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可愛再度睜開紅腫的眼睛時,發現天色已經黑了,什麼睡過去的,不,更準確的說是痛昏過去,她並不知道,低垂下眼簾,看着自己身上蓋着的被單,地上零亂的衣服無一不再告訴在中午的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渾身痠痛不已,坐起身,抱着自己的雙膝蜷縮着許久,她才裹着被單起身向浴室走去。
夏天的水怎麼涼也不會冷到讓人戰慄,只是此時可愛卻戰慄的蹲在地上,任浴水將她滿是吻痕的身體淋溼,纖手塞進嘴裏,防止自己哭出聲音,她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因爲皇甫威廉有關的任何事而落淚了,這是最後一次因爲他而哭泣。
嬌豔的藍色妖姬前,皇甫威廉欣長地身影孤冷的站着,脣邊一支點燃的雪茄,散發着淡淡地煙霧,單手拿下雪茄,丟在地上,狠狠地踩滅,煩躁地撥了撥額前散落的碎髮,該死的,自己都做了什麼?她一定恨死自己了!‘爲什麼要這樣對我,爲什麼要這麼生氣?難道你喜歡上了我嗎?’脣角勾起一抹嘲弄地笑,“喜歡?怎麼可能會喜歡上她那種倔強到不行的女人,她不極媚兒半分”。
接到瑪麗的消息,皇甫媽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勞斯萊斯經過藍色妖姬處,皇甫媽叫司機停車,下了車後,快步走到皇甫威廉身邊,忙問,“小可愛呢,怎麼就你一個人?”。
不用多猜一秒,皇甫威廉便知道是瑪麗通知的皇甫媽,藍眸呈現一澤冰潭,“媽你來的正好,把瑪麗以及這些傭人領回去,我會重新再僱傭一批,不需要這這麼多眼線在這監視我們!”。
“瑪麗的事情等會兒再說,你先跟我去找小可愛”皇甫媽焦急地催促着皇甫威廉。
穿了一套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衣服,可愛蜷縮着躲在自己的臥室裏,用厚厚的被子將自己蒙了起來,她想睡覺,只是想睡覺不被人打擾而已,偏偏天不從人願,一聲接着一聲的敲門聲傳來,雙手極力捂上耳朵,幾分鐘後門外安靜了下來,卻聽見有人開門鎖的聲音,忽爾門被推開。
“這怎麼還蒙在被裏?”皇甫媽擔心的上前拿下可愛蒙在腦袋上的被子,扶她坐起身,看着她紅腫的眼睛,關切地尋問道,“受了什麼委屈告訴婆婆,婆婆替你做主”。
可愛看着擔憂她的皇甫媽,淺笑着搖了搖頭,“沒有”要她怎麼告訴婆婆,說,皇甫威廉對她用了強的,奪了她的第一次?!無論出於哪方便,她都有委屈說不出!抬起頭,不期而遇地與皇甫威廉的藍眸對視,她不願意多看一眼,移開,聽着皇甫媽問,“怎麼會怎麼沒有呢,眼睛紅腫成這樣”。
“真的沒有,而是因爲我想中國了,婆婆,美國的地方我住着不習慣,我能讓我帶我媽回中國住一段時間嗎?”可愛可憐兮兮地大眼睛看着呈現爲難的皇甫媽。
“這”皇甫媽看向皇甫威廉,責怪道,“你們纔剛結婚幾天,就讓小可愛傷心的想回中國?還不快給小可愛陪理道歉”。
皇甫威廉深深地看了一眼可愛,隨即轉頭透過一塵不染的玻璃看向外面,慢悠悠的開口道,“不要忘記了你是誰,來到美國並不是出差或旅遊的,安安份份的呆在美國”。
“你這個臭小子,說的是什麼話?”皇甫媽握着可愛的手安慰道,“威廉的脾氣像他父親一樣又臭又硬,所以小可愛多擔待些,他從小被我們給寵壞了”。
他還有父親?可愛挺意外,退一步,說,“婆婆,那麼能讓我在我好朋友家裏住幾天嗎?不然我會生病的,我一生病,肚子裏的寶寶也會跟着生病的”。
皇甫威廉藍眸如同利刃般立即射向可愛,那眼神分明寫着:你在利用肚子裏根本就不存在的孩子,騙我母親。
可愛清澄地眼眸抬起頭不懼地看向皇甫,那眼神很分明的寫着:是你先騙在先,沒有先,哪有後!回過頭,纖手捂上肚子,輕喃道,“寶寶,你是不是想去阿姨那裏住啊?”忽爾自答道,“寶寶說,要去”。
皇甫威廉脣角輕微抽搐了下,不知道是笑可愛會演,還是笑可愛的可愛。
“好,那就去住吧,當散心了”皇甫媽看着可愛的肚子,笑着說。
“寶寶你說什麼?”可愛狀似仔細聆聽了一下,隨後說,“寶寶說,謝謝奶奶”。
皇甫媽嘴笑的合不攏,“我下去看看瑪麗,你們小倆口再好好聊聊”走到皇甫威廉身後,用手拍了下他,示意好好哄哄可愛,這才走了出去,關上門,將空間留給兩人。
皇甫媽一走,可愛臉色勉強維持的笑意消褪,重新窩進被子裏睡覺,很累,累地不願意也懶得和他說話,不多會兒,她感覺牀塌陷了一塊,淡淡地菸草味吸入感官。
“我不允許你去那裏,只能留在這裏”皇甫威廉講話的聲音雖然低,但卻有着絕對不容反駁的霸氣。
可愛充耳不聞,將被子蒙在了頭上,下一秒卻被子被皇甫威廉拉了下來,他討厭她的無視,低怒道,“你是聽不見我講話,還是變成啞吧了?”。
可愛倏爾正視着皇甫威廉,粉紅的朱脣輕啓,“婆婆已經答應我了。做爲商品的我,已經將自己給了你,你還想怎麼樣?”。
皇甫威廉面對這樣一雙寫滿冷漠的大眼睛,竟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如果真的只是把她當成商品,又怎麼會因爲她而着急而憤怒呢?“我說不準,就是不準!”。
“皇甫威廉,不要讓我厭惡到這輩子都不想看見你”可愛冷冷地說完,起身下了牀,她不要再和皇甫威廉呆在一個空間,那樣的話,她會窒息,忍着渾身的痠痛,走出了臥室。
聽見關門的聲音,皇甫威廉站起身,他凝着那扇關閉上的門,一道阻隔了他和她的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