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威廉腳步一頓,回身走到可愛身邊,伸手摸上她的額頭,並不是熱,還沒清醒嗎?“我去叫醫生”轉身卻可愛抓住手腕,她道,“叫什麼醫生啊,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看見了徐媚兒,是真的,她將我推下的大海”。
“她爲什麼要推你下去?”皇甫威廉俊臉呈現一抹痛楚。“因爲她以爲我搶走了你”可愛解釋道,從皇甫威廉的神情裏,她看的出來,他根本就不相信她,急道,“如果沒有人推我,我怎麼會掉進大海呢?”。
“女人”皇甫威廉欲言又止,雙手把上可愛的肩膀,藍眸凝視着她,良久道,“好好休息一下”說完,轉身快速出了臥室。媚兒怎麼可能會活着,如果活着,又怎麼可能不見他?!
可愛望着皇甫威廉盡乎逃走的挺拔身影,她知道,她說的話刺痛了他,可這是一個事實,低頭自己拔掉針頭,赤着腳丫來到落地窗前,暖暖地陽光灑在身上,仰頭閉着眼睛,迴響夜皓尊那聲陌生的你好,那冷漠地聽着她和皇甫威廉訂婚的表情,一串淚珠滑落眼角,“尊,你現在在做什麼?”。
‘譁’夜皓尊將護士手中的藥瓶推掉在地,墨黑地眸子滲着陰冷,“告訴我,我到底是誰?”。
“您是少爺”護士怯怯地說道。
“我不想再聽到重複的話,我是問我的名字,我是做什麼的,我家人呢?!!!”夜皓尊像只爆怒的獅子般吼道。
門在下一秒被來人推開,夜銘目光慈祥地看向夜皓尊,拄着柺棍緩步走到夜皓尊身邊,對護士道,“你下去吧”。
“是”護士退去,門關上,將空間留給爺孫倆。“你是誰?”夜皓尊蹙着濃眉問向夜銘。
夜銘暗自嘆了一口氣,那晚派人將已經一隻腳邁進鬼門關的夜皓尊拉回了人間,直到昨晚他才從昏迷中醒來,醫生說由於缺氧時間過長,所以,腦部受到了傷害,導致失去了記憶,失去記憶對於夜皓尊來說,到底是好還是壞?“我是你的爺爺夜銘,而你,是我的孫子夜皓耀”。
“爺爺?”夜皓尊狐疑地問,“我怎麼會什麼都不記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雙胞胎的弟弟夜皓尊在四天前的晚上溺水而已,你傷心過度暈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記憶,醫生說,這是你不願意面對尊死亡的一種表現,刻意屏閉了所有記憶”夜銘沉痛地說,爲了確保夜皓尊相信,將一塊懷錶遞給夜皓尊,“你要是不信,給你看這個”。
夜皓尊接過手,打開來看,懷錶裏有兩張小照片,一張照片是一對雙胞胎男孩站在夜銘身後照的,而另一張是男孩長到二十多歲在陽光下摟着肩膀照的,而男孩長大的容貌,正是自己!“你真的是我爺爺?”。
夜銘伸手拍了拍夜皓尊的肩膀,“我是你爺爺,這個世界上最親的爺爺”。
“那麼,讓我回家看看”夜皓尊本能地機警,他要再度證明,夜銘所說的話是不是真的,畢竟自己失去了記憶,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
“好,爺爺叫人去辦出院手續”夜銘說着,走出了病房,這就是他夜銘優秀的孫子,所以,他騙起來也難!
富麗堂皇的別墅,傭人統一穿黑白相兼的衣服站在兩側,恭敬看着夜銘和夜皓尊,異口同聲的說,“老太爺好,大少爺好”。
夜皓尊不語,邁着不疾不徐地步子走到客廳中央,一眼便看見了放在櫃上,上有黑布的四方照片,那照片上的人與自己有着一模一樣的臉,不同於自己的就是他笑容極爲燦爛,“他就是夜皓尊嗎?”。
“是”答者不是夜銘,而是由樓上走下來的米露,“耀少爺,你真的什麼也不記得了嗎?”。
夜皓尊答非所問,“他是怎麼死的?”。
“因爲一個女人,一個背叛了他的女人!”米露琥珀色地眼眸凝視着夜皓尊,“記住她的名字,蕭可愛,害死你尊少爺的女人”。
“蕭可愛?”夜皓尊輕喃着可愛的名字,沒有一絲溫度,有的只是冷漠!“就是因爲她的背叛,所以夜皓尊纔會自殺嗎?如果是那樣,他死不足惜”。
米露走到夜皓尊身邊,看着他刀削似地冰冷臉龐,暗自說,這纔是真正的夜皓尊,冰冷、無情!“不,而是因爲他被那個女人設計了,所以纔會溺水而亡”。
夜皓尊脣角掀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夜族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夜家人的人!”夜族脫口而出,夜皓尊怔愣了下,毫無疑問,自己確實是夜皓耀(以下文失去記憶的夜皓尊稱爲夜皓耀)。
‘叩叩’敲過書房的門後,米露走進中國古風裝飾的書房,看着夜銘說,“給尊少爺看了一些以前他和耀少爺的照片等,現在他對自己是耀少爺的事情,已經確認無疑了,只是老爺子,我們這樣真的能騙過尊少爺嗎?”。
“騙不過也得騙!我不能讓尊因爲一個女人放棄了夜族,甚至丟了性命”夜銘坐在轉椅上,蹙眉閉眼,夜皓耀、夜皓尊,他最寶貝的兩個孫子,現在就只剩下尊一個了,無論如何,他都要保護好他!“該做的事情都都做好了嗎?”。
“做好了,所有的一切都證明尊少爺已經去逝,而現在活着的是耀少爺”米露補充道,“老爺,辛瑞兒那邊您打算怎麼做?依現在看來,我們還需要辛瑞兒家族的勢力”。
夜銘擺手僅道,“出去吧,我會找耀談”。
“下樓喫飯”皇甫威廉推開臥室的門對可愛道,不曾想,竟然沒人,蹙了下劍眉,快步來到了客廳,只看見皇甫彤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擲聲問,“有沒有看見蕭蕭?”。
“沒有”皇甫彤搖了搖頭,看着俊臉焦急地皇甫威廉道,“哥哥,她差一點兒就害死了你,不值得你日夜守在她牀邊照顧她”。
“閉嘴,這是我的事!”皇甫威廉陰鬱着俊臉,不悅地聲音喝道。
“原來是你救了我”可愛一套隨意地休閒裝站在門口,微紅的眼眸看向皇甫威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