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被發現了啊,楚天寒壞笑着又蹭了蹭,風清雅臉一陣發黑,這混蛋,好想揍他啊。
“解開我的穴道。”風清雅冷着臉說。
“奧,好。”楚天寒也知道,兩人的誤會已經解開了,這時候也沒必要困着她了。
“我打死你個混蛋。”風清雅剛剛解開穴道就將楚天寒給撲倒了。
強悍的壓在他身上,對着他就是噼裏啪啦的一陣打。
“娘子不要打臉啊。”
“呵呵。”風清雅笑了笑,“打的就是你的臉。”
“啊。”楚天寒捂着自己的眼睛,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打了,好痛。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騙我,哼哼。”風清雅坐在他的腰上,揉着手笑。
“打也打了,氣消了沒?”楚天寒討好的看着她。
“勉勉強強。”風清雅一撇嘴道。
“那這下子換我了。”楚天寒腰際猛地用力,風清雅便被他反撲倒了。眨了眨還疼的眼睛,“竟然敢你相公的臉,真是反了,看我重振夫綱。”楚天寒邪邪一笑,一低頭噙住了她的紅脣。
風清雅手腳都被他困住了,只得任他放肆。
一邊吻着她甜美的嘴脣,兩手也不規矩的往下摸,伸進了她的衣服裏,摸到了那兩團的柔軟。淡淡的香味透過手心傳來,楚天寒笑的愈發的無恥。
身子的敏感處被悉,風清雅瞬間就軟了身子,舒服的哼唧。
楚天寒解開她的腰帶,隨後便是肚兜,當她的兩團美妙彈出來的時候,他眼睛發直,差點就把持不住了。
“清雅,你真美。”
風清雅風情萬種的白了他一眼,楚天寒再次覆上手,同時低頭吻了上去。
身子弓了弓,楚天寒輕笑着想道,小東西,還真是敏感。都沒怎麼使出手段呢,就已經受不了了。
一路往下吻,滑膩的皮膚,緊繃的觸感。楚天寒火熱的脣瓣激出了風清雅一身的雞皮疙瘩。
“楚寒,癢。”
“叫我寒女人。”楚天寒抬起頭衝着她邪肆的一笑。
用美色誘惑人什麼的,真的太無恥了。
楚天寒吻得很細緻,溫柔的讓風清雅也隨着他化成了一灘水。
將自己扒光後,楚天寒有些迫不及待的套弄着自己,碩大抵住風清雅。
風清雅還有些緊張的抓住了身下的牀單,隨後一皺眉,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吟,楚天寒衝進了她的身體裏。
裏面的絲絲溫熱讓風清雅紅了臉,楚天寒卻是一臉的滿意。扣住她柔軟的腰肢,腰部動作的非常快。
雖然流年等人被帶進了逍遙府的地牢,但是管家也沒有虧待他們。牀鋪上了上好的虎皮,柔軟又保暖。喫食什麼都是按照楚天寒平時喫的規格上,還有好酒。
除了出不了門,三個人的行動都很自由。
黑澤灌了一大口酒,“第一次見過被這麼關押的,老伯,你們逍遙府對待犯人也是這麼奢華的嗎?”
“幾位當然不是犯人,公子說過要禮遇三位。給他一些時間,跟清雅小姐解開誤會就好。”管家恭敬的說。
“別以爲好酒好菜伺候着了,就能彌補逍遙犯下的錯。”黑澤又灌了一大口酒。
管家只是彎了彎腰,“小的先告退了。”說罷便走了。
流年跟夜洛零都沒有動面前的食物,顯然很是擔心風清雅的安危。
黑澤靠着牀說道,“他是不會傷害風清雅的,你們放心好了。該喫的還是要喫,該喝的還是要喝。這樣纔有力氣,不然要是大戰起來,不戰就輸了。”
夜洛零不答話,卻是端起了面前的飯碗就大口的喫了起來。流年無奈,到了一杯酒,她真的好討厭思考,可是最近的事情又不得不思考。還是喫些東西吧,想着便也拿起筷子喫了起來。
真的是用心了,飯菜的味道都不錯,很顯然是精心烹飪而成。
已經是第六次了啊。。。風清雅捏着身上男人的手臂,“你,好了沒啊?”
楚天寒繃緊着背部肌肉,在她的體力又用力的衝撞了一下,頂到了風清雅的敏感地。風清雅猛地皺眉大叫了一聲,怎麼可以突襲。
“乖,乖。”楚天寒低下頭吻着她,身下繼續動作。
將她身子翻了過來,從後面衝了進去。舒服的哼了一聲,楚天寒渾身都是汗。
風清雅無力的趴着哼唧,“不要了,好累啊。”
“你睡覺啊。”楚天寒邪惡的說。
“你這樣。。。我。我要怎麼睡嘛。”風清雅擰他的手。
“嘶,下手這麼狠。”楚天寒喫痛下沒有控制住力道,撞得風清雅魂都快沒了。
“不要了好不好啊?”風清雅哭着鼻子求他。
“那叫相公。”楚天寒低下頭壞笑着說。
“不叫。”風清雅一甩頭,她纔不要。
“那好吧。”楚天寒抵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死命的磨着圈兒。
折騰的風清雅都快抓狂了,“你,你故意的。”
“嗯?”楚天寒裝不懂。
“混蛋,混蛋,混蛋。”風清雅用肘部撞着他。
楚天寒壞笑,裝出一臉無奈的樣子,“怎麼又打我?”
“你明明就知道,還故意,混蛋。”風清雅通紅着鼻子說。
楚天寒動了動身子,“是要這個嗎?”
“嗯。。。”風清雅叫了一聲,他卻又不動了,真是混蛋。
“好嘛好嘛。”楚天寒不欺負她了,再一次扣住她的細腰動作了起來。
良久後,楚天寒也忍不住了,兩人一起結束了。
風清雅枕着他的胸膛,“你把流年她們怎麼了?”
“放心,我沒有讓他們喫虧,都好酒好菜的招呼着。只不過爲了雙方不在起衝突,將他們都關押了起來。你不會怪我吧?”
“不會。”風清雅笑着搖搖頭,“我好睏。”
“嗯,睡一會兒吧,過會兒我起來給你做好喫的,然後帶你去看流年他們。”
“好。”風清雅答應着,閉上了眼睛。
這些天因爲知道他真實身份之後,她都沒有睡好,一直做噩夢。現在破開雲霧見青天了,很是放鬆的就睡了過去。難得的好夢,嘴角都帶着笑。
楚天寒卻睡不着,滿腹心事。南朝還有一堆的事情等着他去處理,還有賜婚的事,要怎麼跟清雅說。