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徐清風被尿憋醒,迷迷糊糊地起來準備上廁所,剛推開房門就聽到客廳方向傳來“嗨嗨哈哈”的聲音。使勁晃幾下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些,纔想起常笑也在這住,心說這俠妹挺用功嘛,大清早就練上了,都說常笑身手不錯,今天正好見識見識,於是踢裏踏拉地往外走。
“徐哥你起來了?”聽到徐清風的腳步聲,常笑停下動作從客廳的另一端走了過來,看到徐清風的樣子,臉“蹭”地紅了,急忙捂住眼睛說道:“你討厭!”
討厭?徐清風有些摸不着頭腦,疑惑地望向常笑。估計剛纔運動量很大,而且氣溫確實夠高,常笑看上去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似的,臉上身上全是汗,身上穿着的白綢練功服被汗打溼後緊緊地貼在了身上,整個身體的曲線幾乎一覽無餘。可能是爲了方便活動,常笑沒戴胸罩,那個凸點,那個雄偉壯觀啊,徐清風很驚歎這麼大竟然如此堅挺,形狀更是沒得說絕對是極品,馬上小腹發熱,迅速起立致敬。感覺到身體的變化,徐清風才意識到自己只穿着條小褲衩,難怪常笑的反應那麼大,“嘿嘿”乾笑兩聲,說道:“我準備上廁所的,聽到你聲音纔出來看。”趕緊轉過身落荒而逃。
聽到徐清風已經跑走,常笑小心翼翼地鬆開手。沒了手的阻擋,頭上的汗便流下來迷住雙眼,常笑忍不住眨巴幾下眼睛,然後覺得身上粘粘乎的不太舒服。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春光外泄。不禁“啊”地尖叫一聲,心想這下完了。幾乎被徐清風看光了,急忙往自己住的主臥室跑。跑進隔門“咣”地關上,猶豫着又轉回身拉開一條縫,彎着腰耳朵貼在門縫上緊張地聽着外面的聲音,等到徐清風從另一個衛生間出來進入自己房間,才直起身子心有餘悸地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氣,胸脯迅速起伏着。穩定會情緒,重新關上隔門將之反鎖,才進到隔門內側附屬於主臥的那個衛生間沖澡。
“笑笑。準備喫飯了!”半小時後,常笑正坐在牀上發呆,徐清風敲着隔門在外面喊她。常笑如夢初醒地“哦”了聲慌忙站起來,檢查下身上的衣服覺得該包的都包住了,心情忐忑地往外走。在餐廳找到徐清風,看到他正往桌上擺着東西,頭也不抬地說道:“這屋裏鍋碗瓢盆啥都沒有,幸虧有個微波爐,昨天薛經理送點心水果的時候順便帶了幾個小碟子和杯子來。要不只能出去喫。都是在夜市買的小喫,熱一下就行,笑笑你昨天晚上光顧看了,正好現在嘗一嘗。不過沒有牛奶。只能將就喝點果汁,笑笑你要什麼,葡萄汁、蘋果汁、桃汁還是草莓汁。哥給你現榨。薛經理辦事還挺細心,榨汁機都給買了。”
看到徐清風忙這忙那。常笑覺得很溫馨,但想起昨天晚上大嫂的“教誨”。遲疑着說道:“我自己來吧!”
“不用不用,犯不着費兩雙手。”徐清風連連搖頭,“哦,你換下來的衣服洗過沒有,那邊衛生間裏的洗衣機挺高檔,帶自動烘乾功能,還是什麼波的,都不用放洗衣粉。沒洗的話你等會去洗洗,洗過用那烘乾,那樣路上好帶。”
徐清風不說衣服還好,一提常笑就想起剛纔的事,臉又紅了。昨晚手洗的衣服晾一晚上還沒幹透,剛換下來的練功服什麼的,常笑直接用塑料袋裝起來打算晚上再洗。聽徐清風這麼一說,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邋遢,常笑心裏更虛,低下頭小聲說道:“我不知道有洗衣機,用手洗的,這就拿去烘乾。”
趁常笑去弄衣服,徐清風想想撥通楊家慧的電話,告訴她自己午後就能到家,在家住兩三天,重點說明要帶個人回去,問楊家慧像以前那樣直接去外婆家還是回自己家住。
“帶個人回來?男的女的,多大年齡?”看來連容忙着食物中毒的事還沒來得及向楊家慧通報消息。
“是女的,比我小幾個月,叫常笑。我不跟軍隊有個合作項目嘛,就是給他們的醫生護士搞培訓,南州大學那邊也有份,不知道葉蘿有沒有跟你說過,常笑是軍方派來的聯絡員,算是工作上的同事吧。”徐清風硬着頭皮解釋道。
“女的啊,還是軍人”楊家慧很興奮,“這樣說身體肯定很不錯嘍!長得怎麼樣,談朋友沒有?哦,那事葉蘿沒跟我說過。”
“老媽又來了”徐清風很無奈,很清楚不管自己怎麼解釋,老媽都會把常笑當成潛在的兒媳婦,琢磨着常笑不會這麼快回來,便壓低嗓門說道:“常笑是個孤兒,養父母對她比較一般,媽你就把她當女兒吧,對葉蘿咋樣對她也咋樣。還有她以前從來沒走過親戚,這兩天你有時間領她到處走走,我昨天晚上答應過她的。”
“好,好,沒問題!”楊家慧更加興奮。袁鶯上次是自己跑來的,而且藉着工作的機會,常笑則由徐清風親自帶回家,都要領着走親戚了,還能只是普通同事嗎?玉葉蘿來的時候,徐清風都沒像今天這樣特意交待。想想說道:“直接去你外婆那吧,那比我們家近。你爸等會要去市裏送貨,晚上才能回來,我正打算讓他把我帶你外婆家去呢!”
興奮之餘,楊家慧想起徐清風說跟軍方的合作是給醫生護士搞培訓,玉葉蘿在法學院上學,陳樹彬已經退休未必知道,連容倒有可能得到點消息,畢竟連容現在是衛生廳長專業對口,而且跟曾凡泉是同學。電話一打過去,還沒楊家慧開口,連容就呱拉呱地一頓好說,除了陳述昨天中午跟常笑見面的詳情,還夾帶着更多的自己的分析判斷。反正照她的意思只要他們這邊多使點勁跟琚偉俊那邊配合好,這個兒媳婦絕對跑不了。然後才解釋說要不是爲食物中毒事件忙暈了,昨天晚上就該給楊家慧打電話的。
常笑都已經叫上“乾媽”了。徐清風還沒意見,楊家慧那個激動,一放下電話就大聲喊道:“老徐,老徐,你動作快點!清風帶女朋友回來了,我得趕緊到我媽那去,跟嫂子她們商量下中午的菜譜。”
“袁鶯回來了,昨天葉蘿不還說在南州嗎?”徐嶽明從後院轉出來詫異地問道。
“不是不是,換人了!”楊家慧扯住徐嶽明的胳膊眉飛色舞地給他解釋。
“八字沒一撇的事!”徐嶽明很不以爲然。叫聲“乾媽”就確定了?上回袁鶯還叫他“爸爸”呢!雖然爲兒子感到驕傲,但徐嶽明一向很理智,不覺得徐清風已經優秀到人見人愛的地步,楊家慧見識少對總參謀長沒什麼概念,他卻很清楚那是多大官,就算常笑只是琚偉俊的養女,怎麼可能主動往他們這種小老百姓家塞?不想打擊楊家慧的積極性,徐嶽明便說道:“清風讓你當女兒你就當女兒,別跟什麼似的把人家姑娘嚇着弄巧成拙。”
“也是哦!”楊家慧想想確是這個理。上次袁鶯來的時候就好像被她的熱情勁嚇得不輕,到現在爲止主動給她打的電話屈指可數這也是她對袁鶯意見最大的地方。萬一徐清風跟常笑確實只是同事關係,只是同情常笑是個孤兒才讓老媽把她當女兒對待讓她感受點溫暖,熱情過度的話。正像徐嶽明說的那樣會弄巧成拙,既而影響徐清風跟軍方的什麼合作。想通這些,楊家慧就不像剛纔那麼着急了。但還是不甘心地對徐嶽明說,連容從常笑那裏瞭解到她以前是飛行員。那身體素質該有多好,再說長得也不比袁鶯差。這樣合適的兒媳婦到哪找?徐嶽明無語,趕緊找個理由跑回後院。
跟楊家慧說完,徐清風想起楚向東的事還沒安排,趕緊給他師兄打電話。這個電話打起來就長了,但直到他把這電話也打完,常笑還沒回來,徐清風就納悶了,心說該不是這傻妹妹不會用洗衣機吧!不過馬上認爲不可能,常笑又不是深山老林裏出來的,連飛機都會開,還能被一臺小小的洗衣機難住?不放心跑過去一看,發現常笑盯着正在轉動的洗衣機發呆,忍不住問道:“笑笑你幹什麼,怎麼還不去喫飯?”
“啊!徐徐哥。”常笑嚇了一跳,轉頭看了徐清風一眼,指着洗衣機的面板說道:“還有十一分鐘!”徐清風哭笑不得,只好說道:“這都全自動的,你非盯着它幹什麼?先喫飯吧,喫完飯再過來!
小區出門左拐一公裏多就是環城高速,八點半出發,儘管徐清風開車沒常笑那麼快,十二點左右也到了縣城。眼看着離徐清風家越來越近,常笑莫名地有些緊張,忍不住問道:“徐哥,是不是快到你家了?”
“路上車不多的話,最多十五六鍾。哦,忘跟你說了,先去我外婆家。”
“直接走親戚啊!”常笑很意外。
“可說是也可說不是。從我生下那天起,十天有八天在外婆家住,連過年都是一半一半。前些年舅舅蓋了棟新房子,還專門給我分一層。我媽現在也在那,大早晨就過來了。”
“你爸呢,你外婆家都有些什麼人?”常笑有些明知故問,徐清風的社會關係和最近幾年的經歷,琚偉俊都已經調查過了,只是不太清楚徐清風被南州大學開除之前的情況而已。
“我爸去市裏送貨了,我媽說晚上才能回來。外婆家平常也就我外婆和舅舅、舅媽,二姐和二姐夫有的時候也會回來,但現在不是休息天,應該只有外婆和舅媽、我媽她們三個。我還有個大舅,他們家人很多,不過大舅不是我外婆生的,沒住在一塊。嗯,舅舅其實也不是外婆生的外婆只生了我媽一個是外婆從小帶大,所以跟親生的差不多。”徐清風倒是毫不隱瞞。
中午只有三個長輩,還都是女的,常笑鬆了口氣,於是不再多問,開始琢磨起跟她們見面後該說些什麼話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