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雪蓮的掌氣射到之際,龔破夭已然一閃,順手拂了一拂衣袖,竟拂出了一縷雲霧。
原想龔破夭會以掌氣相迎,與她張雪蓮的掌氣碰出“篷篷叭叭”的巨響的,卻見雲霧一升,她張雪蓮的掌氣就像鋼針射入水一樣,只發出“嗤嗤”的兩聲微響。
大概是因爲自己只發了五成功力吧?
張雪蓮安慰自己道,馬上又運氣,要發出畢生的功力,將龔破夭炸得粉碎。
但黃影閃閃,龔破夭突然就不見了蹤影。
怪哦,明明是他技高一籌的啊,怎麼會跑了呢?
康長天不解。
張雪蓮卻得意地笑道,“算他有眼有珠,還知道本公主的厲害。”
“嗯嗯,老婆就是厲害。”康長天連聲讚道。
“這算什麼?”張雪蓮謙然的說。
康長天閃到她身邊,一手抱起她,就要飛飄。
張雪蓮急道,“老公,你要幹嘛?”
康長天沒理會張雪蓮的問,身子一騰,馬上夾住張雪蓮飛馳了起來。
“老公,你能不能放下我,讓我自己跑?”張雪蓮提議。
“爲啥?”康長天反問。
“我、我畢竟還不是你老婆啊,這樣被你夾着跑,被別人看到,豈不被人笑話?”
“嘻嘻,我就是要讓天下人看到我們這樣合二爲一,永遠恩愛。”康長天笑說,話意卻是海枯石爛不變心,無比的堅定。
“但是——”
“沒有但是,我就喜歡這樣。誰叫你是我的好老婆?”康長天甜蜜地說。
張雪蓮心裏一暖,似乎也感受到愛的甜蜜。感到康長天的手如三月的青藤,將她柔入、軟入春天的心臟。令她的膚息如花氣。花氣漂浮成月的光,水的波,光波盈盈地將她晶瑩。晶瑩的乾淨,乾淨的純。純粹着一種甜絲絲的愛意。這愛意的快感,彷彿比她得了千金萬銀還要舒曼。
神妙。
這難道就是愛的神妙?
張雪蓮心下不由想,如果不是自己心比天高,能得到康長天這種愛意,無疑也是十分幸福的事情。
但她感到只是瞬間,康長天已經將她輕輕送出,她像一片雲似的落地,婷婷玉立在一片湖邊。
“這是在哪裏?”張雪蓮望着康長天,問。
康長天走到她身邊,一把摟着她,低頭凝着她的雙眼,“天堂。”
張雪蓮的身子微微一顫,突然一把推開康長天,冷笑道,“一個帶着我落荒而逃的人,能有什麼資格說天堂?”
頓如一盆冷水從頭潑到腳康長天真個呆若木雞了。
他發呆之際,張雪蓮拋下幾聲冷笑,人已風一樣飄走了。
這一切,都沒逃過龔破夭的雙眼。
望着遠去的張雪蓮,龔破夭心裏也不由感嘆:這女孩好妖啊!不過做做戲,就讓康長天從天堂墜到地獄。而康長天的屈辱之火,絕對會發泄到他身上來。就是說,張雪蓮是一箭雙鵰,既擺脫康長天的糾纏,又令康長天與他龔破夭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