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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六)老婆審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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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貝卡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來歷,另外三人彼此用目光交換了幾輪眼色後,傅蓴便開始有條不紊地盤問起她來:“說,你是怎麼加入西洋軍隊的。”

看着老婆滿臉可憐兮兮的模樣,阿圖不忍心了,搬了個凳子過去讓她坐下。裏貝卡謝了相公一聲後,便回答道:“我跟着爹孃從歐洲來到拿騷的天鵝堡,因爲和父親吵了一場,就一個人偷偷地乘船到了科隆。。。”

“你爲何要跟你爹吵架?”

“我求他讓我的一個朋友回到海軍裏來任職,他不答應。”

“什麼朋友,叫什麼名字?”

“他叫費南多。。。”

“費南多是什麼人?”

“。。。。。。”裏貝卡一陣猶豫,目光瞧向了相公。

問到了自己老婆的情史,這可真讓人難堪。阿圖心頭一慌,搶答道:“這個我知道,是她的表哥。阿蓴,這種細節就不用問了吧,要不然得問到明天去了。”

傅蓴用古怪的眼光瞧了他一眼,看得他直發毛,冷口冷麪地道:“你覺得不用問,我倒覺得挺重要。”繼續向着裏貝卡問道:“說!費南多是什麼人?”

裏貝卡被她的逼得有點喘不過來,長吁了兩口氣後,老老實實地回答說:“他父親是原來的希洪伯爵,和我父親關係一向交好,也住得很近。以前,我們兩家時常來往。。。”

接着,她將希洪伯爵捲入了一場叛國的陰謀中,結果伯爵被處死,全家流放等等諸事說了出來,最後說她跑去科隆是爲了看在那裏做陸軍的費南多,然後就看到了他和一名黑女人同居在一起。既怨父親不肯出手相助,又恨費南多不能遵守諾言,心灰意冷之下,正好遇到海軍擴軍招募人手,便頭腦發昏般地去報了名。

“你跟費南多有婚約?”傅蓴問道。

大事去矣!隨着裏貝卡一一招來,情史真相猶如冰山融化,逐一浮出水面。眼瞧着傅蓴和蘇湄的眼神越來越怪,阿圖如坐鍼氈,聽到這裏實在忍不住了,辨白道:“我可保證,裏貝卡跟我的時候尚是完璧。”

撲哧兩聲,傅蓴和蘇湄同時忍俊不禁,花枝亂顫。傅蓴笑了一會,覺得不妥,很快就把臉再次板了起來,罵道:“你腦袋裏整天想些啥?我問了這個問題嗎?你要是覺得很自豪,可以拿面鑼去街上敲。”

這是什麼話!拿面鑼去街上敲,大喊自己的老婆是。。。阿圖被她噎得直翻白眼。

。。。。。。

傅蓴終於問完了,裏貝卡也答完了,阿圖的背脊也汗透了。

接着,傅蓴說了幾句嚇唬她的話,再叮囑了兩句,就讓裏貝卡退了下去。

等裏貝卡的走出了門外,蘇湄出言問道:“蓴姐,你說這事該怎麼辦?”

傅蓴泰然自若地說:“我初始也有些惶急,可仔細一想,這事倒不急着處理,只要咱們不往外說,外面的人也不可能知道。只不過,雖然暫時無憂,但也不能說是永遠無憂,最好的辦法還是尋個機會將她送回去她爹那裏。”

“那怎麼成,她可是我老婆!”阿圖怒道。

傅蓴瞟了他一眼,微笑道:“她是你老婆沒錯,但她在這裏啥都不是,過得也並不快活。可只要回去她爹那裏,就是公爵的儲嗣,天高任鳥飛,你自己想想吧。”

“嗯。我同意蓴姐的辦法。”蘇湄點頭道。

想想傅蓴的話,阿圖覺得有道理。的確,裏貝卡委實有些可憐,平日在府上就不象其他老婆那樣過得灑脫,又因爲是西洋人的關係,連門都不敢多出,社會的圈子完全是沒有,若是自己可就鬱悶死了。

再想想巴哈馬侯爵的情人宮婕,同樣是異國人,但對方過得多瀟灑,還時不時地跑去賭場玩一把。由此可見,自己這個相公沒做好,沒能讓老婆過得舒坦,實在是有罪過,心中打定主意:老婆還是不能放走的,但往後的自由日裏要多去她那房。

※※※

新學期已於八月一日開始,阿圖晚回來了兩天,照道理是要受罰的。但沒人真的去罰他,外國語學院問都沒問他爲何這麼遲纔來報道,理學院還專門舉辦了個小儀式來歡迎這名升級最快的博學士前來報到。

至於三輔學院,本來阿圖是想在那裏修一個資政學的博學士,但經過曼薩尼約之行,他意識到三輔學社有點西洋公會的味道。這種帶着神祕勁的組織讓他感覺不怎麼好,考慮再三,最終還是因那個加入後就不得退出條件起了作用,主動跑去斟寶閣和屈閒說不讀了。屈閒本來已幫他在學院裏獲得了許可,聞訊不由失望,但也沒怎麼責怪他。

傅櫻大考的結果早就下來了,因成績卓異,選校的時候就選到了京都大學的經史學院,可以如願以償地跟着阿圖、蘇湄一起上學了。

就在阿圖回來的前幾日,京城裏就傳開了遠征軍的消息,說宋軍已南下,計劃襲取曼薩尼約,準備在那裏進行遠航後的修整。要以逸待勞,反客爲主,等西洋人疲師前來之時給予其致命的一擊。陸戰軍也準備在那裏登陸,準備拿下附近幾個西人的大城與那裏的銀礦,讓墨西哥中北部成爲大宋的領土。

消息傳來,舉國振奮,一致認爲遠征軍司令胡冀湘深知韜略,懂得避實擊虛,虛晃了一槍就解決了大軍長途行軍中的疲勞問題,又使得敵軍徒勞無功地跑來跑去,實在是一石二鳥。

於是京城裏再次瀰漫起樂觀的氣氛,一些現役的武官開始撰文指出遠征軍巨大的軍事優勢,特別是他們擁有了一名值得自豪的傑出統帥武毅伯胡冀湘。

每天晚飯的時候,傅萱又開始讀報紙了。長樂是她的擁躉,傅萱每讀一篇,她都要贊同幾句,說這些名將們很有眼光,下次打仗可以讓皇帝哥哥考慮下派他們去;傅櫻喜歡在這些言論中挑骨頭,每有些言論不合她的心意,她就要抨擊一番;至於盤兒,她就只關心葉銳能不能立功,有沒有危險;花澤雪與寧馨兒比較精明,她們留意了幾天蘇湄與裏貝卡的表情,覺得事有古怪,就不發表評論了;知道內幕的傅蓴、蘇湄和裏貝卡卻是不動聲色,悶頭喫飯,偶爾在飯桌上說幾句閒話而已。

阿圖聽得津津有味,什麼“瞞天過海”、“暗渡陳倉”、“以退爲進”等等三十六計原來是這樣用的,枉自己學了那麼多的成語典故,這次算是和實踐聯繫了一番。

接着,西南又傳來了捷報。雲貴督師楊昊率領着西南陸軍並依江、大理、永昌、寧普四國諸侯聯軍攻取了百畹國僞都臘戍,在幾乎持續兩年的緬撣高原山地戰中打開了局面。

四年前,緬甸最大的諸侯撣國爲三大權臣所瓜分,將國主驅逐出奔大宋,並自立爲甘蒲、百畹與南撣三國。三國地域合計六十餘萬方裏,治下有民五十餘萬戶,二百七、八十萬人口。因其地處西南,又是落後地區,那裏的戰事一向都是被民衆所忽略,沒人認爲三個小小的逆賊能抵抗得住朝廷的大軍。但在這個時刻傳來了捷報,無疑是個錦上添花的好事,於是西南也逐漸地走入了民衆的視線,成爲了大宋必勝論的旁註。

在這種樂觀的氣氛中,股市與債市又漲了一輪,特別是兩公行的股票因爲墨西哥銀礦的利好已經漲到了接近九貫多,公司債也去到了八十八貫,美洲各種債券已經全線超過了凱旋港被偷襲前價格的九成。

在阿圖說離開的這一個月裏,京大的理學院發表了全版的《幾率論》,署名作者一大幫人,其中排第一的自然是趙圖,接下來的就是汪士載、應獻尹等一幫理學院的先生。藉着新書面試之際,理學院公佈了雄心勃勃的學術計劃,即兩年內再陸續出版三本新書,分別是《微積分全義》、《解析幾何新說》與《行列式的應用》,將一些前人未涉及的算學知識都囊括其中。

《幾率論》的出版,不僅讓京大理學院把長、武二理院鎮得抬不起頭來,也標誌着大宋理學界百年來第一次在算學理論的研究上全面地超越西洋人,使得國人們紛紛引以爲傲。

也就是於這個夏天,花澤雪的光陽商號在京都連開兩家太陽鏡店鋪,專門出售“寶相”與“寶姿”兩種品牌的變色眼鏡,還準備派人前去上海和蘇州、杭州和揚州開設分號。

商號如今已有八名專門負責設計的技師,還在一些大學裏開展眼鏡設計競賽,給予優勝者以豐厚的獎金,另外請了許多報刊的聞訪來寫有關這種新式眼鏡文章,每逢京城裏有什麼大型的民間活動,隆連堂就帶着一幫俊男靚女戴着新款眼鏡前去吸引人眼球。這麼一來,太陽鏡迅速地火熱了起來,而且登門的顧客九成都是原來不戴眼鏡的人。

如傳統的眼鏡,最便宜只要二百文,好點的五百文,最貴的不過一貫,可是花澤雪的最便宜的平光太陽鏡都要兩貫,幾款最貴最豪華,鑲着珠玉鑽石的則要上百貫。

即便是這般的貴法,生意照樣好得不得了。於是京城中出現了一景,就是富家貴族子弟紛紛拋棄轎輿不乘,均要戴着變色鏡騎馬或行走太陽下,並以此爲一種極度時髦的風尚。截止七月底,花澤雪的兩家店鋪就賣了九千貫的眼鏡,扣除一切費用,盈利六千貫,真是賺死了。

孩子們的錢也不難賺,販賣機在阿茂的帶領下火速地在京城各處佈置開來,京生製作和北江機械要晝夜開工來趕製機械,其勢如野火燎原,比隆連堂的估計要樂觀得多。

因爲生意太好,花澤雪又是個工作狂人,每天早晨大家還沒來到飯廳,她就已經喫完早飯出門了,夜間不到八點以後不可能見到人影。阿圖對此相當不滿,說她最多隻算得上半個老婆,又說既然少了半個老婆,得牆內損失牆外補,便盤算着把芊芊從婢女升級爲姬。

再就是寶江船廠,因爲在巴哈馬侯爵的書房裏看到了那艘超級巡洋艦的船模,雖然明知西洋人沒有鋼鐵的焊接工藝,但阿圖還是感到點了緊迫感。加上西洋人也許明年就來和朝廷和談,雖然蘇湄和傅蓴都覺得他不應摻和進去,但造條超級戰艦出來給西洋人“養養眼”也是好的。因此,阿圖讓牽晃帶着圖輝去刑部大牢裏挑選一批已判爲奴民的犯人,共有十名,用來大量提煉他所需要的焊接劑成份金屬--鋁和鎂。

鋁和鎂這兩種金屬二十年前就被西洋物理學家給發現了,但一直沒有能把它們的特性給摸透,也不知道它們能用來做焊接劑。阿圖在實驗室裏提煉出來了一些鎂和鋁,小規模的提煉工藝也已經設計好了,並且早就讓牽晃在船廠的西北面建造了一座高牆大院用爲提煉所,準備讓圖輝來擔當這個提煉所的頭目,用他的兇惡來管理這些奴民。用奴民來幹這活是阿圖既定的打算,其好處不言而喻,他們喫住都在那所大院裏,無事不得出來,就是爲了防止泄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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