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合同?”邱啓文和張大,李曉瞪大了眼睛,驚詫不已,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保密合同,這挺新鮮啊,什麼意思?
“保密”,他們很好懂,就是保守祕密的意思,可是合同?是不是與用工合同一樣?
“對,就是你們心裏想的那樣。我要你們做什麼事兒,你們必須得嚴守祕密,打死都不能說。”李雪娘笑着點頭,就道,“如果你們誰做不到的話,現在就可以退出此房間,待本郡主另行安排工作。”
聽着話裏的意思。安樂郡主殿下這回是要重用三個人啊!
邱啓文和張大,李曉一聽。當即就跪了下來,一邊磕頭,邱啓文就朗聲道,“郡主娘娘,小人等願以肝腦塗地報答郡主娘孃的知遇之恩。小人願意限定簽訂保守祕密合同。”
“好,”李雪娘一揮手,“都起來吧。男子漢大丈夫膝下有黃金,以後不要說跪就跪的,都不必多禮。只要你們專心把本郡主交給你們的事情辦好就好。行了,廢話不多說,你們把合同簽好後,本郡主要佈置給你們任務了。”
邱啓文張大和李曉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起身長大還不忘來了一句,“嘿嘿……郡主娘娘現在是小人的衣食父母,跪上一跪應該的。”
看不出這張大長得五大三粗皮糙肉厚的,話說得倒是挺有幽默感,李雪娘心裏暗笑,眼前這三個人將是秦嶺山莊的三個活寶。
沒一會,邱啓文張大和李曉就又把保密合同簽好,然後三個人一臉嚴肅凝重地垂手侍立,等待安樂郡主給他們佈置任務。
因爲李雪娘只是給邱啓文張大和李曉錢呢用工合同,而不是古代的那種賣身契,或者是短期的賣身契約,所以邱啓文和張大,李曉三人心裏非常地激動,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在自己窮困潦倒之下,會有這樣奇遇和好運。
於是三個人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緊緊地跟隨在安樂郡主的身邊,好好做事,決不能辜負了安樂郡主的栽培。
“秋芳,帶着他們三人先去找萬波叔更換新衣裳,然後再跟萬波嬸說一聲,讓廚房準備起一頓豐盛的酒菜,讓邱啓文和張大,李曉三人飽餐一頓。邱啓文,章,李曉,你們去吧,等喫過飽飯再說。”
“郡主娘娘,您就吩咐吧,我們哥三個不餓。”張大性急,趕忙張口討要任務。
李雪娘擺擺手,“喫了飯再說。瞧你們這樣,像是三天都沒喫飽飯了,餓得都沒人形,怎麼能做好事情?記住了,無論是有多大的事情,都得把飯喫飽了,身上有力氣了再去做不遲。
以後你們三個人,就以邱啓文爲主,張大和李曉聽從邱啓文的調遣就是了。都給本郡主精精神神的,乾乾淨淨的出門辦事情。”
“是。”邱啓文和張大,李曉不敢再廢話了,忙不迭地答應着,就隨秋芳退出了房間,去找郡主府大總管肖萬波。
現在的郡主府,大總管是肖萬波,管事媽媽則是薛劉氏和肖萬波的媳婦陳氏。陳氏經過這幾年的精心教習,已經不再是八裏村的那個性子軟綿,卻又胸無大腦被人利用的村婦。
自打陳氏來到長安城之後,不但肖萬波對她更好更體貼了,就是在郡主府裏,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這讓她再也不敢拿出村婦的姿態,恣意妄爲。
雖然大女兒肖秀讓她時常地惦記,也曾暗暗對肖萬波說要把大女兒也接到長安來過活,可是肖萬波立刻就嚴厲地斥責了她的愚蠢,“蠢婦,若不是當年肖秀暗算洛平,我這個做爹的會不想着把她接來?
你別忘了,當年安樂郡主殿下是怎麼看重咱們家肖秀的,是如何要重點培養她的,可是她……太不爭氣了。竟然想要一步登天,結果……結果差點連累到了咱們家的玉丫頭。
唉……慈母多敗兒,若不是你愚蠢,你護短和縱容,肖秀她敢那麼大的膽子算計洛平?我告訴你,你趕緊地打住,以後少再提把肖秀接來長安,否則,你就給我滾回八裏村。”
陳氏捱了罵,至此以後再也不敢再提把肖秀接到長安城的事兒,甚至都不敢隨意提及這個大閨女。
可是陳氏不知道的是,肖萬波嘴上發狠,說不再管小修的死活,哪裏會忍心?畢竟哪是自己的血脈啊,所以,這些年,肖萬波暗中派人不斷地關照着肖秀。得知她這些年生活的還不錯,夫家也對她非常的看重,這讓肖萬波徹底底放下心來。
只是,他並沒有把自己暗中照顧肖秀的事兒告知陳氏,他不怕別的,就怕陳氏一個忍不住,再把郡主府裏的好東西都倒弄出去,給了肖秀,不但給肖秀惹禍,還要連累自己和肖玉。
肖萬波狠狠心,就斬斷了陳氏與大閨女肖秀的頻繁往來,並且對陳氏更加嚴格管教,按照城裏人的標準教習陳氏,使得老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陳氏脫胎換骨,接人待物有章有法的,也沒有讓肖萬波失望。
現在,薛劉氏因爲籌備洛平的婚事,回了八裏村,郡主府的內宅事物就有陳氏處理。
陳氏接到李雪孃的命令,立刻就吩咐廚房,趕緊準備出四涼四熱的佳餚。
等邱啓文和張大李曉一身新衣的走進飯堂的時候,不覺令人眼前展目一新眼前一亮,嗬,還別說,人是新衣馬是鞍,這三人換上新衣裳,重新梳洗之後,竟都是三枚帥哥啊!
飯堂裏,菜香飄滿了整個房間,張大一進門,就不停地吸溜着鼻子,忍不住地口水都快流了出來,大叫道,“啓文,你聞聞,聞聞,這飯菜太他孃的香了。李曉,這回咱們哥們可是有口福了哇。”
“只要用心工作,以後你們每天都能喫上這個。而且連你們的嫁人都會跟着享受這一口福。”陳氏是越來越會說話了,還真沒辜負了肖萬波一番苦心的打造,聽到張大話後,就笑道。
陳氏雖然不知道李雪娘要用邱啓文和張大,李曉做什麼,但是,只要是安樂郡主看重的,那自己就不能錯待了。
飯菜雖然好喫,但是邱啓文和張大,李曉因爲心裏惦記着李雪娘要交給的任務不知是什麼,就都以極快的速度匆匆用罷飯,便又隨肖萬波來見李雪娘。
幾個人走進來的時候,李雪娘和程程處嗣也剛剛用好飯,淨了手,正在聊着這次準備好的賺錢法子。
“媳婦,你這法子當真能賺錢?”程處嗣乍一聽李雪孃的打算,還有些不相信,“你說得那個用菘菜做出來的,帶着酸味的菜,真的那麼好喫?”
李雪娘得意地一揚白皙粉嫩的秀顏,笑道,“當然了。要不然我會大費周章的,把邱啓文張大和李曉給僱來?這三人怎麼樣?處肆哥哥你幫爲妻長長眼,瞧着他們是不是那種慣使兩面三刀的小人?
你不知道,這菘菜要是製出酸味來,其實沒有什麼太大的技巧的,是誰看了都會做。所以啊,爲妻我啊,才讓邱啓文和章,李曉他們簽了保密合同的。”
“媳婦,媳婦?你……你是說,你想要在長安城壟斷菘菜的製作?”程處嗣兩眼放光,就彷彿眼前又是一片金光閃閃,銀光爍爍,黃白之物滾滾而來。
老程家人都有個通病,那就是多少不懼,只要是銀子金子,來多少都喜歡,哪怕哪天走在大街上,一不小心見到了一角銀子,都能把他們美得回到家關上門,樂上半宿都不覺着丟人!
凡是知曉程咬金一家子的,都知道他們這家人的這個毛病——愛財如命!
“嗯,爲妻就是這麼設想的。”李雪娘毫不覺着自己這麼做有什麼不妥,就點頭道,“製作菘菜,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只是在用人上定要絕對忠實可靠的。
邱啓文能把僅有的一粒救命丹留給自己的老孃,說明這人是個非常誠實忠信之人。而張大和李曉是他的患難弟兄,在邱啓文窮困潦倒成了乞丐也沒有嫌棄他,這說明二人也是靠譜的。
處肆哥哥,我想過了,打江山容易,共享富貴就難了,所以咱們老程家不能太出衆,這容易遭人嫉恨。
所以啊,我作爲嫡長媳,本應該是等着你襲爵做一品夫人,但是,我卻要以嫡長媳的身份經商種地,這樣,別人勢必會不在意咱們家的榮耀。這樣一來,魯國公府將來也會安穩的多,在平和的環境中安詳富貴榮華豈不快哉。”
因爲大唐此時還是社會等級森嚴的,是士農工商的排序,人們對商人最是看不起,因此上李雪娘並沒有因爲自己已經是魯國公府裏的嫡長媳,而就不再打算經商了。
李雪孃的話,程處嗣很是贊成,他非常清楚,別看自己的老爹有軍功在身,但是這也正是自家最容易遭人嫉恨的地方。若不是老爹每日裏裝瘋賣傻的胡作猛楞的行事,早在皇帝陛下登記之前,就被長孫無忌給算計慘了。
是以,自打李雪娘幾次在金殿上給了長孫無忌難堪之時,程咬金和程處嗣都沒有出言制止,甚至是裝傻的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媳婦,你所想的,正是爲夫將來準備跟你說的。”程處嗣我這李雪娘白皙嬌柔的芊芊玉手,很是感慨地道,“長孫無忌那老兒,自打皇帝陛下被立爲太子那天起,就心大了。
他一直對曾經與陛下一起打下江山的那幫老臣深有嫉恨,處處想着算計着這些人,好使他在朝堂上一人獨大。進而想要做太子太傅,成爲儲君的掌控者。所以,媳婦,你以後萬萬要注意長孫無忌,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