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前仰後合地咯咯直樂,“秀姐姐,你害羞的樣子特別好看哦。咯咯……等治好了你的病,準保會找個好婆家。”
“你還說?”肖秀伸手佯裝要來掐洛雪,洛雪大笑着壞壞地道,“秀姐姐要是掐我,我一會下針的時候,就使勁兒地扎,嘻嘻……會很疼哦。”
肖秀捂着小腹便真的不敢動了,可眸子裏的笑意卻深達眼底!她長這麼大小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是溫暖,雖然洛雪不是自己的親人,但是與她相處短短地不過幾個時辰,自己得到的卻是在家裏沒有得到的親熱!
與肖秀嬉鬧了幾句,洛雪也不再調皮拿她取樂,而是讓她躺好,拿了銀針,以脾經爲主,在肖秀身上的血海,地機,三陰交留針而下。
肖秀只覺着像蚊子叮咬了一下,便真的沒有疼痛,這才長長出了口氣放鬆下來。
“秀姐姐,你要是把肌肉完全放鬆了,就不會感到有絲毫偶的疼痛的。越緊張就越會覺着疼哦。”半個時辰後我給你取針。你先閉眼睛好好歇着,讓大腦也休息休息。”
丘氏這時正好進來,見肖秀身上的銀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雖然先前洛雪一直說要給肖秀醫治,她以爲是喫湯藥這種的,可沒想到竟是扎針。
“雪娘,這扎針疼不疼啊?真的能治好秀姐姐的病嗎?會不會扎出別的病來?”丘氏是有些不信的,也不放心。
洛雪笑笑,“寶貴嬸子,你放心吧,準保會醫治好秀姐姐的。只不過要連着三個月這樣纔行。而且扎針一點都不會疼,這叫鍼灸。”
提起鍼灸,洛雪忽然想起一個人來,那就是活了一百多歲的藥王孫思邈。算一算貞觀初年,這時的孫思邈該是有四十多歲,還不到五十歲的年紀,而且也不知道他現正,是不是如歷史上傳說的那樣給李二的老婆,長孫皇後醫治難產之症。
據歷史記載,貞觀年間,長孫皇後懷孕十個多月也不見生產,急得皇帝李二坐臥不寧心急如焚,命令太醫院立刻要治好愛妻觀音婢,可是衆太醫院羣醫幾經診治都無有效果,長孫皇後依舊昏迷不醒,後來經徐茂公推薦,孫思邈被召進皇宮爲皇後治病。
孫思邈以絲線懸腕把脈,診斷出長孫皇後是嬰兒胎位不正所致,就以銀針一枚而醫好了李二愛妻的病,順利產下皇子。現在是初年,不知道這位百歲藥王現在所居何處?如果可以的話,跟他學習兩手也是不錯滴。
洛雪一想到能在大唐有希望和衆名人相遇相處,那份喜悅甭提有多高了!
當然她最想見到的是,混世魔王程咬金和大唐門神秦瓊秦叔寶。這倆人,洛雪在前世時就超喜歡的咯!另外還有個女性,也是洛雪最希望能認識額,那就是李靖的老婆,俠義之人——紅拂女!
其實洛雪心裏也不是那種狂熱的追星族,自己過自己的日子,見不見到這些人也無所謂。雖然穿越來到大唐,成爲李唐百姓很不易,見不到這些歷史名人也是有遺憾的。但是見能怎樣?不見又能怎樣?終歸是在自己的一畝三地上過好日子就行了。
至於那個戰神加門神的秦瓊嗎?如果有機會的話,不妨給他醫治一下身上遺留下的傷病也不是不可以的噢,不然按照歷史的記載,公元六三八年他就死翹翹嗷!
丘氏站在屋內,見洛雪嘴角掛着笑,眉眼彎彎,坐在那兒,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輕聲道,“雪娘,雪娘,你又琢磨什麼呢?”
“啊?”洛雪這才收回海馬行空地思緒,笑笑,“哦,沒,沒想啥。嬸子,我這裏不忙了,你要是家裏忙就先忙去吧,有事兒我再請你。秀姐姐馬上也要起針了,一會兒給她喝點益母草紅糖水就好了。”
說着話,洛雪抓起一把大棗塞到丘氏手裏,“嬸子,這點大棗拿回去給虎子哥哥嚐嚐。”
“這可不行。雪娘,這是給秀兒治病的,怎麼能給虎子喫呢?我不能拿,你快放回去。”丘趕忙推辭,心裏卻挺高興,這雪娘做事還真挺周到的。
丘氏再三推讓,洛雪還是把大棗塞到了她手裏,“嬸子,讓你拿你就拿着,這東西現在咱們是喫不起,但是用不了多長時間,一定會有的,你就放心吧。”
見推辭不過,丘氏就笑呵呵地興高采烈地拿着大紅棗家去了。
洛雪的舉動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村子,“什麼,雪娘給了肖萬波家銀子買米買藥?還給他家的肖秀鍼灸治病?”洛明義洛保良以及薛二家的劉氏等立刻心思翻轉,都百思不得其解,才短短的十天功夫,洛雪哪來的錢買牛買車,還僱長工,買尿水的,沒一天功夫這又資助肖萬波家,花錢給他閨女秀娘治病?
洛明義一大早的飯都沒喫好,聽着洛保山的講訴,臉色更加黑了,手指敲打着桌子,目光如炬,冷聲問道,“打聽出小賤丫頭和李旺在一起密謀什麼嗎?”
洛保山小心翼翼地瞧了一眼洛明義,“沒,沒有。那李旺今兒個一早拉了些木頭回家了,也不知道要幹什麼。趙東義拿着木匠傢什剛纔去了他家,一直沒再出來。”
“哦?”洛明義重重地敲了一下桌子,“一點都沒看出來他們在幹什麼?”
“沒有,阿爺,那李旺家今天不知道是咋回事,後院的偏房門遮的嚴嚴實實,啥也看不出來。”洛保山將自己見到的情況,老老實實地跟洛明義說道。
“繼續盯着,想辦法弄清楚。”洛明義給洛保山下了命令,“對了,你大兄的那個遠房表親,怎麼還沒帶着官差來抓雪娘那小賤人?不是說好了,就以宮中需要培養侍讀爲名,將她帶進宮裏嗎?”
洛保山一臉苦相和無奈,“阿爺,大嫂的那位表姐說,雪娘不是賤籍,又沒有自賣自身的自願文書,所以不能隨便抓人的。還有,那位表姐說,當今皇後陛下已經奏請皇上,再次放宮人出宮,所以,抓雪娘去宮裏的事兒不能冒險去做。
再有就是,能做進宮侍讀的都是那些世家子弟和王公大臣們的子女,像我們這樣的貧民,想都別想。大嫂的那位表姐還說了,當今皇帝陛下爲了大唐的人口,下旨嚴禁私自倒賣人口,尤其不是賤籍身份的良家之人,若是有強買強賣的,是要蹲監牢的。
阿爺,雪娘那個賤丫頭我們暫時是動不得了。大嫂的表姐也不知道從哪聽到的風聲,得知那小賤丫頭不但死而復生了,還得到了於縣令的賞識,以及火山令袁天罡的另眼相待,所以大嫂的表姐讓我們少打歪主意,千萬別動小賤丫頭,否則將來會喫大虧的。”
洛明義聞聽,眼珠轉了轉,面色更加陰沉似水,心裏萬分惱火,但他極少會把算計做到面上,這一點他是老謀深算的了,可是洛保良卻管不了那麼多,也不會顧忌着臉面和名聲什麼的。
此刻,當他得知洛雪買了牛買了車,還每月花二百文錢僱人做活,今兒個又拿出銀子資助了肖萬波家,還給肖萬波的大閨女鍼灸治病,得到這些消息的時候,一怒之下將屋裏的茶碗,擺設都砸得粉碎,嚇得幾個兒子媳婦都躲在屋子裏不敢朝面。
王氏心疼東西,氣得直跺腳,“二郎君,你這是幹什麼?啊?咋還拿自家東西撒氣呢?雪娘那賤貨死丫頭,這是胳膊肘往外拐,要活活氣死咱們哪。”
“哼,一個賤貨,看我咋收拾她。”洛保良惡恨恨地朝地上啐了一口,“走,上她家找她去,我就不信治不了她。她的銀子?那就是爺爺我的。”
王氏趕忙就攔住了洛保良,“二郎君,你先莫去喲。那死妮子昨兒個跟老太爺翻了臉,保山小郎君都沒呵斥住她,還被她一腳就把石凳子給踢碎了。你可沒見到那場面,嚇死人了。最後老太爺也不得不息事寧人,就那麼灰溜溜地離開了。
二郎啊,你說你這樣是貿然去了,那小賤貨決不能服軟,更不會給你面子。要我說這事兒咱還得從長計議,想個萬全之策纔好。再說榮兒不是去鎮上找人謀劃去了嗎?咱們且先忍耐一時,等榮兒回來再說也不遲。”
被王氏這一通煞有介事地連說帶比劃,洛保良冷着臉子坐了下來,手握着茶碗眼睛裏滿是陰狠之色,“好,就依你,去把子松和子百叫來,商議一下。那小賤貨的賺錢的法子決不能落入旁人之手。”
“好,我這就去叫,你先別動氣,仔細身子骨。”王氏又勸了一句,就急忙出了房門,去喊洛子松洛子百兩個兒子商議對策,想方設法要把洛雪賺錢的法子弄到手。
洛明義和洛保良這邊,還在千方百計想要暗算着洛雪兄妹……
而洛雪此時此刻正坐在八裏村後街的老單頭家,和老單頭相談甚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