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地下情人
蜷縮在徐清風的懷裏躺在大浴缸中,有一下沒一下摸着徐清風胸前的肌肉,發現他好像睡着了,陶燁便在徐清風的腰上掐了一下說道:“清風,你有沒有後悔?”
“後悔?”徐清風其實只是閉目養神,聞言睜開眼睛猶豫着說道:“有點吧!”
“嫌我不乾淨?”這人果然後悔了,陶燁只覺得心死如灰,強打着精神說道:“你要覺得喫虧,過幾天讓小趙她們陪你吧,她們都是黃花閨女,再說還都很喜歡你,要是你想找刺激,讓她們跟你玩雙飛也可以。”
“什麼話!欠收拾不是?”徐清風在陶燁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一下,不樂意地說道:“我哪嫌你了?我是第一個在你裏面那啥的,說明你是很乾淨的,至少基因沒被別的男人污染,給我當老婆生兒子都可以。我只是覺得呢,發生這事後咱們的關係會很尷尬,本來我真想認你當姐姐的。要是我剛纔忍住了,以後咱們就是清清白白的,這樣的話,以後可能會成爲一個傳奇故事。另外,另外我覺得有點對不起袁鶯,畢竟是她讓我送你回來的,沒想到送着送着把自己未來老公送上了你的牀。”
“我也有點後悔,咱們真的是在偷情呢,這事全怪我!”陶燁動情地輕咬着徐清風的肩膀說道,“不過清風你放心,我不會要求你對我負責什麼的提任何要求,也不會影響你的生活,演戲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肯定不會讓袁鶯或者其他人看出來。至於嫁給你,我是不敢想的。你和你家裏同意,我自己這關也過不去。畢竟我比你大了這麼多,而且我們這個職業的名聲不太好,配不上你。再說我這輩子不打算嫁人了,就當個標準的女強人吧!不過清風你放心,以後我會爲你守着,不讓別的男人碰我。哎,這麼多年都忍下來了,沒想到今天這麼衝動!”
“一個巴掌拍不響,哪能全怪你呢?我也衝動了!”徐清風把着陶燁的臀部讓她趴在自己身上。嘿嘿笑着說道:“姐姐你憋了這麼多年挺不容易的,那咱今天就讓你過把癮,咱們再來一次吧!不過我剛纔累壞了,你自己來!”
感覺到徐清風茁壯的慾望,陶燁哭笑不得,雖然她也已動情,但還是嬌嗔地白了徐清風一眼坐起身說道:“行了行了,趕緊起來擦一下準備休息吧,姐姐不是那種慾望特別強索求無度的女人!再說也得爲你的身體考慮。這種事要節制點。反正你以後每天要來這給我扎針,什麼時候想要都行。將來只要你需要,我也可以隨時飛到你身邊去。”
意識到陶燁將自己定位爲他的地下情人,徐清風不知怎麼來形容自己此時的心情。只覺得熱血上湧,握住陶燁的柳腰,腰腹往上一頂。準確地進入陶燁的身體,嘶吼道:“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多做一次算得了什麼,咱現在先用這大針扎你!哦。剛纔太興奮了沒發現,姐姐你這是名器呢,太爽了,哦!”
第二天上午的組委會例會徐清風還是沒去,連袁鶯都是打個電話告聲歉後讓郜繼明替他送的,理由是爲下午的統一授課作準備,而且早晨一起牀就覺得文思如潮湧,怕送趟袁鶯靈感跑掉,所以飯都不喫趕緊把思想的閃光點記下來。實際情況是昨天晚上跟陶燁來了兩次,早晨被陶燁喊醒讓他趕緊回飯店免得袁鶯發現他沒在那住,一衝動又折騰了陶燁一次。回到飯店覺得累得不行,乾脆矇頭大睡。
被徐清風如此折騰,陶燁也有些扛不住,連假都懶得請,在家休息到十多點鐘,體力恢復得差不多下體也不那麼脹痛了,才慢慢悠悠地趕到電視臺趕個了會尾。
“陶姐你今天看起來氣色不錯,跟前幾天比像是兩個人,昨晚休息得挺好吧!”被男人澆灌過而且心願達成的女人,當然會有所不同,袁鶯不知道其中的貓膩,看到陶燁臉泛紅暈異常地嬌豔,加上覺得昨天跟陶燁一起喫了頓宵夜後,兩人之間的關係親近得多,忍不住那樣說道。
“是嗎?”陶燁尷尬地摸下自己的臉,躲避着袁鶯的目光說道,“昨晚睡得確實很踏實,一個夢都沒做過,很少睡得這麼好了。不過主要是還你家清風的針術神奇,剛纔我順路去了趟洪州飯店看他下午的課準備得怎麼樣了,他心情不錯大發善心給我紮了幾針,幾針下去我就覺得跟以前大不一樣。”
“我說陶姐你怎麼現在纔到,原來去洪州飯店了!他準備完了嗎?一大早就躲在房間不出來說要抓靈感,隨便找個人把我送到這來,神經病!”想起徐清風話說得很好聽但目前爲止親自送她上下班的諾言只兌現了一半,袁鶯不由心中有氣雖然每次都有客觀原因。
“藝術家嘛!靈感對他來說是最重要的,妹妹你應該理解。”陶燁勸解道。說完話後覺得現在的情形實在很怪異,她現在應該算是徐清風的地下情人,袁鶯則是徐清風的正牌女友,她居然在化解袁鶯與徐清風之間的矛盾促進他們的和諧,這戲演的真是夠憋屈的。
這時上午的會議已經結束,大家正準備回洪州飯店喫飯,電視臺的常務副臺長突然匆匆推門進來,跟劉延一陣耳語。劉延的臉色越來越怪異,最後站起來向特意趕在會議結束前過來了解情況的黃毅走過去說道:“黃州長,向你請示個事,剛纔道教協會全國總會給我們電視臺發過來一份聲明,聲明上說清風是在編的正式道士,他的編制幾年前就已經落在了總會,要求我們電視臺把這份聲明在今天晚上的黃金時間播出,他們按照廣告費的標準向我們支付費用。你看這”
“道教協會全國總會的聲明?”黃毅心說真玄老道果然咽不下這口氣,然後覺得劉延真夠陰險的,既然人家把函發到電視臺,電視臺自己看着處理不就得了,幹嗎多此一舉請示他,這不把他黃某人往風口浪尖上推嗎?不同意,有人會說他黃某人沒擔當,連這種小事都不敢作主;同意的話,這事實在是太敏感,等於是給張榮上眼藥,還是會惹閒話。
正當黃毅左右爲難猶豫不決的時候,他的祕書也突然推門進來,手裏拿着份文件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黃州長,這是邦聯調查局和內務部聯合發來的函件,要求我們州政府協助調查有人惡意中傷青年宗教領袖徐清風、試圖造成宗教信仰危機的政治性問題。”
“什麼?!怎麼連邦聯調查局和內務部都扯進來了?”黃毅心中直罵真玄老道缺德,差不多就行了唄!難道非要把天給捅破?見祕書手裏還有幾份文件,猶豫着想給他遞過來,腦袋裏更是“格登”一下,心說不會還有別的事吧!悶哼一聲說道:“還有什麼東西你乾脆點全拿給我!”
祕書擦了把額頭的汗,苦笑着把手中的文件一份份遞給黃毅,同時解釋道:“這是道教協會全國總會發給我們州政府的抗議信,內容和邦聯調查局和內務部的公函大致相同。這些是州內各大廟觀直接發到州議會廉政委員會、議會再轉發給我們政府的舉報信,要求議會調查這幾十年來政府宗教管理委員會和道教協會截留、剋扣專項經費,以及各項經費撥付、使用中的腐敗問題。”
現在黃毅真想罵娘,罵真玄老道下手太黑,更恨不得扒了張光的皮。心知這事不可能善了,至於最後能鬧到多大程度,已經不是他黃某人能決定的了。於是黑着臉對祕書說道:“通知所有在家的州長和有關部門的主要領導,馬上召開緊急會議。”然後回頭對劉延說道:“剛纔這份聲明你們先壓一下,在集體決議出來之前,所有的媒體都不能透露一點信息。嗯,事情是你們電視臺的節目引起的,劉臺長你也參加會議!”急匆匆地剛要出門,突然看到袁鶯,黃毅靈機一動,走到袁鶯面前儘量和藹地說道:“小袁啊,你想辦法聯繫下清風,讓他馬上到我辦公室去一趟。”
等黃毅和劉延等人離開,會議室裏“嗡”地一聲炸開了。陶燁則是一頭霧水,忍不住地問袁鶯道:“妹妹出什麼事了?聽起來好像還跟清風有關。”
袁鶯看了看四周,見大家都在議論着沒什麼人注意她,便在陶燁耳邊小聲說道:“陶姐你昨天晚上沒看電視吧!嗯,就是清風做的那個訪談節目,節目中有人說清風是假道士,現在不知怎麼的有人把這事捅到邦聯政府那去了,而且事情鬧得特別大。”
“不會是清風自己捅上去的吧!他會不會受牽連?”陶燁現在只關心徐清風是否有事,別人的死活跟她沒任何關係。
“陶姐你還不知道清風多狡猾?”袁鶯從心裏笑出來說道,“他昨天晚上跟我說過,說他自己只需要在邊上看熱鬧什麼都用不着做,他那牛鼻子師父自然會爲他出氣,這不果然出大動靜了嗎?嘿嘿,我這就給清風打電話,讓他到黃州長那看會熱鬧去!”
陶燁聞言翻了個白眼,心說這兩人全都是惟恐天下不亂的主兒,真是臭味相投,從這點來看,她確實只適合做徐清風的地下情人。算下時間,徐清風做完節目不久就去醫院搶救張榮,回來後一直跟袁鶯以及她在一起,應該沒時間安排這麼誇張的事情。既然不是徐清風闖出來的禍算起來他只是個受害者,陶燁便放寬心不再多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