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十佳青年?
臥槽,幾年沒見,李向南已經成長到如此恐怖的程度了嗎?
他已經隱隱躋身於全國十強的行列了嗎?
這份肯定,可不僅僅是來自於徐佳欣這個總檯記者的態度啊!
這裏頭的考量,對青年綜合實力的評價,一定是出自官方的,而且背後擁有極強的評價體系和評判標準。
要知道現在全國人口超過十億,青年人口都有三億人!
而李向南,竟然成爲了這些人裏排行前十的存在!
這特麼找誰說理去啊!
衆人感受到的差距感幾乎被這全國十佳幾個字衝擊的體無完膚!
而徐爭鳴的感受更爲明顯!
普通人說出這話,可能還帶有吹牛逼的成分!
可是,說出這件事情,而且板上釘釘的人,是他的表姐,徐佳欣!
那位一向來說一不二,是家族無數青少年男女榜樣的大姐大!
所以,徐爭鳴感受到了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降維打擊。
要說普通人的恭維讓人難受,而身邊人的肯定則讓人抓狂!
徐爭鳴此刻就是這樣一種感覺。
“原來那天嚴校長說要採訪是這件事情……”
李向南也在這時想起來那天回宿舍被宿管阿姨提醒醫院出事從宿捨出來時,撞到嚴校長蹲在自己摩托車前看車,臨走時還提醒自己有個採訪,大概率就是徐佳欣說的這件事情了!
“你們嚴校長都被你搞無語了,誰讓你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不說我想見你見不到,就是他老人家抓你一次,也難上加難!”徐佳欣調侃一句,又馬上急切道:“你怎麼說啊你?啥時候有空?我來安排一下,最好就在你醫院或者學校,我把素材都拍一拍……”
郭隊那邊在查普度寺的事情,暫時沒什麼反饋需要自己幫忙。
而馬上進入年關,南華集團這邊的一些工作要收個尾,最近一段時間,基本上李向南都會在唸薇醫院。
“行,”微微思襯一番,李向南便點了點頭,“年前都可以,我會空出時間來!”
全國十佳青年一事,對於李向南來說是求之不得的。
開了年,製藥廠的設備會入關,企業的發展會進入一個嶄新的階段,各項事業的騰飛會迎來一個量級的上升。
全國十佳青年的身份,有助於自己在某些方面打開局面,這屬於正向的提振反饋,等於有了官方認可的民間身份,是有積極的促進作用的!
“那行。就這麼說了,到時候我聯繫你!你可不能放我鴿子啊,你可是咱燕京的臉面,臺長無比重視你的!”
有了李向南的保證,徐佳欣也不便久留,畢竟臺長和友方單位的同志還在留下等着,她朝錯愕的表弟徐爭鳴揮揮手提醒道:“爭鳴,你可要多跟李向南學習學習,不能掉隊啊!不然你連他的尾燈都看不到!”
“……”
徐爭鳴臉色一白,還沒來得及跟表姐反應,對方就朝李向南笑了笑,轉身快步出了雅間。
熱鬧轉瞬即逝,即便人走了,雅間裏也無人說話。
因爲全國十佳青年、醫院、臺長重視、燕京城唯一一個臉面這些個詞彙,一次又一次的衝擊着所有人的神經,震的所有人心裏的浪潮一陣接着一陣,啞口無言。
“呼……”
周明遠回過神來,感覺自己的襯衣都溼透了。
今天這一場場的意外和震撼,已經讓他被李向南震的有些頭皮發麻了。
直到此刻,還有些心有餘悸,慶幸自己在最開始的時候,保持了一點官場人的察言觀色,否則……
他看向徐爭鳴,否則自己應該會像他一樣,陷入巨大的自我懷疑之中吧?
然而馬國力這種常年跟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的人反應比他還要迅速,立即起身給李向南倒了一杯茅臺酒,當的一下撞了撞杯子。
“李哥,我去,你夠可以的啊!全國十佳青年!來,我先祝賀你一下,我先乾爲敬!”
Duang!
咕嚕嚕!
說完這話,馬國力毫不猶豫的一仰脖子,一整玻璃杯的白酒瞬間順着他的喉嚨進了肚子,辣的他齜牙咧嘴了好幾次,雙眼瞬間紅了,但他絲毫不後悔,將酒杯反過來倒了倒,一滴不剩。
他這豪氣干雲的一幕,看的陳紅龐衛農一愣一愣的,隨即在場所有人都刷的一下醒悟過來,誰纔是最應該巴結和討好的對象!
此刻,就連一直坐在徐爭鳴身旁的王建軍劉薇和吳曉冬也蹭的一下站起來,端起酒杯,臉上洋溢起最熱情的笑容,湊了過去。
“李向南,看不出來,你的潛力這麼大,不知不覺間已經成爲全國十佳青年了!祝賀祝賀!”
“恭喜恭喜,老戰友,咱們的關係那可是最鐵的!一起在李家村生長過,熬過了艱苦奮鬥的日子,可不能忘了咱們啊!”
“哎呀,當年我就說你小子絕不是池中物,今日一瞧,我當年的想法還真的應驗了!你就是有一飛沖天的能力,來,我幹了你隨意!”
嘭!
嘭!
嘭!
幾大杯白酒下肚,場面立即熱鬧了起來。
而在這一邊倒的簇擁之中,唯有一人臉色鐵青,那就是徐爭鳴!
他的臉此刻已經快要黑成了鍋蓋,手裏也攥着杯子,指節都已經發白了。
孤單,是一個人的狂歡!
狂歡,是一羣人的孤單!
熱鬧是你們的,我什麼都沒有!
你李向南了不起,你清高,你多棒啊!有這麼多人捧你,抬你,奉承你……
你多讓人羨慕啊,就是我……我也……
徐爭鳴流下了不爭氣的淚。
因爲他瞧見在熱鬧的人羣之中,林楚喬安安靜靜的坐着,託着腮安安靜靜的看着側面的那個男人。
那眼神裏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李向南!
那種眼神他見過,那是一種叫做愛情的眼神!
直到三年之後,沒想到林楚喬的眼睛裏,還是隻有李向南一個人!
不!
我不甘心!
憑什麼!
我徐爭鳴哪裏差了?
他忽地想起了一個破綻!
那就是他聽到的傳言,李向南那吊毛不是隻開了一個診所嗎?
而那小子在自己問的時候,也是這麼回答的!
可表姐怎麼說是醫院呢?還叫他院長?
我靠,別特麼是被騙了!
那到時候就要貽笑大方了!
不光是表姐被李向南這吊毛騙了,連帶着整個總檯都要被騙了,到時候還拍個屁的節目啊!
現在就得去戳穿李向南的虛僞假面具,要幫表姐挽回損失!
念及於此,徐爭鳴迅速反應過來,一仰脖子將杯中的茅臺飲盡。
草,到底是臺子,入口柔一線喉,這酒真特麼好喝!
“李向南!”
他酒壯慫人膽,立即喊了一聲。
刷!
雅間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疑惑的看向他。
徐爭鳴站起身,慢吞吞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舉起酒杯,說道:“恭喜你了!我先乾爲敬!”
他刷的一下又將杯子喝完,伸手立即捂了捂腦袋,身子微微晃了晃,草了,有點暈怎麼回事!
不管了!
“剛纔我表姐說你開了個醫院?說實話,我現在特想長長見識……”
“老徐!”徐爭鳴的話還沒說完,周明遠就皺着眉頭站了起來,“你喝多了!”
他跟徐爭鳴住在同一個家屬院區,跟對方的關係自小就好到能穿一條褲子,身爲發小,又一起去李家村插隊,自然不想讓大傢伙瞧見對方丟人,所以立馬拿話去堵徐爭鳴的嘴。
可徐爭鳴酒精上頭,這周明遠不堵他還好,一堵他,他心裏更加難受,藉着酒精的刺激,臉上一沉,虎着臉喝道:“怎麼?周明遠,連你也特麼瞧不起我是不是?”
這毫不客氣的話一出來,在場的諸多知青臉色都變了變。
劉薇一直對徐爭鳴有些好感,此刻瞧見他的失態,趕緊打圓場,“爭鳴,明遠說的不錯,你確實喝多了!”
“放屁!”徐爭鳴身子晃了晃,根本不管,旁邊王建軍已經伸手過來扯他了,被他掙脫開。
這徐爭鳴到底是組織這次知青聚會的領頭人,而且他的地位也好能量也罷家族權勢也好,都是在場的人裏最大的。
大家都知道他是想藉着知青聚會的名頭,跟林楚喬重續前緣,藉機狠狠踩一頭李向南。
可李向南來了之後,接二連三的發生意外事件,所有人此刻都曉得李向南這個人不簡單,自然也不希望徐爭鳴又跟他起衝突。
“別特麼攔我!”徐爭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喝醉了,把凳子一腳踢開,指着周圍想靠近的人,吼道:“怎麼?我就是想看看李向南的醫院不行嗎?咱們都是同齡人,我就想知道我跟他差在哪兒了!”
他說到這裏,還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林楚喬,忽地發現她眼裏莫名閃過一絲同情,心裏更加憋屈,這憋屈一閃而過,很快又上升爲濃烈的嫉妒。
眼見徐爭鳴口無遮攔,周明遠和馬國力立即對視了一眼,兩人蹭的一下躥過去,一個扶對方的身子,一個捂住他的嘴巴,拼了死力氣,就是想堵住他的嘴。
開玩笑!
事情發展到現在,誰看不出來這李向南這幾年確實是有東西的,這樣的人以前忽視了,但再次出現的時候讓大家望塵莫及,說明是真有東西的,必有過人之處,還是別得罪的好!
所有人都不想因爲徐爭鳴的緣故,與李向南的關係陷入冰點,就算是任何的不愉快都不行。
“李哥,你別介意,老徐喝多了,他喝多了,有點口無遮攔,你可別往心裏去!”馬國力趕緊轉圜一番。
周明遠也死死把徐爭鳴給按到凳子上坐着,不給他起身的機會,手掌被這小子掐的全是紅痕,一邊也有些緊張的替他開脫:“是啊,向南,老徐性子一直都很急,他也是不想被你拉開太遠,主要是你太優秀了,咱們都很理解的!你可千萬不能往心裏去!”
李向南又不是傻子,這兩人一個攔一個勸,那是真怕他跟徐爭鳴起衝突。
而徐爭鳴這吊毛,瞧見今天這一連串的事情,自然心裏不平衡。
以前在李家村的時候,他就沒贏過,現在回了燕京,到了他主場,他又要被比下去,心裏怎麼可能舒服呢?
這樣心胸狹隘的人,他李向南纔沒空陪對方玩,於是擺擺手,渾不在意的扭頭去提醒龐衛農,“衛農,你讓服務員準備幾個飯盒,咱還要打包羊頭呢!”
“好!”龐衛農看了一眼徐爭鳴,起身出去了。
“@#¥!%”
徐爭鳴聽到李向南壓根拿他不當回事情,頓時破口大罵起來,可嘴巴被捂着,只能嗚嗚丫丫的叫着,情緒無比激動。
“徐爭鳴,你不會覺得李向南開的真是什麼診所吧?所以還是想在他老本行上壓他一頭?”
就在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林楚喬蹙了蹙瓊眉,一句話就把他的心裏話說了出來,然後揮揮手讓周明遠和馬國力兩人放開他。
“我就是這麼想的,不行啊!”徐爭鳴的嘴一被放開,大口喘了一口粗氣,指着李向南道:“他一個鄉下來的郎中,在燕京開醫院,你開什麼玩笑!打死我也不信!”
林楚喬眼裏的同情又添了兩分。
哎!
周明遠和馬國力對視了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徐爭鳴,還是別了,我怕你的小心臟受不了,回頭氣出個好歹來,我還要讓急診科搶救你!”
李向南雲淡風輕的笑了笑。
可這話落在徐爭鳴耳朵裏,跟特麼地雷炸開了鍋似的,眼珠子一瞪,一拍桌子,“李向南,你少在我面前吹牛逼了!你要是真有什麼醫院,跟人醫協和那樣的醫院,我徐字倒過來寫!”
李向南拿手指頭沾了沾茶水,寫了個徐字,搖搖頭:“徐爭鳴,你這個徐字倒過來寫,沒什麼意思!”
周明遠馬國力等人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覷。
這話一聽就知道,李向南想添點彩頭!
難道他真有什麼倚仗?
李向南真開了一家規模跟人醫一樣的醫院?
這不太可能吧?
他纔多大?
可聽這話語裏的篤定,怎麼就跟他真有一樣?
說實話,衆人心裏頭也是好奇的,大家都想着等聚會結束之後,跟李向南拉拉關係,後期找個機會再接觸一下,瞭解瞭解他搞的那些廠的產業。
哪怕是診所,甭管規模多小,怎麼說也是在燕京,大家家裏頭多多少少有個頭疼腦熱的,這有了大夫朋友,怎麼說投石問路也有個門路,總比抓瞎要強!
而現在,李向南這是想跟徐爭鳴打賭了?
衆人刷的一下又扭頭去看徐爭鳴。
“……”
徐爭鳴臉上一僵,說實話在李向南這句話之前,他所有的話都是有底氣的,但也不知道爲什麼,李向南越是鎮靜,越是從容,他心裏就越沒底。
但決不能慫!
林楚喬還在這裏,我徐爭鳴決不能被人看扁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大拇指豎起朝身後一指,“這鴻賓樓是我大姨夫開的,你要是真有跟人醫一樣的醫院,以後你來鴻賓樓喫飯,所有費用算我的……”
他話音剛落下,李向南就把大前門掏了出來遞了一根過來,感激道:“我替我集團的員工先謝謝徐老闆的大氣!”
徐爭鳴:“???”
這番話落在他耳朵裏,聽着有點爽歪歪的,但是仔細一想,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好像掉李向南的坑裏去了。
你要說李向南不感激他,可他這眼神怎麼回事?
還真有一點感謝的意思!
而且這遞煙的舉動是實打實的!
雖然大前門不是好貨,可他李向南不也抽這個?
那黃主任,周明遠,馬國力不是搶着抽嘛!
徐爭鳴喫不住李向南心裏在想什麼,伸手接過煙,皺着眉道:“李向南,我特麼說好了,你要是找人陪你演戲,那你丫的就輸了!”
李向南笑了笑,摸出芝寶火機,啪的點着香菸,噙着笑意看他,“我輸了怎麼滴?”
“你要是輸了,”徐爭鳴說到這兒,竟忽然之間有些激動,伸手一指林楚喬,“那你就給我離林楚喬遠遠的,別讓我在她面前看到你!”
“有毛病!”林楚喬狠狠瞪了他一眼,雙手抱起了胳膊。
周明遠馬國力等男同志對視了一眼,臉色有點古怪!
這徐爭鳴做事情到底有點幼稚,跟李向南一比,怎麼着都感覺有點小孩子氣了!
哎,到底是有些差距啊!
這麼一看,還是李向南穩重一些。
李向南抓起茶杯抿了一口,心說我特麼求之不得啊!
小人難躲,知己難尋,徐爭鳴啊徐爭鳴,你特麼真是我知己!
你要是還能限制住這丫頭總來找我就好了!
不過想在剛纔徐爭鳴這吊毛說起的彩頭上,李向南大手一揮:“問題不大!”
林楚喬:“……”
鴻賓樓如今的生意,隨着它的名氣是越來越紅火。
這裏的飯菜確實別具一格,口味也相當美味,前來就餐的人是絡繹不絕。
且不說鴻賓樓喫一頓對普通人來說的確挺奢侈,日後隨着它生意的紅火,至少訂桌訂位肯定是比以前要困難一些!
往後南華集團要發展,免不了要公開應酬招待,鴻賓樓是無論如何都繞不開的大酒樓。
餐費上不一定會佔徐爭鳴的便宜,但這訂位子的事情上,可不得逮着這吊毛去薅!
“都結束了吧?那我們趕緊去!”念及於此,李向南直接宣佈了酒席結束。
徐爭鳴:“???”
不是,你丫的過分了吧?我沒記錯的話,這聚會是我特麼發起的吧?
林楚喬:“……”
我怎麼感覺你像是迫不及待想離我遠遠的?
席間一下子又熱鬧起來,李向南也順勢起身,他與周圍人完全沒注意到林楚喬的幽怨,和徐爭鳴那兩眼冒着困惑的眼睛。
“南哥!夠不夠?”龐衛農恰好捧着一網兜的飯盒搶步進來。
李向南嘴角扯了扯,“夠,必須夠!衛農啊,你可得感謝一下徐爭鳴,今天的消費徐公子全場買單啊!”
龐衛農真心實意的點點頭,略有些感激道:“徐公子,多謝了!這羊頭味道確實不錯,我總能想起我阿姆的味道!”
徐爭鳴:“……”
他扯了扯嘴角,竟鬼使神差的學着李向南剛纔揮手的模樣,大手一揮道:“你開心就好!”
草,還別說,真有那麼一點爽,頗有一番指點江山的意味怎麼回事?
奶奶的,李向南這吊毛難道在這幾年,早已把裝逼刻進了骨子裏?
這得學啊!
不然林楚喬怎麼會對李向南那吊毛那麼上心?
估計就是喫這一手!
徐爭鳴心裏一動,留了個心眼,決定好好觀察一番林楚喬和李向南。
“哎,我東西呢?”
這時王建軍渾身上下四處摸索着,不停的在翻自己的兜。
劉薇站在他身邊,瞅見他焦急萬分的模樣,奇怪道:“找什麼呢?”
“衛農給的茶杯套啊!”王建軍就連工裝褲兜子都摸了一圈,還沒找到。
龐衛農正收拾着飯盒,聽到這話,心裏一動,從褲子口袋裏翻出茶杯套遞過去,“掉在地上了,我給撿了……”
“哎喲!原來在這!”王建軍趕緊接過去看了看,這才揣進口袋裏,抱歉道:“衛農,實在不好意思,差點就掉了!”
龐衛農之前那點難過,聽他這麼一說,也煙消雲散了,不自覺的抿了抿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搖搖頭,“沒事兒!”
李向南看了看四周,這才提醒道:“走吧!”
他這麼一說,大傢伙全都興致高漲起來,因爲喫完了飯,大夥兒顯然還有第二茬節目,那就是去李向南的醫院好好看一看,瞧一瞧,狠狠滿足一下所有人的好奇心。
“你們等會兒我,我結賬去!”徐爭鳴伸手一指樓下門口,老神在在的踱步過去,顯得自己特瀟灑。
李向南無所吊謂的領着人下去,到底是徐爭鳴請喫的飯,讓他裝一手又何妨。
“楚喬,你怎麼去啊?”陳紅問林楚喬。
“我騎車來的!”林楚喬在挎包裏翻找鑰匙。
“那我們一起吧,我也騎車來的!”陳紅趕緊上前挽住她胳膊。
“我也一起!”劉薇也湊個熱鬧。
“還有我們!”周明遠等人也都站到了臺階底下,各自尋了鑰匙出來去開自行車的鎖。
沒一會兒徐爭鳴吹着口哨快步走出來,瞅了一眼獨獨沒有自行車的李向南和龐衛農,再一看周圍的幾個知青一人一輛自行車,那忍不住想要對比的糟糕好勝心又被激起來了。
“怎麼?李向南,你又是開廠又是開醫院的,給自己買輛自行車還不捨得?”徐爭鳴走到自己自行車旁,拍了拍自己的車,得意的笑了笑,“永久牌的,185塊!你要是想要,老徐我免費幫你搞一張工業票,但錢得你花好幾個月攢一攢,就看你自己舍不捨得……”
他這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李向南像是沒聽到他說的話似的,忽然走到一輛摩托車旁邊,插入了鑰匙,把油門把手拎的轟轟響。
所有人:“……”
好拉風的摩托車!
龐衛農跳上車,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徐爭鳴。
李向南跨上車,好似才聽到徐爭鳴說話似的,扭頭去看他,“老徐,你剛纔叫我了?說啥呢?”
“……”
嗖的一下!
李向南連徐爭鳴的臉色都沒看清楚,就瞧見這吊毛一言不發的躥的沒影了。
“噯?老徐到底喝沒喝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