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麼哪。]也許是顏旭的動作太大了,讓他身邊的王祖嫺察覺到了,王祖嫺的小手悄悄地伸到了顏旭的胳膊旁邊,說話的同時用力的一擰。
[嘶!]顏旭因爲疼痛吸了一口涼氣,他立即地收回了目光,看着王祖嫺微嗔的面容,不斷得用手揉搓着自己胳膊上面被掐的位置。
[我是在欣賞,你不覺得這是多麼純樸的一幅畫面嗎,沒有城市的喧囂和複雜,一切都是那麼單純的融合在自然之中。]顏旭一邊揉着,一邊辯解道。
[什麼欣賞,你跟他們一樣都是流氓,你們這些男人,每一個好東西!]王祖嫺瞪了顏旭一眼,然後隨意的一指,這一下子可是把山坡上面的男人全部都囊括在內,山坡上不但有劇組的那些工作人員,幾個劇組裏面的男星也在那裏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連曾講也在那裏邊看着邊興致勃勃地跟他身邊的劉得樺、葛明輝和秦翔林說着什麼,吳盟達更是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弄了幾瓶啤酒跟何佳駒在那裏邊看邊喝了起來。
[男人嘛,除了那些娘泡沒有幾個不好色的。]顏旭微微一笑說道,他甚至悄悄地抓住了王祖嫺的小手,這樣的一個難得一見的場面,如果這些男人不出現的話,那纔是不正常的,很容易會被懷疑性取向的問題。
[不要,被別人看到了。]王祖嫺連忙的縮回了手,她和顏旭的關係還沒有公開。可不像是周繪敏和顏旭那樣,關係基本上整個劇組的人都知道,雖然她和顏旭之間的曖昧,也許劇組裏面有一些人已經看出來了,但是也沒有確鑿的證據可以肯定,大家也只是猜測。
[怎麼就你自己?阿敏哪?]顏旭看着王祖嫺問道,[你怎麼不多睡一會?]
昨天晚上可是一個通宵。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拍完最後的一組鏡頭,大家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補覺,像是他們男人。睡上四五個小時差不多就補過來了,而王祖嫺她們這樣的大美女,不睡足的話對皮膚很不好的。而現在還不到十二點,王祖嫺睡了也不到六個小時。
[阿敏還在睡覺,我本來是想要去洗澡的,卻看到你們這些臭男人都往這裏跑,我還以爲發生了什麼事情,卻沒想到你們在這偷看。]王祖嫺說道。
因爲是村裏面的旅館,想要什麼豪華的設施簡直是不可能的,在這樣的窮鄉僻壤的地方,能夠有一座旅館已經是不錯的了,這還是因爲最近幾年有些遊客到這裏來纔沒地方住。村裏面的人湊錢修建起來的,裏面的房間和設施是可想而知的了,除了顏旭的單間之外,主要的演職人員是兩個人一間,而其他的甚至有三四個人一間的。還有那種大通鋪的,而周繪敏和王祖嫺兩個人則是住在一起。
至於洗澡的地方,更是不可能每個房間都有,往往是幾個房間公用一個,誰用的話就在裏面反鎖上,並且把外面的木牌翻過來。
[什麼偷看。我們這是正大光明的在看。]顏旭辯解道,他的目光也仔細的看向了站在他身邊的王祖嫺。
很明顯王祖嫺真的是打算要去洗澡的,在她的手裏面還拿着一條毛巾,而她的身上穿着一套粉紅色格格的睡衣睡褲,這套睡衣很是寬大,把她的好身材完全的掩蓋住,但是也正是因爲這寬大,顏旭站在她身邊透過她敞開的寬大的衣領,順着那潔白的脖頸,清楚地可以看到下面那迷人的鎖骨,甚至在鎖骨下面,被衣服掩蓋住,但是卻又若隱若現的白色的蕾絲胸罩,那顏旭不知道親吻和撫摸過多少次的嫩肉也有着小部分的顯露在外,那一道延伸的乳溝雖然不是特別的深,但是也充滿了誘惑。
因爲王祖嫺身高的緣故,特別是那一雙比平常人都要修長的美腿,讓她的睡褲倒不是特別的合體,就好像是穿了一條七分褲一樣,露除了一小截得白嫩小腿,還有連着的那性感的腳踝,而那一雙着的小腳丫,則是蹬着一雙粉紅色帶着卡通圖案的拖鞋,她這樣的一身打扮,很明顯的是剛剛的睡醒。
[看什麼哪。]面對這顏旭的目光,王祖嫺的小臉蛋充滿了紅霞,再加上她並沒有化妝,一幅素顏的模樣,那臉蛋之上可以說是嬌嬌欲滴,讓人想要上去咬上一口。
[當然是看我美麗的小寶貝了。]顏旭看了一陣子的裸浴,本來就有些熱血沸騰的樣子,現在又看到王祖嫺這樣的嬌媚,那火氣是噌蹭的往上直躥。
[哼,不理你了,我去洗澡。]王祖嫺對於顏旭那火辣辣的目光有些發自心底的盪漾。
年輕人,對於某一方面嘗過之後是格外的癡迷,來到泰國已經一個多星期了,因爲劉清雲和黎要祥的檔期問題,還有葉紫楣要盡享聊齋豔譚的宣傳,他們一直在加班加點的緊張拍攝着。
雖然在同一個劇組,接觸的時間很多,但是基本上都是在拍戲或者談戲,甚至連親密點的接觸都沒有,反而是周繪敏,因爲大家都知道她和顏旭之間的關係,兩個人時常的有些摟摟抱抱,握手親面的小舉動,而沒看到這些舉動,都讓王祖嫺有些小小的喫味,她甚至想要乾脆把自己和顏旭的關係也曝光出來,但是這對於三個人來說都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我也跟你一起去。]聽到王祖嫺說要去洗澡,憋了很多天的顏旭眼睛一亮,輕微的一拉王祖嫺的胳膊小聲的道。
[啊!]對於顏旭的話語,王祖嫺的小臉更加的紅潤,雖然跟顏旭已經快屬於老夫老妻了,但是礙不住王祖嫺的臉嫩。
[怎麼樣?]顏旭靠近着王祖嫺。
[誰管得住你。]王祖嫺輕微的一咬嘴脣,手裏面拿着毛巾快速的離開了。這些天光喫醋了,她也需要男人的呵護,需要讓自己感受到這個男人也是屬於自己的。
王祖嫺留下的話語有些模棱兩可的樣子,但是顏旭卻是很清楚王祖嫺的意思,他的脣角帶着微微的笑容,再次轉身看了一眼那些在溪水裏面裸露的女人,這些皮膚黝黑的泰國農婦。怎麼有自己白白嫩嫩的香港第一美腿誘人。他又看看了那些聚精會神的看着那些農婦的劇組成員,他們在這裏盡情的欣賞甜點吧,自己可是要去品嚐大餐了。
雖然顏旭心裏面充滿了焦急。但是他的步伐依然是不緊不慢的,一路上他甚至跟一些面熟的村民打着招呼,他必須要裝作是若無其事的樣子。
……
[呼……呼……]顏旭從後面抱着王祖嫺的身軀。所有的一切力量都釋放到了王祖嫺的身軀裏面。
而王祖嫺整個人也喘着粗氣,一直手按着面前的牆壁撐着自己的身軀,另外的一隻手則抓着顏旭緊抱着她的胳膊,整個身軀微微後靠在顏旭的懷抱裏面,兩個人的身軀完美的鑲嵌在一起,並且在看不見的地方連接着。
他們兩個人頭上的淋浴依然的是嘩嘩的流淌着,那水幕將兩個人籠罩在其中,水柱劃過他們的身軀,將他們身上激烈運動而產生的汗水消除,同時也清洗了他們身軀裏面所分泌出來的穢物。
[怎麼樣?]顏旭一隻手箍着王祖嫺的腰。另外的一隻手輕撫摸着那挺拔的嬌嫩,他的雙脣更是在王祖嫺光滑的側面上面親吻着,那順着王祖嫺的俏面不斷流淌下來的水也隨着顏旭的親吻進入到了他的嘴裏面。
[你個蠻牛!]王祖嫺微微的抬起頭,讓那淋浴的水柱好像是在按摩一樣的噴射到她的臉上,同時她那誘人的雙脣微張着。不斷地把流進嘴裏面的水吐出來,微閉的雙眼似在享受顏旭的親吻和撫弄。
[你不是就喜歡蠻牛嗎。]顏旭的身軀緩緩的和王祖嫺分開,他把王祖嫺的身軀正過來,看着那充滿了春情後粉色嬌豔的肌膚,還有那帶着快樂的面容,點點的親吻着。
[好了。你該出去了。]一陣狂熱的激吻之後,王祖嫺輕輕的推開了顏旭的身軀。
[不着急,篝火晚會要到晚上才舉行,我們還有很長時間的。]顏旭當然得不會放過這僅有的一段溫存的時間的,他伸出手,把王祖嫺額前的幾縷緊貼着面頰的頭髮撥到了一側,掌心輕拂着她嫩滑的臉蛋。
[我不是說篝火晚會,一會阿敏就該醒了,還有芝姐和藍姨她們都需要用浴室的,讓她們看見你在這裏不好。]王祖嫺阻止了顏旭進一步的動作,她也希望時間就這樣的停滯住,留住兩個人美好的二人空間,但是現實和夢想總是有着很大差距的,雖然被周繪敏看到沒有什麼,他們兩個人是好姐妹,而且他們三個人早就坦誠相待了,但是被其他人看到的話,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閒話。
被王祖嫺這樣一說,顏旭纔想起來這半層住的全是劇組裏面的女人,而他們兩個現在顛龍倒鳳的這個浴室,正是幾個女演員共用的浴室,算算時間,他跟王祖嫺在裏面可是已經大半個鐘頭了,她們也快該睡醒了。
[我們一起出去。]顏旭微微的鬆開了王祖嫺,說道。
[你先出去吧,被你弄得我還沒有好好的洗澡。]王祖嫺輕微的推着顏旭的身軀,她本來是來洗澡的,但是被顏旭弄的反而是渾身大汗淋淋。
[行,你慢慢的洗。]顏旭拿起了一遍的浴巾,把身上的水珠稍爲的擦拭乾淨,整個浴室並不大,雖然被一塊布簾分成了兩個部分,但是總共得也就五六個平米,裏面有三四個平米洗澡的地方,外面則是放置了一個簡單的板凳用來放衣服。
打開了浴室的門,顏旭剛剛地要邁步出去,但是那腳步還沒有邁出,卻整個的停在了那裏。
[嗯……咳……你好……]看着站在門口的人,顏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的臉上可是充滿了尷尬。
在門口站着的正是大美女關芝淋,她一身休閒的打扮,手裏面拿着洗漱用品,很明顯也是來洗澡的,顏旭不知道她到底在門口站了多長時間了,這浴室的門只是薄薄的一層木頭,在門口甚至可以清楚地聽到裏面嘩嘩的水聲,如果裏面發生點什麼事情,在門外可以清楚地聽到,更不用說剛纔兩個人激烈和忘我的運動喊叫了。
雖然顏旭很快地關上了浴室的門,但是面對着關芝淋看着自己的出現沒有絲毫驚訝的面孔,他知道關芝淋知道裏面的是什麼人,或者剛剛地發生了什麼。
[你們好嗨呀,也不注意一下影響。]關芝淋看着顏旭尷尬的樣子,微微的一笑,剛纔她走到門口,聽到裏面傳來的那種熟悉的讓人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就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而且在這一層,發生這樣的事情也很容易能夠猜到是誰,這是他們幾個女演員公用的浴室,那些化妝師,還有公司派來照顧她們的保姆,以及劇組其他女性的工作人員,用的則是走廊的另外一側的那一間浴室。
很明顯在這裏面絕對的不會是羅藍,藍姨沒有那麼開放,也不會有人那麼重口,也不會是葉紫楣,因爲她和葉紫楣一間房,在她出來的時候葉紫楣還在牀上抱着被子沉浸在夢鄉之中,昨天晚上的戲份是以她的爲主,她可是累壞了。
剩下的那隻有王祖嫺和周繪敏了,而能跟他們在一起的只有一個男人,那就是顏旭。
[這個……]顏旭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總不能說下次注意吧。
[吞吞吐吐的,剛纔你們在裏面怎麼沒有那麼多的顧忌。]關芝淋微微的瞪了顏旭一眼。
[這也是人之常情嘛,是人都會有需要的。]顏旭面上帶着笑容。
[有需要也要分場合,劇組裏麪人多嘴雜的,很多小道消息傳得最快了。]關芝淋提醒道。
不知道爲什麼,顏旭覺得關芝淋的眼神裏面帶着幾分的哀怨,當然,也許是他多想,也許是他看錯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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