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你對這個感興趣嗎?
“喂,你怎麼不說話啊?”小護士問道。
“呵呵,你幹嘛啊,拿手在我眼前晃啊晃的,我又不是盲人?”我笑着問道。
“你還記得我嗎?”小護士聽我這樣說,高興的問道。
說記得?不行,否者小護士一定會自我感覺良好的,我要逗逗她。
“你是?”我裝作想不起來的樣子。
小護士一看我好像不記得了,有點失望,提醒我道:“你忘了啊?那次你晚上來找歐陽美麗,我正好值班,你還是問的我呢,還有上次,你來找歐陽美麗,還問我幾點下班,你真不記得了?”
“奧,好像想起來了。怎麼?你今天晚上又值夜班啊?”我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
小護士看我想起來了,很是高興:“嗯,這個是你什麼人啊?”說着指了指梅研老師。
梅研老師已經醒了,笑着看着我們說話呢,我趕忙說道:“這是我姐姐。”
“你姐姐看着真有氣質。”小護士羨慕的說道。
“那當然了。”我笑着看了看梅研老師說道。
梅研老師笑着問道:“你們認識?”
小護士點了點頭:“我們見過好幾次了。”
“你經常到醫院來?”梅研老師問我。
“不是,陪同學來過幾次。”當然不能說是來找歐陽美麗了。
“天宇,我還想再睡一會,你們聊吧。”梅研老師說道。
“你看你,把我姐姐吵醒了吧,真是的。”我對小護士說道。
小護士聽我這樣說,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跟個小學生似的。
“噓。”我把手放在了嘴邊,對她指了指外面,小護士立刻會意的出去了。
我看了看梅研老師,梅研老師閉着眼睛,看來梅研老師很疲倦,讓她睡會吧,我出去和小護士聊天,順便看看能不能摸摸小護士的屁屁,呵呵。
我也轉身悄悄走出了病房,輕輕關上了門。小護士正在外面等着我,我指了指護理科,小護士點了點頭,我們一起向護理科走去。
進了護理科,小護士說道:“正悶的慌呢,可有聊天的了。”
“就你自己值班啊?”我問道。
“不是,好幾個呢,不過都分散在各個樓層了,這一層就我自己。”小護士說道。
就她自己,那就有機會了。
“你晚上值班都做什麼啊,這麼無聊,總不能在這裏乾瞪眼吧?”我問小護士。
小護士說道:“是啊,只能看些雜誌啊什麼的。”
我坐到辦公桌旁,果然辦公桌上放着一本雜誌,我拿起了一看,是女性保健,封面上的很多標題都是和***有關的知識。
“就是這個?”我拿着雜誌問道。
小護士臉有點紅:“隨便看的,你喜歡看嗎?”
問我喜歡不喜歡看,什麼意思啊?這上面的東西幾乎都和***啊,***啊的有關,我當然喜歡看了。
媽的,反正就小護士一人,挑逗挑逗她。
“我很喜歡看啊,我對上面的內容特別感興趣,你呢?”我邊說邊盯着小護士。
小護士看我看着她,躲開了我的注視,低聲說道:“我也很喜歡看。”
她也很喜歡看?我靠,這不是勾引我嗎?她喜歡看錶明她對這些事情也很感興趣啊,怪不得那天在廁所那個樣子,她這麼明白的對我說,是不是向我表示什麼啊?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啊?”小護士問道。
“龍天宇。”
“你在哪個學校上學?”
“幹嘛?”
“不幹嘛,隨便問問。”
我笑了笑:“你不是要和我聊天嗎?幹嘛離我這麼遠?”
小護士笑了笑,走到了我對面坐了下來。
我往前趴了趴:“你真的對這個很感興趣啊?”我拿着雜誌問道。
小護士低聲說道:“你不是說你也感興趣嗎?”
“你對這上面什麼感興趣啊?”我繼續問道,靠,她肯定也明白我是在挑逗她了。不過,反過來,她那樣說豈不是也在挑逗我?
“你呢?”小護士低着頭,聲音小的我幾乎聽不道。
“我對這個比較感興趣。”我指着封面上的一個題目說道。
小護士抬起臉來,盯着我指的題目看了看,立刻又低下了頭。
不害羞纔怪,我指的題目是:***的前奏——撫摸。
“你怎麼不說話了?”我輕聲問小護士。
屋子裏很靜,小護士過了好一會才小聲問道:“你,你剛纔是什麼意思啊?”
“你覺得我是什麼意思啊?”我反問道,靠,偶的臉皮也太厚了,這種**裸的挑逗偶還是第一次。
“我怎麼知道你什麼意思?”小護士低着頭小聲說道。
“你交過男朋友嗎?”我問小護士。
小護士微微抬了抬頭:“交過。”
小護士原來有過男朋友,不知道會不會已經開發過她了,不然她怎麼那麼飢渴?
“他有沒有?”我指着撫摸兩個字“你啊?”
“什麼?”小護士沒聽懂我的意思。
“就是他”,我敲了敲雜誌,指着撫摸兩個字,“有沒有這麼過你啊?”
小護士抬起頭,看我指着那兩個字,立刻又低下了,連連搖着說道:“沒有,沒有,你怎麼問這個啊?你這人真是。”
“真的沒有?”我繼續問道。
“當然沒有,哎呀,你別問了。”小護士害羞的說道。
又不讓問了,什麼意思啊?
“你那天晚上在廁所做什麼呢?”我忽然問道,呵呵,我要讓你知道,那天晚上你做的事情我都看到了,看你怎麼辦?
“啊?”小護士忽然抬起了頭:“哪天晚上啊?”
“就是那天我找歐陽美麗的晚上,歐陽美麗和你都值夜班,我在廁所邊還把你當成歐陽美麗了。”哼,說的夠清楚了吧,看你怎麼裝着不明白。
“沒做什麼啊?”小護士頭低着頭弄着自己的手指甲。
當一個人弄自己的手指甲的時候,一般都是很緊張的時候,呵呵,我要乘勝追擊,然後乘人之危,聲明,我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真沒做什麼?”我站起來把身子向小護士探了探。
“真的沒做什麼。”小護士的聲音更低了。
“那我怎麼聽到女廁裏有人哼哼啊?”我已經離小護士很近了。
“我沒有哼哼啊?”小護士抬起了頭,說完立刻覺得這樣說不打對勁,立刻又把頭低下了。
我趴在小護士跟前,輕輕的慢慢的說道:“我都看見了。”
雖然會暴露我偷窺的不良行徑,但小護士會比我更怕她的事情被別人知道,爲了讓我保守祕密,肯定也不敢把我的事情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