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裏坐滿了人,十大美女來了三個——我、施浣紗、嬋拜月;十大高手裏到了四個——龍嘯天、摩羅、風蕭蕭、易水寒,除了還沒有趕到的一葉知秋以外,能來的都來了。怎麼樣,這樣的陣容很吸引人的眼球吧。不過,最吸引衆人的眼球的既不是三個美人也不是四大高手,而是我——身後的兩個人。
“暈呀”,我在心時哀嚎着,“我怎麼會讓這兩個傢伙跟着我的。”
當段氏兄弟和龍嘯天一同出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就被這兩個傢伙嚇了一跳。這兩個傢伙從風蕭蕭返回了寒冰堡的時候就沒了人影,把浣紗一個人扔在了青梅鎮。後來我怎麼聯繫他們都沒有迴音。發信鴿給他們送信,他們也沒回,就在我以爲我徹底失去了我的保鏢的時候,這兩個人又戲劇般的出現了。
我端坐於桌前,段氏兄弟一着黑色,一着白色的衣服立在我的身後。如果他們兩個穿得正常一點也就罷了。可是,他們居然穿上了巧兒爲他們做的衣服。這衣服穿在他們身上,竟然如同兩團霧氣籠罩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的身形襯得朦朦朧朧的。最可氣的是,巧兒還真是惡搞,居然給他們的衣服安了兜帽。他們把帽子帶上後,根本再也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就好像兩團霧氣跟在我的身邊。兩團霧狀的東西最能讓人聯想到什麼?當然是鬼呀!可憐我要去的地方已經是鬼氣森森的,這兩個傢伙居然還這種打扮,他們是不嚇死我誓不罷休呀!
“我的打扮已經很過分了,你們兩個不要太誇張了好不好。”我悄悄得給他們兩個發着短信。
“不會呀,我覺得我們的打扮很好呀。”段劍回信。
“姑娘,是不是我們吸引了更多的眼光,你心裏不平衡了?只要你承認,我就脫下來,你說好不好。嘿嘿。”段刀的回信同時到達。
“你們的打扮像個鬼,你們知道嗎?”“你去死吧,有你們跟着,看我的人才更多。我覺得我在他們眼裏就像動物園裏的熊貓。”兩條短信分別發出。
“地府冥紗做的衣服就是這樣。”“熊貓多好,國寶!”回信再次同時到達。
我翻了個白眼,我不和他們說了,再說我就要被他們氣死了。
“仙子,怎麼了?”見我神情不對,龍嘯天問道。
“沒什麼,只是在想你和這兩兄弟是怎麼碰上的。”我無力地指了指身後的兩團霧。
“呵呵,”龍嘯天抬頭看了看段氏兄弟,“我出門的時候,看到他們正偷偷潛進我們青龍幫。你這兩個保鏢可不簡單呀,我們青龍幫已經很久沒有人潛進來過了。看來,這次回去之後,我可得加強我們青龍幫的防禦了。”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們是誰?”段刀驕傲地說。
“刀,如果你不閉嘴,我記得月兒新研製了一種可以讓人暫時閉嘴的藥,我不介意把你送給她當實驗品。”我的話毫不客氣地堵住了這個惹我心煩的傢伙的嘴。
“刀?那另外一位兄弟不會是叫劍吧。”龍嘯天呵呵一笑。
“是又如何?”段劍的聲音有些像生氣。真是的,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刀劍嗎?這倒讓我想起了兩位故人。”易水寒平淡的聲音彷彿是從遙遠的夢中飄過來的,讓人感到那麼的不真實。
“既然是故人,還提他幹什麼。”風蕭蕭不爽地看了易水寒一眼,然後倒掉茶杯中的茶水,很不要臉得將杯子伸到我的面前,“親愛的妃妃,這茶太沒味道,賞我點酒好嗎?”
“親愛的……妃妃……”拜月握着手中的茶杯,那口水硬是沒有送下去,一臉怪異地看着我,面部因強忍笑意而變得有一點扭曲,“你的名字很有特色。”
身後的段氏兄弟果然是最沒城府的,不,應該說是最無良的,已經在我身後嘻嘻地笑了起來。我只覺得臉上通紅,不過這次卻不是羞的,而是百分之百的氣的。
“月兒,我記得你好像也有一種不錯的酒吧,你也別藏私了,拿出來給風蕭蕭嚐嚐吧。”浣紗居然好心地幫我解了圍。
“你是說那個酒嗎?”拜月不確定地問。
“我說月姐,你有什麼好酒,趕快拿出來吧。”風蕭蕭一聽,立馬來了精神,將杯子從我的面前移到了拜月面前,“好東西要大家分享纔對嘛。”
拜月帶着嘲笑地眼神看了風蕭蕭一眼,說道:“不是我不給你,不過,我這酒可不一般,能抗得住它的可沒幾個,我擔心你消受不起呀。”
“誰說得,天下間有什麼酒能難得倒我。”風蕭蕭站直身子,不服氣地一拍胸脯說道。
“這可是你說的。”拜月雙脣緊抿,嘴角微往上翹,那是拜月的一個極富特色的笑容。這個笑容在現實裏也不知迷倒了多少男生,在遊戲裏,有了她天生魅力的加乘,更是變得噬骨銷魂,惹得周圍的人一陣癡迷。不過,只有我們這些死黨纔會知道,這個特色笑容之所以被稱爲特色,完全是因爲它代表了一點——詭計即將得逞。而現在這個詭計的受害者是誰,只要看看誰興高采烈地搶過了拜月手中的酒瓶就知道嘍。
風蕭蕭興奮地打開酒瓶的蓋子,濃濃的酒香瞬間迷散在整個空氣中,我幾乎可以聽到摩羅饞得直吞口水的聲音。一聞酒香,風蕭蕭更興奮了,連忙咕嚕嚕地把酒喝了下去。
“風蕭蕭,清明寒時我會記得爲你上束香的。”我在心裏默唸。
果然,風蕭蕭大叫了一聲“不好”,便像柱子一樣地立在那裏,一動也不動了。
“定身酒,是拜月爲了這次行動特意研究出來的。如果我們這次行動失敗了,至少可以用這種酒定住身體,那樣就可以保證下線後,身體即使被系統控制也無法對同伴亂來了。”浣紗見衆人一臉驚愕,一邊喝着口中的茶水,一邊悠閒地解說道。
“那這種酒保持多少時間呢?”易水寒也不去管定在一旁的風蕭蕭,反而向浣紗問道。
“如果沒有解藥,就是六個時辰,也就是十二個小時。相信這麼長的時間,應該足夠大家下線休息了吧。”拜月笑道。
“月月,那你快把解藥給風蕭蕭吧。他這樣子可怎麼跟我們上路呀。”摩羅憐憫地看了風蕭蕭一眼,向拜月勸道。
“滾,誰讓你這樣叫我的。”拜月完全不在意摩羅的身份,毫不客氣地對摩羅罵道。
我聽了嚇了一跳。怎麼回事,他們不是情侶嗎?拜月平時最講涵養了,除了對我們姐妹幾個,連罵人都要講究藝術性的,怎麼在摩羅面前完全變了個樣子。我狐疑地望向完全對拜月的反映沒有任何表示的浣紗。浣紗給我回了一個“純屬正常”的眼神,接着便不看我了。我更覺奇怪了,只好再向周圍的人望去,只見他們各各都是一副這很正常的眼神。難道就我一個少見多怪?
“月月,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氣了,咱們把風蕭蕭的毒給解了吧。”暴汗!摩羅居然用這樣的語氣和一向獨立自主,在我們寢室隱然成爲老大的拜月說話。摩羅,你死期不遠了。
果然,只見拜月一掌直向摩羅拍去,重重地打在摩羅的胸口。老天保佑摩羅不會吐血,我在心中暗自祈禱。我的祈禱看來是靈驗了,可是後果卻是極富戲劇性的。只見摩羅在拜月的一掌之下,重重地向後飛去。“叭!”一聲巨響,摩羅已經深深地嵌在了茶樓的牆壁之上。一個完美的“大”字印在了破碎的牆上。
“動畫效果!”段刀忍不住說道。望着嵌在牆上的摩羅,我也忍不住點了點頭,完全忽略了當初讓段刀閉嘴的禁令。
“摩羅是少林出身,金鐘罩鐵布衫他已經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每次他撞在牆上都是這種效果。”浣紗的一個短信發了過來。看樣子,這樣的打鬧已經不止一次了。難怪當初龍嘯天讓我看清他們的關係。
“月月,你又這樣了。你老把我這樣砸下去,我是無所謂啦,可是你萬一哪天不小心傷着自己了怎麼辦,而且以後我不在身邊的時候,沒人讓你砸了你該怎麼辦……”摩羅輕鬆地從牆壁裏走了下來,一邊拍着身上的牆灰,一邊對着拜月連綿不休地說着。
暴汗一個。世上男人也看了不少,我還沒有看到一個這麼囉嗦的,更沒有看了一個滿臉大鬍子,粗獷似張飛,眉宇間的陰險似曹操的傢伙也能這麼囉嗦的。“人不可貌相”這句話古人誠不欺我呀!
“酒兒,一葉知秋到底來不來,我們可不能總這麼等他吧。”浣紗有點等得不奈煩起來。
“我也不知道,我給他發信後,一直沒有他的迴音。可是當我以爲他不會來幫我的時候,他卻突然給我發了短信。他只是說要耽誤一會兒才能到。我哪知道他的一會兒有這麼久呀!”我無奈地回答。
“一葉知秋來啦。”浣紗忽然站了起來,指向茶樓之外。我向門口望去,果然,一葉知秋正步履緩慢地走了進來。
“一葉知秋,你總算來啦。”我興奮地向一葉知秋跑去。
一葉知秋一見是我,卻完全沒有高興的樣子,反而在門口停下了腳步,一臉苦悶地看着我。
“你怎麼啦?”看着一葉知秋神色不定的樣子,我小心地問道。
“我在市場轉了很久,沒有你的那種樣子的鴿子。”一葉知秋輕聲地回答。
“那又怎麼樣?”我不解地問。
“我在喫一隻飛到我身邊的鴿子的時候,從它身上發現了這個。”一葉知秋小心地攤開了自己的手掌,我寫給他的那封信赫然出現在上面,“本來想賠給你一隻的,可是市場上都沒有那種巨型的賣。”
難道說我的“小傢伙”……
天,好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