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熾的閃光漸漸黯淡下去的時候,巴爾多連的手臂完全變成了另外一種東西不,那甚至根本不能算是生物的一部分呢
該怎麼形容呢?“惡魔的爪子”?也許吧?不少字整個上臂部分已經完全看不到一點皮膚或是肌肉組織該有的樣子,像是覆蓋着一層非金非石看上去更接近於骨質結構的堅硬的甲殼,甲殼上佈滿了彷彿電子迴路似的神祕紋路,三個如同噴氣孔似的構造從小臂上向着手肘的方向噴着淡淡的白色的煙霧延伸凸起,五根手指如同五把銳利的手術刀般隨着微微的痙攣上下襬動着,而小臂背面更是伸展出一把彷彿利劍般的東西,整個手臂看上去是那麼的猙獰醜陋這完全不能說是生物呢
“這、這這是什麼東西?”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沒有準備,人類規避危險的本能讓原本處於絕對優勢的伯納多騎兵們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如果他們知道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的話,一定會爲沒有儘早結果對方性命的行爲深深感到後悔的。
寒光一閃距離巴爾多連最近的伯納多騎兵只瞥到到自己的眼前晃過一道虛影,那感覺上有些虛幻,但是他卻發現其他同伴望向他這邊的眼神突然變得那麼陌生,閃爍的眼眸中充滿了恐懼和震撼,就彷彿看到亡靈一樣。
“怎”
只說出一個字,還沒來得及詢問自己的疑惑,他的眼神便變得比其他同伴更加恐懼震撼眼前的景象莫名其妙地橫了過來並迅速地向上升起,明明面前沒有鏡子,他卻親眼看到了自己站立着的身姿,而最震撼的是映入眼簾的景象,那具身體的頭部只剩下一張嘴,半個鼻子和一對只剩一半的耳朵
當這個倒黴蛋的半隻腦袋完全落下之後,他的身體卻依然保持着原本站立着的姿勢,甚至連晃都沒晃過一下
“怪怪物啊”
對未知事物的深度恐懼讓剩下的兩名伯納多騎兵慌亂地轉身就跑,他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剛纔發生的一幕巴爾多連雖然仍未起身,但是那支如同惡魔般的手臂彷彿自己有生命般突然揮動,像是扯着巴爾多連的身體般猛然躥起,橫向伸出的那支彷彿長刀般的利刃構造毫無滯澀地從那個倒黴的同伴的眼睛下方劃過感覺就如同劃過空氣一樣,堅硬的頭盔和骨骼對於這東西似乎完全沒有任何意義
“呼~~”
又是一道白影閃過,那個腳步稍微慢了一拍的伯納多士兵感到似乎自己的腰間有一道涼風掠過,緊接着他便“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不過這還不是結束,當末梢神經剛剛把疼痛的感覺傳遞到大腦的時候,他的眼睛卻看到自己的下半截身子慌張地邁着兩條腿從自己的自己頭頂跨過,跑了幾步以後再頹然倒地這也算是一種獨一無二的臨死體驗吧?不少字
“啊~~~”
最後的伯納多騎兵感覺自己的神經下一刻就要崩潰了不,應該是已經崩潰了吧?不少字
狼狽地摔倒在地上,那並不是因爲地面上有什麼突出的東西絆倒,事實上因爲千萬年以來風雨的沖刷,弗裏特荒原上的紅巖地面上連裂縫都很少看到,那是因爲巨大的恐懼讓他的手腳都不聽使喚了,雖然腦子裏一直在叫着“快逃快逃”,但是肢體卻違背大腦下達的指令,擅自表現出了不符合身份的懦弱。
“我發誓勇敢地對抗**
我發誓抗擊一切錯誤”
蒸騰的白色霧氣中,一道耀眼的白影突然穿破霧靄刺了出來,將他釘在了地面上,直到嚥氣的那一刻,那個伯納多士兵依然保持着張手蹬腳逃跑的姿勢就,如同一幅昆蟲標本一樣
“想要力量嗎?那就給你吧?不少字”,
“你是誰?”
“我是你渴望的力量。”
“力量?這就是你的力量?”
“不,這是你的力量。”
“我的力量?”
“你心裏的力量,是你渴望守護弱者的心喚醒了沉睡的我。作爲回報,今後我將成爲你堅守信唸的力量。”
“你究竟是誰?”
“我是‘騎士’”
“沒想到‘騎士’這麼快就覺醒了,我還當要經歷更長的時間它纔會完全與你融合呢。”
乾燥冰冷的空氣在篝火的炙烤下變成灼人的熱浪,弗裏特荒原上的夜晚非常寒冷,如果沒有待在熾熱的篝火旁邊,人很快就會變成一坨僵硬的冰塊的。
“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巴爾多連冷冷地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不用腦子想都知道和這個傢伙有關係,只是這究竟是計劃好了的還是臨時起意就不得而知了。
“嘛~~不用這麼盯着我嘛,我只是爲了幫你變得更強一點罷了。”
“所以就在我身上安置了這麼一個怪物?”
的確,那隻手臂完全可以稱之爲怪物呢
“‘怪物’?如果連你都這麼認爲的話,‘騎士’可是會傷心的。”
馮侃不以爲意地撥弄着篝火中的柴火,將下方沒有完全燃燒的木柴翻上來讓火焰更加熾熱了一些。
他和三百狼騎兵是在尋找下一個目標的時候接收到巴爾多連的呼救信號的,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還是帶領着衆多狼騎兵急速馳援,不過等他們趕到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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