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靈這一覺睡得極爲香甜,眼看着要放學了,才被巫金喊醒。
像貓一樣慵懶伸了個懶腰,白若靈才穿鞋起牀。
“我睡了一下午啊,好久沒有睡得這麼香了。”
抬頭看看牆上時鐘,已經放學了,白若靈突然想起前兩天聽到的傳聞,提醒巫金:“你上次教訓謝欽雲後,他一直懷恨在心,我聽他叫着李長風那個瘋,準備聯手收拾你呢。”
“哦,原來那叫李長風。”
巫金毫不在意:“謝欽雲前兩天就帶人埋樹林,我不想欺負幾個高中生,就沒有理會,估計另外一個帶頭的傢伙就是你的李長風了。”
“什麼,他們已經動手了!”白若靈一聽就怒了:“謝欽雲這王八蛋,我去敲打敲打他。”
“女孩家家,話一身匪氣。”巫金好笑道:“你不用管,他們真要是作死,糾纏不休,我再把他們吊樹上喂蚊就好了。”
“不行,起來整件事還是我惹起來的,我會處理的。”
白若靈霸氣了一句,轉身走了。
這些高中生的爭鬥,在巫金看來,跟孩過家家沒什麼區別,看到白若靈走了,巫金也收拾收拾東西,準備和書黎黎回家,昨天沒回去,還被白若靈找上門去,估計書黎黎和徐桂蘭該擔心了。
果然,書黎黎見到巫金後就開始盤問:“你昨天沒回去,跑哪裏去了?”
“我怎麼聞到了一股醋味?”巫金皺着鼻,裝模作樣嗅來嗅去:“黎黎,你放心,我沒有揹着你找別的女人,我是掙錢去了。”
“哼,誰管你找不找女人。”書黎黎冷哼一聲,不過巫金跟她解釋原因,還是很高興的,把單車塞給巫金:“走吧,回家。”
“嗯,回家。”巫金載着書黎黎,嘴裏輕聲哼着,樹上的鳥兒成雙對,綠水青山帶笑顏,隨手摘下花一朵……
惹得書黎黎伸手去掐巫金,巫金怪叫着扭來扭去。
夕陽餘暉下,單車載着倆人搖搖晃晃遠去。
白若靈離開醫務室,一腳踹開了籃球隊休息室的大門,謝欽雲和李長風果然都在這裏。
“白若靈,你來幹什麼?”
上次在樹林,白若靈看到自己被掛在樹上卻不管不顧,讓謝欽雲很惱火,話也不像以前那麼客氣了。
“我來是警告你們,離巫金遠一點!”白若靈雙手叉腰,秀目圓瞪喝道。
“就憑你?”謝欽雲冷笑一聲:“要不是看在你是飛燕閨蜜的面上,我連你一塊收拾了。”
“哼,我可以告訴你,本姑娘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如果你敢傷害巫金,後果自負!”
白若靈完,蹬蹬蹬走了。
“神經病!”謝欽雲不屑道,李長風依然酷酷看着,沒有話。
不過這幾天一直堵不住巫金,讓謝欽雲很惱火,對李長風抱怨道:“瘋,你不是跟我保證沒問題嗎?這都幾天了,連人家衣角都沒挨着!”
“那我就沒辦法了,這成心躲着咱們,我總不能掄着刀去一中醫務室吧。”李長風聳聳肩。
謝欽雲也知道這不是李長風的錯。
一想到自己在巫金手裏喫了那麼大虧,現在卻沒辦法報復,謝欽雲就跟活吞了一隻蒼蠅一般難受。
“老大,要不然我們找諸葛大山想想辦法?”手下一個弟建議。
謝欽雲眼睛一亮。
曾經有學長無聊,給一中排過榜單,分別是四大校霸、四大校花、四大校草、四大才、四大美女老師。
那位學長早就不知所蹤,但是他創立的榜單卻延留至今。
如今一中的四大校霸就是謝欽雲、李長風、諸葛大山和南宮破。
四人各有特點。
謝欽雲家裏有錢,靠錢砸籠絡一幫弟。
李長風依靠的就是,打起架來連命都不要,本身出身貧寒,也能籠絡到一批人。
南宮破嚴格意義上來不算校霸,據會武功,一個人打七八個都沒問題,不過你不招惹他,他也不會欺負別人,但是招惹他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
而這位弟提起來的諸葛大山,絕對是個異類。
他不能打,也沒有多少錢,卻能榮登四大校霸,依靠的就是詭計多端,人心,常常自詡爲諸葛亮後人,不管天多冷,都裝模作樣搖着一把鵝毛扇。
連李長風這個瘋都不願意多招惹他,就怕被他玩死了都不知道。
謝欽雲平時也不願意搭理諸葛大山,總覺得這個人陰氣太重。
但是一直堵不住巫金,謝欽雲實在心有不甘,咬了咬牙,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十幾分鍾後,諸葛大山就到了。
這個諸葛大山穿着一套白色寬大休閒服,留着一撮山羊鬍,手裏搖着那把打死不放下的破扇。
“你先別話,我已經知道了你找我來的原因。”諸葛大山搖頭晃腦道:“是不是爲了醫務室那位巫醫生?”
“你怎麼知道?”不但謝欽雲,連酷酷的李長風都看了過來,這諸葛大山真的能掐會算不成?
“這麼簡單的事情,一眼就能看破。”諸葛大山搖着鵝毛扇,侃侃而談:“老謝你曾經有段視頻出現在一中論壇,雖然很快就刪掉了,不過,我想看看並不難,想要知道你喫了誰的虧,也不難。以你老謝的性,肯定要報復的,所以,你找了瘋。那位巫醫生應該是心生警惕,你們找不到機會下手,才找我的吧?”
諸葛大山分析的竟然一點不錯,謝欽雲就算不喜歡諸葛大山,也不得不服。
“請問諸葛先生可有對策?”謝欽雲謙虛問道。
諸葛大山最喜歡別人稱呼他諸葛先生,謝欽雲現在有求於人,自然投其所好。
“想要引出此人不難。”諸葛大山果然笑眯眯道:“如果沒錯的話,老謝跟這位巫醫生對上,是因爲顧飛燕吧。”
“你怎麼知道!”謝欽雲震驚了,詫異問道:“你調查我?”
“不不不。”諸葛大山擺擺手:“顧飛燕有肚疼的毛病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這位巫醫生來了之後,顧飛燕的肚就好了。而你喜歡顧飛燕是全一中都知道的事情,你跟一個校醫起衝突,除了這件事,還能有什麼?”
“就算你得對,你提這個幹什麼?”
“想要引出這位巫醫生,就要從這裏下手!”諸葛大山鵝毛扇一揮,篤定道:“這位巫醫生纔來一中幾天,就跟四大校花中的三位和秦老師同桌共進午餐,必是之徒,對付他,只要,必然成功!”
“那好,等會兒我就去夜總會找兩個妞。”謝欽雲也非常贊同。
“不用如此大費周章。”諸葛大山攔住謝欽雲,搖了搖扇,淡然道:“你只要把時間地點告訴我,此事山人自有妙計。”
“那就拜託諸葛先生了。”謝欽雲此時對諸葛大山佩服的五體投地,連忙保證:“只要先生把那引過來,我和李長風會聯手留下他的。”
“如果我沒猜錯,那位巫醫生應該會些拳腳吧?上次你們三個人都喫虧了,誰知道這次會不會還喫虧。”諸葛大山遞給謝欽雲一張紙條:“我料到你會找我,早就備好了一份清單,對付高手,打打殺殺是下策,出力不討好,你只要搞到這些東西,方能萬無一失。”
“諸葛先生當真是算無遺策,神了!佩服佩服!”謝欽雲看罷紙條,恨不得現在就磕頭拜恩,出兩沓紅魚送上。
諸葛大山接過紅魚,搖着扇,大搖大擺走了。
李長風接過清單一看,眉頭緊緊皺起:“這也太卑鄙了吧?”
“這才叫智謀。”謝欽雲看了一眼李長風:“打打殺殺只是莽夫,按照諸葛大山的辦法既省力又有效,對你最有好處,輕輕鬆鬆就能拿兩萬塊。”
“你出錢,你了算。”李長風心裏有些牴觸,糾結一陣,但是想想自己家裏的情況,還是應了下來
“,這次看我不玩死你!”
謝欽雲吐了口吐沫,咬牙切齒:“瘋,那警惕性很高,按照諸葛大山的計策,你不用帶那麼多人,加上你,再選兩個弟就可以了。能不能打無所謂,一定要機靈,那腿腳也很利索。”
“不用你,收了錢,該辦的事情我會辦好的。”李長風不耐煩道。
“穩妥起見,亮,大熊,你們也跟我去吧。”謝欽雲對站在身後最忠實的弟吩咐一聲。
“好!”亮和大熊齊齊答應。
“你去想辦法弄到這些東西。”
謝欽雲掏出一把紅魚,和紙條一起遞給一個看起來頗爲機靈的弟。
“老大,你放心,我馬上去辦!”那弟拿着錢和紙條就跑了出去。
其他弟都羨慕看着,知道這個走運的傢伙又能落一筆了。
巫金還不知道自己又被謝欽雲盯上了,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每天照常上班,陪着幾女喫飯,幾女輪番抽空給巫金補習功課,偶爾被巫金一下,日過得好不愜意。
清閒的日沒有過幾天,發生了一件事情,讓巫金心裏打起了鼓。
巫金竟然收到了一封情書!
一封裝在色信封裏的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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