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十九章智戲明教法王
黃蓉一聽我說這話,一臉好奇的問道:“噢,大哥有什麼辦法可以收服這個明教法王呢?”莫愁和白風也都是好奇的看着我。我笑道:“這當然要看看機會了,如果有好的機會肯定就沒問題。”剛說到這,就見石不爲從自己等人面前走了過去。我急忙帶着黃蓉等人從巷子裏走了出來,遠遠地跟蹤過去。
不一會,就見石不爲走向路邊的一座酒館,我呵呵一笑:“機會來了,白風,你趕快上去吧他的錢袋給我掏出來,快!”白風雖然心中很疑惑,但還是聽我的話就跑了過去。這家酒館的生意十分興隆。門前人來客往的好不熱鬧,但是卻甚爲擁擠。石不爲看了一下這酒館的門頭,就向酒館內走去。
就在石不爲向酒館擠進去的時候,白風突然從石不爲的右側擦身而過。由於白風身材矮小,竟比石不爲還提前一步先擠了進去。我在後面看的暗自發笑,心想這白風乾起小偷的工作來也確實不錯,這不,從石不爲的身邊擠過去後,石不爲腰間的錢袋頓時被模走了。我在後面哈哈笑道:“好,白風果然手腳靈便,是個幹小偷的料。”這時,我發現石不爲也已擠了進去。我急忙對黃蓉說道:“蓉兒,現在就要麻煩你了,你去酒館裏.........”我一說完,黃蓉瞪了我一眼,說道:“你花招還真多!”說着就朝酒館的後門走去。我再對着莫愁一笑,道:“走吧。莫愁,現在就是我表演地時候了,嗬嗬,跟着我去看熱鬧吧!”說完我帶着莫愁也跟着進了酒館。進了酒樓後,我和莫愁二人找了一個不惹人注意的座位坐了下來。還沒等店小二來招呼我們,另一邊的石不爲已大聲呼叫店小二。店小二應聲而到,取下肩上的抹布在桌子上擦了幾把。笑道:“大爺,你要點什麼?”石不爲說道:“把你們這裏的招牌菜都給我上上來。”店小二看了看石不爲。不由得遲疑了一下,說道:“大爺,本店的招牌菜有八九道之多,您一個人能喫的完嗎?”石不爲一聽店小二地這話,哈哈大笑說:“你小子是怕我付不起帳吧?你他**真是狗眼看人低。快去備來,省得我火氣上來廢了你小子的兩個眼睛。”
這店小二一聽這話,就知道面前這位是江湖上跑地人。江湖上的人可惹不得。想到着。那小二連忙滿臉賠笑說:“大爺你弄錯了!凡是光顧小店的,都是我們的財神爺。我們那敢輕看?我是看您身份尊貴,點的都是本店的招牌菜。而本店有珍藏十年的女兒紅,小地我有心給您拿來,又怕您一個人喝不了,豈不破費太多?因此拿不定主意。”
石不爲愛酒如命,一聽店小二這樣說,不由得饞涎欲滴。連連催促:“趕快拿來!趕快拿來!大爺我要是喝得高興,回頭我賞你小費。”那店小二滿臉微笑的說道:“好了,大爺你稍等,馬上就來。”
不大工夫,酒和菜餚一齊擺上。石不爲急忙先給自己把酒水滿上,口到杯乾。喫着喝着,不一會一罈女兒紅就被他喝淨,所有萊餚也吞嚥一空。只見他以手捫腹,眯眼晃腦,現出一種酒足飯飽、心滿意得的樣子。我看這這傢伙的喫相,真是吸引人,喫的實在是太香了,害得我都想喫點。
這邊石不爲拿出一個小牙籤,在嘴裏剔着牙還打着飽嗝。一會,石不爲對這店小二叫道:“小二。結帳了。”店小二從那邊急忙跑了過來。嘴裏叫道:“來了,大爺。你用好了?”石不爲點了點頭,那店小二一邊收拾杯盤,一邊口算帳目,連酒加萊共計白銀四兩八錢。石不爲呵呵笑道:“好,給你小子小費二錢。共計五兩紋銀。”店小二一聽滿臉笑容,一聲吆喝:“小費二錢!”竈間夥計們大聲回說:“謝謝大爺!”
就在這一片呼喊聲中,石不爲笑嘻嘻的伸手去哪銀子。我在一邊對着莫愁笑道:“這下有這傢伙的好戲看了。”果然,石不爲伸進錢袋的右手掏不出來了。我心中不由暗笑,知道他地銀兩是被白風挨身擠進時,施展妙手空空,順手牽羊地摸去了。這個時候石不爲的臉上露出喫驚的表情。
這時,那店小二好象覺察到石不爲掏錢喫驚的神氣,站在桌前催促道:“小店今日客人很多,座位擁擠,請你老賞臉。把帳結了吧。”一霎時之間,衆人的目光都看向石不爲。石不爲在衆目睽睽之下,不僅急得眼似銅鈴,也羞得面紅過耳。
按說,石不爲這個江湖中數一數二的高手不會在意這個小事。可畢竟是“羞赧之心,人皆有之。”石不爲剛纔還大言不慚地責罵店小二狗眼看人,而且喫完飯後還大咧咧地要賞小費,現在酒也喝了,菜也喫了,話也說了,臨了竟拿不出一文錢來,這個臺叫他赫赫有名地明教護教法王石不爲如何能塌得起?
石不爲萬般無奈,只好紅着臉低聲對店小二說道:“小二哥,我一時大意,銀子被偷。你讓我回去取來,我定當加倍送還如何?”石不爲可能在江湖上都沒和誰這麼客氣過。
但是店小二還是把臉一寒,聲音也高了起來:“大爺,小店乃嘉興城內多年的老字號,生意能做到這樣,還不全仗着和氣生財?按理說,凡是進店用飯的都是小店的財神爺,我們哪敢得罪呢?可是,大爺你請想,你要涼的我們不敢給熱的,要甜的我們不敢給酸的。你要炒牛肝,我們可不敢給您炒肉片。不過,大爺您喫飽了,喝足了,把嘴一抹,只憑一聲‘銀錢被偷’。拔腿就走。你叫我這個當夥計的怎麼向老闆交待?”
我聽到這裏,不由得暗暗佩服這個店小二地口舌伶俐,儘管話說得能噎死人,可還叫你挑不出一星點兒毛病,石不爲得臉色通紅。向店小二反問道:“小二,依你說該怎麼辦呢?”石不爲地聲音充滿了怒意。那店小二眼中露出一絲慌亂,但是這個時候後面傳來一聲清脆地咳嗽聲。那店小二一聽見這聲音,立即鼓起勇氣說道:“那好辦。有錢拿錢來,沒錢就把你的衣裳給我留下。”我向後面一看,原來咳嗽得正是黃蓉。黃榮對着我微微一笑,做了個鬼臉。
這邊石不爲一聽,氣往上撞,畢竟石不爲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地人物。就在石不爲剛想發橫撒蠻。我就知道時候到了,我急忙站起身來說道:“小二。你也太刁了,哪能因爲客人一時掏不出錢來,就脫人家的衣裳?說穿了,那不就叫剝皮嗎?再者說,這位客官也不象是蒙喫騙喝的人,他地銀錢說不定真叫人家偷去了。”石不爲剛想暴怒,就聽見有人給自己出面說話,石不爲急忙轉頭看我。感激的對我點了點頭。
不料那店小二看了看我,眼中露出一絲笑意,頂撞道:“這位客館說地到好聽,可惜當不了錢使。這位大爺一頓飯喫了五兩銀子,放他一走,我一個替人家出力的夥計。怎麼能擔待得起?老闆怪罪下來,非砸了我的飯碗不可。我可是上有老孃,下有妻子兒子。一個鍋臺放七八個碗的人哪!一家老少全指望我掙錢養家的呀!”說到這裏,還真急出了兩滴眼淚。在座的酒客,無不同情。
看着這小二的表演,我不禁暗暗好笑,心想蓉兒找來地人,果然厲害,演技看真得不錯。心裏這樣想着,我表面卻好像下了決心一般。從懷中取出幾塊散碎銀子。交給了店小二說:“說來你也真難!這樣吧,這位大爺的飯錢我墊了。”這店小二立即滿臉堆笑。謝了再謝,捧着銀子忙活去了。
這邊石不爲走到我身邊,激動地說道:“好兄弟,蒙你仗義,使我免受小人之辱,我當必有厚報。”我急忙說道:“客館不要客氣,在下也是看哪小二說話過分,纔給你墊付了銀子。”說到這裏,我忽然長嘆一口氣,石不爲一看我嘆氣,說道:“怎麼了兄弟,要是錢的問題,我取回來就給你。”我不好意思的一笑,說道:“其實我是柳街巷一家書畫店的朝奉。東家命我討帳,整整一個下午只討了這五兩銀子。剛纔出於義憤,替你還了酒帳,回到書畫店非受老闆一頓重責不可,說不定還會丟了這份工作。石不爲一聽,急忙說道:“兄弟,等晚上我拿了錢,再回來給你,嗯,我再多給你-些銀兩,你東家就不會打罵你了。”我微微苦笑了一下說:“好雖是好,但我回店之時已到。今天是要給房東交房租的日子。”說到這裏,我嘆了口氣,轉身就要離開。石不爲突然奇怪的問道:“兄弟,你一不問我姓啥叫啥,二不問我居住何處,這五兩銀子你可上哪裏去討呀?”說着眼中露出一絲疑惑。我暗叫不好,腦子急轉,回過頭來說道:“我看你也是相貌堂堂的江湖中人,豈能爲了那區區五兩銀子而騙我。我得先趕回去了。”說罷,又轉過身要走。
石不爲聽了我地話,內心就只有一個感覺:這個哥們真不錯。看到我要走,石不爲緊緊拉着我的手說道:“兄弟,我,哎,要不這樣,我陪你回去給你們東家說清楚好了。”一聽這話,我搖了搖頭,說道:“這不行,我怕東家說我是找人騙他的。”說到着,我突然眼睛一亮,忙問道:“我有一個辦法了,對了,你身上有什麼證明你身份的東西麼?”石不爲一怔,說道:“這個倒沒有。不知你問這個是何用意?”
我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想請你給我寫一個借條,寫上你的名字,就說這五兩銀子算被你暫借,明兒加倍奉還。我們東家是個財迷,這樣也許能讓我好說一點。你看看這樣可以嗎?”原來石不爲還以爲是什麼事情呢。一聽說只是要求寫一個借條,他就笑了起來。可是,隨即石不爲卻爲難地說道:“好雖好,可惜我一字不識,怎麼能寫了借條?何況我也沒什麼證明呀!”我微微一笑,心想,你老小子不認字就最好,看我怎麼收拾你。想到這,我笑道:“這沒關係,只要我寫下來了,你只要按個手印就可以了!反正只是臨時一個借據麼!”石不爲點了點頭,笑道:“好,好,就這樣,等明天我把錢拿來還給你!”
說到這裏,我叫店小二取來筆硯,伏在桌子上。遂提筆寫道:本人石不爲受歐陽克公子大恩無以爲報,爲報深恩大德,決心投靠白駝山門下,永遠效忠白駝山,終身無悔。
下面寫上了石不爲的名字和年月日。寫完後,我遞給石不爲,說道:“你只需要在下面按個手印就可以了。”石不爲可憐不認識字,拿起筆來親自劃了個十字,再在邊上按上手印,這才交給了我。我連聲說着感謝,石不爲說道:“兄弟,我應該感謝你地,真得謝謝了!”我嘿嘿一笑,這小子,被人買了還給人數錢呢。當下我合石不爲約下了後會之期,匆匆地走出了酒樓。
莫愁和黃蓉也相繼跟着我走了出去,匯入了大街上的人流,我走到剛剛個街口,就看見白風在這裏等候,我對這白風微微一笑,白風說道:“公子,你成功了麼?”我點了點頭,正像說話,後面黃蓉和莫愁二人也走了過來。一見面,黃蓉就搶上前說道:“大哥,快叫我看看,那石不爲寫了什麼?”我嘿嘿一笑,從懷中拿出那個借據交給黃蓉,黃蓉急忙打開觀看,白風和莫愁也是一左一右的站在黃蓉身邊看,剛一看完,三女就發出了鬨堂大笑,邊笑邊指着我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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