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你個畜生,放開我。”季潔大力的掙扎着,卻因爲手腳都被綁住,根本使不上力。眼見着黃凱明扯開了她的上衣,周圍的衆人全都瞪大了眼睛唯恐漏過一絲細節,不過就在此時,林南忽然猛的掙斷了自己的繩綁,緊接着一把捏住了黃凱明的喉嚨,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什麼!”衆人全都大驚失色,因爲誰都沒想到,那麼粗的繩索,竟然能被林南直接扯斷。
感嘆着項羽恐怖的力量,林南捏着黃凱明的喉嚨,看着圍過來的衆人道:“都別動,誰再動一下老子就掐斷他的咽喉。”
“別都別動。”黃凱明大聲喊着,衆人這才後退幾步,但手裏的傢伙事卻全都沒有放下。
從黃凱明的褲兜裏給他的手槍掏了出來,這時季潔從驚恐中回過神來,看着林南手中的槍道:“不對,這是把仿真槍。”
“仿真槍?”林南一愣。
“是的。”季潔皺眉道:“剛纔離的遠,所以看不清。”
“媽的。”林南重重一槍砸在黃凱明的臉上:“你敢用一把玩具槍嚇唬我。”
“大哥,別打,我錯了,我自首。”黃凱明慘嚎着喊着,可週圍的衆人卻還都各執刀棍,其中一人直接把片刀架在了程小柔的脖子上,看着林南道:“媽的,放了我大哥,不然我就削了她。”
“你敢。”林南冷冷的盯着他:“你敢動她一下,我要你死的比她還慘十倍。”
“去你媽的。你少嚇唬人。”男孩不爲所動,刀子更加緊了緊:“我數三個數,你要是不放,我就動手。”
“你”
“一”
“二”
“三!”
“慢着!”林南大喊一聲。緩緩鬆開胳膊,將黃凱明踹了出去。這邊,男人卻並沒有將刀放下,而是繼續命令林南道:“蹲下,抱着頭,把腦袋埋在下面。”
“你tm不要得寸進尺。”林南臉色猛變。
“怎麼,想讓你女人死?”男人的刀尖隱約已經觸碰到了程小柔的脖頸間。
“唔唔”程小柔瞪大眼睛,好像想要說什麼。
“好。我蹲下,你別傷害她。”林南依然緩緩的蹲了下來,這邊,黃凱明從手下手裏接過一把刀來。咬牙指着林南道:“媽的,敢動老子,老子先tm剁了你。”
說着話,黃凱明一刀向林南腦袋劈過來。這時,一聲槍響。寧靜的夜空彷彿傳來一陣震顫。
“啪!”
一道血箭順着黃凱明的額頭射出,他的動作頓時彷彿像定格了一樣,刀子緩緩落下,人也跟着倒了下來。緊接着。一羣警察從外面衝進洞裏,爲首的正是陶凱明的父親陶加烈。此時他手裏正緊緊的攥了槍,槍口對準了持刀挾持程小柔的那個小子。
“把刀放下。不然你就會和他一樣。”陶加烈的聲音中沒有一絲顫抖,彷彿剛纔自己親手打死的只是一個罪犯,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別別開槍。”持刀男子一看陶加烈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敢殺,頓時扔掉了手中的片刀,抱着腦袋蹲了下來。緊接着,一羣警察衝上來將陶凱明的一衆同夥全都按住,林南則幫着季潔解開了繩縛,這下子,幾人纔算是徹底安全了。
封在嘴上的腰帶一被揭開,程小柔頓時猛地撲到林南懷裏,哭的梨花帶雨:“南哥,對,對不起,害的你差點受傷,都是我的錯。”,
“好了,別哭了。”林南輕聲安慰她:“這種事誰也預料不到,也說不上是誰的錯。”
“嗯”程小柔抹着眼淚:“我也不知道秦加爵竟然是這樣的人,更沒想到南哥你會來救我。”
“唉。”林南嘆了口氣,拍拍她的後背,這時,季潔湊了過來,很是糾結的看着他道:“林南,這次多謝你救了我。”
“沒事。”林南輕輕的搖搖頭,可緊接着,季潔又繼續說道:“可是,我還是瞧不起你處處留情的做法。”
“呃”林南無語,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這邊,陶加烈已經走了過來,看着林南道:“小子,你很好。我陶加烈這輩子沒佩服過什麼人,你,算一個。”
“您過謙了。”林南搖搖頭道:“自古以來,人們老說大義滅親,但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個。如今,您親手擊斃了自己的兒子,做到了真正的大義滅親,您纔是我真正佩服的人。”
“呵”陶加烈滿臉苦澀:“我知道,我這麼做對的起國家,對的起人家,可是卻對不起我那孩子。他之所以能變成今天這樣,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回去之後,我就會引咎辭職,退出警界了。”
“別您千萬別這樣。”林南勸慰他道:“我對您說的那些話或許是有點重了,其實一個人想要成爲什麼樣的人,路都是自己走的,父母管教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還是要看自己。”
“唉別說了。”陶加烈搖搖頭:“好了,走吧,你們跟我回局裏做個筆錄。”
“嗯。”林南點點頭,和季潔還有程小柔一起,跟着衆人出了山洞。
午夜2點,三人一起從分局出來。
掏出電話看了一眼,原來自己的電話早就沒電了,難怪剛纔一直沒有人打進來。
“好了,我送你們回家吧。”季潔打開自己停在院裏的君威,這邊林南和程小柔卻都搖了搖頭道:“不必了。”
“小柔,你跟她走吧。”林南難得對程小柔溫柔了一次,可惜程小柔並沒有聽他的話,又是一搖頭道:“南哥。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
“那好吧。”林南不再勸她,轉而看向季潔道:“那季警官,你先回去吧。我們自己回去就行了。”
“別叫我警官了。”季潔黯然的搖搖頭:“我早就不是六組的人了,現在在交警一大隊,看年紀,我應該比你大不少,你要不嫌棄的話,就叫我季姐吧。”
“好。”林南點點頭,學着電視裏古裝劇的模樣一抱拳道:“那季姐,咱們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季潔也難得笑了一下。
目送着季潔上車遠去。林南瞅瞅程小柔,嘆道:“你現在去哪,我送你吧。”
“我哪都不想去。”程小柔說着話,眼淚又掉了下來。
“好了。別哭了,都過去了。”林南溫柔的勸着她,畢竟兩人剛剛在生死線上轉了一圈,最少也算是朋友了。
“南哥。”程小柔抹着眼淚道:“真沒想到你會來救我。”
“我也是看在姍姍的面子上纔來的。”林南嘆了口氣:“姍姍說她現在和你關係很好。”
“嗯。”程小柔連連點頭:“我們倆是舍友,關係是挺好的。”
“嗯。”林南點點頭。同時又凝重的看了看她道:“小柔,你好自爲之吧,以後還是少惹點事爲好,不然下次。我可不一定會救你了。”,
“南哥。”程小柔抿着嘴道:“其實我我早就學好了,不像你想的那樣了。”
“那就好。”林南拍拍她。忍不住又調笑她道:“你還別說,以前沒仔細瞅過你。現在看看,你還真是個小美女呢。”
“呵呵,是麼。”程小柔很高興:“南哥你難得誇我一次啊。”
“嗯,好了。”林南點點頭:“我送你回家吧。”
“嗯。”程小柔溫柔的答應一聲。
開車送程小柔回了她自己的出租屋,拒絕了她的邀請,林南掉轉頭,往自己的別墅來。
折騰了這將近一日,林南已是疲憊不堪,來到別墅的車庫,林南將車停了進去,逐揉着被打的有些紅腫的臉,悄悄的進了別墅。
大廳裏漆黑一片,看來幾女可能都睡下了,林南沒敢去主臥,生怕給杜秋月吵醒了要收拾自己,想了想,她悄悄的上了二樓,來到了靠西邊的次臥,也就是蘇慕言的臥室。
臥室門沒鎖,林南偷偷進來,將衣服一脫,直接鑽進了被窩裏。蘇慕言睡覺不像杜秋月那麼死,所以一感覺到動靜,她馬上就醒了過來,直接拉開了旁邊的壁燈。
“咦?”一看見腫着臉的林南,蘇慕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抱着他的胳膊,關切的問道:“林南,你這是怎麼了,被人打了?”
“唉,就算是吧。”林南無奈的搖搖頭:“剛纔救人去了,不小心被人揍了兩拳。”
“救人?”蘇慕言一呆:“救什麼人?”
“救我一個同學。”林南說着,將自己剛纔的經過和蘇慕言說了一遍,不過沒說的那麼驚險,只是說很順利的就抓住了罪犯。”
“你呀”聽林南說完,蘇慕言有些心有餘悸的看看他:“沒事就知道逞能,人家有警方參與的事,你着什麼急。”
“呵呵,隨手之勞嘛。”林南輕描淡寫的說着,這時蘇慕言卻輕哼一聲,白了他一眼道:“什麼隨手之勞,我看你是看上人家了吧?那個程小柔以前在三高的時候我就見過,是個挺漂亮的小姑娘,你倆以前就認識吧?”
“呃認識倒是認識。”林南皺皺眉:“不過我倆可啥事都沒有。”
“你呀”蘇慕言無奈苦笑:“算了,問你你也不會說的,還不如乾脆不問。”
“我倆真沒事。”林南苦着臉:“我可以對燈發誓。”
“嗯嗯,你倆沒事,我知道了。”蘇慕言無奈的撇撇嘴:“不過你這臉,用不用去醫院看看?”
“沒事。”林南笑笑:“都是皮外傷,沒什麼大礙。”
“嗯。”蘇慕言點點頭:“你是學醫的,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放心了。”
“那是。”林南嘻嘻一笑,緊接着攬住蘇慕言的肩膀,貼在她耳邊道:“小言言,咱倆有好幾天沒內個了吧,你正好也醒了,咱倆是不是是”
“是你個頭。”蘇慕言臉一紅:“不行,你有傷,不能做那事。”
“嗨,這點傷算什麼啊。”林南大咧咧的說着:“來吧,小言言,或許一運動傷就好了呢。”
“去你的。”蘇慕言輕推着她,可這邊林南卻不依不饒的把她推倒在牀上,很快,兩人就鑽進了被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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