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銅陵回到南京已經是晚上9點了,回程的時候,阿祥放慢了車速,先是送香詩靚和賀風回家,他們回到家裏洗澡之後也休息了。
早晨起來,阿祥說道:“你也買一輛車吧,要不然,我們以後忙起來,我沒時間去接你,就可以自己開車回家。”
聶燁歪着頭,說道:“好啊,我不知道應該買輛啥樣的車,你先說說,有什麼樣的車,能適合我開。”
阿祥低頭想了一下,說道:“我跟車市的經理聯繫一下,保證讓你滿意,呵呵。。。。以前是我考慮不周,以後,我再不會犯類似的錯誤了。”
聶燁嫣然一笑,說道:“什麼啊,你做的很好,我怎麼會責怪你呢,老公,我就是覺得自己有輛車會方便很多,昨晚去兜風之後,纔想到這些的,你那輛車真不錯,的確是物有所值,看到詩靚羨慕的眼神,我才呯然心動的。”
阿祥笑道:“喔,我知道了,你是想讓詩靚更加羨慕你吧?”
聶燁搖搖頭說道:“也不全是,其實,一個詩靚算什麼啊,讓所有的女人羨慕,纔是我的目標。對了,今天竇齋襄要把董事長的權利移交給詩靚,我想找竇齋襄談談,爭取把公司的股票賣了吧,那可是好幾千萬呢。”
阿祥不悅地說道:“你別去跟他談,那個老東西,連親生的女兒也能出賣,何況是你一個外人呢,如果你真的想賣,就趁現在公司的運營良好,把那5%的股票拋出去吧,我打聽了律師,現在公司的資產沒有赤字,賣股票不犯法,再說,你完全可以辭職啊,在一條馬上就要沉沒的破船上,不辭職,難道要隨着它一起沉沒嗎?”
聶燁低着頭,無聊地撫弄着手裏的筷子,說道:“是啊,是該爲自己做做打算了。唉,我是捨不得離開啊。”
阿祥進一步刺激她,說道:“那個破公司,只要竇齋襄離開,幾個月之後,就會宣佈破產,你辛辛苦苦積攢下5%的股票將一文不值,你覺得,這幾個月,就要賠上幾千萬,值得嗎?”
聶燁這才說道:“不是我不肯辭職,而是當初我入股公司的時候跟竇齋襄有書面合同,不可以退出公司的股東,他也爲我遮掩我是股東的身份,這個,我要辭職的話,首先要解除這份合同。”
“你就稍微露一下公司資不抵債的口風,如果竇齋襄是個聰明人的話,應該會主動提出解除合同的,假如你把公司即將破產的事捅出去的話,最大的受害人將會是他,如若不然,他也不會苦心孤詣地拉香詩靚做替死鬼了。”阿祥細細幫着聶燁分析道。
聶燁原本早該想到這點的,以她清晰的思路和豐富的社會經驗只要靜靜思索一下就會知道這件事的關鍵所在。她摸了摸臉,心想,這些天我真是變傻了,別人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最傻,我難道對阿祥動了真情了?這麼簡單的事,還用阿祥來指點?一旦思路打開,頓覺眼前一片開朗,她眼睛轉了轉說道:“好吧,我自己的事,自己來處理,你不用操心了。”
阿祥不知道她心裏想的是什麼,笑道:“我發現你的智商並不高啊,這樣的事還用得着我來提醒,好吧,你的股票還是放在恆通證劵的那個經理那裏,上一次,我借用了你的美人計,到現在他還是花心不死,如果你要見他,我可不放心讓你自己一個人去,叫上我,陪你一起去吧。”阿祥對每一個企圖接近聶燁的男人都不太放心。
聶燁想到那個經理對自己曖昧的暗示,臉一紅,說道:“我曉得的。你忙你的去吧,有事,找你就行啦。”
阿祥把三個女人送到了公司,就給168車行的經理打電話:“是劉經理嗎?我還想買一部車子,是啊,我們是老朋友了,你給我介紹幾款最新式的跑車吧,嗯,給我的女朋友買的,當然是要最頂級的跑車了,就是要絕對吸引眼球的那種。”
“王先生,最好的跑車需要提前定製的,不但我們沒貨,相信整個中國的市場也是沒貨的,如果王先生能耐心等上一個月的話,我們在意大利的客戶會給我們運來一批最新款的跑車,聽說這次有幾輛世界最頂級的跑車,就是價格不菲。”
“好吧,就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啊,到時候你給我打電話,我帶着女朋友去看看。只要車好,價格不是問題。”阿祥掛斷了電話,心想,哼,頂級的跑車,有我的法拉利好嗎?
開着車去找成子,自從阿祥把成子從昌源工具叫來幫忙以後,一改過去懶散貪喫的毛病,天天早早來到新房裏監工,得了空閒就跟律師行的人聯繫,催辦申請公司的各種手續。阿祥找到他的時候成子正在跟裝修公司的技術員在敲定最後的細節,看到阿祥來了,高興地說道:“阿祥哥,我選擇了一個歐式的室內風格,你看咋樣?”
“歐式的?”
阿祥覺得奇怪,沒聽說室內裝修還有歐式的,見他不太明白,那個技術員簡單說道:“就是牆壁以浮雕爲主,窗簾帶流蘇的,桌椅帶有高背彎弧的,吊燈是巨型典雅型的,地板以紅木爲主,高貴氣派,客廳太大了,裝一個帶有酒櫃的吧檯,你們都是年輕人,難免喝點酒,酒櫃裏多預備一些酒類的飲料,顯得非常方便好客。”
阿祥點點頭說道:“嗯,可以,別搞得太複雜了,要顯出品位和檔次來,別像暴發戶似的,藝術品多些無妨,主色調不要超過三個顏色,以白色和黑色爲主,紅色的做點綴。”技術員仔細記下了,心領神會地說道:“王先生要向社會名流靠攏了,我明白,給那些教授和名人家裏裝修,他們也是這麼要求的,照我看來,他們還沒有王先生有藝術細胞。”
技術員的話讓阿祥飄飄欲然,笑道:“你給教授和名人的家裏也裝修過啊,好,不錯,告訴你的那些工人,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儘量快一些完工,我到現在爲止,還沒房子住呢。”
技術員保證道,沒問題,請王先生放心好了,我們一定會保證質量,完成您的指示。
正說着閒話,門口出現了一個40多歲的胖子,看着衆人笑嘻嘻地說道:“老闆,裝修着呢?呵呵呵。。。。我過來看看你們要裝修的風格。”
看到衆人詫異的眼神,他自嘲地笑道:“呵呵。。。。。我是樓下的戶主,同樣是纔買的新房,不懂裝修,過來看看,學習學習,來來來,吸菸吸菸。”說着拿出香菸來分給大家。
阿祥心說,這個人倒是一個自來熟的人啊,說道:“沒關係,隨便看吧,先生貴姓啊?”
“免貴,姓苗,開了一家小小的電器公司,混口飯喫而已。”苗經理一邊說一邊把手裏的香菸分散出來。
阿祥指了指技術員說道:“他是裝修公司的,你跟他談談吧,我們也是不懂,說實在的,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買房子呢。”
阿祥說完對成子說道:“我們去看看公司的事吧。苗經理,你慢慢看,我們有事先走一步了。”
苗經理笑着跟他們告別,阿祥和成子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來了,成子看到,誇張的法拉利,哇了一聲,驚喜地說道:“阿祥哥,你又換車了?”
阿祥搖搖手裏的車鑰匙說道:“這纔是用自己的真金白銀買來的,怎麼樣?不錯吧?五百多萬呢。”
成子再一次用崇拜的眼光看着阿祥說道:“阿祥哥,你真是牛啊。嫂子捨得讓你花這麼多的錢?”
“你嫂子對我好着呢,買輛車算什麼啊,別說我啦,你的車票學的咋樣了?”
“名字報上去了,這幾天天天忙,沒顧得上去學,我想等一等,不太忙了,再去學。”
“等什麼啊,房子裝修就交給那些工人吧,如果裝修得質量不好,就扣下裝修金,你抓緊時間學車,別像我,沒經過正兒八經的訓練,連倒車入庫也搞不定,不如一個20歲的小姑娘,你拿到了車票,我就給你買一輛車,我們哥兒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嘛。”
“好,我這就去學車,阿祥哥,你幹嘛去啊。”成子戀戀不捨地摸着閃亮的車身說道。
“我去看看公司,馬上把辦公地點搞定,沒有地方,只有一個空殼的公司,沒法開展業務啊。”
“好,阿祥哥,你把我送到交警隊的駕校吧,我努力學車,等我學會了開車,幫着你做事啊。”
把成子送到了駕校,阿祥來到正名律師行,找到爲他們辦手續的張律師。張德千30多歲,西南大學政法系的碩士研究生畢業,去年受聘於正名律師行,年薪15萬,資歷尚淺,在人才洶湧如潮的律師界裏面還沒有大名氣,只有暫時替人辦辦跑腿打雜之類的活兒。
看到阿祥來了,遠遠揮手打了個招呼,馬上把祥成公司的資料找出來,這纔跟阿祥握握手,招呼他在沙發上坐下來,顯得十分乾練敬業,給阿祥倒了一杯熱咖啡,熱情地說道:“王先生,遵照您的囑託,我已經向有關部門遞交了申請,一個星期,所有的手續都能辦下來,現在,需要您做的,就是註冊資金和辦公地點提供一個相關的書面材料,我個人還是傾向於以股份有限責任公司的形式註冊,這樣,一旦生意不好做,掉頭也快,如果是辦實業公司,不但投資巨大,在同行業裏面也很難快速打開局面,凡事開頭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