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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花蕊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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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令!”

“鬥兵!”

一問一答。隨即打山道兩側的樹叢後跑出來數名黑衣黑甲的士兵。看到了傅蓴與鍾什長,帶隊的伍長舉手一報拳,喊一聲“蓴小姐回來了”,便舉手放行。

既然回到了營地,自然是要首先去見三位兄長,免得他們擔心。傅蓴便對身旁的鐘什長說:“鍾什長,叫上幾名弟兄,帶着擔架上的人速去治療,郎中診治結果要及時稟告頓別介。其它的俘虜就交給你了,其中有兩名都尉,不得怠慢。”

這名尋到傅蓴的鐘什長個頭中等,面色黝黑,渾身上下一副蠻橫有力的模樣,聽到傅蓴的吩咐便口中應了一聲“是!”,然後就與弟兄們押着俘虜自行離去。

俘虜隊中,擔架上躺的是哲陽。他被傅蓴一箭一槍所傷,雖然不至於要了命,但傷勢沉重之下騎不得馬,只能做了副擔架,讓軍士們輪流抬着他。端木忻和大部份軍士都只是被打暈了,澆了點冷水後就醒了過來,然後連同着欒彪一起被反綁着,只留下要抬擔架的小兵,由酋木正與阿圖押着一路慢慢走了回來,所以傍晚方纔趕到營地。

鍾什長帶着俘虜走後,傅蓴便對着酋木正與阿圖說一聲:“跟上”,隨即打馬只向不遠處的那頂最大的紅帳篷跑去。

“走!”酋木正對着阿圖做了個“跟上”的手勢後也隨後催馬前行。阿圖嘴裏也鸚鵡學舌般地說了句“跟上”,然後邁開步子,緊緊地跑在了他的身旁。

看來傅蓴在軍中的威望不低,路途所遇之人都要對着她行一軍禮,口中喊一聲“蓴小姐”。傅蓴卻是不停馬步,對着大多數人只是一揮手,個別的也只是回個軍禮,稱呼下對方的官職而已。軍禮是右手握拳,前臂橫於胸前,拳心向下。

如此很快就跑到了那頂紅色的帳篷之前,隨即她一個漂亮的翻落,也不栓馬,便小跑進了大帳,隨即裏面便傳來了好幾下驚喜的叫聲。

過了好一會,傅兗三兄弟走了出來,卻不見傅蓴的身影。

傅兗出得營帳,大步來到兩人面前,先對着酋木正一抱拳,口中喜道:“傅兗見過神箭酋木。”

雙方交手不是一次兩次,即便是傅兗不說,酋木正也是認得他的。當下,酋木正趕緊下拜道:“酋木正拜見頓別介。”

軍中本來是不行拜禮的,但酋木正是降將,首次參見新主,這種隆重的大禮是一定要行的。

傅兗等他拜完,然後彎腰伸臂將他扶起,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口中連聲說好,又道:“君一諾千金,乃是罕見好男兒。舍妹胡鬧,君勿介懷。君在遠別是何職位,我頓別雖小,也自有相應席位待君。”

酋木正被他一句“罕見好男兒”說得心頭一熱,又聽說不用做傅蓴的小兵,心中大喜,便說:“願爲頓別介效力。”言罷,又施一軍禮。

接下來,傅兗就替他介紹身後傅異與傅恆二人。

“見過頓別尉。”酋木正拱手說。其實根本就不用傅兗介紹,雙方在戰場上就照過了面。即便是沒見過面,見到他這副形貌,便猜得到是頓別的那個殺神,傅家老二傅異。

傅異看上去甚是喜歡,一雙蒲扇般的手掌拉住了他的胳膊,口中囔道:“聽小妹說起你小子寧死不逃之事,老子就好生佩服。他孃的,今晚定要與你痛痛快快地喝上一場。”

他口中雖然“小子”、“老子”、“他孃的”的粗話連連,但軍中之人多半都是這種粗漢,酋木正不但不覺得不妥,反而備感親切,便笑道:“頓別尉有令,屬下自當遵從。”

傅恆來到酋木正的面前,眯着眼睛連說了幾聲“好”字,然後也對他大讚了一番,搞得他心頭再次熱乎了一陣。

待傅家三兄弟與酋木正見過禮後,傅兗就來到了阿圖的面前。

“這位壯士,在下傅兗。”

傅兗抱着拳,一邊說一邊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看完一遍,不禁有些納悶,心道:這麼個俊俏人兒,看起來都還沒怎麼長成,難道就是六妹口中的絕世猛將?

阿圖眼見面前此人臉上帶着善意的笑容,讓人感到幾分親切,便也依葫蘆畫瓢地照着他舉手的模樣做了一個抱拳,然後從拳中豎起了一根拇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說:“阿圖。”

這個豎拇指的動作不合禮儀,身旁四人看了都不禁莞爾。傅兗本就聽傅蓴說過這少年不通國語,眼見果然如此,下面的話就不知該怎麼說了,一時氣氛便有些僵。

這時,傅恆走了上來,先跟他互行一禮,再相通姓名,之後便蹲下了身子,並笑着示意他也蹲下。

阿圖依他的意思蹲了下來,就見這個叫傅恆的撿起根枯枝,在土地上畫了一些圖形。

傅恆邊畫他邊看,看來看去倒象是副地圖,圖中包含了一塊大陸地和大陸右邊的幾小塊陸地。然後又見他用樹枝指了指他本人和自己,再在一塊陸地上點了點,便是示意他們此時就是此處了,最後傅恆將樹枝交給了他。

這人的意思明顯就是要探知自己的來歷,可自己應該是什麼來歷呢?阿圖想了會,腦袋裏便浮現出螞蟻號監視地球時,屏幕上曾出現過的一副場景:一處島嶼和那個島上喜歡赤身跳舞的人。於是,他就在這副圖的右邊一塊空白上也畫了塊小陸地,再畫了條直線指向大陸,又在這條直線下又畫了個船形,然後做了個翻覆的手勢。

傅恆看了圖後楞了一下,然後指着他所畫的小島問了句,想必是問此地的名字。阿圖情急之下,猛然想起那些人常說的一個詞,張口就說:“阿努阿”。這名字實是他編造出來的,和那裏人口中所說的“阿羅哈”有點近音。

傅恆聽了這個名字後,有些發呆,隨即就搖了搖頭,顯然是不太信。

這可怎麼辦?有什麼辦法能證明自己是從阿努阿來的人呢?

就在大家衆目睽睽之下,他把揹包卸了下來,放到了腳邊。隨後大家就看到他身體像變魔法一般的扭動起來,口中還高呼着:“嘿嘿,呼呼呼。。。哈哈,呼呼呼。。。”的奇怪節奏。

但見他時而瞪大了雙眼,兩手前伸虛抓,好像是執着一根長矛,邊跳邊揮;又雙掌交叉,模仿着小鳥的翅膀振動;再雙臂伸張在身體的兩側,象波浪一般的起伏,柔若無骨;接着還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口中怪叫,便活象個大猩猩了。。。這是種很粗曠的舞蹈,充斥着一股原始的韻律,非常怪異,但的確好看。

這些動作都是他從螞蟻號的屏幕上看到的,是博德監測地球所傳回來的影像,他當時覺得有趣,還跟着學了好些個動作。

“呵呵呵。。。”

大帳門口傳來一串開懷樂笑。一名着紅色軍衣,身材修長的女子帶着粲然的笑容走了出來,軍衣之外還披了件淺桃紅的披風。她的膚色雪白晶瑩,笑紅了的面靨與披風之色相襯,真是人面衣衫相映紅了。

酋木正一見此女,一顆心頓時砰砰地猛跳起來。這名女子的聲音聽來十分熟悉,又出現在大帳門口,莫非就是那摘下面罩的“夜叉花蕊”。

果然,這女子走到傅恆的面前說道:“四哥,又不是尋女婿,問這麼多幹嘛?”

此女不是傅蓴又能是誰?雖然適才她人還沒回營,但親兵們早將她的帳篷搭好了,就在傅兗大帳一旁。她趁三名兄長出來與酋木正說話之際,從後門溜出去回到自己帳篷裏,然後卸下了鎧甲,內裏只穿軍衣,外面則套了件披風。

傅恆聽了便站起了身子,拍手笑道:“正是,還是小妹看得開,是四哥拘泥了。”

聽着兩人的對答,傅兗點頭而笑。又見這少年穿得古裏古怪,心念一動,便脫了自己的大氅往他身上一披:“壯士救我小妹,又擒下。。。”

說到這裏,他忽然記起此人是聽不懂自己說話的,便住口不往下說了,只是將大氅給他披上,然後再給他繫好前端的扣索。

阿圖很識貨,看得出來這件大氅應該比尋常衣服要值錢得多,便一動不動地讓他給自己披上了這件毛絨絨的外套。不過,大氅一除,傅兗那身大鎧在火把的映照下就更加的金光閃熠,愈發的氣象猙獰,心下頓生羨慕,只是朝着他這套盔甲盯來看去。

傅兗看到他這幅舉動,便笑道:“若非這身甲是我傅家祖傳之物,定當贈與壯士。”話說完,身旁數人都是一陣大笑,傅異還伸出手去在阿圖肩頭拍了兩下。

傅蓴帶着笑走過來,先在他肩頭一推,再舉起一根手指在他眼皮前搖了搖,說道:“行了,你可不要貪心。”。

阿圖看懂了她的手勢,又見傅兗沒有脫盔甲的舉動,這才心有不甘地收回了目光。

隨即,傅蓴又對着酋木正說:“便宜了你,看你不逃跑的份上,也不用你當親兵了。你先帶着他去休息,呆會出來喫烤全羊。”

酋木正被她的一雙妙目看着,不知怎的卻不敢與她眼光相對,山道上喊“婆娘”吹口哨喫豆腐的勇氣煙消雲散。他低下頭來心中騰騰地一陣亂跳,心想:其實當親兵也挺好。不過,口中卻應了一聲,與諸人各道聲告辭後,拉着阿圖就退了下去。

一旁自有親兵帶着他們去到自己的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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