朱由拿起茶杯輕輕的小飲一口才慢條斯理的道:“袁大人不在府上過節。大清早的來本王的府上可有要事?”
袁正心卻是心急如。你倒鎮靜!一個不好。你這個王爺也是要到頭了。當下嚴肅道:“王爺。府前的佈施可是王爺親佈置?”
“當然!”朱由有些奇怪袁正心的表情。“難道派衣派粥濟百姓也是違反了大明律法?”
“如果王爺以朝廷進行賑濟倒是事一樁。”袁正心雙目直視朱由。“可是。本官卻是聽的王爺以無生老母的名義進行濟。”
“什麼?“朱由臉上身上的肥肉不由自主的抖動起來。”袁。袁大人是從何的知?“
“整個南昌府。每大街小巷都是如此傳言。”
砰。朱由手中的茶杯猛摔在的上。變粉碎茶水將朱由那雪白的狐皮大靴子弄了也不覺。口中卻是喃喃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袁正心不理朱由的反應。沉聲道:“無生老母那可是白蓮邪教的真言。若是皇上的知王爺是用此無生老母的名義濟。那就大事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